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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女侦探+女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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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10-3 23:50:3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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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女侦探

发信人: LKK

作  者: 大迫纯一

标  题: 魔法女侦探

目录

序章 第十人的美奈子

第一章 蜥蜴的尾巴

第二章 黑衣虚像

第三章 会议

第四章 游戏场

第五章 奶的名字

第六章 前夜

第七章 走吧

第八章 红眼睛

第九章 斜月

第十章 第十二个她

第十一章 狂叫的巨人

第一部  巴比伦出入口

序章 第十人的美奈子

『被人瞧』这三个字对她来说具有特别意义。

这样就证明她是个女人,同时证明她是个年轻美丽的女人。

她对自己的脸蛋、身材、穿着打扮很有自信。平常在选衣服时,从来不需犹豫,而且她总能将衣服穿出它的美来。

她会随着服装来改变彩  。

就这样,她真的很喜欢被男人看。就算对方是个痴肥的中年胖男子,她也不在意。尤其是同性的忌妒眼光更让她觉得很舒畅。

因为她渴望被看。

她总是想感受到某人的视线。

所以当男人说关灯吧,美奈子拼命地摇着头。

饭店房间  有点昏暗,但是当两人的脸互相贴近时,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的睫毛,一点一滴地,慢慢将自已的胴体显露在对方眼前。

他脱下她的衬衫,男人很熟练地用指尖扣掉胸罩的把子,她背筋震了一下。裙子掉落在地板上,当他帮她将内裤连丝袜一起脱下时,情绪到达了最高点。

男人的唇贴在胸部上。

虽然他长长的睫毛是阖上的,但美奈子知道他并没有闭上眼晴。

她可以感受到男人的视线。他用舌尖舔着她嫩滑的肌肤,指尖搓揉着她下体,这的确让美奈子觉得很舒服。

再看我。

再多看我一些。

美奈子不让他进去,她爬起身来。

接受了男人後,她自己开始动着。

看我。

边看边做。

「啊!」

发出呻吟声。

我被人看着。

歪斜着头,摇晃的双峰、摆动的腰,全都被人看着。

男人起身,美奈子被压倒了。抓着她的左脚踝抬起来。男人很熟练地将她身体反转。美索子的姿势像只野兽般。这次感觉到视线是从背後而来。当她背脊被舔时,不禁颤动了一下。

美奈子摇晃着屁股,男人拍打着她的臀。

来吧!

男人照着美奈子所想的在做。

「啊┅不要!」

不要停,正想这样说时,美奈子觉得背後好像有什麽东西压着。

好热。

「啊~啊!」

忍不住呻吟了,男子的手抓着美奈子後面的头发。将头发往上拉。男子从後面抱着她,伸手向前抚弄着她的双峰。

「看吧!」

美奈子乖乖地张大眼睛望着眼前的大镜子。

她被男人从身後抱着,男人正侵犯着她的菊花眼。

「看好!」

男人边说,原本揉着胸部的一只手往下滑到大腿间,触动美奈子敏感的下体。

他摩擦着。同时男人开始很不规律地扭动腰。

「啊!不要!」

男人不断刺激着她。她的双峰被人揉着,小樱桃被人捏弄着。

她现在正被人看着。还被人侵犯着。

全身都被侵犯。她看着镜子,看着自己被侵犯。

「啊、好、好舒服!」

当她注意到没有人在看她时,突然眼前一片黑暗。

柜台电话声响起。是408号房打来的。就是30分钟前一对年轻男女预订的房间。柜台小姐抬起擦着鲜艳指甲油的手指搔着颈後,很不耐烦地接起电话。

「柜台,您好!」

话筒彼端传来年经男子的声音,好像很慌张,听不太懂他说了些什麽话,内容支离破碎的,但是最後她还是听懂了。

那个女的不见了。

第一章 蜥蜴的尾巴

不想去便宜旅馆的大浴场,而在客房的小浴室  冲完澡的御堂达彦,换上了浴衣,终於可以松口气好好休息。现在是晚上11点。

检查了一下事件现场饭店的客房,听取那一夜与那女子在一起的男子叙述。之後拿了调查桶口美奈子家人和朋友的通知书。

结果这事件和其他事件一样。

没有人知道会失踪的理由,现场的那名男子也说「不是失踪,是消失不见了。」桶口美奈子和其他失踪者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地就不见了。

好几个星期以来,这种事已在日本各地发生过好几起了。

两星期前他离开东京时,他负责的案件就有七件。再加上两天前失踪的美奈子,这已经是第10件。可以算是大事件了。

想要破案,但却一点线索也没有。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到任何现场去,都有当地的警察前来协助,但是他知道他们只是同情他,根本帮不上忙。

大家都知道他为此事被弄的焦头烂额。同时他也因为这样变成名人。

回到房间,躺在铺好棉被的床上。看着天花板的横梁,排的很整齐。御堂一直在思索着这些事件。

同样的手法。那些事件也都是同样的手法。

才短短四个月就发生了十起。平均每两星期就有一人失踪。年轻女孩一个个不见了。

在户木的OL确定是下班了,但却没有回到家。住大分的女大学生中午还去学生餐厅用餐,但後来就消失了踪影。帮佣的北海道女郎从试穿室  不见了。还有滋贺县的中学生放学时和几位友人站在电影海报前观看海报,但才一下子就突然不见了。

全国各地不断地发生这类事件,可是如果没有任何目击证人的话,大家都会将这些事件视为个别案件。

目击者的证词。

一个谜样的男人。

在福井、长野、青森等地,有人目击到那名男子。

据目击者说,在福井和青森被害者失踪的前一天有人看见被害者身边有个这样的人物。而长野的那个被害者则是在失踪前几分钟,有人看到她身边有那位谜样的男子陪同。

穿着黑外套,留长发的男人。

如果没有这些证词,恐怕没有人会将此十事件连想在一起。

御堂有着一副娃娃脸,看起来很小,可是长的很高,有180公分高。总之体格和脸蛋好像不太对称。现在的他就像是穿着小浴衣的巨汉。

拿起放在和室的运动包包,从  面取出盥洗包,上面还用纸胶封着。

啊!纸胶竟弹开来!

黏在衣服上的纸胶在不知不觉间又钻进了包包  。

好盛大的派对。

蛋糕、花束、贺辞、饯别会,当然还有鞭炮。同事们大肆地向御堂庆祝。大家都知道他高升了。

但他却像被敌人抓到尾巴的蜥蜴般,赶紧将尾巴切断落荒而逃。

总之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没有尾巴的人类本来就不需要特意为自己再做个尾巴。

在冬天每天进进出出的乘客只有千人以上的JR雾之堂车站,自动门显的很悠闲。虽然夏天会有许多来避暑的观光客,但是冬天来滑雪的人并不多。不,正确的说法应是根本就没有人来。

枫叶在那个时候显的落寞寡欢。

所以他今天在家  睡了一下,来到车站前的计程车招呼站碰碰运气,想不到竟能载到客人,运气实在太好了。

听见有人敲着破璃窗,他放下正在看的书。

一名小学生模样的娇小少女盯着驾驶座瞧。他要上国中的孙子跟她蛮配的。肩上背了个大书包。

他打开後车门,少女坐了进来。

她穿了件粉红衬衫,觉得尺寸似乎大了些。说不定那是她爸爸的。迷你裙下的那双脚看起来很健康,穿了双及膝袜,脚很细很长。

圆脸上的圆眼睛骨碌碌地转着。

「三泽上的梦殿饭店。」

「梦殿┅那可不是普通的饭店!」

他回头看着少女,他告诉她那是家爱情宾馆。

「奶知道吗?」

「我知道┅」

少女微笑着,他不禁想起自己的孙子。

小学女生去爱情宾馆做什麽?

「奶知道那可是大人们在做那种事的地方,而奶确定要去那种地方。」

「我知道!」

「你去那儿做什麽?」

「工作!」

工作!

这麽小的少女!

去爱情宾馆!

「等一下!奶可要珍惜奶自己啊!家人知道吗?」

「我没有家人!」

「喔!这是怎麽回事!」

「这麽小的少女!」

「老伯伯你怎麽了?」

「没什麽。可不可以奶自已过去┅」

少女将手放在门上,好像要下车。

「等一下!等一下!奶会掉下去的!」

他很紧张,女孩对他露齿微笑。

「我想会掉下去的是老伯伯你吧!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奶几岁?」

「我?18岁又三个月大。」

「咦?」

「我现在是自己养活自己。我的职业是私家侦探。」

「啊?」

「我是要去调查最近发生的一连串美少女失踪事件!」

「喔?」

司机张大嘴巴,都快阖不起来,初里魔铃看了只觉好笑。

每个人都会有运气不好的时候。

譬如要搭电车时,在口袋  都已将铜板准备好了。可是投进售票机时,却亮起红灯,原来把一百圆和五十圆的铜板搞错了。赶紧慌慌张张地打开钱包。  面却全是十圆硬币。投了五枚,终於买好票了。快步通过剪票口,赶到要搭的电车前,门却关上了。

看看时刻表,下一班车要二十分钟後才来。因很无聊而想买份报纸看,结果商店在剪票口外。想拜托站务员让自己出去买报纸,结果却来了辆加班电车,赶紧拿了找的零钱冲过去,结果还是来不及。

就这样,坏运接二连三地来。

想打电话告知对方将会迟到,结果全都是投币式的公用电话。只好拿出十圆钢板,打了电话却是答录机。因为是长途电话,硬币一直投,正想留言时,却没铜板,电话被切断了。

每个人都曾碰过这样的事吧!

现在的御堂就碰到了这种事。

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离开之前,他还想再去现场看一次。

其实他打算在今天就赶回到东京,并着手写报告。接下来当然是去书店买本求职情报杂志来看了。

再到现场去看一次,他知道是在赌赌运气。

御堂出了旅馆,穿过车站前的商店街,来到JR露之堂车站前的计程车招呼站。木造的车站外墙是白色的,正中央摆了一个时钟。那是个模仿札幌时钟的便宜货。

可是却没有一辆计程车停在招呼站前。

车站  有派出所,他其实可以要求  面的人送他到现场。但是他还是决定等计程车。

他太有名了。好奇与怜悯的眼神,他已经受够了。

抽了三根万宝路的烟,站前的咖啡店开始营业了。

御堂选了靠窗的位置,叫了杯咖啡。

有一辆计程车驶了进来。

司机停了车,拿起书就看。御堂见了不由得苦笑。

他可能开的很累想休息一下,所以才会停在这无人的车站前吧!

「走吧!」

御堂边说边站起身来,摸了摸上衣的口袋,数了铜板,还不到三十圆,只好打开钱包,  面也没有千圆钞。只好拿出万圆钞递给没有化  的年轻女侍。

「请等一下!」

她边说边冲出店门。没有钱可以找吧!她可能跑去车站前的银行换钱吧!御堂只好坐下来等,又点了根烟。

没关系。司机还在睡,看他一动也不动,而且也没其他人要搭计程车。

约过了五分钟,女侍回来了。他正要走出店时,正好有一位少女走出店门口,并敲了那计程车的门。

他只好走去派出所。

靠在椅背上,伸伸懒腰。

他曾在这个派出所工作两年半。当时他处理过的事都只是遗失物品的登记、归还、问路的旅客、以及处理吵架事件。最大的事件是到任第二个月发生的窃盗案。商店街的自动贩卖机被人撬开偷了钱,全部金额是9790圆。是一位来此地毕业旅行的大学生,仗着喝醉酒做的事。

几天前的梦殿饭店事件确实是件大新闻,但因为是在距数百公尺外的临县所发生的事,并不是他的管辖范围。

真是无聊。

同事在角落  睡觉,没让他睡一小时是不会起来的。

他想。

像以往的事件,都应该会由警政署派来一名检查官。

把所有事情全让刑警负责,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巡佐睁开眼往门瞧去。

有个不认识的男人走了进来。

好高大。

身高约有180公分吧!不,说不定有190公分。但是更让他惊讶的是他的体格。

虽然只是穿了件很朴素的衬衫,但却可以感觉得到他是个很有肌肉的男人。而且他的脚步好稳好有威严。短发下的那张脸却显的很小。

真的是不太对称,但可以看的出来这个男人平时就很注重体格的锻炼。

男人走了过来,伸手摸了摸口袋。

「啊。对不起!」

男人边说边要走过来,巡佐不由得将手放在腰间的警棍上。结果那男人拿出的是一本黑色的记事簿。

「我是警政署派来的,我姓御堂。可以麻烦你安排一辆车给我吗?」

啊,原来是这样。

这个男人莫非就是传说中蜥蜴的尾巴?

「啊、谢谢!」

车子沿着山路走。魔铃只盯着眼前的建筑物看。

梦殿饭店就盖在山腰上。

那是个夏末的黄昏。阳光斜射在浓郁的树丛中,映照得更鲜绿。

魔铃不禁皱了皱鼻子。

可以闻到暖暖阳光  风的味道。

但是她知道其中有股异於常人的味道。

「错不了的!」

魔铃小声地说。

「是同一个人!」

「已经是第10个了吗?到底他的目的是什麽┅?」

回答魔铃话的也是个少女的声音。可是看不见她的人,声音是从魔铃右胸前的口袋  发出来的。

「不行,不可以出来!会被人看见的!」

魔铃赶快用手压着口袋。

「总之奶不可以看现场!」

「可是魔铃,可以让我进去吧?」

「这!」

「我想是不行,因为是爱情宾馆!」

「不行!」

「跟他们直说不就可以吗?」

「不行!说是警察可能是可以。若说我是侦探的话可能就不行。就像刚刚的那位计程车司机一样!」

「警察就可以进去吗?」

「也许吧!政府和民间就是有这麽大的差别。」

「那就这麽办吧!」

「咦?」

「你看,我们的政府公权力也来了!」

魔铃回头看,看见一辆警车驶来。

「那是谁?」

有个染成绿色头发的小头探出来。

「喂、快进去,等一下被发现就惨了!」

「啊、不要压我嘛!」

美丽很不甘愿地躲在魔铃上衣的口袋  。

御堂只说了声谢谢,就下了警车。

派出所的巡佐特地叫醒睡梦中的同事,要他看家,他专诚送御堂前来。但是一路上他却向御堂问了好多问题,真令人厌烦。

那名巡佐的问话也没什麽恶意,但就是让人觉得讨厌。

你真的一个人办案?有找到什麽线索吗?会不会是诱拐案?你相信有贩卖失踪人口的组织吗?让你破例升级是为了办案上的方便吗?调查资金有多少?谣传说你的权限比署长还大,是真的吗?犯人是男的吧?就是像这类的问题。

「那我先回去了!」

巡住行个礼,倒了车走了。御堂望着离去的警车不禁叹了口气。

唉,真是的。

将拿在手上的运动背包披在肩上。

突然背後有人叫住了他。

「早!」

那声音很娇嫩。

是名少女。

看起来只有小学五六年级吧?身高只到他的胸部。有对圆圆的大眼晴。

「奶是警察吗?」

「啊~啊、是!」

「太好了,让我来帮你吧!」

「咦?」

「你在调查连续失踪的案件吧?我也正在调查中。」

她边说边从口袋  取出名片。

「私家侦探  初里魔铃。」

是小学生在玩侦探游戏吧!

「啊、小姑娘,谢谢奶,这是我的工作!」

「也是我的工作啊!因为民间很难介入,所以我跟你合作!」

「工作,这┅」

「在这家饭店  桶口美奈子失踪了,这是四个月来的第10件。失踪的人全都是女性,而且没有半点线索。但是在长野、福井、青森等地都有人目击到一名黑衣男子。」

「啊?」

「在户木的那位OL是从公司下班後就没回到家。北海道的那位女性是从试穿室失踪的。金泽的女高中生是从厕所消失不见的。这是我调查的!」

原来如此,御堂想。

「这种事周刊杂志会写出来吗?还有为什麽这些情报会泄露出去?应该不会有人知道这些事的吧!」

「我也不晓得。」

少女挑战性地挑动着粗眉。

「所有失踪的人都有个共同点,你注意到了吗?」

「什麽?」

应该不会这样吧!我对失踪者也是有彻底调查过了。连续发生同样的事件,当然所有被害者都会有共同点。

这次也是一样。我连那些被害者的经历、交友情况、兴趣嗜好、过去旅行过的地方,血型、出生年月日都查过了。但就是没有发现到共同点。

怎麽会被这名少女发现呢?

是什麽?难道我遗漏了什麽?

「有吗?」

「有的!」

「是什麽?」

「我不告诉你!」

「交换条件是什麽?」

「嗯,和我合作!」

御堂不由得苦笑。

「和个小学生~」「对不起,我已经18岁了!」

「咦?」

御堂整个人都呆住了。

御堂达彦。

初里魔铃。

这就是两人的初次相会,於是一场长期战争开始了。

故事也就是这样开始的。

第二章 黑衣虚像

清江看着黑暗。

这不是光线被遮断的黑暗,而是确确实实存在的黑暗。不是否定,而是否定否定的存在的虚无。

清江处在绝对的空间。

不只是看不见,什麽也听不见。没有任何感觉,没有味道,连感觉到自己肉体存在的证据也没有。

我思故我在。

只能肯定「她」是唯一的事实。

而且在那  连时间也不存在。

她最後的记忆是那男人的视线。

屁股下可以感受到那男人肉体的热。但清江已不知那是多久前的记忆了。可能是几秒前,也可能是好几十年前。

她的眼前出现一个存在。可能是一直就在那  了,也可能是突然出现。

那是黑,黑暗中的黑。

是人,是个黑人。

有着长长黑发、穿着黑长衣。

在一片黑暗中,只有脸是白的。

很端庄的脸。

细眉、细鼻。薄唇上有点血色,两条细缝般眼睛  的眼球也是红色的。

更接近了。

没有绉纹的脸。

光滑得像陶瓷般,看不到毛细孔。

从黑衣  伸出白皙的手,碰了清江的脸颊。清江可以感觉到。

那不是单纯的皮肤触感,而是一种性的快感。

「啊~」清江可以听到自已发出喜悦的声音。

当他的唇贴上时,可以闻到发香,舌头像糖果般甜。

然而五官还是没感觉。

这男人给的只是肉体的反应与喜悦。

两人倒下去了。并不是因为背部感觉到被单或地板,而是那男人骑在自己身上。

男人从脸颊吻到脖子,又往下吻。将手置於双峰上,开始慢慢地搓揉。

因为没有这样的经验,感觉很敏锐。她很为自己丰满美丽的胸部自豪,但却觉得胸部感觉迟钝。

当指尖碰到小樱桃时,清江身体全硬了。脑子好热。

清江丰满的肉体扭动着,很敏锐地反应着男人所给予的快感。

下体好像破人触摸了。清江闭着眼晴,她在感觉。

死了吧,地想。

虽然只感觉到指尖,难道那男人进入後就死了。

然而她没有死。

接着而来的是让她比死更愉悦的快感。

怎麽办?御堂想。他敲敲门,没人回应,只好直接开了门进去,想不到会让一名少女来帮他。

「哇、好漂亮!」

御堂还在沉思,那少女就欢喜的大叫。她脱了鞋子走进去。

「真是漂亮。可是这个大镜子好奇怪喔~」

御堂随後也脱了靴子进去。魔铃趴在床上,双脚摇动。

「接下来轮到你了!」

「什麽?」

「你发什麽呆,是你带我来的,再来轮到你了。」

「啊、对,是共同点!」

魔铃翻身,上半身抬起来。

「这个场所就是个关键。你应该注意到了,第10件也是在爱情宾馆。」

「咦?」

「包括在这  消失的少女在内,所有的人在失踪前都是正在做爱。」

「什麽?」

失踪者全是做爱後消失的,魔铃说,这就是共通点。

「等一下。那放学後的国中生怎麽样呢?她不是在上课吗?」

「放学後,场所提体育用品室,她是值日生嘛!做爱的对象是同年级学生。他们一起放学、一起去社团後回家。OL是和有妇之夫的上司在会议室  ,还想知道其他的吗?」

「没有这方面的证据。」

「你真笨,他们那些人见面会做什麽事呢?」

「那~」

「像那个国中生田岛惠子,大家都知道她有男朋友。有人看他们两人从体育用品室出来。OL坂下清江,我是问那天加班的同事,他们说她离席半小时了。後来警卫说,有看到她和上司一起走回来,说是忘了东西,从试衣室消失的今野真纪,她是和在电话交友中心认识的一名男生同行的,其他的人也是一样。」

原来如此,看来这不只是推测而已。

看这少女这麽认真,御堂觉得好笑。

「那这又和事件有什麽关系呢?」

「不是只有这样而已。」

「喔!」

「你看这个!」

魔铃从地板上的皮包  取出一本笔记本,摊开在床上。

「奶在搞什麽?」

御堂趋前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地列了人名。

全是失踪者姓名。

  田岛惠子    14岁  水瓶座 (1/31) 放学时离开了同学的视线/滋贺

  坂下清江   23岁  双鱼座 (3/19) 没有离开公司/户木

  今野真纪   20岁 白羊座 (4/9) 在试衣室中消失/北海道

  青木直子   19岁  魔蝎座 (12/23)最後现场是学校餐厅,然後消失行踪/大分

  小菅美由纪  29岁  天蝎座 (10/30) 在车站内离开朋友的视线/福井

  什村恭子    21岁  处女座 (9/19) 去电影院的洗手间後没回来/长野

  栗林智子    16岁  天秤座 (9/14) 从自宅失踪/青森

  津田沼惠    31岁  狮子座 (8/2) 搭计程车,到达目的地後失踪/高知

  新仓祥子    21岁  射手座 (11/25) 在KTV包厢的洗手间内消失/冲绳

在笔记中,御堂知道了某些事。

御堂很想赶快回去,然後递出辞呈。

「嗯?看懂了吗?」

那名少女语气中充满得意。

其实当今天早上御堂想再回现场看时,他就觉得一定有什麽内幕。不过他还是想不通是什麽事,但想不到却被一名小女孩给先识破了。

「还有呢?」

御堂并不想隐瞒内心的不愉快。

「第二个共通点~你看不出凶手的意图吗?」

「奶是说这是诱拐事件?」

「得了吧!你们警察的办事能力就是这样?」

「谢谢奶的称赞!」

「你觉得这只是偶然的事件?」

「没有证据不能乱下断语。」

「好,那你看看,线索已经很清楚了。」

御堂当然知道是什麽。

「是星座!」

「宾果!」

通常警察搜查时只会调查对象的年龄、性别、职业,从不会去注意到其星座为何。这位自称是私家侦探的少女好像从中看出了什麽端倪。

「每个人的星座都不一样~」

「没错!在这家宾馆消失的桶口美奈子是七月二日生,巨蟹座。除了金牛座和双子座外。这十个人都有不同的星座?」

「虽然只是偶然,但确实有趣。可是硬要说有什麽意思,也未免太牵强了吧?」

「偶然?」

「嗯,就是这样而已,没什麽特别意思。」

「那是因为你情报不足。」

「奶说什麽?」

「我懂些你不知道的常识。所以我能看的见你看不到的东西。」

「奶说什麽?」

「┅」

少女不语,只是挑动着眉毛。

「喂!」

「嘘~」

少女叫他安静。眼晴盯着笔记本瞧。

从鼻子发出哼声。

有味道?

是什麽东西。

御堂也随她,只觉得满屋子有股芳香剂味道。

少女闭上眼睛。

突然她跳了起来,用枕头扔向镜子,不知何时她手上拿着个圆圆的小东西。

那是个黏贴标签,在正中间写了个「禁」字。魔铃用牙齿将  纸剥开,贴在镜子上。

从标签上发出青白火花绕遍整个镜子。

「好啊!」

「我早就注意你了,出来吧!」

「哈哈哈!」

呆在一旁的御堂只听到一阵低沉的笑声。

看了四周并没有人。

「在这  !」

他随着魔铃的声音望去。

在镜子  竟有个男人。

镜中男人穿了件黑色长外套,好像是皮衣。双手戴着黑手套。一头乌黑长发,脸部肌肤好白。

男人笑着,声音好高亢。

「你就是凶手?」

那男人双眸动着,御堂感觉到他的眼球是红的。

薄唇像涂了血般,在笑着。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你就是御堂刑警。是的,这些事都是我做的。」

「你认识我?」

「你?我当然认识了,你为了我的事好可怜喔。让你一个人背负这麽大的责任,真过意不去。」

「既然找到你了,就不会让你逃的。」

「想捉我,不可能!」

「是的!」

魔铃说。

「普通人是碰不得他的。」

「哼,我才不信。」

说完,御堂拨出枪对着镜子。

「出来吧,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请,没关系!」

「你!」

御堂快气炸了。

「我要开枪了!」

「请!」

「不行!」

魔铃大叫,但已经太迟了。

御堂没有击中那男人。镜子破了,水银、玻璃碎片飞溅到床上。

男人不见了。镜子  没人了。

「这!」

「笨蛋!」

「我也这麽觉得。」

男人站在房  的另一侧。房  的温度急速下降中。

「谢谢!不,总之我是有结界保护的。」

「你~」

御堂拿着枪喘气,脸色发白。

「没用的,叔叔,这家伙不是人。」

「哈哈哈,这样说太失礼了,我是道道地地的人啊!」

「我不承认!」

「唉,这真是可悲!」

「像你这种用魔法的人,我瞧不起。」

「喔,原来是这样!」

「你~」

魔铃的动作更快。

她右手滑向背後,从上衣取出东西。

是枪。

全长有40公分吧!黑色闪闪发亮,让人想起雷射枪。

形状很奇特,像是射击竞赛用的GSP型,但其实是不一样的。

这是什麽枪?

少女操纵着把手,枪口对准男人。

男人微笑着。魔铃也笑着。

就在一瞬间。

砰!

只见男人胸前亮出闪光炸裂。

「喔!」

男人呻吟着,身体飞出去,碰到後方的墙。

御堂马上知道这是什麽枪。

可是那闪光又是什麽,其威力竟可将人弹出?

男人倚墙站着。唇角流出鲜血。

「看到了吗。欧吉桑!」

被叫为欧吉桑的男人只是笑着,很凄惨的笑。

「我是疏忽了。」

「我绝不饶你。」

「我再也不会疏忽了!」

砰!

在发射的同时,男人也开始动作了。

一道闪光,天花板炸裂了。

「啊!」

「好像玩的太过火了。我要退场了。」

说完,男人向後退。

「下次再陪奶玩了,魔铃!」

说完男人就钻进墙壁  不见了。

「欧吉桑!告诉我你的名字!」

「那就失礼了!」

男人笑着,身体已经有一半钻进墙  了。

「我叫圣兮~圣兮吠人!」

像沉入水中,男人的脸消失不见了。

「真是的,怎麽这样!」

少女拿着枪杆敲打地面,御堂只是呆呆地站在一旁。

这是怎麽回事。

从镜子出现,消失於墙壁的男人。还有会发出像闪电般,拥有神奇杀伤力的空气枪。

所有的事情都很明显了。

但是御堂的理性并不想让他接受这样的事实。

我不想承认你这用魔法的恶人。

「喂、笨蛋!」

被魔铃这麽一喊,御堂回过神来。

「虽然被封印了,但却被你破坏了。这种机会不会再有第二次,你知道吗?」

「啊、对不起!」

刑惊竟向少女赔罪。他身上直冒冷汗。

「普通的枪对他是没用的。」

「没办法,我实在太气了!」

御堂很想抱头大叫。

房  只剩他和少女两人。

突然少女的上衣在动。

「!」

御堂觉得屁股上的被单浮了起来。他想逃。但是那东西好像无视於御堂的感觉。

是个女孩。穿着女校制服的女孩。

从魔铃的上衣口袋  爬出来,跳到地上。

有着绿色长发,像猫般的眼睛。身高约有30公分。

30公分!

「这、这、这是什麽?」

「很高兴认识你!」

女孩抬头对御堂微笑。

「我叫美丽!」

御堂只觉头好晕,昏过去了!

第三章 会议

「叔叔,你听到魔法时,想到什麽?」

「是印象法吗?」

「是的!」

「阿可、塞可、萨拉~」

「不是这样的。就像是会念咒语一样的印象法,像卡通一样。」

「嗯!」

「叔叔你现在的职业不是刑警笛吗?」

「啊!」

「是位道地地的警官?」

「是的!」

「那以你的立场来看电视上的刑警连续剧有何看法?」

「咦?」

「你是说在街上乱开枪,开车乱追撞吗?」

「啊、没错!很好笑吧?穿着日本和服拿冲锋枪。」

「总之就是那样啦!」

「什麽?啊,那就是魔法吗?」

「一般人都认为魔法是不存在的东西。真是可笑!」

「那真正的魔法是空气枪?」

「以後再跟你解释好了,真正的魔法就是科学!」

「科学?可以钻进镜子  和墙壁是科学?」

「那是无可解释的境界。只能知道其使用方法而已。」

「咦?」

「对了,就像古时候的人钻木起火啊!」

「嗯!」

「还有将动能转换为热能。不就是这样吗?不知为什麽。但就是能升火。」

「啊、是的!」

「所以魔法的道理是一样的。只要遵循一定的手续,就会产生那样的现象。但什麽原理就不知道了。你看像录影机或是电脑之类的机器,如果没有说明书的话,就什麽都不懂了,就像是这样,知道吗?」

「爱因斯坦一出生以前,太阳就会燃烧了,是不是?」

「就像这样!」

「那也是吗?」

御堂指了指美丽说。

「这样说就太失礼了,警官!我也是有生命的,我也有感情的。」

「啊、对不起!」

「和你的产生方法不一样。」

「美丽是我制造的自动人。」

「自动人?」

「嗯,就是自动娃娃,也可以叫做机器人。」

「这也是魔法吗?未解明的科学?」

「请叫我美丽!」

「啊、是的。美丽也是用魔法制造出来的吗?」

「是的。可以说是魔法机器。请看我的身体,那可是会让机器人工学专家们丧失自信呢!」

「那麽复杂吗?」

「不,反而很单纯。譬如我可以行走的这两只脚就只是用水银和水晶的齿轮制成的。」

「原理我不晓得。不过善用此组合的话,就可以走路了。总之这就叫做魔法工学。」

「魔法工学?这枪也是?」

「嗯,这是市售的空气枪。可是这  的刻印,这是商品名。我叫他布拉斯坦。」

「啊?」

「很帅吧?」

「可以让我看看吗?」

「请!」

「取名字是有着重要意义的。就像听到『美丽』两个字,就会想起那个人很漂亮。譬如听到『花』这个字,脑海  不就会浮出这个字吗?」

「嗯?」

「一定是这样的,就像听到玫瑰、百合、郁金香时,不也会浮现出具体的形象吗?说不定还会觉得闻到了它的香味呢!」

「啊,我懂了。」

「这就是『花』这个字的意义对人的作用。」

「嗯、名字是有意义的。而被取了这名字的物体或生物,就被附予了拥有那意义的力量。」

「名字叫天下的人真帅!」

「是吗?」

「啊呀!」

「是的,那形状呢?」

「形状?」

「跟名字一样,形状也是有意义力量的。」

「喔!」

「让我来说明吧!」

「请!」

「譬如用火柴棒做娃娃时。」

「啊、我知道了,可以是火柴棒,也可以是人。」

「嗯,越来越聪明了。由特定的排列来附予与原意不一样的意思。」

「布拉斯塔,这把枪就是让我释放能量的出口。」

「是这样吗?」

「生物所拥有的生命力~就像是活力吧。像能者能那样释放能力,我是不行的。所以我就用『枪』这个形式。它射出的BB弹就有能量了。」

「啊~」

「懂了吗?」

「大概吧~」

「不相信?」

「也不是不相信!」

「拿你没辄!」

「我不相信UFO、幽灵这类东西的。不是亲眼所见绝不相信。可是一旦亲眼所见後,原本不相信的事也要相信了。不,就算亲眼所见还是不能相信。」

「好了,就算你不相信魔法,只要相信我也可以啦!」

「啊~嗯~」「下一次不要那麽轻举妄动了。那个人可不是普通家伙。」

「嗯、我知道!」

「可是那家伙真是很邪门。」

「嗯?」

「邪门?」

「是的,魔法基本上是利用自然的力量。可是那家伙却违背了自然法则。」

「时间和空间就是要照着其物理法则而行。持续发生那样的事,总觉得有点违背常理。」

「违背常理?」

「嗯,他扭曲时空,来往於二次元的狭小空间。就像地壳歪斜会引发地震一样,扭曲时空不晓得会引发出什麽样的天变地动。连历史也会被扭曲,最坏情况可能会连整个宇宙都破坏了。」

「那一定要制止。」

「是的!」

「咦?」

「联合起来?和我,我们一起联合起来!」

「敌人不是人类。只有你的力量是不行的。」

「决定了吗?」

「决定了!」

「太好了!」

「太好了、美丽!」

「但是有个条件!」

「什麽?」

「不准再叫我叔叔、欧吉桑!」

第四章 游戏场

计程车费、住宿费、割破的镜子和天花板修理费全算警署的,虽然要很多钱,但御堂并不在意。因为只要有利办案就好了。

虽然方法有点异於常理,但这确实是唯一能解决的方法。一定要将那家伙逮捕,让失踪的十名少女平安回家。他不知怎麽让那男人在法庭接受制裁,但他知道这是他的工作。

两个最高级的单人房。一间是御堂的,另一间是给魔铃的。

中午过後,两人一起在一楼的餐厅用餐。

御堂点了500公克的牛排,魔铃叫了汉堡。美丽此时就在房  的阳台做日光浴。那是她的「饭」。

「让他逃走真是心痛,他一定还会再犯案。」

魔铃边说边挥着刀子。

「对了,你听说过潜功吗?」

御堂点点头。

潜功就是一种探知技术。一般是用两根弯曲成L型的金属棒。握着短的那边,立起拳头,长的一边在前方指引。以这样的姿势走着,走在水脉上的话,这棒子就会向左右展开。

「那只能用在有水龙头的地方吧?」

「嗯,不过那原理也是不清楚,总之就是~」

「未知的科学!」

「是的!刚刚那家伙在宾馆出现时,温度不是下降吗?」

「嗯!」

「那就是大气反应到他的邪气,那是他释放出来的邪恶之气。」

「喔!」

「美丽对那个特别敏感。」

魔铃解释。

「人和动植物一样,所有的生物都有『气』。美丽就是察觉到那个叫做圣兮吠人,穿着黑衣男子的气,她是来追踪他的。」

「追踪他?怎麽追?日本这麽大!」

没问题的,魔铃很自信地说。

「再怎麽大,我们有这东西。」

「啊?」

「日本地图!」

吃完正餐,御堂点了杯咖啡,魔铃点了冰淇淋苏打。

回房後,开始搜查工作。

对魔铃来说是司空见惯的搜查,对御堂来说却是前所未见。

御堂来到魔铃的房间。

在床上摆着一本大的书。那是很古老的道路地图。

「那个家伙住的地方~」

「用这个就知道了。」

潜功除了用L棒外,还有地图骰子的方法。

在地图上放着骰子,移动。找到目标所在地後,骰子的摇摆方向就会改变。

魔铃说可用此方法来找出那名黑衣男子。

「随时都可以开始。」

美丽站在茶几上说。御堂双眼瞪得好大看着。

红色的比基尼。

「啊,那是,美丽会换衣服?」

「啊!」

那漂亮的娃娃让御堂心动了。

她虽然只是个机器人,但好身材和漂亮的脸蛋,足以挑起御堂内心的情欲。

魔铃伸出手抓起穿着泳衣的小美人。

「这样才能感觉到气。」

边说边将美丽放在床上。

「好!」

魔铃打开地图。

「开始!」

「OK!」

美丽摆了个优美的姿势,站在敞开的纸页上。

美丽闭上眼睛,马上就要起舞。

御堂坐在美丽刚刚站着的茶几上,盯着这景象看。

「开始了!」

「嗯~」

闭着的眼脸在动,慢慢地双手抬起来,手腕下垂着一条线。

这就是开始。

美丽跳着舞。

反转、扭动、跳跃、蹲下,好美的舞姿。

随着大气而动。小小的肉体十分妖艳迷人。

「真美~」

「是吗?」

不知何时魔铃也坐在御堂身边。

小美女的动作更激烈了。

「快找到了。」

「嗯!」

美丽翻滚着。

「喔!」

御堂忍不住惊叫,但接下来的光景更令他难以置信。

美丽的小小身躯很不自然地扭动着,不再是慢慢下降。双脚抬高至胸前,双手像要飞翔般慢慢地张开。不久双脚站在四角地图的一个地方,小小的唇吐着气。

「知道了,就是这  。」

「那家伙就在那  ?」

美丽摇着头,脸上满是疲惫。

「找到他了,可是不行,他躲的很好。不过他的意识泄露出来了。」

「意识?」

「他躲的很好。但是我们从这  可以知道他下一个目标是那  ,他想不到我们能这样。」

「等一下,这是什麽意思?」

美丽对着御堂笑,御堂觉得这笑容好美。

「虽然不知他在那  ,但可以知道他下一个目标是何处。」

美丽在地图上写了「32」。

魔铃翻到32页。

美丽站在上面的一点上。

「意识很强,明天,最慢後天就会行动了。」

那是关东外苑的一个游乐场,魔铃大声欢呼。

「太好了,明天去游乐场。」

黑暗中女人们的肌肤好白皙。

被恶魔夺走感官的女人们正被欲火所煎熬。

黑色的男人手正在动着。

女人们的身躯在欢呼。当圣兮吠人的手碰到她们的身体时更感兴奋。

女人们全在做梦。

再两人就成功了。

将累坏的美丽留在房  ,魔铃和御堂外出购物。百货公司就在饭店隔壁,玩具卖场在大楼。魔铃买了上千发的BB弹,就在魔铃要付帐时,御堂发现了一支和魔铃的布拉坦斯一模一样的枪。

上面写着制造厂商名。

金属奥林匹克

装弹数十发(6mmBB弹专用)空气枪

命中率超棒!日本空气枪协会APS竞赛用枪

原来如此。

买完BB弹後,两人又去买了些食物。

魔铃还买了白色标签纸。

「要做成纸牌。」

御堂想起魔铃那天贴在镜上的标签。

买完东西後,两人到地下室的咖啡店。

「好累。」

两人点了冰咖啡和冰淇淋苏打。

「可以问个问题吗?」

「什麽?」

「我只知道奶的名字,对奶的身世背景并不太了解,可以告诉我多一些吗?」

「嗯!」

「那我先说我自己好了。我是警署防范犯罪部的警官。因这次的失踪事件而迅速爬升到警政署工作。这个案件全由我全权负责,所以我有很大的权限。全国各地的警察都认识我了,知道理由吗?」

「因为你以贪污出名?」

「乱讲话,说说奶吧!」

「这个嘛!」

「就这样吗?」

「要不要听我说小时候的事?」

「好吧!」

「你认识初里博士吗?」

「对不起,不知道。」

「普通人是不会知道的。他是我爷爷。他自称是科学家,但那是一种异样的科学。也就是专门研究魔法的科学。我爷爷从一位另类科学家变成能使用魔法的人。」

「啊~」

「结果我爷爷开启了异端世界之门。」

「嗯!」

「我就是继承他的事业。我是私家侦探,其实只是为了要继承其魔法,但是我觉得这样很可怕,所以我就冠上职业,这样才有规榘可循。」

「我知道,我想了解更多。」

「现在还不能跟你说太多。」

「为什麽?」

「没为什麽!」

回到饭店後,作战会议开始。

首先由御堂提出问题。

「美丽说会在游乐园  的某处袭击某人。可是那家伙经常神出鬼没。如果行事不慎的话,在我们找到他之前,他就会先发现我们,那就惨了。」

「这事交给我就行了。」

魔铃说。

魔铃从桌上拿起一根烟,但是却没有看到打火机。

但是打火机确实是和香烟放在一起的。

「不知道打火机在那  吗?就放在那  啊!」

魔铃和美丽都笑了出来。

「不要开玩笑,奶们藏起来了。」

「我们才没藏呢,你看!」

魔铃从桌上取出打火机。

「啊?」

这是怎麽回事?现在有看到打火机,可是刚刚明明没看见啊。刚刚桌上明明什麽也没有。

「用这个就可以了。」

打火机上贴了刚刚买回来的标签。白色标签上写了个「隐」字,那是魔铃的字。

「看不到吧?其实是看的到,但是却进不到视线内,这样那个家伙就找不到我们了。」

原来如此。

那是位於关西西部,建造在七夕山顶上的中型规模游乐场。

开幕之初号称这是东京的後花园游乐场,但因交通不便,所以营运不佳。所有的客人都跑去东京迪斯奈乐园。只有星期天时才有较多游客。

平时是没什麽游客的。

所以魔铃安慰御堂说,不要害怕。

「虽然没有外地的游客,但是对附近的居民来说,这可是他们最佳的休闲场所。」

「嗯!」

那天早上,御堂和魔铃就搭了新干线来到此地,到了车站後再搭计程车过去。

因为他们要赶在开园时间就到现场。当时除了御堂他们外,还有几对亲子游客。

入园後,魔铃马上将准备好,已写上「隐」字的贴纸给御堂。

「来!」

魔铃把它贴在额头。

「这样好丑~」

「没人会看到的,没关系!」

「好吧!」

御堂也贴上去。美丽在一旁偷笑。

「开始作战吧!」

「是!」

魔铃和美丽一起,御堂单独作战,兵分两路。这个游乐场是呈圆型的腹地。御堂负责的是中央部份。

御堂坐在板凳上,开始准备他的道具。

已经有人在玩了,四周响起机器转动的声音。

云宵飞车好像永远都很吸引人。

好多父母带着孩子坐上了车。

尖叫声此起彼落。

魔铃觉得肚子好饿。时间已经过了中午。

虽然来到游乐场,但却不能玩。实在真无趣。魔铃只闻到食物的腐臭味,没闻到「气」在流动。带着美丽在园内乱晃。

「好无聊!」

「嗯,还要无聊很久呢!」

「是吗?」

「正确地说应是会无聊多久也不知道。」

美丽坐在魔铃肩上,她今天穿了件套装和一双红靴。

「可能今明两天就会出现了,我们还是小心点。」

「唉!」

魔铃整个人坐在凳子上。

「好累,肚子又饿。」

「没办法,那要去吃午饭吗?」

「好!那  有家餐厅!」

「不行!刚刚不是有看到一台汉堡自动贩卖机吗?吃那个!」

「怎麽这麽坏!」

「御堂先生也是吃自己带来的食物啊!」

「好吧!」

魔铃只好去买汉堡吃。

喝了一口易开罐咖啡,御堂看了看手表。如果想在游乐场内拐人的话,一定要在营业时间内进行。因为闭园以後,只留下警卫而已。而且警卫全是男性,要找的人也只是女性职员或是女游客而已。

凶手要找的人是有共通点的,也就是说要满足他条件的女性,他才会下手。

第一是特定星座的女性,第二就是在做完那件事之後。满足第一条件是不需刻意安排,但是要满足第二条件的话,就需要有适当时机。

预知、透视。这样的字眼浮现脑海。总之「敌人」就是这样存在的。

御堂叹了一口气。

总之在游客离开游乐场前,甚至於女职员全都下班前,都要好好在这  监视着。所以他已有所觉悟,准备今晚在此通宵了。

这一夜将很漫长。

魔铃边吃着汉堡,边往园  走着,慢慢地肚子开始痛了,魔铃想可能是汉堡太辣了。

已乱绕园好几圈了,现在又来到了正门入口。

御堂坐在板凳上,前面走来一对年轻情侣。男人手上各拿着一份冰淇淋。两人就站在御堂面前,脸上表情有点奇怪,他们往离御堂不远的板凳走去。已经有几对情侣像这样地在御堂面前经过,游客越来越多了。

在园内西角有个围起来的摩托车竞赛场。场所虽然不大,但是摆满了摩托车,最快的速度可以时速30公里。

「唉,真想玩一玩!」

魔铃说出她的心愿。但是美丽不理她。

「美丽~」「嘘!」

美丽站在魔铃肩上。闭着眼睛,手开始在空间抚摸。这样的行动是有着某种意思的。

「美丽!」

「是他!」

「在那  ?」

「惨了!在对面!游览车!」

魔铃可以听出美丽很紧张。

「是他!在游览车  !」

「我知道!赶快过去!」

边说,御堂手  的「小道具」已经拿出来了。

管理员拉起启动杆,发动引擎。年轻小男孩系上安全帽的带子,对着他带来的女孩做出胜利手势。如果迷是摩托车要消失的话,就是在那时候。

就在刚才,并没有见到任何发动的白色迷你摩托车。

黑衣男子来到游览车天花板上,其中的那对年轻情侣正在拥吻。并没有注意到黑衣男子的存在。

数十个厚纸筒用橡皮筋捆起来。御堂将之置於地上,洒上打火机油。只要打火机一点,像洗脸台一般大小的纸筒捆就会起火燃烧。

好像有什麽东西破裂的声音,圣兮吠人不由得回头看了一下。就在其下方的游览车对面有白烟冒出,直住天上窜。

是在放烟火。

又再放了一个,还有一个。许多烟火直往上窜,四周发出砰砰的声音,在天空形成好壮观的景象。马上又有好多种颜色的烟火在空中爆裂。

砰砰砰砰砰砰砰!

细长的眼睛眯的更细了。

「转弯了!」

将身体倒向一边,歪斜着迷你摩托车。魔铃让後轮滑行,冲过商店前。膝盖碰到地面,丝袜破了流血。

「好痛!真是的!」

在转弯时,眼角瞥见了正在燃烧的纸束。

「爸爸,是烟火呢!」

「嗯、有人在放烟火!」

「哇、好美!」

「喂!是谁在这  放烟火的!」

「我不知道!」

砰砰的声音不停地响,烟火也一直往天上放。圣兮吠人已经注意到这是不寻常的景象。

就在一瞬间。

但是那一瞬间对他来说也称得上是屈辱的瞬间。就在下一瞬间,已经回过神的他就知道这是有人在策画。

可以看见游览车了。他就在天花板上。

穿着黑色长衣。长长的黑发。像涂了粉般白皙的脸颊。

你这坏家伙。

魔铃左手握着离合器,右手取出布拉斯坦。将枪置於肩上。美丽双手拉着把手。

「OK!」

「谢谢!」

魔铃将枪对着敌人。

「你觉悟吧!」

第五章 奶的名字

一粒塑胶球飞了起来。

小姑娘!

圣兮吠人双手画圆。飞弹正中圆中心。

「呜!」

在炸裂的闪光後,穿黑衣的男人身体向後方墙壁飞去。

因地心引力的关系,他掉到地上。

「看见了吗?就在那  !」

但是急着踩煞车的魔铃看见的不是敌人撞到地上的光景。

魔人在空中转个身,静静地降落在游览车通道上。

「嗨,我们又见面了。」

黑衣男子直盯着魔铃瞧。额头上贴的纸对他已起不了作用。

「这次绝不会让你逃走!」

圣兮吠人微笑着。嘴唇颜色比血还红。

「伤脑筋。如果奶不来打扰的话┅」

「邪不胜正。奶还是乖乖投降吧!」

「喔!」

黑衣男子正要跨出一步,游览车员跑过来,呆立在他面前。

「啊~你没怎样吧?」

「不要!快逃!」

美丽叫的太迟了,魔人看着那名员工。

「碎吧!」

员工的头就被弄碎了。一瞬间他的头变成肉块,好多血丝流下来。倒了下去。

「你~」

魔铃生气地叫不出声来。

「不相干的人就杀!」

魔人边说,手边在空中舞动。

「裂碎吧!」

就在那一瞬间,父子、情侣、穿着制服的员工们,全都一一碎裂了。

有的人直躺,有的人横卧,有的胸前碎成一片、有的是下半身被炸裂了,全都血肉模糊身亡了。

还能站在原地的就只剩魔铃、美丽和圣兮吠人。

「啊!」

「太过份了!」

「请放心,我不会伤害奶的。」

「你说什麽!」

「对我来说,奶是很重要的!」

「少假惺惺!」

「我也有同感。」

就在同时,从黑衣人背後传来声音。

是御堂,他用38口径的枪口抵着男人的心脏。

「喂、你被逮捕了!」

因烟火而停止了行动,接着又被魔铃胡乱搞一通,所以御堂才可以趁这空隙从背後袭击他。唯一的失误就是白送了这些人命。

「昨天的事真是对不起,欧吉桑!今天一定要洗刷前耻,不再让你逃走了!」

听到扣板机的声音,此时魔铃拿枪向着圣兮吠人的额头。

「如果杀了我,你们就找不到那些失踪的女孩了。」

「太好了,其实我们也很担心呢!」

「怎麽说?」

「不,总之就是不想杀你。」

「原来如此,话中有话喔!」

「如果这样就让你死了,未免太便宜你了。」

「伤脑筋,我还有事要做呢!」

「我知道!」

「那我就没办法了,这实在不是多聪明的方法~」

魔人露出像毒蛇般的微笑。

四周传来像柠抹布的声音,向魔铃围了过来。

「魔铃!」

在美丽大叫的同时,魔铃的脚踝好像被什麽东西掴了一掌。

那是个穿着员工制服的小男孩。腰部以下什麽都没有,流着血像长尾巴的肠子缠住了魔铃的脚。

面无表情,左右眼球望着不同的方向。

被圣兮吠人击毙的肉体全都又站了起来。无头的游览车员工慢慢地向御堂走去。

「┅!」

在反射性动作的一瞬间,黑衣男子就这样消失在御堂眼前。也就是说他不见了。

「惨了!」

「疏忽可是最大的敌人!」

那声音是从上方传来的。那魔人就站在游览车轴上。

「好好和他们玩玩吧!我要去做我的事了!」

「喂、你!」

无头男人抱着举起枪的御堂手腕。

「不行!这!」

对方翻个身,腰一扭。倒下的无头男尸又站了起来。抬头一看,黑色外套在空中飞舞。

「咻!」

御堂的38口径枪冒出火花。虽然有点距离。但他很有自信。连续发出六发子弹。

但没有反应。

圣兮吠人对着御堂一笑,然後就被吸进游览车的天花板了。

「不行了!」

「魔铃,振作点!」

因为美丽这麽一叫,御堂赶紧回过头来。

「喂、怎麽了!」

魔铃一动也不动。不,是不能动。虚弱的视线在死者间游移。

「哼!」

御堂哼了一声,赶紧跑过去。少女全是昏死状态。

御堂冲进死人之间,又踢又揍地,将他们一一击倒。

只以下半身在走动的身体、流出的五脏在两脚间晃动的人,成ㄑ字形匍伏在地上的人、身体像剪刀一样左右拉开的人┅只有上半身的幼儿已经缠住魔铃的腰,还想再往上爬。

「振作点,奶这笨蛋!」

御堂拉下只剩上半身的幼儿。

「啊!」

沾满血的乳齿对着御堂乱吼。御堂赶紧甩掉他。

「快逃!」

「是!」

回答的人是美丽。她跳进魔铃上衣的口袋  。御堂将枪收好,夺下魔铃手中的布拉斯坦。对着在眼前失去左脸颊的女性射击。BB弹打在她的白骨上弹了起来。

「哼,谁说我不行的!」

再转个身踢了那只有半边脸的女尸,御堂抱起魔铃,将她扛在肩上,走了出去。在前方的路上全堆满了死人。

「啊~」

抱着魔铃,御堂跳着闯出去,还脚踢拳打。

美丽知道。

这不是普通的擒拿术。

这动作像是实战的格斗技。但是死人倒了又起来,一直包围过来。

实在太多了┅

御堂终於注意到了。

被那畜牲杀死的不是只有游览车四周的人,在那一瞬间,园内所有的人都被他杀死了。

「这王八蛋!」

御堂发出怒吼声。

肋骨从胸口露出来的男人发出黏浊声,在御堂出手前就垂直地倒下了。就这样,所有包围过来的死人们全一个个地倒下去了。

御堂看了四周。

如今站着的只有自己而已。

「喂!」

「嗯!」

魔人的气势已消失了。

通报的男性并没有留下姓名。总觉得这是玩笑电话,但当警察赶到现场时,真的目睹到了惨状。

所有游乐场的职员和游客的尸体堆积成山,不是被炸裂就是碎成细片,全都死无全尸。园内满是内脏和模糊的肉块。

鉴识人员有好几个人已经跑进厕所  吐了。

只有一名生还者,被发现吊在游览车的天花板上,那青年已陷入恐慌状态,赶紧被送往警察医院。

从天花板上掉下一个女用皮包。  面有张定期车票,知道持有人是邻县医护学校的学生,叫做馆淳子。但人不见了。

询问在救护车  的青年,他只说一句话。

「不见了。」

少女虚弱的眼神看着天花板,但御堂知道她根本不是在看东西。当一个人精神负荷超过界限时,就会变成这样。这是一种保护的本能,但其实心是关闭的。

御堂用公用电话通知警察後,就抱着魔铃搭上了游乐场前的巴士。因为额头上还贴着贴纸,所以没有人察觉出有何异样。

当车子驶到车站前的饭店,御堂要了间双人房。因为魔铃还贴着贴纸,而且饭店还有单人房,可是如果破人看见带了一个昏迷的少女住进单人房的话,通报警察就惨了。

进入房间,将魔铃摆在床上,她已经昏迷一小时了。

从窗口远望七夕山,山头已经渐渐染成红色了。御堂为了照顾邻床的女孩,连上衣都没脱。

这样才不会失礼吧!

她的确是位不可思议的少女。手上的空气枪有着无比的破坏威力,又给了娃娃生命,还能隐身。

但是她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女。

亲眼看见人体被炸成碎片,然後倒下的尸体又站起来袭击人。这样的景像要让一个人振作起来是不可能的。

御堂早就见惯死尸了,所以见怪不怪。而且从小父亲就教他拳法,能够瞬间将精神转变为备战状态。

而魔铃毕竟还只是个少女。要让她视若无睹是不可能的。

御堂不由得叹了口气。坐在魔铃枕旁的美丽抬起头来。

「我会看着她,你流汗了?」

「嗯、啊、是的~」

但御堂还是没动。

「我可以的,你去吧!」

「很臭吗?」

「是的!」

也许吧!

御堂知道他流的不是汗。

而是尸臭。

好多人,不,他踢倒、揍扁、挥倒好几个会动的尸体。

拳头上沾了满是血的内脏、脚踢到了筋骨露出的脚、碰碎了好几个白色的头盖骨。

好多尸体向他扑来,御堂身上满是黏液。

绝不饶你!

夺了这麽多条不相关的人命还不满足,竟还要利用他们做为道具。

圣兮吠人~我绝不饶你!

「都是我~」

魔铃醒了。

眼睛望着天花板,眼泪流了出来。

「都是我。大家都死了。会变成这样都是我自害的。都是我、都是我,差点就蠃了。讨厌、讨厌,怎麽会这样!」

从张开的眼睛流出斗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滑到耳际。

「振作点,魔铃!不管他的话,他就会练成召还术了。这样的话不是会死更多人吗!」

「我不知道啦!」

魔铃大叫,双手捶着被单。

「为什麽,为什麽我这麽没用!为什麽我那麽大意!都是我!」

「魔铃!」

「不要理我!不要救我!」

「现在说什麽都太迟了!」

御堂紧抓着魔铃的肩,用力地摇。

「好了,姑娘!谁也不晓得事情会变成这样。不过只要奶还活着,就还有力量去对付他,不要这样自暴自弃!」

「我讨厌我自己,我不行了!」

眼泪成串地掉下来。

御堂可以体会到她内心的痛。

真是可怜。

但是~御堂摇摇头。

「没事的,就算有什麽事,这责任也是┅」

「大家都死了,是不是?」

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是不是很坏?」

「不,奶不坏,奶很尽力了。」

「嗯!」

泪珠更大了,还是不停地滑落下来。

「不过,如果没有这样作战的话,下一次他不晓得会伤害到谁,那这就是奶的责任了。输并不是罪恶。可是不战而逃,是绝对不允许的!」

「绝对不允许~」

「所以奶要振作起来,小姑娘!我一定要阻止那家伙,就算死了也绝不饶他。我不能默默地看他胡作非为。可是只有我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我需要奶的协助。」

「叔叔~」「魔铃,我们一起打倒那坏蛋!」

说完,御堂才注意到。

他第一次叫她名字。他并不是故意不这麽叫,只是之前都没有这样的机会罢了。

但是他知道这样叫她是有着重大意义的。在他眼前少女原本失神的眼光,慢慢地可以看见似乎闪耀出光芒。御堂想起美丽说过的话。

名字是有力量的。

「魔铃~」

「叔叔、我~」

少女的手碰着御堂宽大的手腕。

「魔铃,我们一起打倒那家伙!」

「嗯~是的~我们一起打倒他!」

「喔!」

突然魔铃伸出双手抱住御堂的脖子。少女的唇碰到他的脖筋,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

「喂、喂~」

少女的手好有力,御堂不知道怎麽办才好。

「谢谢你~对不起,御堂先生!」

御堂只是啊、唔的半天,脸都红了。

美丽在一旁静静地笑着。

淳子被人拖着。

她不晓得自己身在何处。

她觉得天花板好低。她听见有人在叫她。

「淳子~」

房  很暗,但是很宽敞。在房间的一角,有个青年在看着她。在黑暗中,青年手上拿着的烛台上的火摇摇晃晃,很刺眼。

「奶醒了,淳子!」

烛火摇晃着,整个房间也摇晃着。

房间很美,有着好大的装饰窗帘,床上有个天罩,还有暖炉,都是些古董家具,这就好像是淳子从小就梦想的「公主的房间」。

我怎麽会在这  呢?

昨晚是和小健分别两个月後的见面,两个人去了宾馆办事。决定今早一起去游乐场玩,可是因为太久没见面了,舍不得分开,後来才坐游览车,然後~然後~

青年手  拿着烛台,膝盖靠在蕾丝床上。长长的黑发和黑衣,俊美的脸庞,显的皮肤很白皙。

他对着淳子笑。

「不要胡思乱想。」

被这麽一说,淳子停止了思考。

「请闭上眼睛!」

淳子乖乖地开上眼睛。

青年的长发碰到了她的脸颊。

「嗯!」

当他的唇贴上时,淳子达到了最高潮。直麻到腰骨  去,连指尖也可以感受的到。青年的舌头和淳子的交缠在一起,住更  面进攻。

「嗯!」

到达了食道。

淳子想,这人的舌头真长。阵阵的快感不断向淳子袭来。

这感觉比两人的结合更让人感到舒服与兴奋。

这不是普通性爱。

舌头伸进胃袋,搔动着十二指肠、到了长长的小肠内壁。

「喔~喔!」

淳子的唇紧紧地揪着青年的舌。青年的舌直伸到淳子的直肠内侧。

他只是唇被侵犯了,但淳子却被侵犯了全身。

舌头到达菊花眼的括约肌内侧。淳子能体会到这无言的要求。在她放松的同时,舌的前端飞出去了,来到淳子的屁股上。

舌头越伸越长,舔着她的私处。

「啊!」

两个人的唇再度贴合,圣兮吠人微笑的。舌头正伸进了私处  。

还剩下一个人就完成了。

第六章 前夜

魔铃脱掉上衣,将背上的大包包丢到床上。

「我去洗澡了!」

「喔,好,我待会再洗!」

「不,一起洗吧!」

御堂正从冰箱  取出瓶啤酒住嘴  送。

魔铃的话让他把喝进去的啤酒喷了出来,弄的衬衫全湿了。

「什麽~跟~跟奶一起洗?」

「不要!想不到你比我还害羞!给你毛巾!」

魔铃从浴室  丢出毛巾,她马上跳进浴缸  。

「这~」

「快来吧,没什麽好害羞的!」

魔铃叫着御堂。

「啊~这~」

用毛巾擦擦脸,御堂看了一眼美丽。

躺在魔铃床上看电视的美丽,头动了一下。

那意思像是说,你就进去嘛!

「她喜欢你,你就进去帮她忙吧!」

「帮忙?」

「嗯,刚刚真的很谢谢你。不过我现在还是还没恢复正常。所以你就再帮我忙吧!不会怎样的。」

「啊~」砰,浴室的门关上了。美丽对着手上拿着啤酒罐的御堂说。

「去吧!她那样会死的!」

「啊~」

「那麽多人在眼前被杀,我不认为这是她的责任。可是如果她不认为是自已的错的话,那她就太没责任感了。如果没有让她突破这样的心理障碍的话,她就不能再战,你知道吗?」

「啊!」

「所以求你进去吧!她恨信赖你的!」

御堂嗯了一声,将剩下的啤酒一口气喝完。

「我进来了!」

「嗯!」

浴室很大。浴缸也很大。少女将整个人都泡在水  ,只露出肩膀。少女嘿嘿地笑。

反倒是用毛巾围着身体的御堂显的很不好意思。

「对不起,我太任性了。」

「啊、没关系!」

「请!」

「嗯!」

没有洗脸台,又只有一个浴缸,所以不能先冲水。御堂站在浴缸边,就像是高一新生一样,心  乱跳。

御堂有脸红的习惯。只要稍微一兴奋,脸就会变红。

「好烫!」

「有一点!」

怕将水溅到马桶上,御堂小心地慢慢地沉入水中。两人都屈着膝,但御堂胸部以上还是露出在水面上。

「嗯!」

他尽量视线不要看着少女的脸部以下。魔铃看到他这样子,说话了。

「喂!」

「可以了,你看!」

露出来的是小小挺出的胸部。

看起来发育还不是很好。

「啊?」

有个紫色像痣的图案。

是星星。一笔描绘出来的有着五个顶点的星星。

「那是~」「魔女的记号!」

「魔女~」

「不要说的那麽夸张好不好!」

那是五芒星。

五个顶点就是代表金木水火土等五个构成自然界的因素,连结的线具有调和所有因素的作用,魔铃如此解释着。

「这个决定了我以後的人生。这个形状就是我该走的路。」

「魔铃~」

「我只能这样而活。你一定吓一跳吧!你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

「所以谢谢你把我叫回来。我能回来了,我会努力的。」

「嗯!」

「请帮我!」

「喔!」

御堂就让少女躺在他胸前。双手抱着她的肩。

「你不知道吧?」

「咦?」

「我一直想这样子!」

「嗯!」

「喂!」

「咦?」

「想做爱吗?」

御堂脸又红了。

「笨蛋!」

少女笑的摇动肩膀。两人就这样坐着泡在浴缸  。

两人洗好澡後,走出来时,美丽说。

「魔铃?」

「嗯,知道了!」

卸堂打开那一天的第二瓶啤酒,坐在床沿。魔铃也以同样姿势拿着瓶啤酒,坐在邻床。两人都在浴室  换好衣服了,美丽跳到魔铃肩上。

窗外天色已暗,只有新干线通过时会发出青白电光。

「那家伙明天一定会有行动的。」

「怎麽说?这麽快?」

魔铃笑笑,食指左右晃动着。

「你们不要小看我这魔法侦探好不好?我注意到他的弱点了。」

「弱点?」

「是的,我也是刚刚才想到的,就是御堂先生把我叫回来时。」

御堂想,是这样的吗?

「这是很简单的道理。在第一次见到那个家伙时,他就表现出来这个大弱点了。如果我早点注意到的话,美丽不必跳舞,也不用去游乐场埋伏,也不会死那麽多人了。所以我真是个大笨蛋。」

「我也是,要不是刚刚御堂先生叫奶名字的话,我也没有注意到。」

「嗯,只有我听不懂!」

「好,你写那个人的名字看看,那  有便条纸!」

「啊?好!」

御堂拿起笔写着。

「好了!」

「咦?」

「你写的是平假名?」

「嗯!」

但在下面的一张纸上清楚地印出汉字「圣兮吠人」。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麽他要取这名字呢?」

「啊?」

那麽说他在取名之时,虽然嘴  念的是音,但是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圣兮吠人」这四个字。

「等一下,连你们也┅」

「是的!」

「原来是这样!」

「这是怎麽回事?」

「也就是说,那就是那家伙的最大弱点。之前美丽曾说过什麽?」

「名字是一种力量吧?」

「没错!名字不是记号。它是人类、也是所有动物的一部份。那家伙在那时把他自己的一部份传达给我们了。」

「啊?我还是不懂!」

「魔铃想说的是,因为你叫她名字而开启了这个窗口。」

美丽补充着说。

「窗口?」

「是的,那家伙是个有着强大力量的神秘魔人。当他出现时,房  温度不是下降吗?他的存在就是『失败』,就是『毁灭』。他站在花前,当他命令花枯萎时,花就会枯萎了。他的话很毒的。」

御堂想起今天在游乐场目睹的惨剧。他下令炸裂,然後~

「可是那个力量同时也是他的弱点。」

「等一下,我好像懂了。」

人与人相会。互相称名。因为称名这个行为,而接受对方,将自己的影子投入对方内心中。这个影子并不是本人,但是却和本人很接近。

「我们的心中有他的分身?」

「答对了!这个分身和普通人相比,不会变成物体,但却有着强烈的力量,足以侵蚀我们的心。」

「我知道了,所以┅」

「从现在起就要进入占卜世界了。也就是姓名判断应用法。不是有一种问对方名字占卜的方法吗?就像那样!」

「喔!」

「这样就可以知道那家伙现在心  在想什麽事了。」

「真的!」

「来、你看!」

说完魔铃将围在身上的浴巾脱下,只穿了件粉红色的内裤。

现在御堂的脸又红了。

女孩们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愉悦而已。

此外的五官感觉全被夺走了。不能看、不能听、不能动、不能说,她们在冷冷的地板上翻身。

她们就一直睡,每次意识恢复时,就是让她们感觉到肉体快感之时。

黑暗的空间  ,圣兮吠人的唇舔着每个白皙的肉体。

「零件」确实在发育中。

就快完成了,只要12位母亲都到齐了,你就诞生了。

黑衣男人发出杀死人般的笑声。

就在那时。

他觉的好像有人在叫「圣兮吠人」。

魔铃只穿着件内裤,横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喃喃自语了约半小时。从邻床的御堂背後传来美丽的声音。

「找到了!」

可以感觉到魔铃身体四周冒出白雾。好像是热水冒出的烟,浓度越来越浓。

「这是什麽?」

这不是热水冒出的烟,也不是雾。

是线,从魔铃身上的毛细孔长出的线。

「喂!这~」

「这是耶克托普兹姆。」

「什麽东西?」

「我也不太清楚,普兹姆就是灵媒将灵物质化之时,所需的触媒物质。成份类似指甲或毛发,但是构造很不安定。」

空气中布满好多纺线,密度越来越高,开始变形了。

是人。

长发,端正的五官,穿着长衣。

圣兮吠人。

又彩色又纯白,但这确实是那黑衣魔人模样。美丽的唇在动着。那声音好像从水中发出一样。

「叫出来了吗?」

「叫了!」

魔铃说。

不知何时她已起身站在地毯上。覆盖於全身的线已不见了,只有左手小指伸出的线束和白魔人的指甲连系着。

「有事想问!」

「喔!」

美丽跳到御堂肩上,打他的耳朵。

「注意听,这个人就是圣兮吠人。」

「啊!」

这就是圣兮吠人的复制人在说话。

「想知道什麽?」

「你的企图?」

「你不知道吗?有着男人精子在体内培育出胎儿的十二名女性。现在还差两个人!」

两个人,不是还差一个吗?御堂想。

「要召还!」

「原来是要还愿於魔神。」

「是的,她是由十二个零件所组成,等最後一人到手後,就马上还愿,下一个月圆时应该来得及。」

「你想说,就算有人要阻挠你也是白费工夫?」

「嗯,我知道那些失踪的女人在那  ,我也知道制造出来的那个女人会被带去那  。不过你们却不知道。也没有可以阻挠我的方法。」

御堂终於注意到。眼前的是第一次见面时,用名字叫出来的影子。

「要阻挠你似乎是不可能的。不过有件事你可以说明吗?」

「如果我能回答的话。」

「你为什麽要选那些女人呢?每个星座都不一样,而且是要在做爱之後?」

白色的眉毛挑动一下,若有所思。

但是马上笑了出来。

「这个问题可以回答。问题是门的方位。」

「门?」

「是的。那是为魔神降临所准备的门。很遗憾的,还没有找到适合的。魔神一定要选择很宽敞、方位理想的位置上做门。现在没有办法,只好以大为优先条件了。」

「原来如此。是为了方位的问题。」

「是的,每个人都会受其所诞生土地的影响。十二位母亲,每个人各有其土地与方位。利用此来决定门的方位,问题就解决了。」

「谢谢你,我要问的就是这些。」

站着的魔铃手上握着布拉斯坦。

「可以走了吗?」

「笨蛋,多亏了你才能解开最後的谜题。」

白皙的脸颊气的都歪了。

「难道┅」

「是的,你说出这些话後,已经过了一天了。」

魔人嘴角裂开,牙齿剥落,眼睛比平常胀大了好几倍。

这就是圣兮吠人的本性。

吼!他叫了一声,连玻璃窗都在震动。

「难道被骗了!」

「是的,辛苦你了!」

说完少女用手指拉着铁线。一道闪光下,魔人的影子四处分散,和空中的线一起消失了。

接电话的人当然听说过御堂的名字。不只警政署,全警界的人都知道他了。

他所有的要求马上予以答应。

一名叫三枝的警官最初听到他的要求时,还以为是在恶作剧。

「啊,请再说一次好吗?」

「请准备枪,口径越大越好。」

「是!」

「卡司尔454最好,如果没有,S&W也行,但至少要为44口径的。听到了吗?」

「啊~是!」

「好,那就做好记录!」

「那个~」

「什麽事?」

「现在没有冲锋枪。」

「你把我当成笨蛋吗?上星期有走私的,去找保管库拿。」

「那是收押品~」

「报出我的名字就行了!」

御堂是享有特权的。

「知道了,就这些吗?」

「是的,还要机关枪!」

「这┅」

「尽量选择弹性好的,发射距离佳的,还要准备子弹。」

「知道了,我复诵一次。尽量大口径的枪。卡司尔454或S&W的44冲锋枪,或是357型。还有M6型一打,机关枪一打,任何型号都可。还要准备弹药。就这样?」

「嗯,时间是明天早上,送达地点再连络。」

「是!」

挂掉电话,御堂伸了个大懒腰。魔铃裹着棉被在睡觉。美丽睡在玩具床上。

关上床头灯,四周陷入黑暗,御堂想起以前看过的电影的文宣句子。

再来就要作战了。

第七章 走吧

搭飞机的话,一大堆枪的装卸工夫很麻烦。虽然御堂享有特权,但航空业是民营的,怕惹来不必要的闲言闲语。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美丽,她是个金属机器人,在通关的时候会被检测出来,这样就麻烦了。

所以三人决定不要这麽劳师动众。

搭上第一班新干线,吃完车上卖的便当,魔铃取出记事本。

「就是这样了。」

重覆地翻着那几页,出现被害者的资料。昨晚魔铃只说了一句去大坂,然後就倒头大睡。

现在可能要说明原因吧!

「去调查出身地?」

「啊、可是并没有共通点。」

但是御堂马上就懂魔铃话中的意思了。昨晚那影子所说的话,被害者的出生地好像具有某种意义。

魔铃打开地图。

「还是得试看看。」

将记事本上的地点,在地图上做记号,还没全部做完记号,就已经可窥出端倪了。

这些点是并排在一条直线上的。

鹿儿岛、经过宫崎、横切高知的南端、到淡路岛,由大坂市到滋贺县、再穿过富士山、经过宫城、岩手过海。对照经线,约是45度位置,由东北往西南延伸的线。

「这是┅」

「最後谜题的关键,现在全都解开了。」

「请说明!」

「嗯,这是召还法的一种。异种世界的生物。有特殊的方法。异种世界也就是另一空间的生物。由我们这世界的人提供其肉体。」

「就像昨天那线的东西吗?」

「基本上是这样的。但还要结实些,就像肉体一样。藉着魔法被召唤到异种世界的生物,也就是魔物。现在这时候就像我们这世界的空气一样,根本没有能力。所以才要给它肉体,这样就能在我们的世界生存。」

「嗯!」

「所以他所说的『门』是必要的。就像从母亲胎内出生是一样的。」

「嗯!」

「但是不能是普通的门。大小一定要合乎被召还的魔物尺寸。更重要的是,只有普通门的机能是不行的。」

「什麽意思?」

「人所利用的门就不行。人的门会有人气来来住住,那世界的人无法通过。相反地,人不能通过的门,就是魔物或妖怪通过的门。」

御堂也曾听说过这样的事。

那是学生时代念文组的朋友告诉他的。

人不能通过的门,有鬼通过。

「而且这条线是直接地从表鬼门通到  鬼门。鬼门就是┅」

「我知道,让鬼通过的门。」

「是的,在地相占卜术中,这条线有恶气流通。也就是说,这条线是门的话,它就是传送邪气的管道。」

「换言之,它就是门了。」

「可是这条线上的其他场所也有门啊。为什麽是大坂?」

「大坂是日本最大的门。」

少女的上衣在动。美丽探出头来,小声说着。

「嗯,而且很大。」

说完,京都站到了。

在车站候客室等的,是一名胖胖矮矮的男人,他一看见御堂就马上跑过去。

「是御堂警官吗?」

男人压低声音说,看了一下四周。

「我是大坂府警局的今井巡佐。这交给您。」

他将带来的钢制包包交给御堂,上面有个很大的锁。

「钥匙?」

「啊、是的。」

他看到御堂身後还有名少女。

「她是帮我忙的。」

「那┅」

御堂和今井并排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四周无人。今井手脚俐落地打开锁,将包包递给了他。

「这是钥匙,手枪两把,还有┅」

「不用说明了,辛苦你了!」

「那请在这  签名。」

男人拿了签好的收据後离去。

「就是通电话那个人?」

魔铃走过来,问御堂。

「嗯!」

御堂打开包包,看了  面的东西。

虽然用油纸包着,但只要看其形状,御堂就知道他有照吩咐办事。

御堂的视线停在一个像光线枪的东西上。

太好了。

两个圆筒相连,由其长度来看,这是标准的110。口径22可装百发子弹。

「奶看有这个。」

「太好了。」

御堂觉得很激动。

新干线不是停在大坂车站,而是新大坂。魔铃所说的门就在大坂车站附近。他们不搭计程车,而是搭JR在来线。平时的中午是不会很多人的。

「这样很好,从电车上可以好好欣赏。」

「欣赏什麽?」

「门啊!」

魔铃说这是比凯旋门还大的门。

御堂回想,他也来过好几次大坂了,从没有见过像魔铃说的那样的大门,最近也没听说有新工程盖好了。

御堂想,是不是今夜就要行动了。

是月圆之夜。在月光中举行仪式,明天一早一切都结束了。

剩下的时间不到24小时。

在来线是条圆弧线路程,可以看见铁挢。夹着河川而建的四周建筑物消失在後方。

「你看!」

魔铃碰了御堂的手肘。

找到了!

就在彼岸,并行的红色铁挢那边,有一栋有个巨大门型的灰色建筑物。

楼高有150公尺以上吧!屋顶上有两个建筑物,好像是展望台之类的东西。

御堂想起来了,新闻曾报导过。

是新梅田市空中庭园展望台。

「虽然不是做成门的东西。但你看那形状,只是两根柱子,但在魔法上就可以将之变成门。」

那形状确实是个巨大的门。

「原来如此!」

御堂忍不住发出惊叹声。

「从那麽大的门出去,可见那魔物有多大啊!」

走出JR车站,魔铃说先去找住的地方。

「我们要准备一下,而且提着这些东西也不方便。」

「有投币式保管箱,用那个不可以吗?」

御堂是想赶快赶去现场,熟悉地形,好准备作战。

可是也还没检查  面的东西,又还没装弹药,所以还是听魔铃的话,先找住的地方。

这家饭店就在车站  面。

有好多外国旅客,柜台说只剩下有张大床的双人房空着。御堂有点伤脑筋,但魔铃马上就要了这间房。

进了房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枪。

将包枪的油纸拿掉,把所有的枪并排在床上。那感觉好像在做军火展示。

检查完後就是检查弹药,然後装子弹。

魔铃也来帮忙,在尖尖的圆筒型弹莱  装了100发子弹。这些枪都是由不懂军火知识的技师,只凭着射击基本结构就能制造出来了。可见得这些技师的想像创造力多好。

最後装子弹的是小型手枪。只能射出45口径大小的子弹,和其他大型枪械相比,真是很迷你。长度只有15公分,跟大人的手掌一样大小,但是携带方便。材质是不锈钢,造型很摩登。感觉像是西部片的道具。

「好像很快乐!」

被魔铃这麽一说,御堂才意识到自己的快乐。

「好像在排玩具的孩子一样。」

「是吗?」

「嗯,全都弄好了。」

「的确很像玩具。」

御堂知道枪是大人的玩具。

而对那男人,圣兮吠人来说,枪也许也是玩具吧!

御堂在想什麽都逃不过魔铃的眼睛。她拍拍御堂的背。

「别这样,又还没开战就这麽泄气。」

她走到御堂面前,眼  闪着光辉望着御堂。

「要相信你的选择,嗯!」

「是的!」

剩下的100发子弹,御堂也装好了。

戴着皮手套的纤细手指往天空一画,十一名女孩全站了起来。

「那走吧,妈妈们!」

圣兮吠人红色的眼睛发着光。

御堂和魔铃将枪械都配戴於身上,口袋  全装满弹药。

「最好每样都带着。」

魔铃的上衣装了好多军火强大的弹药。

「好,这个也带着吧!」

那是几张贴纸,魔铃在上面写了个「爆」字。

「这是┅」

少女对着御堂肚子打了一下。

「很有效的!」

「这样就OK了?」

「没错,全副武装。」

「好!」

「走吧!」

关上自动门时,魔铃这麽说着。

「走吧!」

瞬间御堂终於明白了。

御堂忍不住看了一眼魔铃,魔铃对着他笑。

「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啊、是的,我们还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呢!」

「你的手要当我的枕头!」

「好!」

「那我们走吧!」

现在已无路可退了。

第八章 红眼睛

走出饭店,在公车站牌上有个「大坂车站周边环境介绍图」,他们先确认了空中花园的位置。

目前的所在地是大坂车站南侧。目的地就在车站北方,JR停车场的对面。

三人通过大坂高尔夫球场後,就来到通往空中庭园展望台的长长地下道前。

现在是红灯,他们在等着过马路。

最早发现异状的是美丽。她探出头说。

「他在!」

「在那  ?」

「就在附近!」

「骗人!」

「不,我没骗奶!」

球场对面,也就是马路对面,圣兮吠人就站在那  。他混在等着过马路的人群中,他穿着黑长衣。

黑色的右手在动。

「他在挥手。」

绿灯了,车道两侧人来人往。

这条路好宽。

御堂和魔铃也走在其中。

三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白色的脸微笑着。没有停下脚步。御堂的手伸进上衣中的枪。

「就是现在~」

这是圣兮吠人的影子那天说的。

「找到最後一个人。」

「什麽!」

黑衣男子一瞬间像风一样穿过御堂和魔铃两人之间。

「惨了!」

只见黑色的背影消失在车站内。

「快追!」

两人跑了过去。圣兮吠人消失在人群中。

不能让他逃了。

御堂的脚程比魔铃快多了,但是障碍很多。因为他太高大了。只见魔铃灵巧地穿梭在人群中,紧盯着那黑色背影。

「美丽,拜托奶了。」

「嗯!」

美丽将空气压缩。

「好了!」

「谢谢!」

这样就不怕他溜掉了。

御堂已看不到黑色背影了。就连魔铃也快看不见了。

「喂、让我过,我是警察。」

最後只好秀出警察证,驱走人群。

没用的,都市人是最无情的,没人理他。他只能远远的看着。

最後连魔铃也看不见了。

魔铃追着魔人来到地下街入口。黑衣男人简直是用滑行般地滑到地下商店街。

「魔铃!」

「什麽事!」

「御堂先生跟丢了。」

魔铃没空回头。

「没办法,谁叫他长的那麽壮硕。」

美丽感觉到情况不对。

可是,那是什麽呢?

「哼!」

御堂在排满投币式保管箱的通道上停下脚步。刚刚明明看见魔铃跑来这  的,可是後来呢?

左边是出口。另一边是通往大厅的路。

到底要走那一条?

就在那时眼前走来一名车站站务员。

「你!」

「有事吗?」

「你有看见一名穿着黑衣服的男人和这麽高的女孩从这  走过吗?」

「啊?那女的刚刚往那儿走去了。」

站务员指着右边。

「谢谢!」

御堂马上跑过去,路旁有个少女在哭,但御堂没时间去理她。

这条路叫三番街,是个很大的地下商店街。有餐馆、糖果店、服饰店、电器用品店、乐器专卖店、玩具店、杂货店等近百家商店。

通路不是非常宽,觉得很密集,感觉比东京车站的地下商店街还要拥挤些。

魔铃曾来过。

魔铃瞪着这些商店,因为它们害她与黑衣男子的距离无法缩短。一波波的人潮是最大的阻碍。

美丽在口袋  摇摇晃晃的。

好奇怪。

总觉得怪怪的,不能心安。

那男人跑的好快,长衣飞舞着。

美丽记忆是,那男人无视於地心引力地在空中飞舞着。

惨了!

「是陷阱!」

「咦?」

「为什麽他要用跑的,他不是会穿壁,也会在空中飞吗?」

「啊!」

魔铃赶忙停下脚步。

是的,他并没有飞,也没有消失於墙壁  。

只是跑而已。

为什麽?

他就是要引开魔铃,将御堂和魔铃两个人分开。

黑色衣服已经不跑了。

魔铃站的地方是地下街北端,地下二楼的休憩广场。那儿放着做成狗形状的板凳和监视器。

圣兮吠人站在中央回过头。

「奶终於注意到了。」

红唇笑着。气温开始下降。

鹧陆挢好多分叉点,御堂已失去了方向。

没看见黑衣人,也没看见魔铃。回头看到的只是来住的人群。

他拿出无线电。

「魔铃,魔铃!」

只听见杂音,微微可听见操关西腔的男人声音。这可能是计程车无线电干扰的关系吧,魔铃并没有回应。

关机了吗?不,美丽也跟她在一起,说不定美丽会听的到。

对了,她们一定在地下街。

呼出的气息变成白色雾气结冻了。

因为空间很大,所以无法像第一次在梦殿  店对峙时一样,马上就将魔人的邪气影响到四周。

四周没有人影。在追黑衣人时,四周就已经没有人群了。

「结果还是被诱拐进来了。」

美丽说。

结界,封闭的场所。

这  谁都不能进来。

正确的说法应是没有人想进来。就算御堂经过。也只是路过,不会走过来。

魔铃右手往背後一画。

黑色衣服颤抖着。

冷空气变成了漩涡在转动着。

御堂拼命地走下楼,路过的人都抬头看他。

在楼梯口有兽群看守。

是狗,有十几只。

应该是野狗吧!

各种样子都有,很多都载有颈圈。

行人站在远方看着。

「喂、不要挡路!」

前面一只最大的狗吠着。因为这一叫,所有狗都跑来楼梯口前。御堂发现到一件事。

那些狗的眼睛全发着红光。

布拉斯坦。

好乾裂的声音。

青白色闪光。

圣兮吠人的手又在空中画圆,空中就出现电光。

障壁!

「骗人的!」

布拉斯坦击出的子弹可以反映出魔铃的力量。

想起在饭店时初次的相会,以及在游乐场发生的事,全都化成了一股动力。

但是现在不一样。

从心底的怒气足以让塑胶子弹也发出震人的威力。

「不是编奶的,奶这招没用的。」

「你这讨厌的家伙!」

「再来就轮到我了!」

圣兮吠人将手掌置於胸前,发出光,像火焰一样直往魔铃击去。那是火球弹。

魔铃跳了起来,躲过一击。

青白火球在空中爆裂,粉碎於地板上。

魔铃又举枪射击。

「魔铃,变更战法!」

「为什麽!」

「快逃!」

「不,我不要!」

「笨蛋!」

圣兮吠人又连发了三颗火球。

御堂生气了,他举枪对它们射击。

如果狗儿们是站成一直线的话,一枪射出可以击倒好几只。

但问题就出在这里。

他不晓得射出的子弹会跑到那  去。在人潮众多的地方开枪,可能会伤及无辜。

他只好又把枪收回去。

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逃」。

只有逃而已,魔铃也是一样。

除了逃,别无他法。

一直装来的火球撞到墙壁。在天花板上爆碎。

在结界中作战的好处就是不会伤及无辜。否则的话。圣兮吠人又不知要残害多少生命。

「魔铃!」

「什麽事?」

「摩托车呢?」

美丽探出头来,头上戴了个玩具安全帽。

「我有!」

「那快发动吧!」

「好!」

为了躲开下一个攻击,魔铃将摩托车放在地板上,火球又来了。

「你这坏蛋!」

魔铃很轻巧地躲过,骑上了摩托车。

但是现在可能是失去能量的关系,魔铃觉得体温正下降中。

全身都失去感觉了。

手指麻痹,枪滑落在地上。

站不稳,全身发麻,不能说话。

魔铃头上黑衣摇动。

「哈~」

圣兮俯看着魔铃。

「奶真是坚强啊!」

「你~」

但是她的身体动弹不得,手脚也不听使唤。魔人看着倒在地上的少女,脸上露出悲伤的神情。

「小姑娘,不要以这种眼神看着我。不用担心~」

食指直指着魔铃眉间。

「那我走了!」

就在那时,地下街响起小小的引擎声。

御堂一直跑,回头看那些狗仍在後面紧追。

只好跟它们搏斗了。

御堂脱下皮衣,站住脚。

狗也停止吠叫。

数公尺的距离,一名男人和狗群们对峙。

那红眼晴确实在笑。

准备攻击。

圣兮吠人因听见引擎声而回头。

那是从魔铃包包  拿出来的红色摩托车。

是个模型车。

「什麽?」

美丽站在车上,经过的地方就画上黑线。她就以圣兮吠人为中心开始画圆。

魔铃比黑衣魔人更早叫出声来。

「波克雷多西马铃早东南西北看!」

「惨了!」

这是解除不能动的咒语。魔铃终於又可以动了。

「看到了吗?欧吉桑!」

圣兮吠人被包围在画在地板上的黑圆  。

「太惊讶了,奶竟然能┅」

「嘿嘿,你不是笨人吧!如果你走出那个圆你就会粉身碎骨。」

「那又怎麽样?」

「你说什麽?」

「我是走不出去,但奶也无法攻击我。」

「我就让你一直待在这  ,在你解开结界前。不会有人注意到你在这  。然後你就会慢慢死去。」

「原来如此,那我放心了。」

「啊!」

「我想起一个方法了,我可以越过这个结界攻击奶!」

「什麽!」

「也就是说奶现在不能攻击我。」

「这什麽意思?」

「就是这样。」

圣兮吠人慢慢变小,头低着。

「咦?」

「惨了,魔铃,他想逃。」

「骗人!」

魔人的脚已经不见了,潜入地板  。

「谢谢奶陪我玩!」

「什麽?」

「告诉奶,想跟我斗就要先动动脑!」

「你!」

圣兮吠人大笑。

「再见了!」

然後就消失不见。

白色地板上只剩下黑圆痕迹。

御堂站在天挢上等待攻击。

敌人从四面八方而来,除非一举消灭否则毫无胜算的可能。

有的张牙,有的脚踢,有的飞起攻击,御堂已不知目标为何。就在那一瞬间後脑勺被撞击了一下。

接下来脸颊又被长毛狗抓伤,脚又被踢,还有的往他小腿咬下去。痛的御堂赶紧握拳揍它。

御堂伤痕累累。

他的衬衫破了,脸颊流血,脚也血流不止,但御堂认为他会蠃。

「来吧,怎麽了?结束了吗?」

还没结束。

他们在窃窃私语,但却没行动。

「你这讨厌的家伙。」

那是有人在说话。

魔铃爬上阶梯,出了地下街,眼前是很大的候客室。

「美丽!」

躲在少女上衣  美丽直摇头。

「不行,我不知道。他留下的邪气太强了,我读不到御堂先生的气。」

「算了!」

魔铃大叫。

「御堂先生你在那  ?」

但是没有人回答。

狗群的攻击变了,好像统帅者来了。

它们采的是连续攻击。

右手揍了一只,左手就被另一只攻击。如果踢的话,又会被攻击到脚,御堂根本无法取得平衡。

「哇!」

脚踝又被咬了。

同时两只狗向他扑来,一头在空中。御堂对它挥拳牙齿掉了几颗,第二头咬住御堂的左肩。

远远地,好像听见有人在叫,是从无线电发出来的声音。

「御堂先生,你在那  ?」

但是御堂并没空回应,他挥了一拳给咬住他左肩的狗,将它的眼球击碎了。

「御堂先生嘛!你还可以回答吗?还是碰到不好状况了?」

是魔铃的声音。

他只说了句「没错」。

「知道了,我马上去帮你。你等我,我一定能找到你的。」

就这麽办吧,御堂心想。

调整呼吸,挪动左半身。

狗群外侧挤满看热闹的人群。御堂此时才想到,他会上今晚夜间新闻的头条。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魔铃将摩托车放回口袋  。

「魔铃!」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跑着。

「奶不要跑这麽快,搞不好跑错方向了。」

魔铃根本无视於红绿灯的存在,只是快跑。

「魔铃!」

「不要吵!」

一直跑。

跑!

跑!

「哇!」

惨了,这样想时已经太迟了,背後又被攻击了。不知何时那只狗已爬上了御堂的脖子。

就在它要咬下去的前一秒钟,御堂甩掉了它。

这些狗的攻击都是在一瞬间的。

一只黑狗跳起来扑向御堂的双肩,御堂向後倒去。

它的前脚紧压着御堂的肩。

只看见它的红眼和黄牙。

御堂身体变硬了,感觉到四周有所行动。狗群们全向御堂走了过来,将他包围,口中念念有词。

「就是这样。」

那是人在说话。

「你去死吧!」

那只发出声音的狗动了动耳朵,就在那时。

「不要,住手!」

是少女的声音。

魔铃吗?

没错,是她。

魔铃举枪射击,那只狗倒了下去。

「你没事吧?」

紫色衫下丰满的胸部起伏的好大,白色脸颊因兴奋而胀红。

那只大黑狗好像脑震荡般,一动也不动,其他狗的意志感觉也开始动摇了。

御堂跳了起来,将少女拉开,让她躲在自己身後。

「嗯,我没事,只是有点狠狈。」

「可是我找不到你!」

摇摇头,狗群之首又站起来了。

站在御堂身後的少女走到前面,大叫一声「把你们全杀了!」

只见狗群们全都跳了起来。

在大坂车站路程5分钟的地方,这  是很繁华的商店街。

路上有一群人很奇怪。

是十名穿着长白衣,非常年轻貌美的女性。路人觉得很奇怪,都自动让路给她们。

那些女人全赤着脚。

宽松的衣服,  面好像一丝不挂。

她们的视线没有焦点,只是默默看着前方前进,嘴上挂着微笑。

天窗上的阳光有点倾斜了。

格斗最後的致胜关键并不在於腕力,而是在集中力、判断力、还有瞬间的爆发力。

这是御堂已逝的父亲告诉他的。

现在能救他命的就是这一种力量。

在预见狗群们的行动时,御堂冲到前面去,他认为要先保护这名女性才行。

狗儿在天空乱跳。

「呜!」

他们发出了悲鸣的声音。

他们以强劲的脚力踢着御堂的背。

张牙舞爪地,样子很可怕。

魔铃的叫声又在他耳边响起。

「御堂先生!」

「┅」

但他没有回头。

他只是很认真地跟这些狗群搏斗。

「呀!」

他挥拳过去击中狗喉间的软骨。

「魔铃,就是这一个!」

那只黑狗被这麽一揍後,双眼上吊。御堂的身体冒出阵阵的杀气,其他狗儿们也全都扑了过来。

魔钤!

快!

「射击!」

砰!

眼前血花四溅。

有着未知力量的塑胶球刚好击重黑狗的头。

顿时脑浆溢出。

第九章 斜月

魔铃在御堂肩上包着的绷带上贴了张贴纸。

上面写了个「愈」字。

「很快就不痛了,伤口两天就会痊愈了。」

「谢谢!」

少女微笑着。夕阳照在少女脸庞,脸颊还流着汗。

眼前头骨碎裂的大狗尸体动了一下。

警察已经赶来了,正在询问路人。御堂拿出他拘证明给审察看。

魔铃坐在御堂右侧。

「我知道你在这里!」

「这  ?」

「嗯!」

「是美丽吧!」

少女很暧昧地笑着,美丽从口袋  探出头来,摇头笑着。

「是魔铃找到的,不是我。」

「也不算是我找到的吧!」

魔铃竟有几分羞涩之意。

「我也不晓得,我的脚就带着我一直跑、一直跑。」

「就这样吗?」

「嗯,就是这样。」

「是吗?」

「是的!」

「用跑的吗?」

「嗯!」

「很累吧?」

「有点!」

太阳已下山了。那家伙的目的就是要削弱他们的战力。御堂很累了,魔铃也是。

「该走了!」

「是的!」

御堂伸出手,抱着魔铃的肩。

刚开始小小肩膀还僵硬了一下,但马上少女就放松全身的力量,靠在御堂胸前。

「谢谢!」

「嗯!」

没有动静,真想就这样睡去。

可是敌人当前,不可以这样。

咦?是魔铃的声音,她还在睡梦中。

「咦?」

御堂的声音也是睡意很浓。

「那个女的是谁?」

「哪个?」

「刚才的那个女人,穿着红衣服。」

「紫色衣服吧!在那  ~」

不见了。

刚刚警察还在问她话,可是怎麽不见了。

「怎麽会这样!」

御堂站起身来大叫。

「不,你不认识那女人吗?」

「什麽?」

「不,才一转眼就不见了。」

魔铃也站起身来,眼睛瞪的好大。

「资料让我看一下。」

御堂走向警官,将资料夹拿了过来,魔铃也走了过来。

那女的名叫雾原红子。

昭和45年6月12日生,26岁,未婚,在电子公司上班。

「御堂先生~」

「啊,他成功了。」

6月12日。

双子座。

第十二个人失踪了。

大坂车站西北方。

有两栋东西向的大楼,在最上方是用挢可以通过的54平方公尺大的展望台,确实是座空中庭园。

电扶梯可以直达到展望台。

实际楼高为173的公尺。

圣兮吠人就站在中庭,从玻璃中可以看到他的容貌。

「走吧!」

黑衣人身後跟着穿白衣的女人们。白黑之间站着穿紫衣的红子,非常醒目。

魔铃特制的贴纸真有效,绷带下的伤口已经不痛了。

御堂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女。

初里魔铃。

真是不可思议的少女。

她让他重新燃起了希望,几天前他还因饱受挫折而深感绝望,是她救了他。

才几天光景而已,就已经知道谁是凶手,还交手过。

太阳完全下山了,月亮出现时间是6点43分,还剩不到半小时。

JR车站西侧的高架挢很昏暗,只有路旁店家的灯亮着。

他们来到连接国道176号线的地下道。

好漫长的路。

地下道  全是赶着下班的人潮。

他们可能是从那两栋大楼要回家的吧!

空中庭园展望台,最先进的建筑物。

人们自古以来就向往能飞到天空。

金字塔、艾菲尔塔、比萨斜塔、东京铁塔,还有巴比伦空中庭园。

人们的遗传因子  留有对天空的依恋。

「御堂先生!」

魔铃小声地叫着。

「咦?」

「我有话要跟你说。」

「什麽事?」

「嗯、那个、我┅」

魔铃深呼吸了一下。

她下定决心。

「也许我很喜欢~」

「咦?」

「我真的很喜欢御堂先生,就是这样!」

「啊~是吗?」

「我想我一定要现在告诉你。」

「我没听见!」

「为什麽?」

「等事情办完後奶再说一次给我听!」

少女停住脚步,御堂也跟着停住脚步。少女抬头望着他,眼神很迷离。

「嗯!」

声音好大,响遍整个地下道。

「!」

回头一看,四下无人。

「咦?」

「惨了!」

魔铃看了一眼御堂的表,大叫。

「时间!」

11点38分!

「怎会这样?」

「惨了!连时间也歪斜了!」

前方的地下道出口已变成一个黑色的四角洞。

爬上阶梯,看不见半个人影,连一辆车也没有,只有眼前那巨大的门矗立着。

「这是怎麽回事?」

「这是结界的一种。看不出有多大,但确实是很大。  面完全无人,而且因结界的关系,时间也跟着飞出去了。」

「我听不懂。」

「下次再跟你慢慢解释。走吧!」

「喔!」

两人往前跑过去。

长发被吹乱了,冷风吹着脸颊。

抬头望天空,一轮明月好美。

现在是满月时分,就等着客人上门了。

红唇上浮出笑容。

御堂心想是时候到了。他喘息着,将手置於膝上,好支撑往前倾的上半身。

「太慢了!」

魔铃抬头看看御堂。

「咦?」

「已经开始了。」

「什麽?」

御堂也抬头望去,架在两栋大楼间的展望台好像被夹在夜空中。

「我不知道,怎会这样?」

美丽站在魔铃肩上说。

「展望台在动。」

圆型的展望台中央有个洞,可以看见夜空。

「啊、你看!」

「是云!」

「云?」

在街灯照明下,可见漆黑的夜空有浮云飘动。

那云是?

「啊!」

歪的!

不,应该说是歪着走,向右方漩涡地,慢慢地被卷入中心点  。

「那云怎麽了?」

「那不是云!」

魔铃边说边眯着眼睛。

不知是焦虑还是愤怒。

「四周的空间都倾斜了。」

「空间?」

「因风吹的作用形成魔阵,就是利用那些女人。」

御堂瞪大了眼睛,舌头打结说不出话。

的确如魔铃所说,在强化玻璃四周可以见到间隔平均的肤色。

是全裸的女人,就是被圣兮吠人抓走的女人们。

「就要满月了,在这之前一定要加以阻止。」

魔铃说着。

「媒神要出来了!」

「我过去看!」

说完,御堂向大楼玄关跑去。

「御堂先生?」

「只要能帮助她们其中的一人,这个魔阵就会被破解,我先走了。」

御堂飞奔过去。好像有旗子在飘扬,眼前有东西掉了下来。

是个黑影。

是人。

是个男人。

「好好看不是很好吗?要来阻挠就麻烦了。」

自皙脸庞上的红唇露出一丝冷笑。

「呜!」

御堂举枪对着对方胸口射击。

但是被击碎的不是人,而是大楼入口处的大玻璃门。

应该不会打不中的,是因为目标物消失了。

当御堂拨枪时,男人就已移动了。

他站在御堂身後。

但是他不是在看御堂。

「嗨!」

圣兮吠人说。

「奶还是来了!」

「当然!」

魔铃笑着回答他。

「咦?」

魔铃发出声音。

「在想什麽?」

「你知道的!」

「想阻止我吗?」

「是的!」

魔铃已经行动了。

取出布拉斯坦,但圣兮吠人又移动了。

高速移动。

「魔铃!」

站在肩上的美丽拉了拉魔铃的头发,这微妙的角度和强度,只有她们两人知道。

魔铃一转身,对着另一方向举枪。

「什麽!」

黑衣人看见一颗塑胶球对着自已冲来。

速度好快,他用脚去阻挡它,失去目标的BB弹击碎了中庭一角的玻璃介绍板。

「哼!」

黑衣人笑着。

但是马上就被抓到攻击空档了。

他的後脑部被弹头击中,好痛,来不及闪躲了。

从御堂的枪射出的弹丸侵入圣兮吠人的後脑勺,进入头盖骨,从前面的脸冲出来。

黑衣男人倒地,颜面残骸四散。

「啊,击中了!」

御堂大叫着。

「御堂先生!」

魔铃的表情由惊吓转为微笑。

「太棒了,太棒了!」

御堂很不好意思地搔着头走过来,魔铃高兴地直拍着他的肩。

「你是从歪斜方向射击出去,但因反射作用,所以就击中了。」

御堂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竟击中了他,美丽告诉他为何能击中的原因。

魔铃很高兴地笑着说,御堂先生好厉害。

三个人笑成一团。

但是事情并不是如想像中那麽容易解决。

傅来有人走动的声音。三人的笑容马上僵硬了。

那声音越来越近,是皮靴的声音,不用回头也知道。

「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黑色衣服满是血迹,回头一看,一名黑衣男子站在那  。

「这不是在做梦吧!」

「很像是吧!」

自皙脸庞的下半部血肉模糊。

「我好喜欢这件黑衣服喔!」

上半部满是红黑色的洞。

他举起左手,纤细手指上好像抓着白色的东西。那是他碎裂的下半部的脸。

上面满是洞,在蠕动着,离开了手掌。除了沾血的部位外,其他部位看起来还是那麽美丽。

「不是不行了吗?」

「如果在血未乾之前就洗净的话,还是没问题的。」

听了魔铃这番话,两片红唇慢慢地往上扬。

「是吗?那我们还不赶快动手!」

「啊!等一下!」

御堂已经飞出去了,但太迟了。

黑衣男子以更快的速度飞向173公尺高的地方,魔铃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

「惨了!」

魔铃这才注意到时闲正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抬头看吹来展望台上的云已经不是原来的形状了。

那简直就是个漩涡,像是牛奶倒在杯子里时所显现的漩涡。越来越黑,越来越倾斜。

黑衣男子就越过这歪斜点的中心,不见了。

「如果早点制止的话!」

「喂、奶看!」

御堂大叫,但魔铃却看着别处。

魔铃回头一看,才想起敌人是多麽地狡猾。散在地上的圣兮吠人血迹正转成生物。

每个血迹上都突起个像人头般的大瘤,可以听见污泥滚沸的声音,那些人头瘤慢慢长大、凝固、繁殖、变成了生物。

那是歪斜而生的生物群。

基本上全是全裸生物,但就是长的很奇怪。

红黑色胶着的皮肤让人想起动物的肝脏。

然而异样的还不止这样。这些异种生物的脸,长的和圣兮吠人可说是一模一样。

「这是他的分身?还是他的孩子?」

「都是吧!如果没有收拾他们的话,就无法制止他的行为了。」

「  !」

在最前面的那个怪生物鸣叫着,其他生物也跟着附和。他们的咆啸声像种奇特的音乐,扰乱着他们三人的耳朵。

异种生物群慢慢地动了。

御堂这下子才明白圣兮吠人说的「要阻挠的话就很麻烦」的意思了。

但是他们三人本来是那家伙的阻挠,可是却反而为自己制造了更多的阻碍。

「冲吧!」

说完,御堂开始射击。中间的生物头被打中,四处飞散,御堂站在他们面前。

「我一定要阻止你们!」

「御堂先生!」

御堂竖起左手大拇指。

「我不晓得我会怎样,上面就交给你了,这  我来应付!」

说完,御堂觉得自已好像快要哭了。

魔铃眉宇间传出坚定的讯息。

「嗯!我去了!」

「喔!不可以输喔!」

少女也竖起大拇指。

第十章 第十二个她

魔铃飞奔到东侧大楼,一口气就爬上了三楼。

无人的大楼内,灯火通明。

魔铃跑过摆着自动售票机的通道和候客室,来到了走廊。平常休假日时,这  是人山人海,然而现在却了无人烟。

白色走廊,响起魔铃的跑步声。

这个玻璃走廊可以通往西侧大楼,连接其间的是电梯大厅。才踏入大厅,电梯铃在同时间响起。

「魔铃,小心!」

「我知道,我可以感觉到陷阱。」

进入电梯後,背後的门关了起来。

也没有按开关,楼数灯已经亮了。

是35楼。

电梯直接就上楼了。魔铃不想看外面,怕看了会想回去。

透过两片厚厚的玻璃,可以听见远方传来枪声。

取出口袋  的无线电,解除了安全装置,御堂脸上浮起微笑。

那是自嘲般的笑。

在这之前,他不过是警政署防范犯罪部的一位平凡警官。

他的勤务成绩确实很优秀,而且体格也很好,所以未来前途是不可限量。但又怎麽样呢!

突然被警政署长叫去,突然地升了官,被授予很大的权限。到东京去任职。

就在挫折感不断袭击而来的最後时间,他现在跟着一群怪兽搏斗。他举起枪。

「人生真是有趣。」

那些血肉模糊的怪物大叫着,御堂拉了枪的板手。

电梯停在35楼,换搭另一个玻璃电梯。

美丽注意到魔铃在唱歌。

「什麽?奶还有心情唱歌?」

「不!」

魔铃脸上浮起微笑。

「我想起来有这样的一首歌。俯视着路灯,电梯带着你升上夜空~」

「嗯,和现在景象很契合。」

「是吗?回饭店後我唱给奶听!」

「好,我期待着。」

39楼、40楼就是圆形的室内展望台。有餐饮店、纪念品专卖店、迷你戏院。

以前有来过真好玩,今天是第二次造访。

红色绳子围起来的导客线直连着到上面的楼梯,感觉似乎是在跟魔铃招手。

御堂边乱射击,边往後退。敌人有1个、2个~共有7个。

他已经射出了好几发,不,是好几十发,但仍制服不了他们。

在射出的同时,只是想让他们後退一下下而已,但马上又再向前进攻击他。

像丢入泥沼拘石头般。,弹只是在地上画了个同心圆的洞。最早被冲锋枪击中头的怪物,现在又恢复原状了。

真是狡猾的家伙。

御堂往南边的圆形日本式庭园退去。

和左手射出的预备弹算在一起,已经打了400发了。再这样扫射下去,弹药终究会用完。

而且敌人决不会让御堂有填充弹药的时间。冲锋枪还剩三颗,手枪还剩两颗。

情况实在不利。

正方形展望台上,沿着中间的圆型建筑物,在四周建造了个圆形花台。花台外侧有金属扶手,还用高2公尺的强化玻璃围起来。

在玻璃前,也就是在花台上,站了一排女人。

等间隔地站立着,共有12人。

魔铃知道这是什麽意思。

将360度分成12等份,然後连起来的圆形。

「这是魔神召还的魔阵~」

「是的!」

圣兮吠人就在中间的空间  。感觉上他好像在飞。

「比我想像中还快来,我的分身们怎样了?」

「我的夥伴是很优秀的。」

魔人的唇揪成圆形,喔了一声。

「他放心奶一个人来?不、不,真是想不到!原来如此,不晓得他是信赖奶,还是要放弃奶?」

「像你这种人是不会懂我心情的。」

「嗯,是什麽心情呢?」

「生气的心情!」

她举起布拉斯坦,却破人从後面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行的,姑娘。」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迅速射击出子弹和空气弹的枪,突然停止了射击,因为子弹没了。

就在那没有子弹可发的空隙,有人碰了枪。

在那一瞬间,御堂并不晓得发生了什麽事情,因为拿在手上的枪被取走了。

那是一只伸的好长的红黑色手腕。

御堂向後退,藉以和敌人保持在数公尺之外的适当距离,就在这样的距离内,一只像蛇一样的手腕顿时失了效。

「喂、少装蒜了!」

450型枪发射出子弹。但是敌人的动作更快。银色子弹迅速地飞了出去。

「哼!」

转个身,御堂越过他身後的手。

终於进入了日本庭园。

再转身,往前跑去。可以听见背後不断传来重物踏地的声音。

难道就这样被纠缠吗?

子弹只剩两发,而敌人却有7个。

御堂指尖碰着口袋内的枪,这时枪对他来说并不是枪,而是另一种的生物。

紫色的衬衫,魔铃想起来了。

「雾原红子!」

「不可以这样!」

女人似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她扭了扭魔铃的手腕。布拉斯坦掉落在地上。

「奶~跟他同夥!」

魔铃被这麽一抓,动弹不得,就在那时一位魔人降落在她眼前。

「现在才要开始呢,召还仪式。」

圣兮吠人举起手来,做了个记号。

围成圆的裸体女人们,身体都一起头抖起来。

「请看吧!魔神的肉体就要诞生了。」

装满水的汽球被刺破时,大概就像现在这样子吧!

只是由血液制成的肉体受了御堂的一拳後,马上破裂四处喷散,像水花被打散的红色液体喷到灌木叶上。

散落一地的血液不过是死的组织罢了。

「那家伙不过如此罢了。」

制服魔法只能用魔法而已。御堂满是血的额头上贴了一张贴纸,上面写了拳字。

「太好了,魔铃,真是太棒了。」

肉眼看不见,但确实是有东西被分娩出来。

魔铃的眼前站着一名全裸的少女。

眼睫毛很长,唇角露出微笑,发出欢愉的叹息声。在夜间照明下,她的睫毛显的很不平均,那是个女人的表情。

「开始了!」

「奶们在被我召来时,胎内就有男人的受精了。这个少女会成为魔神之母,知道吗?」

「啊,开始吐气了,很正确。」

圣兮吠人微笑着,抬头望着月亮。

「分成12份的肉体,不,现在正又重新构筑出新生物。形状、颜色、影子、味道、温度、声音、重量、硬度、肌肤触感、厚度、力量┅」

「那,那奶是负责最後工作的人?」

扭过脖子看着身後的女人,那女人笑着说不是。

「不是我,我是天蝎座的。」

「咦?」

「奶忘了自己的生日吗?」

「骗人,难道┅」

「没错,初里魔铃!」

黑色手套抓着她下巴,魔铃被迫要看着黑衣男子。好近的距离,男人白皙的脸上是不怀好意的笑。

「5月29日,双子座的奶才是第12位母亲。」

美丽的忠告是对的,这的确是个陷阱。

「选择其他11个人实在没什麽大意义。的确这个门在方位上有间题,所以一定要加以修正。在制造魔人的条件上也有问题。有生命的东西一定要有男人的精子才行。但是不能集中在一个地方,所以只好散布於日本四周,故意在奶眼前出现,就是为了引奶来此。像其他女人一样,要召唤奶来确实需要多费工夫啊!」

「总之,你是故意被我追打的?」

「奶觉得呢?」

虽这麽说,黑衣男人心  是颇觉意外的。

「我一直在想我是否能蠃得了奶这样的魔女。」

「你!我们就来决胜负吧!」

可是背後的红子,腕力好大,压着魔铃无法动弹。

「没用的,小姑娘!」

「不见得!」

「┅」

「美丽!」

这一叫,美丽从魔铃的上衣口袋  跳了出来。腰间吊了一个小日本刀形状的钥匙圈。

「嘿!」

跳到魔铃肩上的美丽,动作灵活地举起小刀往抓着魔铃的魔人女手下左脸划去。

「啊!」

红子用手摸着她的脸,魔铃顺势往前一翻滚,枪口再度指向圣兮吠人。

「不准动!」

情况完全逆转。

但是又好像不是这样!

「美丽!」

「对不起,魔铃!」

魔人的手抓着美丽,用食指和中指封住她的武器,剩下三根指头夺走了她的自由。

「奶又忘了,小姑娘。红子没事吧?」

「是!」

按着脸的指间流出血来,剩下的右眼充满憎恶之意。

「吠人先生,这个娃娃~」

「算了吧!复仇这样丑陋的行为不适合奶。」

说完,圣兮吠人将美丽丢出去。

「啊!」

「美丽!」

穿过强化玻璃,在空中飞舞。魔铃将脸贴在玻璃上,眼看着身高只有30公分的少女从高173公尺的大楼掉下去,却没有能力去救她。不久就不见美丽的踪影了。

「你!」

魔铃回过头,但她马上知道这又是圣兮吠人所摆布的一个陷阱。

但察觉到时已经太慢了。

剩下的肉体还有两个。

庭园  到处都是血迹斑斑,不仅在树上、泥土上、就连石雕也被染成红黑色。

格斗战,尤其是在障碍物多的地形格斗,这正是御堂最擅长的。

他和他的父亲,就仅只於此两代,也就是所谓的「御堂派古武术」的传人,而且唯一将格斗术用於实际作战上。

袭击而来的敌人因为被茂密的树林所阻挠,无法连续攻击,而御堂正可以善用这些遮蔽物来防御,有时还可当武器使用。

获得「爆破」魔法神力的御堂确实将敌人一一打倒。

两个红色怪物从两侧夹攻御堂,御堂稍微後退,刚好有盆栽挡着,阻止左侧的敌人前进。

右侧敌人越来越靠近。

但是左方敌人完全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御堂背後的树正好可以阻挠来自後方的攻击。

果然如御堂所料,左侧敌人先动了。一瞬间就冲到面前来。

太好了!

御堂看也不看,就挥出了贴有「爆」字的一拳。

砰!

砰!

鲜血溅在盆栽叶上,滴在泥土里。

「去死吧!」

还剩一个,但御堂已做好准备。

「啊!」

趁敌人无防备时挥出一拳。

血像喷水般地大量流出,还溅到御堂头上。

往下的风吹乱了美丽的头发,大气压力让她四肢张开。

她只有27  5公分、体重是0  5公斤,非常地柔弱。至少可承受173公尺的落下距离。

行吗?美丽在算存活率。虽然绝望,但并不是为零。

铺着白色大理石的地板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身体不能动,这是最初的异样。

「知道吗?奶和我的力量相差太多了。」

回过头,正好看见圣兮吠人的红眼睛,她的五种感官已不听使唤了。

她知道自己陷入敌人的魔法中了。不用魔具、不用念咒语,这男人剥夺了魔铃的自由。

「请奶乖一点吧!」

就在同时,魔铃感觉到一股奇妙的重力。胃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好像坐游乐场的咖啡杯一样在转动。

但是眼前的景象并没有改变,可是她真的觉得在转。魔铃马上知道这是怎麽一回事。

「门」慢慢地往那方位移动,南北开口的门就这样慢慢滑向其本质的方位,开始向着鬼门,也就是横切列岛的直线。

人会受其诞生的土地所影响。

对照经线45度的直线。

以大坂为中心,自东北向西南画出的线。由这线上所诞生的女人们所组成的魔阵,会被带往一定的磁场上。

「你!我知道你想做什麽!你这样乱来的话,这样的力量会使歪斜波及至全世界的。」

「奶可不要这麽说,不往东北倾斜的话,魔神就出不来了。」

「你!」

「安静!奶看,就要开始了。」

被圣兮吠人和红子抓着,魔铃只有眼睛可以自由活动,她看着下方。

魔神开始诞生了。

御堂觉得眼睛的转动很不舒服,当时正是他闯进日本庭园之时。慢慢地他的脚踝在转动。

可是身旁的物体并没有在动,但这大地确实在回转着。

这感觉只有数十秒。

「怎麽了,现在┅」

这是超越他理解能力的现象,但它代表一种意义。就是仪式终於开始了。抬头看那圆形花台,开始在变化了。

在漩涡云前,可以看见好几条线,交错复杂,好像是在形成某种形状一样。

那是个重叠的三角形,每个顶点上都有四个三角形重叠着。

「魔阵~」

说话的人是美丽。

「是的,开始了!」

「美丽!」

在御堂的正前方脚下,她倒在那儿。

手脚扭曲变形,衣服都破了,金属的骨骼都露出来了。御堂赶快将她放在手掌上。

「怎麽了奶?没事吧?」

「我被圣兮吠人丢了下来~」

「太过份了!」

「魔铃她~」「怎麽了?」

「很危险,快去救她,求你!」

「可是~」好像有什麽东西从手掌上滑落,银色液体为了不弄湿御堂的手滴落在地板上。

这是水银,美丽的血。

「我没事,只要将坏的零件换一换就好。求你,御堂先生,快去救魔铃~」

「我知道了!」

御堂撕了裤脚,将它盖在美丽身上。

「奶等我,救了魔铃後就回来找奶。」

「嗯!」

御堂冲向楼梯,他不想看接下来的变化。在四个三角型下正孕育着邪恶的物体。

女人们觉得好闷热,从其大腿间吹出的东西肉眼可见。

那是雾。

肉色的雾从女人们的腿间冒出,飘浮在空中,落在门内侧凝固的魔神肉体上。

但是现在所生产出来的不过是魔神的形骸而已。11位母亲就算能生产出肉体来,但还是无法在人类世界中生存。

能赐予魔神生存力量的就是┅

「最後的工作就要靠奶了。」

圣兮吠人指着魔铃。魔铃的衣服被炸破了,在她胸前的那个记号正是这男人所要的。

「继承魔女纹章的人,仞里家族中最後的传人,奶就是第十二位母亲,奶要给魔神自由!」

「你!」

「我会注精给奶,请准备!」

魔铃的身体被反转过来,第二个异变开始了。

抬头看着孕育中长大的肉体,美丽的脸上是面无表情,只是冷冷看待一切,她已无能为力。

黑衣魔人,圣兮吠人正在结果。

门的内侧有个巨大的内脏。

那是块肉,被好几条线牵着,浮在空中。

看着它越来越大,就像显微镜下繁殖的细菌一样,有触手生出来了。可能是血管或是神经束吧!

覆盖在脏物上渐渐长大的弯曲白筒形状物应该是肋骨吧!肉块背後上下延伸的应该就是脊椎。

「御堂先生,快!快去阻止他。」

从奔跑的御堂身上有鲜血喷出,滴在白色通道上,他的裤子都湿了。

抬头看,巨大的内脏、骨骼、筋肉正渐渐长大。

那是个巨大的人体模型,但是是个很歪斜的肉体。

腰内侧的感觉刺激着魔铃,束缚被解开了。

但是已经无法还击了。

因为没有力气了。

躺在地板上,拼命地想抵掉身体内部所产生的焦着感。

性欲的快感像烟火一样搔动着她小小的身躯,她知道不能这样,但却没有能力反击。

露出的胸部起伏着,脸颊现出红晕,流下的眼泪也不知是後悔还是喜悦,魔铃已无法分辨了。

「你不要这样,快住手!」

黑衣男子看着她,站在身旁只有半边脸的女子笑着。

我被侵犯了。

被他侵犯了。

那是一种屈辱,也是一种恐惧,但是却同时又有着希望的心情,这感觉令魔铃震惊。

「不要!绝对不要!啊~不要这样!」

透过裙子,用手压着痛处。

但是没有用,另一波快感马上蜂涌而来。

不想放开手,手也离不开,五根手指头都不能动。

「不要!救命啊!」

发烫的脸颊有东西触摸着,那是圣兮吠人的手抓着她的脸颊,少女模模糊糊中可以意识到。

白色的脸靠了过来,艳红的双唇盖在少女唇上。

「不要,住手!不要!」

忍不住地颤抖着。

动弹不得。

生物的气息抚着唇。

「不要、不要~不要啊!」

「你这讨厌鬼!」

御堂喘着大气,嚷着。

第十一章 狂叫的巨人

圣兮吠人保持着要强吻魔铃的姿势,身体就这样僵直着,眼  充满了惊愣。

「连她你也想污辱,你真不是人。」

像王者般站着的御堂,从头到指尖都沾满了血。

但圣兮吠人知道那不是御堂的血,而是他所生出来的孩子们的血,想不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他只是个人,却能将那麽多的异种生物给消灭殆尽。

然而御堂确实就站在那  。

「难道~怎麽会这样~」

「就是这样!」

御堂跑了过去。

圣兮吠人松开抓着魔铃的手,举起在空中画圆。

他在画障壁。

「没用的!」

御堂大叫一声,向圆中心挥拳过去。

拳头在圆中央,好像被什麽东西阻挠住了。圣兮吠人脸上浮出笑容,但这只是瞬间的胜利而已。

「呜呜呜呜、喔喔喔喔、啊啊啊!」

在吠叫的同时,拳头慢慢地前进,散出冷冷的火花。慢慢地、确实地向着障壁前进。

「笨蛋!」

「谁是笨蛋!啊!」

是爆裂!

突破障壁的拳头正好击中圣兮吠人的脸,但击中的不是脸,拳头穿过了脸,更向前进。

「呜!」

可以感觉到鼻软骨被击碎的感觉,御堂又加了把扭劲。

穿着黑皮靴的脚踝浮起在空中,往後飞的圣兮吠人头撞到地板,翻转了好几圈。

「嗯┅」

「魔铃!振作点!喂、是我!」

「御堂先生~」

魔铃扶着御堂的手,站了起来。那种异样的快感像做梦一样瞬间就消失了。但是已经湿了的内裤,让魔铃觉得很不好意思。

「绝不饶了他!」

魔铃眼眶热了,泪眼婆娑。透过泪水,她看见被紫衣女子扶起的黑衣男子。

捡起地上的布拉斯坦,拉扳手,对着圣兮吠人的头部射击。

「我绝不饶你,圣兮吠人!」

「吼!吼!」

青年原本俊美的容貌瞬间变形了,和在饭店  以法术叫名出来的影子一样。

然而在眼前的这个长相更生动、更令人作呕。

剥落突出的红色眼睛,裂开了好几倍大的血盆大口,还有像针般排列的锐牙,以及特别长的舌头。

响起吱吱嗄嗄的声音,坏人的体型一直在变形。肩膀变的好宽,指甲延伸的好长,弓着的背像猪脖子。

「小姑娘!奶想怎麽样!奶已经把我弄成这样了!」

「我才不想看见你这样,笨蛋!我绝不会饶你的!」

「就是这样!」

御堂将少女抱起,他将手叠在魔铃举着布拉斯坦的手上。

大掌心所传来的体温,缓缓地流过魔铃的手,来到她的内心深处支撑着她。

眼前那个恶人变渺小了。

一点也不觉得他可怕、恐怖。如今在脚下孕育的巨大魔神也变成了个矮小的可怜虫。

魔铃注意到了。

这就是「魔法」。

「魔法」就是这样子。

魔法是未解的科学,决不可能解释清楚的。

这种力量大家都有,在心底深处,每个人都有这样的力量。

胸口好热。

热气散至胸前刻着的纹章和魔铃全身。

倚靠的胸膛好结实雄厚,可以听见御堂的心跳声。好快,但却很有韵律,给人一种安全感。

那股律动像是在叫着她。

魔铃!

魔铃!

魔铃!

「魔铃!」

「嗯!」

「啊啊啊啊!」

圣兮吠人吠叫着。

巨人的身体夹在狭小的「门」内侧。

毫无秩序的筋肉、黑色的皮肤、针毡般的体毛,彷佛黏土雕像的脸,裂开的嘴,牙齿都长到喉咙  去了。

充满血丝的眼球分散至左右两侧。

巨人不怀好意地挪动着身子。

美丽可以听见它发出的声音。

出去!

出去!

让我出去!

所没有的只是「自由」。

只要给它自由的话,巨人就会从「门」被解放,然後对着地球撤下死亡与破坏的因子。

大量腐肉传出的臭气散布四周。大地震动着,巨人的咆哮声响遍深夜的街,「求求你~来的及!」

美丽闭上眼晴。

展翅的声音!

垂在两手上的宽大衣已经不是衣服了。

是翅膀,是黑色的翅膀。

恶魔!

吹出的邪气化成青白色火球。站在一旁的雾原红子的脸部皮肤碰到火球,剥落下来了。

「啊!」

圣兮吠人连看一眼倒下的红子也没看,就大叫着。

黑魔人跳了起来。

红色的眼睛满是怒火。

与之相望的是魔铃的眼睛,对比之下是那麽地透明清澄。

少女内心  的温暖气息溢到眼睛来了。

然而她的声音却是凛然冷漠。

「你也会有这一天!」

织细的手指扣起板机,就在那一瞬间。

轰隆声划破夜空。

眼前的闪光,照的四周彷佛白天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

哀嚎声震耳欲隆。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都可以听见脚下大地的震动。

御堂看见的是一个巨大的怪物。

从其叫声中可知它的痛苦。

覆盖在巨大身躯上的皮肤正慢慢溶解,可以清楚看见皮肤下的筋肉和骨骼正在碎裂中。

「魔铃!巨人崩裂了!」

「没那麽容易的,会使魔法术的人不会这麽容易就结束生命的。」

一道白色闪光又包围了圣兮吠人。

在闪光中,它的身体也在开始溶解。

俊美的脸部皮肤溶解了,露出的筋肉也剥落了,按着露出是黄色的头盖骨。眼球爆裂,只剩黑色的洞。

此时只剩骨头的手在空中乱舞着。

「笨蛋!怎麽这麽笨!这不是真的!啊啊啊!」

「这是真的!」

魔铃冷冷地说。

咚!

这响声让美丽张开了眼睛。

落下的是个巨大的物体。

异形巨人腐坏了,开始溶解。

「来的及了~」

大地又连续发出响声。

好几次好几次好几次!

闪光突然消失了。

光变成粒子,散落於夜空中。

像小小的萤火虫在空中飞舞,但马上就融化不见了。绑在11名女性身上的线断了。

哇!

魔咒已被解开了。

「呜┅」

魔铃就要昏倒,一只大手扶住了她。

「御堂先生~」

御堂对着她竖起大拇指。

圣兮吠人完全消失了。

只见地板上冒着白烟。

「这是什麽?」

「咦?」

「这就是他的真面目吧!应该叫他怪兽。」

「反正他绝不是正义的一方。」

「没错!」

少女抱着御堂。

瘦弱的肩膀发抖着,御堂环抱着她的肩。

「总之一切都结束了!」

「嗯!结束了。」

这是早就预想好的台词。

                          终章  绮丽

御堂叫当地的警察来处理善後,他和魔铃两人先回饭店去。

打开房门,魔铃说了句「我回来了」。

帮美丽换零件花了一小时的时间。

然後就倒头大睡。

因为这是有着一张大床的双人房。隔天两人都睡到正午过後,醒来时两人是抱着的。

御堂故意顺势滚到床下去,魔铃倒是脸红地赶紧披上浴衣,美丽只是在一旁笑着。

电视上正在报导昨天发生的事情。

午餐叫了客房服务,又点了冰咖啡和冰淇淋。

吃完饭後,魔铃在洗澡时,有包裹送来。是当地警察将御堂留在现场的枪和空弹药荚送来,请御堂点收。

魔铃洗好澡後,轮到御堂洗。

当他洗好出来时,魔铃又在睡觉了。御堂也睡在她身旁,就这样两人又一觉睡到隔天。

电话铃声响起,吵醒他们。

这是警政署打来的紧急命令。

在车站的贩卖台,御堂买了体育报,因为到东京要坐三小时。

走出剪票口,两人各自确认所要搭的新干线列车时间。

御堂要去东京。

魔铃要去福冈。

「不是我不想跟你去东京,实在是因为我受人所托,必须要送她们回去。」

失踪者之一的大分女子大学学生、青木直子的双亲是魔铃的委托人。她要履约将他们的女儿送回家。

「奶这麽帮忙,警政署会主动跟奶连络的。」

「我可不喜欢那种正式的仪式!」

「是啊,我也是!」

广播告知,御堂要搭的车已经进站了。

但御堂却动也没动。

「会来不及喔!」

「嗯~是的!」

「再连络了!」

「啊~」

叹了一口气,御堂像下定了决心般,举起一只手。

「再见了!」

「嗯!」

魔铃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看着御堂,但那笑容马上就消失了。

报纸在魔铃手上。

「御堂先生~喂!」

报纸被展开了。

第一版的头条新闻,有一排字写在斗大的照片旁。

「现代怪奇/谜样的巨大肉块是科学的迷思。」

报导是说有人针对残留的魔神残骸在做正式的科学调查了。

「你看!这  !」

魔铃手指着照片下方,一大堆看热闹的人群。

「喂~这个!」

「嗯!」

在人群中有个很熟悉的身影。

黑色的外套、长发、白皙脸蛋。照片  的笑容好像在向御堂和魔铃挑战般。

这个人是┅

「圣兮吠人!」

两人大叫,面面相视。

「他还活着!」

「嗯!」

「这下惨了!」

美丽露出脸来看着报纸说。

「魔铃,看来要长期奋战了。」

「御堂先生!去东京的车是几点?」

「啊!3点23分~」

「我也跟你去。一起走吧,御堂先生!」

「可、可是奶的委托人~」

「没关系!我们走吧!只要那家伙还活着,我们就是拍档,是不是,美丽?」

「是的!」

「可是回到警署後,说不定我会被炒鱿鱼呢!」

「不能当警官,那就辞职嘛?还是要放了那家伙?」

放了那家伙?

那个怪兽?

「不~」

是的。那家伙到底是何许人也,到底为了什麽目的要用魔法来破坏世界?全都不知道。

但是我们该做啊事只有一个。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有责任~」

「是的!」

「啊!」

「那就走吧!这一次一定要把他毁灭掉。」

魔铃快跑了出去。

「快一点!要搭不上车了。」

「喔!」

御堂紧追其後,魔铃边跑边笑。

少女的手握着御堂的手。

两人手牵手跑着,御堂想起美丽说的话。

要长期奋斗。

应该是吧!

和那位黑衣魔人,还有和这位不可思议的少女。

「啊、对了,御堂先生!」

魔铃突然停住脚。因为御堂就站在她下面几个台阶上,所以两人高度一样。

「我忘了!忘了说了。约定好的!」

「约定?什麽事?」

御堂一头露水。

「笨蛋!」

突然魔铃将手放在御堂肩上。

探出头来的美丽赶紧钻进去口袋  。

少女的唇亲了御堂的唇一下。

「喜欢你!」

说完,魔铃转身又爬着楼梯,她脸都红了。

但御堂的脸比她还红,连耳朵都红了,呆站在原地。

魔铃转身对他挥手。

「快点,车子要开走了!」

「啊~喔!」

御堂抬头望着魔铃,因阳光很大,所以眯起了眼睛。

他跑着爬楼悌,走向少女,继续下一个故事。

御堂一步一步地踏着阶梯,并没有注意到从自己脚底下掉了一张贴纸。

那一天的那张贴纸。

那是最後一张。

魔法女战士

发信人: JAPA

标  题: 魔法女战士

序章 不经意的开始

在微暗的房间角落里,老头子愤怒地颤抖着身躯。

漆黑的斗笠及披风像溶入黑暗一样可清楚看到。

在斗笠下窥视的两眼,好似要飞出来似的怒视着,而且眼球的四周亦浮出细微的血管。

这个老头子究竟压抑了多少情绪呢,无法清楚看见他的态度及神情。

但从他白色胡须细微的震动、血压不断爆升却是可以看出,这恐怕任谁都可轻易由他的表情察觉出来。

「你们,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吗?」

极尽嘶哑的声音与唾液一齐飞向二人的面前。

像火一样的红色长发,一点也不惧怕的往左右移动,她好似在表现她的迷惑而用手拂了拂头发。

其实这个举动是为了不让老头子误解,她是为了要挡住向自己飞来的唾液及声音而做的。

「魔斗士萝丝  温丝蒂妮!奶这是什麽态度!」

由於年岁已大,白发老人用尽气力大声怒吼。

在便於活动的简单设计、防御工具又掩盖其要害的衣裳及斗笠下,隐藏着丰满肉体的年轻女子低着头。

那一头鲜艳的红色头发,正因为她的动作而大幅地摆荡。

另外,手握着腰间配剑,闪动着亮丽蓝眼的年轻女子,一边叹息并夹杂着抱怨声。

「真是的,老年痴呆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说话的人或许认为老头子听不到,才这麽肆无忌惮的大声说着。

但那个声音却完全传进老人的耳朵里。

「奶说什縻?」

由於愤怒及紧张,老人的白胡子竖起,乾透的肌肤快速的浮起许多微血管。

好像估计好那个时机似的,站在女魔斗士萝丝  温丝蒂妮旁身材短小的女孩,用无辜的眼袖看着那个老人。

「对不起!那个┅大长老!因为萝丝她┅在用脑前都先用身体┅。

与其称之为深黄色还不如说是淡褐色的头发,用二只鲜艳的缎带系住头发的女孩,用她自己独特的口吻说着。

她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面对着老人的蓝色眼睛中,有着少女般天真的眼神,费心保养的头发绑着两只发髻。她头上戴着鲜艳的缎带、一双晶莹剔透的蓝眼。

从她的体态来看,很少有人会怀疑她不是一个花样年华的少女。

相对於身旁女魔斗士朴素且实用的设计,她的衣着似乎会让人认为太过花俏。

然而她天真无邪的表情似乎又与当时紧张的气氛完全不搭。

从她的外表根本看不出她实际的年龄,就连魔道师的大长老吉尔多也不是非常清楚。

她的发言对大长老无任何安抚之效,但仍看得出她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大概只有本人没有自觉吧,但那样的表情是任谁都能一眼看穿的。

事实上再怎麽理解她的态度都不是最重要的问题。

「闭嘴!魔法士普拉姆  阿佩鲁蒂!若不是因为加上奶的防御魔法以及怪里怪气的魔法药,事情也不会到这种地步!」

大长老以比刚才对女魔斗士更激动的语调大声怒斥。

对於此时完全不考虑自己是否有罪,面带一脸轻松愉快表情的女孩,她的脸开始变得扭曲。

「太过份了┅普拉姆,我明明已尽了全力!拼了命在做却还┅」

说完之後,女魔斗士对於身旁蓝色双眸中充满泪水的女魔法士所做的反应,只是不断的搔着她那鲜艳火红的长发。

在她们两人的四周,伫立着象徵魔道师身份而戴着黑色斗笠并披着披风的使者。

他们的年龄及性别都隐藏在那只深黑的斗笠中,但却很容易可察觉出他们异於常人的不平凡之处。

在紧张并极具森严的气氛中,像小孩一样哭泣的女魔法师用疑惑的眼神往四周观望。

「真是的,哭成那副德性。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单独行事的话,奶们的功力将会不及一个魔道师的一半,但若是相互配合,将有相当大的功力,至今你们仍未发挥真正的力量,要是好好地搭配的话,相信必能有所成就。」

白发老人猛叹了口气,然後闭上眼睛。

女魔斗士萝丝也以困惑的眼神望着那对哭泣的绿色眼睛。

其实女魔斗士对於落到现在这种情况也在心中暗自祈祷,当然这样的想法,魔道师吉尔多是不会知道的。

「魔斗士萝丝与魔法士普拉姆,现在我命令你们将混合的两个世界修复,就是杏梅市农庄及阿普利克市花园,并且将农庄流窜至花园的魔物全部扫尽。」

白发老人威严地如此命令着。

此时普拉姆的哭声以及其他使者们的姿势,都随着老人具有威严的命令而变得更为严肃。

紧张及严肃再次充满在空气中。

「什麽!」

女魔斗士带着惊讶的声音说。

哭累的普拉姆则一副完全无法理解命令内容的意义,仍旧回复天真无邪的表情。

「什麽┅你是说要我们把混合的边界分成两个世界,这太困难了吧!」

这一次,不顾自己形象的女魔斗士睁大眼睛用几近悲鸣的声音抗议。

以剑术及格斗术与魔法相配合战斗的年轻女生,缠着大长老的长大衣。白发老人再次睁大双眼,凝视无情态度的女魔斗士。

「奶们两个好好看着!」

大长老将视线移至缠住自己的萝丝,伸长他那乾瘪的手腕,指向两个女魔道师的背後。

在难以踏入的微暗房间深处,吉尔多的五个最高干部,集中心力口中念念有词。

从他们站着的地板出现了青白色的五条亮光,俨然成为一个五角形延伸至屋顶。

青白光所描绘的五角形之对角线形成了一个星形,亦即所谓的五芒星。

在五芒星所描绘出的尖锐三角形的顶点,都各站着一位忍者,他们全都面无表情严肃的将两手置於面前,面对着掌心,口里继续念着咒语。

地板上的五芒星所发出的青白光似乎像包围着五个忍者般的不断上升,任谁也难以靠近,奇怪的气氛包围着整个场地。

「这五个最高干部好不容易才维持的魔法边界,若不是每日持续下此功夫的话,想维持边界根本是不可能的┅」

萝丝不知该以何种表情来面对大长老自言自语似的话语。

而此时的普拉姆则完全一副看到稀奇事物似的好奇少女的表情。

总而言之,此二女魔道师根本一点地无法了解大长老想要表达的到底是什麽。

「由於被称为时空圣杯的阿普利克村的边界被破坏,因此我命令你们去将圣兽击倒,随後把不断扩张的边界修复,以防止世界再次的崩坏。」

「这太难了吧!」

对於大长老费尽力气的命令,萝丝  温丝蒂妮仍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忽然,对於女魔斗士一点都不隐藏自己和这些事毫无关系的态度,大长老最後终於爆发了。

「奶这笨蛋!奶知道这是谁的错吗?」

一道白光於瞬间炸过,萝丝及普拉姆消失在这道白光中。

在被吞入光漩涡後,两人的抗议声及哭声随之响起。

之後,大长老低沈的声音亦随後出现。

「在奶们收服从这个世界流窜至另一个世界的魔物,并将此混乱的两个世界修复之前,奶们是无法跳出这个边界的。」

对大长老严正的语意,两人是否会认真的去理解,仍是柑当令人怀疑的。

只是人长老所说的最後一句话,却很奇妙的不断萦绕在她们的脑海中。

「别忘了,奶们两人合力即有一人以上之力量,若各自分开则连半个人都不如。」

对於这句话,萝丝及普拉姆出现了难得一致的反应。

「少罗嗦!真是多管闲事!」

只剩下她们对於未来没有自觉的叫声,两个人的影子消失在另一个世界。

第一章 两个的世界

OL与高中女生

咖啡安乐窝,是一家有点复古又略带趣味的小店,位於否梅市中央的市立埴生学园的正门口。

埴生学园是这附近所增设的公立学园之一,为了要减少各校学生的人数,因此最近增设不少学校,埴生学园从小学部到研究所一应俱全。

不但有最新的设备,历史及传统的设施也相当多,但与其他公立综合学园唯一不同的一点大概就是气氛了吧。

学园中的高中部及大学部是学园的核心,亦是这学园最古老的学校,这也是为何周围要新设小学部及中学部的理由。

且由於小学部与中学部都与其他小学及中学整合起来,学生人数相当多,校舍及宿舍也都相当完备。

新校舍与体育馆等建筑物以传统风格的古老校舍为中心,呈放射性展开。

如果从上空俯视,可以看得出这学园的广大腹地恰如一五芒星之形状。

在学园的正门口,座落着一座砖砌外壁令人感到特殊风格的咖啡店,那就是安乐窝。

这家店,在埴生学园成为新一代的综合学园之前,就一直暗自引以为傲的存在着。

咖啡店正面的几片大破璃窗正对着学园的正门口。

当然这几片大玻璃窗是可以直砚到出入正门口的学生、老师以及内部校舍的位置。

不难想像在这样的玻璃窗外,应该隐藏着各式各样的剧本。

在窗迸坐着两位年轻女生。

从咖啡店的窗子,所见到的学校到底与此两人有何关系,谁也不清楚。

「奶这身水手服真适合奶。」

身穿深蓝的上衣及短裙年纪稍长的事务系OL,略带着讽刺的语气故意说着。

她面前的高中女生穿着一副易於分辨的水手服。但与常人相异的褐发特别引人注目。

高中女生用鲜艳缎带系着保养完好的头发,完全不为面前女子之言所动,只顾一味的享用堆积於面前的水果拼盘。

「蔷薇姐!奶也很适合这一身OL的打扮呀,简直就像中年妇人一般┅」对於高中女生一点也不客气的形容,蔷薇手持咖啡杯的手不停颤

一眼就可以看OL样子的萝丝温丝蒂妮为配合这个世界,将头发染成黑色。

当然在她面前满嘴奶油的高中女生就是普拉姆  阿佩鲁蒂。

其实普拉姆也与萝丝一样为了配合这个世界而改变了头发的颜色,只是由於她们拘泥於旧有头发之颜色,因此发色仍然与原本类似,呈现接近褐色的色调。

「谁是中年妇人啊,别乱叫我蔷薇喔!我告诉奶。」

「咦!蔷薇姐,不能这样叫奶吗?在这个世界奶明明就叫做OL红蔷薇嘛!」

口中充满水果及奶油,普拉姆以一惯天真的表情看着萝丝。

对方在无意识当中,不断的重覆着红蔷薇这个名字,已经超过了萝丝忍耐的界限。

对於完全不喜欢在这个世界用红蔷薇来称呼的妯,对她使用这个名字只会使她更为讨厌。

「我不是告诉奶别再叫我这个名字了吗?桃花  !」

女魔斗士萝丝终於忍不住将咖啡杯放下,用极尽愤怒的声音如此嘶吼着。

由於全店的目光全集中到她的身上,萝丝为了好不容易才建立的OL形象,发挥了自制心,重新坐回位子上。

但相对於此,嘴里塞满食物的高中女生,表情一点也没变。

「我也很讨厌桃花这个名字呀!别这样叫我好吗?蔷薇┅」

不知是愚蠢还是无法理解事态。普拉姆不管到那里都目竺副装疯卖傻的样子。

此时萝丝也平复情绪,心中想着耍怎麽办才好。

「嗯┅奶知不知道为什我们会有这个名字呢?我们又怎麽会在这个世界呢?」

终於把口中三分之一食物吃完的普拉姆,以异常怪异的表情面对着萝丝的疑问。

「萝丝姐┅不,蔷薇姐,我们来这里是迷男人的,不是吗?」

「嗯┅」

无论在何处,这种和平且无罪的态度,一再的挑战着萝丝的忍耐工夫。欲望与丕仙一齐

萝丝对於眼前的这个青年,心中暗自舔着舌头。

「奶们没听到吗?这里是禁忌之林,即使是魔道师,也不能随便进入。」

背上背着插着几支短矢的笼子,手中握着弓箭的男子如是说。

不论从什麽角度观察,都不能说不美,有着像雕像般的脸以及匀称的体格。

彷佛一副与任何事都无关紧要的的态度,坚决的挡在女魔斗士及女魔法士的面前。

周围被浓密的树木包围着,只看得清楚眼前的道路,小道弯弯曲曲,一看便可知位於森林之深处。

虽然是相当深邃的森林,但是一点也没有像被关在密闭空间一样的压迫感,也许是从树木的空隙中可以看到万里晴空吧。

青年站在这条森林深处唯一的一条小径上,他的英姿都是萝丝及普拉姆期侍已久的类型。

「你为什麽含在这种地方呢?」

尽力的隐藏自己的企图,萝丝仰视着青年。

即使如此,青年仍然不为所动,腰间配着大山刀,有着猎人态势的青年,比起在女性中身材算魁梧的萝丝要高大得许多。

身材短小的普拉姆用崇拜及渴望的蓝色眼睛仰视着高大的青年人

对於娃娃脸的女魔法士而言,这样的举动意味着心中反覆翻腾的欲望。

「我是这座森林的守护者。」

「咦┅是吗?那麽你一定有听说过这座森林当中有魔力强大的人罗!」

萝丝的口气听起来似乎  当尊重对方的立场,但其实一点也没有那样的意思。

女魔斗士以青年看不到的位置,用手跟女魔法士打暗号。

「我不知道!不管怎样,请你们回去。」

「不要这麽无情嘛,来,让我们来为你做点事!」

青年对於萝丝娇媚的眼袖,稍做警戒而往後退了一步。

「我什麽都不需要!请奶们回去。」

由於青年坚决的态度,女魔斗士收起了遗憾的态度,转向背後的女魔法士。

「唉!普拉姆,还是不行耶!」

「哥哥,不要对我们那麽冷淡嘛!」

看起来仍年幼的表情再加上甜甜的口吻,也仍然对青年起不了任何作用。

带着困惑表情的青年向女魔法士的方向踏了一步。

「嗯┅小姐┅啊!」

一瞬间,青年闻到一股甜甜的香味,上半身开始摇晃。

用手帕将自己鼻子  住的普拉姆将青色小瓶对准青年的鼻尖。

「什凄,这、这是什麽┅」

「这是有催淫效果的麻药,对於有魔力的男性特别的有效!」

青年不知觉的按着脸,双膝落地。

「啊呀!竟然对我┅」

青年的身体渐渐知去力量,没有办法随心所欲的行动。

之前两眼炯炯有柙的青年,眼神已失去了光泽变成一副睡眼惺松的样子。

「哈哈,我们不会杀你的,跟我们快乐快乐吧!」

萝丝好像接住他欲坠的身躯似的抱住他,将自己的唇贴在青年的唇上。

普拉姆  重的把青色小瓶的盖子盖上,放入她腰间可爱的小袋子中,然後有点生气的看着女魔斗士。

「喂~太过份了吧,他是我的猎物呢,反正也只是小魔物而已。

「别罗嗦了,无论是魔物或人类都一样,美丽的形态是维持不久的,只要赶快吸取他们的精气不就好了吗,不喜欢的话奶就站在那渡看好了,我可不会平白轻易的放过这麽好的机会呢!」

萝丝一边说一逆脱着青年的衣服。

长久在森林的深处生活,青年滑嫩细致的肌肤,被顶级布料制成的衣服所覆盖,衣服褪去後展露了壮硕的胸膛。

普拉姆静静的看着萝丝手的动作,看了一会,不自觉的胸中及下半身都跟着热了起来。

「对呀,为了要打退真正的魔王,一定要先补充补充精力才行┅

萝丝一逆脱着青年剩下的衣服,一边对靠向青年下半身的普拉姆这麽说着。

女魔法士也对在这森林深处守护者,体格相当健美的青年不由得发出    之音。

「不~不要,我怎麽能做这种事┅」

稍微恢复些许意识的青年,用孱弱的语气说着。

女魔斗士快速的将衣服解开後浮出轻松的笑容并俯砚着青年。

「别再挣扎了,普拉姆的药是因应魔物强度而有不同效果的,不过又不会取你性命,你应该心情很好才是呀!」

萝丝说完後便将唇贴着青年的额头然後慢慢的滑下至脸颊。

比起女魔法士的薄唇,女魔斗士的唇更有弹力,也许是错觉吧曰但女魔斗士那鲜艳的唇色似乎就证明了她的贪欲。

「啊~嗯~」

当娇  的触感与自己的脸颊接触时,青年发出了鸣般的叫声。

但这样的声音更刺激了萝丝的欲望。

「对了,太好了!再成熟一点。」

一边贴在耳旁轻声的说着这些话,女魔斗士的蓝眼亦变得像蚯蚓一样细。

青年想要从这危险的状况中逃脱於是拼命扭动身体,但受到女魔法士怪药的影响,淋痹的身躯都没有半点反应。

「哇~皮肤真是细嫩。」

普拉姆解开青年下半身的服装,一边说着。

蓝色眼睛闪闪发光,用手抚摸着细长的双脚。

虽然两腿之间周布覆盖,但少女手的姿势给予青年相当大的危机

「哇~」

青年再次发出悲鸣。

萝丝一迸在青年耳迸青声细语,一迸慢慢把唇移向青年的嘴唇。

「真是愉快呢,你是不是很有快感呢?」

女魔斗士像蚯蚓一样细长的眼睛看着青年,并伸长她的舌头。

「啊~」

青年用剩下的些微力气住後退,但下半身被普拉姆压着怎麽也动不了。

青年眼睁睁的看着面前女魔斗士的舌头,慢慢的贴上自己的嘴唇

「啊~」

青年拼命的挣扎并将嘴唇紧闭着。

即使身体不听使唤也不希望任由对手的喜好恣意妄为。但这样的方式对萝丝是起不了任何作用。

「啊~奶到底要干嘛?」

「你嘴巴不张开,我的舌头要怎麽放进去呢?」

女魔斗士持续露着残忍的笑容且  着青年的鼻子。

捏着的力道对萝丝来说虽然不算什麽,但青年则感到鼻子快要脱落的感觉,那种痛苦的感觉比起无法呼吸还要难受,青年於是张开嘴那一刹那,女魔斗士的舌头迅速的伸入青年的牙齿之间。巴。萝丝害怕会被对方的牙齿咬住,於是舒缓了握住鼻子的力道,这给予青年双重的痛苦。

「啊呀┅好棒的味道,一直以来都很期待此种味道。」

普拉姆用着奇怪的语调,一逆说着一逆用舌头慢慢的滑到青年约两腿之间。

青年的脸被萝丝完全压住,自己的下半身又不知被普拉姆做了什麽事。

虽说不知道,但应该仍很清楚知道从大腿间传过来的触感。

「啊~」

青年一逆喊着不要,一淹拼命的扭动身躯。

青年的动作,透过嘴唇使萝丝也感受到了。

每次扭动身躯想要解脱的时候,排列整齐的牙齿不断的摩擦着女魔斗士的舌头,她的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

「哇~这种感觉太棒了!」

当萝丝把舌头抽出,一逆把多量的唾液从对方的口中吸出,一迸满足的吸了一口气。

很热衷改变姿势的女魔斗士,改而将两膝紧密的压在青年的胸膛上,并压住青年的双手。

原本就因为药物而难以动弹的青年,现在上半身更是难以活动。

「什麽,啊┅」

嘴巴好不容易获得自由约青年虽然因为多量的唾液被呛到,但仍然持续抗议的言词。

但当他想对萝丝发牢骚之时,从大腿舔土来的普拉姆终於把覆盖在两大腿的布除去。

拼命想要挣扎着两腿的青年,其意志完全没有反映到肉体。

「哇~太棒了,就  萝丝姐所说的,真的是好东西呢!」

普拉姆充份了解自己所调的药效,因此没有不费任何力气,慢慢的就取下了青年两腿问的那块布。

由於药效的作用以及女魔斗士口中所给予的刺激,青年的家伙完全无  本人的意向,已经变得相当坚挺。

「咦,这个坚挺度大概还不太够,但从味道及颜色来说都是一级棒的。」

像少女一样的普拉姆水汪汪的蓝色眼睛直视着青年约两腿之间。

萝丝把自己的唇贴上青年的唇就  当兴奋,但普拉姆则慢慢的鉴赏着对方,对於在自己背後的普拉姆对青年做了什麽,女魔斗士完全没有半点兴趣。

萝丝一迸擦拭着青年唇迸的唾液,一逆用绿色的眼睛望着他。

「嗯┅精气的质与量都很不错,这真是一个大奖呢!」

青年看到了好似捕获了猎物般闪耀着的眼柙,拼命的扭动完全动弹不得的身躯。

悲惨牺牲者不幸的样子,对女魔斗士而言只不过是提升她欲望的调味料罢了。

「不要那麽慌张嘛,现在我就来让你心情舒畅舒畅。」

一迸说着,萝丝早已解开胸前的上衣。

乍然一见,一对成熟女性丰腴的双乳,颜色稍浓的乳晕,乳头像尖刀般的挺立。

「哈哈┅现在我就将这又大又柔软的胸部去搓搓你的脸吧!」

萝丝的指头一迸搓揉着胸部,一边向青年靠近。

青年仍是拼命的扭动身体,想要从那丰满的双乳中逃脱。

「不要┅不要┅唔┅」

青年的请求及行动都是枉费。

女魔斗士两颊浮现着淫笑,将乳头硬是塞入青年的口中。虽然知道抵抗无用,青年还是紧闭着口。

女魔斗士斜着美丽的双唇,残酷地露出被完全咬合着的白色牙齿及牙床。「哇~被牙齿擦过的这种感觉真好。」萝丝的乳头由於受到青年齿问的摩擦,上半身开始波浪式的摇动

此时让青年的家伙整个露出来的普拉姆,终於停止了鉴赏,开始了她的动作。少女细嫩的手指慢慢的包住了男性的分身,上下不停地动作着。

「啊~嗯~」

青年发出了奇妙的声音,对於下半身的刺激难以抵抗。

无法忍受的青年,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身躯。

这一阵扭动恰好给萝丝造成了优势,不过,即使没有这样的机会,萝丝还是会用她自己的方式去突破的。

萝丝强势的将挺立的乳头塞进青年微张的双齿间。

「啊!太爽了~这种感觉太棒了!」

她用略带鼻音的声音说着,且一面将身体向後仰。

萝丝一边将双峰粗鲁的塞入青年的双齿间,想要突破牙齿的防线塞到更深处。

丝毫不管对方的想法如何,挺立的乳头一碰到舌尖就更往深处压进去。

「啊~太刺激了,真是麻烦你了,真是┅」

萝丝用手搓揉着另一个胸部,用指头夹住乳头,激烈的将上半身贴向青年。

张开的口完全被女魔斗士的胸部塞满,翻上的唇堵住了自己鼻子,使得青年呼吸变得困难。

「啊~唔!」

「啊!太爽了,太爽了,你真的人棒了!」

青年的苦痛及抵死的反抗,反而给予加害者相当大的喜悦及快感

同时上半身的危机亦影响到下半身,两腿之间的那个东西,已经在女魔法士的纤细手指中痉孪了许多次。

「哇~真是强壮,已经被我们折腾成这样还能够┅」

原本对於普拉姆的话,青年一定会想有所反驳,但很可惜的是此时的青年,根本连动嘴巴的机会都没有。

当然他对於女魔法士在自己的下半身讲了些什麽话,应该也不清楚吧。

只是从下半身所传土来的触感,让青年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终於普拉姆如少女般的薄唇,接触到两腿间坚挺物的前端,然後慢慢的将整个合住。

「呜~啊~」

几乎难以听见的呻吟,从塞着丰腴胸部的嘴唇中漏出。

而牺牲者的哀鸣与女魔斗士、女魔法士淫荡的叫声,从森林深处清楚的传出来。

美食及美人的尽头

在此我们先暂且撇开这两个人对於这个青年袭击的事不谈,先来了解为什麽她们要对这位青年做出这样的攻击。

如果不事先确认的话,大概会认为她们是单单的淫荡,极尽变态的魔道师而已。

当然关於这两个人或许的确有着这样的特质,但为了魔道师整体的声誉,在此还是要搞清楚较好。

的确这两个魔道师袭击这个青年的理由或许部份是因为兴趣,但更大的原因,应该不是这个。

其实她们所做的动作是回复自己衰弱魔力最简单的方法。拥有魔力的人为了维持并回复其魔力,所采取的最快速的方式就是吸取其他生物的精气。

当然除了有精气以外,最低的条件就是要能够生存。

但为了要吸取使之存活的精气,吸取数量的多寡相当难以控制,实际上,吸得过多而致死的人也不在少数。

毕竟称为魔物,他们亦是依赖魔力才能在这世界上生存的,伤脑筋的是,这些魔物若要维持他们的生存能力所需要的就是人类的精气

由此可知在萝丝所虚的这个花园世界中,魔物和人类几乎可算是天敌的关系,如果魔物仅是夺取人类的精气的话,那麽人类存活的意义只不过是为了当魔物的饵罢了。

但是也有人类是要夺取魔物的精气才能够存活,这些人就称为魔道师。其实魔道师需要精气这件事与魔物们是相同的。如果魔道师袭击人类的话,那麽他们的存在就跟魔物没什麽两样了。

因此大部份的魔道师,都会着重於肉体上及精神上的锻炼以及靠食物来补充养份,学习用自己的魔力来养活自己。

但为了要学会魔力及自身补给的方法是需要相当的修行的,一般的等级是费尽相当大之努力,以尽可能的维持目前之魔力并使之回复

因此为了要得到更强大的魔力就必须另谋它法。其中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直接吸取魔物的精气。

那麽难道魔道师的存在,只是为了要使那些以魔力存在的魔物衰弱或消失吗?

原本魔道师的存在也只不过是为了要保护人类、击退魔物。魔道师的目的就是击退魔物,然後取得魔物精气所凝聚成的魔石。

魔道师所使用的魔力依其特徵可分为几种种类。以攻击魔法为主的亦即专门战斗的称为魔斗士,相反的以防御魔法为主的如回复体力、治愈等的即称之为魔法士。

现今袭击拥有魔力青年的那两人,亦即典型魔斗士与魔法士的搭

红色长发的萝丝  温丝蒂妮是有纯情倾向的女魔斗士,她最拿手的绝技即与制合并变化万千之攻击魔法。

同样的,外表看起来相当年青的普拉姆  阿佩鲁蒂就是自己调配魔法药与防御魔法相配合的女魔法士。

这两个人若各自为魔道师时其功力是半个魔道师以下,若使用的方法是背离正统的旁门左道的话,不管怎样两人加起来顶多只有一个

有那样子关系约两个人却未必一定是好朋友。

「单纯、粗野、野璧的大酒鬼。」

无论从脸形或是身材看起来都像少女的普拉姆  阿佩鲁蒂,对萝丝  温蒂丝妮这个人下了如此之断言。

另外,当然萝丝这一方面也不会沈默。

「发育不良的贪吃鬼!超级淫乱变态的大花痴!」

从普拉姆  阿佩鲁蒂的外表看起来的确不像是魔道师,而且她经常都是以打扮得异常花俏的姿态出现。

但无论是那一个都是如假包换的魔道师。对於一个女性的魔道师而言是有相当多问题的。从击退魔物这件工作看来就一定需要两个人的相互搭配。

不仅仅她们两个人,一般而言魔斗士与魔法士相互搭配击退魔物,以维持自己魔力的例子是相当多的。

但是,他们大多都不使用直接吸取人类及魔物精气这样的方法来打败敌人。

无论如何,对手若是魔物的话通常是相当危险的。关於这件事两个人叉有意见了。

「萝丝姐如此的粗鲁又贪心,应该不会选择普通的男人当对手吧!」

根据普拉姆所言,由於萝丝淫乱的习性会用到平常所使用的场台中,因此心存恐惧的男人大多会赶快逃掉。

当然对此萝丝有她自己的想法。

「我啊,只要有钱就可以,不管他是谁,我可没什麽坏习惯,对方都是依自己喜好所选择的。」

对萝丝而言,彷佛已经无法忍受普拉姆这种只满足自己食欲最低条件的做法。

当然从其他人的角度来看,无论是那一个人都只是要夺取人们的精气罢了。

毕竟她们是以吸取魔物的精气做为补充魔力的手段,因此同样的方法也可以用在人类身上。

但对方若是人类的话,就必须要好好斟酌吸取精气的数量,否则若使之致死,就很惨了,虽说是魔道师但若是使人类死亡或是残废的话,自己亦变成犯罪者必须接受严厉审判。

如果这个犯罪之魔道师是隶属魔道师吉尔多,那吉尔多就必须负起责任,当然吉尔多也会给予做出这样的行为的魔道师最严厉的处罚这样严格的戒律,也可说是以自身强烈的自尊心来控制魔道师们的动作。无论什麽世界或是组织都一样。

但普拉姆  阿佩鲁蒂以及萝丝  温蒂丝妮就正好是例外的代表。被称为异端儿并被砚为旁门左道的这两人,其做法绝不仅於背判吉尔多的决定而已。

为了要直接从魔物上吸取精气,与对手有浓密的肉体上及精神上的接触定必然的。

魔道师如果拥有正面精神的话,是不会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来做为回复魔力的手段。但相反的萝丝及普拉姆个人则相当偏好这样的方法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在吉尔多的其他众多魔道师之间,她们被视为旁门左道的异类,但是她们也不是没有办法用正常的手段来取得精气,只是她们不用罢了。

「单纯野蛮淫荡的大酒鬼。」对萝丝来说这已经是普拉姆惯用的  俩,而萝丝也逋常会如此回

「什麽嘛,奶这个发育不良的贪吃鬼。」

由这两人的相互叫骂中我们可以了解,平常萝丝是依赖以酒为主的酒精类,而普拉姆则大多仰赖粮食。

当萝丝酒醉时会藉酒装疯不分青红皂白的袭击男性。

普拉姆则对於金钱及财产要远比对男的袭击有兴趣的多,由於她对於饮食及穿着都相当讲究,因此必然需要相当的本钱。

看起来似少女的魔法十几乎都是如此。

无论如何,她会先选择似乎是有钱人的男性下手,夺取了他们的精气後,即向他们要求金钱。被要求的男性们为了不想就如此衰弱而死,大多会答应她们的要求。

通常男性们都会被普拉姆娇小的身材及外表蒙蔽,这都是变态欲望所刺激的结果。

从这些男人的身上可以看得出,他们大多有强盗的特质,在不纯的动机之下於是形成了卖舂的行为。

相对於精打细算女魔法士而言,女魔斗士就完全是兼顾兴趣及实萝丝会不停反覆从早到晚持续进行,对手的体力大概持续几天就

这样子大概持续一周,对方就会像废人一样,当然像这麽沈稳就能应忖魔法的萝丝,若以人类为对手的话,一定会觉得很不过瘾。不过多少仍然可以补充一点魔力。

如此一来,当一个美男子被蹂躏成废人之後,她就会一边喝酒一边寻找下一个猎物。

所以可以说如果今天对手是化成美男子模样的魔物,那对萝丝来说就如探衮取物了。

有美丽外表的魔物当她的对手,她的内心会非常地喜悦,最後将会吸光对方的精气直到他被消灭为止。

虽然被吉尔多及其他感情较好的魔道师劝过,但她仍然是不为所

如果光看结果的话,的确会认为女魔斗士把魔物给击退了,但其实她的动机及过程任谁都无法充份的了解。

而虽然对手是魔物,但不一定是以人类的形态出现,即使不合自己的味口,当不经意的让对方了解可以使用做爱的这个方法的时候,对萝丝而言就相当约有利。

女魔斗士会一边假装在进行,但暗中却不断的吸取对方的精气。

这一次她们在进入禁忌之林之前,先在附近的阿普利克市找寻零散的人下手。

这里与其说是一个村庄,事实上是一个相当大的地方,富裕的人相当多,因此她们所希望的对象也很多。

但由於她们太得意忘形,想要依次把全部男人都干掉,因此没有人敢当她们的对手。

无论是谁面对着财产及性命正面的威胁都一定会後悔的,而且此二人的行径不断流传,村中的女性们也当然会加以猛烈的反击。

可以说是自作自受,萝丝及普拉姆难敌团结一致的女村民们,结果连食宿都成了问题,二人夺取精气的对象及住所也都丧失了。

每一次惩罚对她们两人都无效,她们却一直重覆同样的事情,她们的行为让吉尔多的亲朋好友都非常的伤脑筋。

失去补充精气手段约两个女魔道师,只有在酒吧不停的喝酒,好像无可救药似地自暴自弃的喝着。

不久,当她们醉了之後就开始起了轻微的口角。

「萝丝姐,不是叫奶不要不分青红皂白的就乱袭击人吗?」

普拉姆带着无神的蓝色眼睛,吐了口酒气,然後回过头看着她的伙伴。

萝丝则带着比普拉姆数十倍的酒气,用她绿色的眼睛应对着。

「奶说什麽?随便找对象的是谁?」

二人的会话除了解开心头欲望不满的功能外,并没有任何有益的成分。

被酒精侵袭後,蓝眼与绿眼相互交会。像这样三言两语冲突的不幸场面,让在座的客人都感受到了。

「闭嘴!奶这个淫乱的幼稚儿。」

女魔斗士大声的吼叫,并拨出她的长剑,就在同时女魔法士也一边回嘴一边从腰间可爱的小袋子中取出了某种东西。

然後一瞬间,当店内的客人及店员都还来不及理解发生了什麽事之时,酒吧的这栋建筑物已经全毁,店中的人没有受到很大的损伤,已经算是不幸申的大幸了。

按着在数个窗户及酒吧的屋顶飞出去後,这二人就完全醉倒了。

村中心几乎部已被破坏,村长连村民的诉求都还没有听就进行了应该做的处置。在醉倒的期间,这二人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拿来用做抵押建物的修理费。

很遗憾的是,由於魔道师的衣服及武器都是受吉尔多保护,因此无法取下,其他的金钱物品则全数没收。之後村长就派人将她们丢弃至村外森林的入口。当然不忘要先通知魔道师吉尔多一声。

翌日,醉了二天仍有点眼花,二人终於醒了。

两手按着头,普拉姆对自己头发及衣服的脏乱,不停的发牢骚。

「什麽嘛!为什麽我的头发会这麽乱呢?衣服也皲了,真是的┅啊,这不是泥土吗?」

「不要这麽吵好不好?我的头真痛┅啊!我的钱包不见了。」

不仅仅萝丝的钱包不见而已。

如果不是因为有魔道师吉尔多协助的话,她们一定会被全裸的赶出来。

「怎麽办?萝丝姐,我们去跟他们讨回来。」

拍一拍衣服的泥土,一边将头发梳直,女魔法士的蓝眼面向着女魔斗士。

在这种场合即使本人没有什麽意识,但仍然可以想像得出伙伴会讲出这些话,绿色眼睛的女魔斗士也了解这一点。萝丝不耐烦的抓着红色的头发,否定了普拉姆的话。

「不管如何,我们就这麽不知羞耻的回去会被人家怎麽说呢,而且吉尔多应该也已经知道了吧!」

女魔法上用小孩子天真的表情同意了女魔斗士的意见。她很清楚如果就这样回去的话,反倒会增加许多的困扰呢。

萝丝带着些许睡意及醉意的绿眼望着普拉姆。

「那麽现在要干嘛呢?」

「嗯~肚子饿了,找些东西来吃吧,精气也有些不足,该找些东西来补充了,但我们也没有钱了,不是吗?」

对於这同伴天真无邪的蛹Cy,女魔斗士的头感到比醉了两天还痛。

「让我来想想办法。」对於萝丝这番话,普拉姆可爱的歪着头。

「要得到精气以及金钱,击退魔物不就好了吗?」

女魔斗士搔乱着她红色的头发大声的叫着。

「那麽,魔物到底在那里呢?」

「禁忌之林!」

普拉姆轻声的说。

对於这句话,萝丝忘了这两日来的醉意,抓着普拉姆动也不动。

「禁忌之林?」

「无论是村民或魔道师都不准进入的禁忌之林,听说非常的广大,萝丝姐没有听说过吗?」

女魔法士拿着不知从何处变出来的刷子正刷整着她衣服的皱折,且用孩子气的表情回应了女魔斗士。

女魔斗士阴沈的眼神慢慢恢复了光采。

「感觉好像都住着一些有强大魔力的魔物,或是相当神圣的地方似的。」

「奶说拥有非常厉害且强大魔力的到底是什麽呢?」

普拉姆蓝色的眼睛满是恶作剧的神情。

将两手叉在胸前的萝丝慢慢的摇着头。

「强力的魔物及魔兽大概都有很足够的精气吧,而且魔兽一定存有许多从人类那里抢来的宝物。」

强力的魔物及魔兽不仅魔力强,也可能会有许多财物。

反正目前的情况,无论如何一定耍先得到可维持强力魔力的精气及财物才行。

只是这麽一个简单的动机,她们事前连调查也没有就走进了禁忌之林。

美丽的言词中隐含玄机

萝丝及普拉姆进入禁忌之林後不久,就出现了一位拥有相当高魔力的好青年。

为什麽这个青年会在这里呢,她们两人完全没有想到为什麽他会出现在她们面前。重要的是,这个青年一眼就看得出有相当高的魔力,而且真的是一个相当俊美的青年。

对两人而言这真是一顿美食,连平常不会那麽积极的普拉姆也毫无怨言的协助使用着魔法秘药的萝丝。

身材娇小的普拉姆所穿着的衣装,不论从什麽角度看起来都不像是战斗的衣服,在飘着波形花边的短裙内侧,还覆盖着好几层各种颜色的内裤。

当然经过层层重叠的设计,她的厚度绝对变得很厚。魔法衣本来防御性的目的,在这个构造中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她的衣着似乎就诉说着她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要叁加战斗的意味。就算要叁加战斗,为了要吸取对手的精气必须要靠肉体的接触,这样的设计也是相当麻烦的。

「啊,这里、我的这里快受不了了,好热,我好热,赶快来帮我一下,快!」

女魔法士毫不知羞耻大胆的打开自己的双腿,用手指抚摸着湿润的部份。

羞耻心不知丢到那儿去的女魔斗士,此时终於让自己的胸部离开对方的口,可能是害怕他的下颚脱落吧。

当塞在口中的胸部与嘴唇脱离之後,青年好不容易才回复了呼吸

但才好不容易吸了一口气,在很短的时间内,青年的嘴巴又被萝丝的私处覆盖。

「啊~嗯~」

青年拼命的叫,但却叫不出什麽声音。

萝丝正面的看着青年的脸,一边用发达的腰控制住对方的动作,又一面用私处压向青年。

这一次嘴唇虽然没有往上翻堵住呼吸,但花瓣流出的蜜汁仍覆盖了嘴巴及鼻子。

每次呼吸的时候鼻子及嘴巴就会将花瓣吸入,充满了大量蜜汁。

「哇~为什麽┅为什麽这麽爽?」

青年每次呼吸她的花瓣都会被吸入嘴巴的空隙与牙齿摩擦,给了萝丝很微妙的刺激。

从私处传来的刺激使得蜜汁分泌的更多,不断流向青年的鼻子及嘴巴,於是青年不停的挣扎。

青年扭动的愈激烈,萝丝的私处因为鼻、口还有牙齿的刺激,快感直冲至脊髓。

「哇~太棒了!彷佛好像有条小虫在那里钻来钻去似的,这种感觉┅」

在花瓣中蠕动的不是小虫,而是青年的鼻和口以及齿和舌。

青年愈是抵抗就愈让对方感到愉悦。

「啊~这真是我想要的┅」

强烈偷  的感觉使她的声音提高,女魔斗士更强烈的捏着自己的胸部。

「啊,我快受不了了。」

呻吟的同时萝丝自己用手拉着自己的峰顶。

从女魔斗士下半身流出的蜜汁,不仅仅溢满了青年的嘴巴及鼻子,甚至覆盖了整张脸,使他连呼吸都  的困难。

萝丝沈醉在使对手痛苦的这种快感当中。

此时在女魔斗士的背後女魔法士将青年约两只脚拨开。

「好吧!这次换我了。」

一边说着普拉姆露出那穿着好几层内裤的臀部。

女魔法士完全无砚於沈醉着将青年脸部压在自己私处的萝丝。她用相当可爱的少女似的动作将魔法衣裙边翻起。

普拉姆的私处似乎被隐藏在这许多层薄布制成的内裤里。

普拉姆用一种相当孩子气的动作将它一层层脱去,终於露出她的私处。

极尽天真及让人毫无防备的外表,就足以挑逗许多男人的心,让人想要突破禁忌的欲望。

「啊~也许会有点痛也说不定,忍一忍吧!」

普拉姆对青年这麽说。

这意味着当普拉姆的私处侵入青年时,青年将会感到疼痛。

普拉姆私处的深处所呈现的是一种逆鞘状态,本来成熟女性的花瓣形状是往外伸展,但她的则是往内侧发展并长成相当发达的特殊形状。

但是她的收缩力及吸引力都是自认功夫一流的萝丝望尘莫及的。

「太好了!我都湿了,这样就不会太辛苦了不是吗,你要插进去了吗?还没还没,慢慢来吧!」

普拉姆可不单单只是拥有特殊构造而已。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象徵着虽然她的外表及精神年龄看起来都相当的低,但吸取男人的精气肉体上的构造及技术,都完全达到成熟的领域。

女魔法士私处所夹住的小弟弟,通常都无法违背她的意志而脱离,只靠内部强壮的花蕊微妙的动作,即可牢牢地缠住它,其技术完全与她的外表有着很大的距离。

「哇~真是可爱,如果再有精神一点就更好了。」

普拉姆用白皙的手指握着青年的小弟弟慢慢地上下移动,另一手滑向自己的私处。

在对方小弟弟挺直的同时,自己私处也流出不少蜜汁,此刻她的眼神已不再是天真无邪,纯真可爱的少女模样,而变成了淫荡妖艳成熟女性的可怕眼神。

「快点,我已经快受不了了。」

到底女魔法士的真实年龄为何,连萝丝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一旦让她侵入的男人,不到她将精气吸尽之时是绝对无法逃脱的。

如果她的对手是人类的话则她的目的大多是放在金钱上,但如果是魔物的话她就绝对不会放过他。

「啊,奶太狡滑了吧,是我先来的呢!」

将自己私处不断往青年脸上摩擦的萝丝,终於发现了普拉姆的动作因而转过头对她说。

普拉姆完全不理会萝丝所说的话,她用一只手将青年的小弟弟往自己的私处压进。

在女魔法士细微呻吟的同时,青年的唇也发出了微妙的呜咽声。

「没关系┅你还不够硬呢,让我来让它变得更硬吧!」

普拉姆的手及腰快速的动作。

尽管失去意志,但青年的下半身仍然产生了反应,他的嘴巴也有了微妙的动作,萝丝对於青年的这个反应反而舍不得青年的下半身被普拉姆占据。

「喂,奶太可恶了,这样他的小弟弟就会沾染上奶的蜜汁及味道了,太  心了吧!」

萝丝一边激烈的摇晃着腰一边说着。

光是以外表来观察,萝丝发达的花瓣是不输给她的伙伴的,她激烈地将花瓣压在青年的嘴唇上好似要将他包住了。

她几乎没有发现到对方已经变得呼吸困难,仍然陶醉在自己的动作当中。

「啊~唔~」

青年激烈的喘着息,同时身体已经痉挛,但意识却恢复了。

由於在此之前青年一直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因此对於突如其来的激烈动作,女魔法士也大吃了一惊而将腰提起,对於这个空隙,她的同伴当然不会放过。

萝丝发挥了女魔斗士发达的运动神经及反射神经,在很短的时间灵活的转过身。

就在女魔斗士腰提起的一瞬间,青年终於有机会可以好好的喘一口气。

「唔~啊┅」

成熟女性的私处,方向改变了之後,自然而然花瓣的形状及张开的方式也都产生了微妙的改燮。

只在一瞬间大大吸一口气的青年,到底对於这样的改变有什麽样的感觉,留下了一个大的问号。

「啊!太狡猾了吧!」

忘了自己在做什麽的普拉姆拉起她的裙摆抗议。

当然女魔斗士一点也不理会她,萝丝用力推开普拉姆,一瞬间自己的脸部就已经覆盖了青年的下半身。

「哇~虽然有普拉姆的味道,但还是相当的美味。」

受到普拉姆特殊构造的刺激,已有相当硬度的小弟弟被萝丝的舌头圈住。

下半身被萝丝的脸覆盖,自己的脸又被萝丝的私处包围住,这个时候青年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支配。相对地普拉姆则被巧妙地弹出去。

姑且不论玩弄男人的  巧,在力气方面普拉姆是绝对蠃不了萝丝的。女魔法士心中的不满愈来愈厉害,但她仍然没有半点办法。

「喂,我看奶也持续不了多久,很快地就会高潮了。」

一边看着女魔斗士对青年的动作一边抱怨着,不知不觉中普拉姆的手已经伸往自己的胸部及秘处。

「奶这样可不行啊,自己一个人单独享受。」

普拉姆以跟外表完全不符合的表情抚弄着自己,虽然口中不停的抱怨,但仍然沈醉在这种气氛当中。

的确对於青年的执着萝丝是比较占上风的,但以行为及其姿势看来,普拉姆这方倒是较为积极。

「啊!萝丝姐,我已经┅把他嘴巴让给我好吗?」

对於发出甜美声音的普拉姆,呼吸困难的对方以及下半身完全湿透的萝丝根本就没有空闲理她。

从成熟的女性私处,摘下了相当多青年的唾液以及她的蜜汁。

「太爽了,我们两个一起高潮吧!」

「但是,我还没┅」

普拉姆一边说着一边慌张的将自己的腰压止青年的脸部。

为了要将含住的小弟弟紧紧的让它贴在自己的私处,萝丝提起身体与青年面对面,覆盖青年的腰一提趄,女魔斗士再次换好位置,采取与女魔法士面对着面的姿势。

这位魔斗士的腰缓缓的降在青年的小弟弟上。

「啊~唔┅」

从女魔斗士的口中发出了相当甜美的声音。

受到此行为及声音的刺激,普拉姆也用自己最敏感的部份摩擦着青年的嘴唇。

「啊,感觉真棒!」

女魔法士发出了与外表难以配合的淫荡声音,激烈的摇动着腰部

二人的叫声不断地在森林中响起,产生了回音,二人的腰激烈的摇动,四只手相互着搓揉着胸部与青年的接合部。

「普拉姆┅」

「萝丝姐,我要高潮了。」

二人一边相互玩弄对方最敏感的部份,一边与青年的嘴及小弟弟相互紧合。

二人的动作变得更为激烈,此时在青年的周围开始升起胄白色的烟。但是沈浸在自己的动作及感觉的这二人,完全没有发现到这个异状。

「啊~」

女魔斗士及女魔法士的声音更为激烈,身体振动的幅度愈来愈大

同时被压在二人下方的青年开始激烈的痉挛,卷曲成弓字形状往後仰。

此时青年周围升起的青白烟,像漩涡一样突然的往上冲。

爆发的快感贯穿着普拉姆与萝丝的全身,伴随着强大魔力的精气亦一泄而出。

比起被青年的口刺激的女魔法士,从私处被直接冲击至身体内部的女魔斗士更为激烈。此时青年的身体及萝丝、的身体离开了地面,她的意识亦变得模糊。

即使是受到了同样的冲击,但普拉姆却没有失去她的意识。

  「啊!这是什麽?」

不理会快感及冲击的女魔法士终於发现了她们欲夺取精气的这个青年不寻常之处。

慌张的普拉姆张大双眼激烈的摇动着女魔斗士。

「萝丝姐,清醒一下。」

好不容易因为普拉姆的叫声而恢复意识的萝丝,已经没有时间理会到自己的上半身已经完全约裸露。

青年吹出的青白烟将  一个女魔道师弹至高空中。

「哇!这是什麽?」

萝丝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

衣衫不整约二人正惊讶之时,青白烟反而向地面快速下降,一瞬间,青年的身体被整个青白烟包围住。

然後青年好似被烟溶化似的消失在烟雾中。

「咦?」

「咦!?」

普拉姆及萝丝都为如此之情况大大的吃了一惊。

青白烟在这二个衣衫不整的女魔道师前,将青年的身体包围住然後急速萎缩。

萎缩成比青年的身体更小形状的青白烟,突然化成虹光像水一样由地面流出。

「快追,这是魔兽的真面目。」

在虹光物体流窜进森林间消失後,同过神来的萝丝,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连想都不想,魔斗士站起来整顿服装追赶魔物等动作几乎鄱在一瞬间。

「喂!等一下,我这个样子怎麽追呢?」

脱的时候不容易,穿的时候自然也不简单。

穿着比萝丝还复杂的服装,即使要将前方掩盖就不是那麽简单了,如此更可以看得出女魔法士反应的迟钝。

「真是的,总是没办法比你快。」

普拉姆的话,对於远在前方的女魔斗士当然听不见。

一边抱怨一边整理服装的普拉姆开始追赶,但普拉姆对於完全不顾虑到後面萝丝的行为,口中不断的念念有词。

普拉姆想着,与其迷失在这完全不熟悉的森林中,还不如跟在女魔斗士的後面,因此决定追上去。

「等等我┅等等我!」

女魔法士的呼叫,女魔斗士当然听不到。

单纯的女魔斗士大约把服装重新整理一番,心中弥怀着期待。

「这是难得的大魔物。」

边说边舔着舌头的萝丝握着她腰间的爱剑。

快乐的眼神只充满着消失在森林中的虹光。

遗憾的是普拉姆的意图完全与此无关,即使如此她还是随着红色长发飘扬的女魔斗士後面,消失在森林的深处。无法意境的混乱  尖员任转嫁

魔兽是魔物中拥有最强大魔力的一群。

吸取人类精气得以生存的魔物大多没有固定的形状。所谓的魔物就是由恐怖的魔力所形成的,被认为是一种精神生命体。

其中也不乏有魔物是凭藉着人或动物的形体,但能够维持单独的形体是相当困难的。

但拥有强大魔力的魔物它能够维持自己的形体,大多数的情况其形体也与世界上存在的某种生物类似,但为反映魔物个性的形体。

虽然是类似世上的生物,但事实上这种生物是不存在的,对於这种魔物,人类相当害怕并将之称为魔兽。当然对魔道师而言,它们虽是相当好的猎物,却也是相当危险的对手。

得到魔兽的魔力的话,其精气会以宝石的形态出现,对魔道师等级的提升有相当大的效果。但如果一个不小心,自己就成为对方等级提升的猎物。

害怕危险的魔兽会日益壮大的魔道师吉尔多,必须要推测魔兽的力量,以做好充分的准备。

但充分准备好人手後若将魔兽打败,魔兽之魔力会因此而分散,那麽这麽难得的等级提升的机会就会因此泡汤了。

因此有不少的魔道师都是单独存在或是找人搭档,萝丝与普拉姆二人就是这样的组合。

确信自己能够打败魔兽的女魔斗士及女魔法士,往禁忌之林的深处走去。

二人都没有想到要寻求吉尔多的协助。

「气死我了┅」

萝丝气急败坏的停下脚步。

普拉姆上气不接下气带着怨恨的语气。

「萝丝姐,奶跑得太快了。」

「咦┅你快看~」

萝丝完全不理会普拉姆的抱怨,推着正在喘气的普拉姆背後。

无缘无故被推在前面的女魔法士,浮出了不满的表情。

「奶干什麽嘛~」

「奶看那里有个巨大的蛇头。」

长长的舌头前端分成两部份,大概超过身材娇小普拉姆的身高。散发着异常的臭气,舌头在紧闭的大口中缓缓的进出。

身体僵直的普拉姆感觉到大蛇约两眼似乎正瞪着她自己。

蛇的眼中只看得到闪亮的金光,完全没有瞳孔的部份。因此是否是在看着自己,普拉姆也不清楚。

但又好似两只金色眼睛各瞪着一人,彷佛就是蛇口之蛙的局势。

「好个大魔兽呀!」萝丝用从来都没有的认真语气说了之後,突然一声大吼,拨出长

普拉姆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的看着同伴。

女魔斗士的眼神中只充满着久久未曾见过的大魔物,心中想着等级提升,既期待又紧张。

女魔法士则在确认了同伴的慎重心及警戒心之後,大呼了一口气

女魔法士感到必须要了解这个女魔斗士之前的魔物是不是人强了些。於是女魔法士又浮出了能够刺激男人保护欲的表情,只要看到她那无辜纯真的表情,就会把保护她当成是自己的义务及责任。

女魔法士一边看着女魔斗士,一边发出害怕的声音。

「喂!它会不会太强了些啊,奶没问题吗?」

萝丝的视线虽然没有死盯着魔兽,但也没理会她。

魔兽的体型庞大,散发出的能量也相当强,不过动作不甚灵活,连人类它都难以靠近,因此才派遣化身去整理较细微的作业,捕获人类。

萝丝现在明白了刚才在森林守卫的青年就是这大蛇的魔力化身。她们认为这样的理解是不会错的,但她们没想到对於这大蛇本尊的身份她们已犯了相当大的错误。

花园与农场是相邻的二个世界。

它像是表和  、光和影一样的正反二次元。其接点的地方有好几个。这些接点被称为次元的走廊,以强力的结界对着。

巨蛇的本尊就是守卫这其中之一结界的圣兽。萝丝与普拉姆欲吸取精气的青年的确就是此圣兽的使者。

圣兽的魔力化身就是使者,但魔兽的魔力化身就是小魔。这就意味着使者与小魔的区别。其主人存在的意义也有相当大的差别。

一边是守护着包含人类整个世界的使者,另一边是以人类为饵的怪物。

起码守护圣兽不会有吸取人类精气的举动,只要有自然的精气就可使圣兽存在。

圣兽的自视甚高,至少不认为自己是与人类同一等级,对於他们来说,人类只不过是受他们保护的弱者而已。

而对人类而言,圣兽的能力相当高,光是靠近他们就足以致命,因此对於人类没有伤害之意的圣兽在紧急时会派遣使者提出警告。

萝丝及普拉姆将圣兽的使者当成是魔物所派遣的小魔,并且加以羞辱,自己的使者受到这种遭遇,圣兽的愤怒自然不在话下。

的确,萝丝虽然误解了使者的本质,但现在道歉已经来不及了。

此时萝丝终於发出了声响,语中包含了  叹的声音。

「真大┅」

女魔法士采取明快的态度事先表明自己的立场。

「唉!我最讨厌蛇了,萝丝姐,我在後面声援奶!」

女魔法士边说时,已经把防御的围墙做好了。

手持长剑摆好架势的萝丝,对於普拉姆不负责任的态度完全没有时间抱怨。

萝丝终於发现了它又长又巨大的胴体,蜷缩了好几层一直到泉水的深处,张开大口的姿态,就已经是二个人以上的高度,并且不时的伸出令人畏惧的舌头。

此时萝丝发现自己失策了,虽然如此她拉没有任何回过头就逃跑的意念。

如果不了解这二个人的话大概会认为她们很勇敢,也许是她们有超人的勇气,或是有必胜的方法吧。

但是了解她们的人就可以很容易的知道,无论是萝丝或是普拉姆,她们都不会考虑事情的前因後果,也就是因为如此,她们才会将圣兽误认为魔兽,而演变成这样的情势。

当然圣兽的能力是非常强的。

恐怕在这个世界常人可以理解的范围内,圣兽是最强的,萝丝的攻击魔法一点都派不上用场,普拉姆的防御魔法也变得像薄纸一样不堪一击。

一次又一次,每次只要大蛇的脖子一动,她们二人就被抛向地面,她们完全被逼到走投无路的地步。

虽然她们二人不知道,但原本圣兽的度量是非常大的,已经有许多次,圣兽都以慈悲心及宽容的态度原谅了那些对自己不尊重的人,但这一次似乎是不可能,圣兽对於她们二人的行为决定要好好的惩罚

对於使者的羞辱就是对圣兽自己的羞辱。圣兽的愤怒就算抵销掉对萝丝及普拉姆的慈悲心,都还超过许多。

「普拉姆,用透砚魔法可不可以看到什麽。」

女魔斗士问着两手死撑着破烂不堪防御壁的普拉姆。

无论是普拉姆那身装饰华丽的魔法衣或是萝丝的魔法衣,根本都还没接触到对手,就已经到处都是破洞了。

「不行,太勉强了,若要使用透视魔法得要到防御壁之外才行啊!」

女魔法士用快哭的声音回答着。

萝丝额头流着血,一边摇着头大声叫着。

「不管怎麽样,我们已经没有後路了,再过一会我就不行了。」

萝丝的态度相当粗暴,可以了解她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不知如何是好的普拉姆用半哭泣的表情点着头。

「我知道了,我试试看,但是失败了奶可不能生气喔!」

「我看没有那个时间了吧,如果失败的话我们二人就完蛋了。」

女魔斗士一面用不祥的口吻说着一面使尽全力跳出。

高声一吼,人蛇狂妄的朝女魔斗士而来。

就在这一刹那,普拉姆解开防御魔法口中念着透视魔法的咒语,手指在空气中画着小圈,空气於是微微的摇动。

感到魔力的大蛇,改变方向对着女魔法士,但此时女魔斗士用仅存的力量用剑刺向蛇的头部。萝丝的刀锋连蛇的鳞都无法伤到,此时普拉姆从大蛇的视线逃走

在空中描绘的图形中,映出了由空中看森林的整个景像,亦映出了与之作战的大蛇整体的画面。

「哇!」

空中模糊景像破碎,白色碎片打在普拉姆的脸上。

大蛇用脖子来对付萝丝,用单眼捕捉着女魔法士,普拉姆可以看到从蛇眼发出的光芒。

随後隐藏的力量破解了女魔法士的透视魔法,将身材娇小的普拉姆弹出去。萝丝慌张的靠过来。

「普拉姆!」

大蛇此时从萝丝的背後攻击。

「好痛啊┅萝丝姐!」

「忍耐一下吧,我也到处都痛得很呢!有没有看见什麽呢?」

萝丝一边注意身後的大蛇,一边抱起普拉姆。

普拉姆将哭得红肿的脸面对着萝丝。

「泉中心┅它的尾巴沈在泉的中心。」

女魔斗士对女魔法士的话期待着。

「那麽┅」

普拉姆对於满怀信心的萝丝露出了一丝笑容。

「哇┅只有这样而已。」

「什麽!?」

女魔斗士浮出了愤怒的表情。

再次回到哭泣表情的普拉姆无情的说着。

「可是┅」

在普拉姆的话尚未结束前,大蛇的口中就吐出了青白色的人块,烧到了她们二人所站的位置。

在这一瞬间,虽然萝丝赶紧抱起普拉姆往旁边逃去,但一看已经没有路可逃了。

「如果┅普拉姆没关系,无法透砚就算了,现在用奶所有的力量做一道最强的防御壁吧!」

普拉姆一降到地面,萝丝一面向着大蛇,一面这麽说着。

不知怎麽,普拉姆爬起上半身,表示出怪异的表情。

「怎麽办呢?」

「碰到墙壁後用力弹起。」

摇摇欲坠站起身的普拉姆,从腰际华丽的小袋子中取出了一瓶紫色的玻璃瓶。

普拉姆将瓶中的东西倒在地上一边念着咒文,接触到地面的魔法药,在很短时间就描绘出简单的魔法阵。

普拉姆用最後的力气念着咒文,魔法阵从一个半圆形的青紫色扩大成为一个光壁。这是女魔法士紧急制作的一个强力防御壁。

闪耀青紫色防御壁的背後,萝丝拼命的与大蛇搏斗,人蛇不断的用脖力攻击女魔斗士,但魔斗士的主要目的是要赶紧逃入普拉姆所做的青紫色防御壁内。

萝丝的攻击魔法与普拉姆的防御魔法一碰上,就产生了激烈的火花,连大蛇都因为爆炸的闪光而将头偏向一边。

二个力量到达极限後相互碰撞,防御壁的力量将女魔斗士弹得相当高。

弹得相当高的女魔斗士拼命的捉回自己的意识,但从顶点落下的方向却发生了变化。

就和普拉姆所透视的一样,人蛇的尾巴沈在泉的中心。

萝丝为了不看人蛇金色的眼睛而故意将自己的眼闭上。那是因为如果看着魔力相当悬殊对手的眼睛时,很容易被对方吸去力量及意志的。

女魔斗士用平常绝对不可能表现出的认真态度,专心的念着攻击魔法的咒文。

也不管实力是否差了一大截,她将所有的魔力全部灌注到长制上  完全无视於对手的举动,萝丝用尽全身的力气射出注满魔力的剑,被投出的剑因为她的咒语而变成了火剑,在被吸入泉的中心後消失魔力、体力、气力所有的力量全都消失了,萝丝只有任其身体落

位於正下方往上看的普拉姆慌慌张张的再一次念着防御魔法的咒语,想要达一道有弹性功能的防御墙。

不管如何落下的身体如果直接与地面或水面冲撞的话,一定会粉身碎骨的。

因此普拉姆拼命的加注魔力,欲把防御墙做起来,对於平常胆小没有魄力的普拉姆而言,她用从来都没有过的努力,终於在萝丝身体碰到地面之前,防御墙刚好做好。

好像奇迹似的,女魔斗士的身体很平安的落在防御墙上,跳了几下,女魔法土成功的接住了同伴的身体。

在这之後,普拉姆唯一能为萝丝做的事就是专心的念着回复的咒

如果在这个时候有人从她们背後袭击她们的话,要打倒她们是极为简单的。

现在的萝丝及普拉姆已经连就算要杀死一只小虫的力气,都荡然无存。

在  一人什麽都没做的情况下,人蛇突然仰天长啸。

抱着丧失力气萝丝的普拉姆,发现大蛇背後的大水柱由泉水的中心升起。

不久大蛇的身躯被眩眼的光包围住,一刹那间突然消失了。

「太奇怪了!」

终於回过神的萝丝仍然被普拉姆抱着,不可思议的望着泉水的波浪及包围在波浪周围的虹光。

将魔物打倒後将会得到有魔力的宝石,要不然就会以光的形式注入魔道师的体内。

但在二人眼前所发生的现象,完全都不是魔物之类所会发生的。

不仅令人感到与魔力完全的不同,甚至觉得相当神圣的气氛,连普拉姆的心中都觉得不对劲。

「萝丝姐,是不是有什麽可怕的事会发生呢?」

「这个地方,对魔道师而言,也是个禁忌之地┃,」

两人互视了一会儿,似乎要做出什麽行动。

她们单纯的想法,就是什麽都不理,走为上策,但事态与她们一一个所想像的完全不同。

大概,萝丝的腰部已经不太能动,普拉姆也将魔力用尽,虽然想要快速的逃跑,但身体就是不听使唤。

正当二人要移动沈重的身体时,吸取泉水的虹光之壁就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泉水上空的空气产生了极大的扭曲,发生了什麽事,萝丝及普拉姆都不知道。

二人能够感觉得到的只有自己的身体、土地、岩石、森林等所有的东西,就连天空都开始变动,彷佛像漩涡一样快速地卷入泉水的中心。

此时被称为《时空圣杯》的阿普利克市的结界已破裂,由於萝丝将圣兽击垮,使得这二个世界的封印被解开了。

好像洞穴打开一样,她们的世界被注入至隔壁的世界,又如将泉底的栓子拨掉,这个世界像漩涡一样的流向另一个世界。

这个事实及现象很快的就让魔道师吉尔多知道了。他立刻派遣了最高干部数人,打开了紧急的结界,以防止自己的世界全面的崩坏。

但是到底为什麽会发生这种事呢,就连吉尔多也不清楚。他们都非常的吃惊,但也只能尽全力来收拾这样的残局。

整个世界都像漩涡一样被卷入,萝丝看着周围扭曲约景象,无意识的喊叫着。

「哇┅太可怕了!」

在她们的背後,熟悉的街道及村庄混合在一起,熟识的石造房屋及从来未曾见过的混凝土大楼慢慢重覆合而为一。

透明玻璃的自动门装置与层层木制的门左右相连。以石头制成的阿普克利市挢与杏梅市的镦挢也由上下反转合在一起。

其他的许多事物诸如二个不同世界一般,相互合而为一,像是镜子的倒影。可以说好似在看一个巨大的万花筒一样。

「太可怕了,我不要!」

普拉姆紧紧的抱住萝丝,不断的哭闹。

二人对於造成这样的事态,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责任。

二个世界持续着融合及混乱,混合之物不仅仅是人造的道路或挢等等之建筑物,树木及山谷等周围的自然物也全部都融合在一起,表和裹、上和下、左和右。

由於魔道师吉尔多及时的补救,受害地区仅仅只有阿普利克市的周边。

但已经结合的阿普利克市及杏梅市的街道完全约融合在一起,她们现在已经无法分辨自己所在的世界是花园亦或是农庄了。

在称为农庄的世界里,日常是没有魔力存在的,因为这个世界平常是靠科学的力量来支撑。

支配着不同力量的世界相互融合後,就无法用那个世界的常识来判  其他的世界,也就是说会发生超能力现象。超能力现象不断发生的话,世界就不免会产生混乱。

为了避免这些混乱,魔道师吉尔多将住在混合在一起约二条街的人用光和影分离。由於这样的分离,住在这二条街的人就能够正常的生活。

只是,可能当奶正在开门的同时,也许开的是另一个世界的门而不自知。

这样的情形若是由萝丝的口中说出,就变成是吉尔多为了要掩饰自己的失败而使出的阴险手段。

不过对於这样的混乱原因,毕竟不是站在吉尔多的立场所做的解释。

是像萝丝及普拉姆这样的头痛人物,竟也被公认为是庾道师  这样的责任就非吉尔多莫属了。

艮道师吉尔多迅速的将二个正在融合的时间暂停,并将世界  成光和影,快速召回流往杏梅市的萝丝与普拉姆。

还搞不清楚状况约二人,突然从乱七八糟约世界召回至魔道  最高干部的房间,二人顿时慌强失措。

但至少开始知道她们在干嘛。

从隔壁的花园世界转变成为现在被称为农庄的世界,住在那  的人当然不会晓得,但在农庄约世界中多了一条称为杏梅市的街道  农庄的人也都还不知道。

杏梅市正中央的市立埴生学园正门口的安乐窝店中,正播放着沉稳的古典名曲。

在店内靠窗的座位上花园的女艮斗士萝丝及女魔法士普拉姆面对面坐着。只是在农庄的世界里没有人发觉她们是花园世界的魔道师。

二人只不过是这个世界的一个平凡女高中生,以及随处可见的事务OL而已。

穿着水手服的普拉姆一面刮着桌上玻璃瓶容器内残馀的奶油,一面小声的自言自语。

「真是的,与阿普利克市一起流出,找寻魔物击败它们,那只大蛇竟然是守卫《时空圣杯》的圣猷。」

将喝尽的咖啡杯置於桌前,将视线移向远方,萝丝也自己开始嘀咕起来。

「光和影、将合而为一的世界修复,找出《时空之创》的成套设备将破绽修复,让二个不同的世界恢复原状,唉!当时我们怎麽连保护这两个世界结界封印的是守护圣猷都不知道呢?」

普拉姆微叹了口气舔着汤匙,并抬起头来,天真无邪的少女眼神静静的望着成熟OL样貌的萝丝。

将混合约二个世界修复的人,她们将之称为《阿曼达》,就是因为她们有这样的使命。但是在此刻她们是否真的有所醒悟,看来仍然相当令人怀疑的。

「在这个使命尚未完成前,我们都不能跑出这个结界以外,也无法回到农庄的名字及身份了。」

普拉姆的语气,好像在某处有令人期待的事发生似的尝亮,让人感觉她似乎相当轻松似的。

对於女魔法士的态度,萝丝也以完全不经思考的语气回应。

「女高中生,桃花妹┅」

「OL红蔷薇姐┅」

普拉姆一边说着一边快乐的看着女辟斗士的脸。

「别说了!别叫我这个名字。」

「我还以为奶应该还是很像农庄的萝丝姐才对呀!」

「那又怎麽样?桃花妹妹!」

普拉姆约两颊鼓胀着,二人陷入沈默中。

突然女高中生普拉姆转过头,用完全异於之前的表情问了别的问

「那麽我们要在那里设下陷阱呢?」

红蔷薇萝丝也用异於之前的恶作剧式的微笑来回应。

「明天放学後,在小音乐室怎麽样?」

水手服的少女对於女魔斗士彷佛很期待的视线,快速的将嘴巴周围的奶油吃光,立刻做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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