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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nd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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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10-3 23:35:3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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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bondage的原因,是由於在上初中時的一次遭遇。  

  那時只上半天課,功課又不多,沒課的半天,就是玩,有一天,在我的好朋友招弟家玩時,招弟有四個姐姐,她的父母從小就把她當男孩養,結果她養成了一副男孩性格,她的身體比我強壯的多,在學校遇到有人欺負我,她就會替我出氣,有什麽功課她不會做,就會乾脆把作業本往我面前一推,由我代勞,誰讓我們倆是最要好的朋友呢。  

  那天我們倆實在想不出該玩些什麽新鮮的了。招弟突然拿出了一卷繩子,就是那種棉線做成的,有鉛筆粗細的繩子,她說:“我有一個表哥,當過偵察兵,他們學過捆特務,我教你怎麽捆。”說著就比劃起來,可是比劃來比劃去我怎麽也看不懂,嘲笑他說:“什麽偵察兵!肯定是瞎吹牛。”招弟急了,對我說:“你別動,看我能不能把你捆上!”說著就拿繩子往我身上繞,我一看她要來真的了,嚇得我就要跑,她一把就把我摁到了床上,我爬在床上拼命地掙扎,把繩子抓得亂七八糟,她看我不老實,乾脆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後背上,把我的手往後一擰,用膝蓋一壓,另一隻手如法炮製,這樣一來我就只有兩隻腳可以亂蹬亂踹了,一會我就沒勁掙扎,只好由著她了。  

  她穩穩地坐著我把繩子整理好,把繩子往我的脖子上一挂,抓起我的一隻手,用繩子的一頭在我的胳膊上從上纏到下,又在手腕上系了一個扣。另一隻胳膊也綁好了之後,又把兩隻手在背後捆到了一起,她從我背上下來對我說:“起來吧,狗特務。”  

  我的手被捆在背後,我掙扎著想掙脫繩子,招弟一拽繩子,我的被捆在一起的兩隻手被向脖子的方向提了起來,原來她把捆完手的繩子頭穿過了在我脖子後面的繩子上早已留好的繩圈裏,她又拽了幾下,我的手向上到了極限,我哇哇地叫了起來,她才住手,卻又把繩子從我的手到繩圈穿了幾個來回,最後把繩子系在了我夠不到的地方。她嫌我叫的煩,抄起了一條枕巾塞到了我得嘴裏,又用一條手絹勒住系在了我的腦後。我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手又被固定在這個角度什麽勁也使不出來,我不願意讓她看到我被捆住的手。我翻過身子,閉上眼睛不再看她,眼淚卻不住地流了出來。她看我哭了,才手忙腳亂地給我解了繩子。  

  從那以後,我時常忍不住地回想被捆起來時,手被拘束。想動不能動,稍一用力,繩子與身體的摩擦時那種怪怪的的感覺,現在想起來那就是被虐待時的快感,總想再體會一下那種感覺,可是又不好意思對招弟說,於是就自己找了一根繩子,當家裏沒人的時候,偷偷地把自己捆起來,找一下被捆綁的感覺,由於自己捆不緊,又怕萬一繩子解不開被人發現,所以總覺得沒有那次招弟捆的好。  

  二、萬事皆緣  

  轉眼十幾年過去了,我已改名叫姝媛,我所在的公司派我到R國做商務代表,我和要回國的原代表交接完工作後,第一天到公司上班,我的辦公室在大辦公室的隔壁,有獨立的門。第一天上班,爲了認識一下其他同事,我走的是大辦公室的門,正當我和認識的和不認識的人打著招呼時,突然我聽到一個聲音在輕輕地叫著我上學時使用的名字,我循聲望去,只見在一張辦公桌前站著一個女職員,我覺得那張臉好熟悉,一時想不起來在那裏遇見過,她又稍大聲地叫了一聲,我突然睜大了眼睛,我倆幾乎同時叫了出來:“是你!”我倆抱在一起跳了起來,好半天我才想起這是在辦公室,我鬆開手,對她說:“這叫他鄉遇故知,真是太好了,我有好多話要給你說,下班我倆一起去吃飯吧。”  

  下班後,她帶我來到了一家小餐館,很乾淨,人也不多,我倆選了一張邊上的情侶座坐下來,我問她:“我怎麽沒在員工的花名冊上看到你的名字?”她說:“你當然看不到了,原來叫招弟是我的老爸老媽盼我給招個弟弟來,我不喜歡,工作後就改名叫亞男了。”她喝了一口啤酒接著說:“早上剛見到你時還真不敢認了,這些年你好嗎?”  

  “還好吧,在大學學的是國際商務,大學畢業後還算順利,你呢?”  

  “咳,別提了,當年鬼使神差地學了個工科,我的一個叔叔在這裏,沒兒沒女,要我來給他們養老,這不就在這裏當了個銷售部部長助理,主要就是負責産品銷售中的技術問題,到也還算順利。”  

  我倆邊吃邊說,打烊時才離開小餐館。乘計程車時她堅持先送我回家,我只好依她。在車上我對她說:“我剛來,對這個城市不熟悉,明天是星期天,你能陪我出去轉轉嗎?”“沒問題,我還當你的向導兼義務保鏢。”我倆靠在一起,不知怎麽回事,和她在一起我由一種有依靠的安全感。  

  回到我的住所,這是一套裝修的還不錯的的公寓房。由於意外地遇到了老同學,晚上又喝了點酒,躺在床上,興奮地睡不著,當年的事像電影一樣在眼前晃動,回想起那次“抓特務”遊戲時被招弟,不對,該叫亞男,捆綁起來時的感覺。模糊的感覺吸引著我,我忍不住爬了起來,找出了一條捆箱子用的繩子,模仿著當年亞男的法子,在繩子中間結了一個繩圈,把它搭在脖子後面,兩根繩頭順肩頭繞到胸前,分別從大臂纏到小臂,在手腕上系牢,把繩頭對齊後穿過在脖子後面的繩圈,下面的問題就是如何把繩子拉緊了,環顧四周,發現球形的門把手可以利用,我把兩個繩頭系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套,把它挂在門把手上,我向遠處走,繃緊了的繩子把我的手向背後拉,向後退一退,手就會松一松。我一狠心,用力向前一沖,繩子重重地把我的手向上一提,天哪!在背後的手被提到了向上的極限,我的腦子像觸電一樣麻了一下,似乎又找到了當年的感覺。怎樣把繩子固定住呢?我掙扎著想用手去抓繩子,可是手固定的太結實了,只好彎下了腰,手接觸到隨著我低下來的繩子,可是無論怎樣是沒有辦法把繩子在背後打個結的,我只好讓繩子經過我的兩手中間,然後從身體一側繞過手腕,直起身來,讓繩子從相反的方向繞過另一隻手,繩子就在兩隻手腕上繞成了八字,這樣反復了幾次,即使再向後退,放鬆我及閘把之間的繩子,捆著我的手的繩子也不會有任何的鬆動。我用嘴把繩套從門把上摘下來。我被捆上了,我又找到當年的感覺了!  

  我想走回床上去,,我突然看到了一個隻穿著三角內褲和胸罩的被捆綁起來的女人,在暗淡的臥室燈光下,被黝黑的繩子繃緊的手臂上的白皙的皮膚,發出幽幽的反光,背在後面被提到了及至的手臂使得豐滿的胸部更加突出,嬌好得臉漲得紅紅的,襯著有些興奮的表情。原來那人就是在梳粧檯鏡子裏的我。我趕緊用肩膀夠著開關關閉了臥室的燈。黑暗中我俯在床上,前胸與床的摩擦,手臂與繩子的接觸,使我感到了從未有過的興奮,我的心在突突地跳。  

  突然門開了,進來了一個蒙面人,向我走來,我想掙扎可是手腳都一動也不能動,我想喊,可就是發不出聲來。就在我著急的時候,我感到有一隻手在輕輕地撫摸我的身體,我擡頭一看原來是亞男,她笑嘻嘻地對著我,我想說話,就是張不開嘴,一著急,就醒了,原來是一個夢。  

  我覺得手臂又麻又痛,我被綁著趴在床上睡著了,怪不得發不出聲呢。我趕緊起來,纏繞在手腕上的繩子很容易解開。我捆綁著睡了一個多小時,繩子在手臂上,手腕上留了一道道紅印。哎呀,明天還要出去逛街,這些紅印被人看見可怎麽辦呀。我趕緊用熱水沖了一個澡,躺在床上一邊回想著剛才的經歷,一邊揉著手上的紅印,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三、心有靈犀  

  “叮咚,叮咚。”門鈴在響。  

  我披上睡衣,剛把門打開一條縫,亞男像一陣風一樣從門外吹了進來。  

  “哎呦,大懶蟲,怎麽睡到這會兒還賴在床上。”  

  我睡眼稀鬆地看了看表,“啊,十一點半了。”我抱歉地沖她一笑。  

  “這樣吧,我去買些吃的來,你趕緊收拾一下,中午我們就在你這裏隨便吃些便當,下午再出去遛,你看好嗎?”亞男對我說。  

  說著她也不管我答不答應,又像一陣風似地跑了出去。  

  我關好門,用力伸了一個懶腰,睡衣袖子順著我的手臂滑落下來,我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趕緊看我的手腕,還好,經過一夜,手腕上只留下一個淡淡的紅印,不注意已看不出了。穿身長袖的衣服,應該不會露出破綻的。  

  洗過臉,把臉淡淡的修飾了一下,換了一身寬鬆的休閒服,精神好多了,這時亞男回來了,買了一些吃的東西,我倆像小時候在她家一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吃了起來,邊吃便聊,小時候我就覺得她特別有意思,一樣的事,從她嘴裏講出來就和別人講的不一樣,她逗的我不時地咯咯地樂著,心情也寬鬆了起來。  

  她還是從前的老樣子,吃飯也不老實,一邊說話一邊指手畫腳的比劃。忽然她一揮手,打翻了她眼前的一杯牛奶,我看她手忙腳亂地收拾的樣子,哈哈地笑了起來。  

  “還笑!快給我拿張餐巾紙來!”  

  我從一旁的面巾紙盒中取出幾張紙,伸手遞給她,她接過我遞給她的餐巾紙,突然不動了,我一看她正看著我的手腕,我慌忙收回手,她感到了自己的失態,忙說起了別的話題,但我感到在她的目光裏比剛才多了一分審視。  

  我們在大街上足足逛了半天,在外面吃過飯,回到家裏已是十點半了,我倆把手裏提的東西往床上一扔,人也隨著往床上一躺,我從小喜歡睡大床,所以我的床是一張加大的雙人床,因此我倆躺下還很有寬裕。  

  躺了一會,亞男懶懶地說:“好了,你休息吧,我也該走了。”  

  我拉住她的手說:“反正你回去也沒事,乾脆在我這裏睡吧,明天我倆一起去上班。晚上陪陪我,我一個人在這裏害怕。”  

  “我的大小姐,你好可憐呦。好吧。我就陪陪你吧。”  

  我們洗了個澡,就一起躺下來,說了一會話,我正迷迷糊糊的有些睡意時,聽到她說:“我一個人來這裏已經好幾年了,還沒有像今天這樣高興過呢,我們倆今天幾乎把小時候的事全回憶了一遍。”她忽然抓住我的手對我說:“姝媛,有一件事你還記得嗎?”  

  我心裏一動,立刻就知道她說的是什麽事了。但我一動沒動,故意問道:“什麽事呀?”  

  “你還記得那次玩抓特務嗎?”  

  “你壞,你把我弄得好痛啊。”  

  她輕輕地摸著我的手腕:“沒想到那次繩子勒的印子現在還沒退掉呢。”  

  我趕緊把手往回一縮,她又一把抓住說:“別害怕,早上我已經看到了,自己怎麽對自己用那麽大的勁呀。你不心痛我還心痛呢。”  

  完了,我的秘密被她發現了,可我還是嘴硬地說:“什麽自己怎麽對自己用那麽大的勁呀?我可什麽事也沒做哇。”  

  她收起笑臉對我說:“算了,別裝了,還想瞞我,你剛來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沒人會陪你玩SM,色狼是不會在這種公寓胡來的,你手腕上的繩印只能是你自己弄上的。”  

  我嚇的一動不敢動,心裏害怕極了,這要是傳出去我可怎麽辦哪?  

  她看到我的樣子,撲哧的一下笑了出來,“別害怕,我是不會對任何人說的。看來你是喜歡繩子的了。明天還要上班,今天是不行了,找機會我陪你玩好嗎?”她扳起了我的臉問我。  

  我看她的樣子是認真的,我想反正她已經知道我的秘密了,我若不答應,傳出去我就沒辦法收拾了,何況這不正是我一直想要得到的嗎。我沖她輕輕點了一點頭。  

  四、欲火初熾  

  從那天以後的幾天裏,我們兩人在公司就像一般同事一樣,好像什麽事也沒有發生,晚上她還到我家陪我,我儼然像一位家庭主婦,爲她操持晚飯,她跟在我後面給我講些笑話,逗我開心,這時候我覺得很滿足。晚上我倆一起睡覺,有時候她會摟著我,一邊輕輕地拍著我,一邊給我講鬼的故事,嚇的我直往她懷裏鑽,第一次觸到她的乳房時,我下意識的往後一躲,她卻毫不在意地使勁往懷裏摟我說:“兩個女孩怕什麽?”我也就不在意了,她的乳房很大很結實,雖然我的乳房足可以使我驕傲,但和她比起來還是小了一號。臉貼在她的乳房上,心裏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麻麻的,怪怪的,很舒服。  

  有一天一進門她就對我說:“看我給你帶什麽來了。”說著從拎包裏取出了一個報紙包。  

  “你能有什麽好東西?”我故意不去看。  

  她打開包,拿出兩本雜誌在我眼前一晃,“你不看可別後悔。”  

  只見封面上是一位赤身裸體的被五花大綁的漂亮的姑娘,在黑色背景的襯托下,顯得十分妖豔。我一把搶過雜誌,坐在沙發上看了起來。  

  這是一本關於BDSM的雜誌,裏面有被綁成各種各樣姿勢的美女的照片,還有捆綁的技術研討,施虐,受虐心理研究,SM經驗介紹,SM遊戲工具的廣告等等。看的我耳熱心跳,一會欣賞圖中淒美的美女,一會體味圖中的模特與繩子接觸的感受。  

  “該吃飯了!今天嘗嘗我的手藝吧。”亞男沖我叫道。  

  原來她見我看的入迷就沒叫我,已經把飯做好了。我不好意思地對她說“謝謝你,我都把做飯給忘了。”  

  “不用謝,不過,像你這樣,我看將來一定會被老公打個半死的。”  

  “去你的,誰敢打我,我就來找你,你去幫我把他打個整死算了!我還賺了半個呢。”  

  我們兩個都笑了。  

  吃飯時,我一邊吃一邊看著雜誌,亞男看我不理她,隔著桌子給我和上雜誌:“好了,有你看的,先陪我說說話吧,一會我還有事,今天不陪你了,晚上慢慢地研究吧,你若愛看,我再給你找幾本更刺激的。”  

  “太好了,多找幾本來。”我脫口而出,立刻就覺得不好意思了,擡起頭,看見亞南正笑眯眯地看著我。  

  “你笑話我,我打你。”  

  這一夜我被這幾本書折騰的神魂顛倒。  

  從那天以後,亞男經常帶些雜誌給我看,一天下午我回家的比較早,一個人翻看著一本雜誌,看到刺激的照片,就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仿佛自己變成了照片上的人,體會著那種感受。  

  “嘿!別動!把手舉起來!”  

  “媽呀!”嚇的我一縮脖子,回頭一看,是亞男,原來她下班回來了,我給她配了一把房門鑰匙,我居然沒聽見她開門。  

  我撅起嘴不搭理她,她看我生氣了,過來坐在我的對面說:“逗你玩呢,別生氣了。”她看我還不理她,又說:“這樣吧,我答應你一個要求,算是贖罪,好不好。”  

  我心裏想,你能爲我做什麽?連你答應過的你都做不到,頂多再給我找幾本雜誌來。不知爲什麽?最近我常想起那天晚上她說過的要找機會陪我玩的事。她卻好像是忘了,這種事我又不好意思問她。  

  “這樣吧,這個星期天我家裏沒人,我家有好多好東東,來我家玩好不好”她好像有意把“玩”字說的異樣,並詭異地對我笑著。  

  我的心一動,這個“玩”是不是就是我想的那樣呢?可嘴上還是說:“誰稀罕你的好東東,打出淚,哄出笑,你真是個壞蛋。”  

  她看出我已答應了她的邀請。  

  周末,我倆一起來到她家,修整的很整齊的小院裏有不少花草,二層小樓,樓下是客廳, 餐廳,還有幾間其他的屋子,樓上是幾間臥室。  

  我們隨意吃了一點東西,隨她來到她的臥室,房間不算大,沒想到的是在工作中很嚴謹的她的房間卻這麽亂,東西被她丟的流離失所,這也隨她的性格,可我是忍受不了這種環境的,便幫她整理起內務來了。她卻大咧咧地在一邊坐著,打開電視來看。  

  很快整理好了,我往床上一躺,“淨騙人,有什麽好東東,不過是讓我來爲你做衛生。”  

  她不理我,依然在看電視,氣的我拉過被子蒙在頭上。  

  過了一會,我聽到電視裏傳來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好像是女人的慘叫聲,又不是。我悄悄地扒開被子,從一個小縫往外看,電視的畫面立刻吸引了我,一個金髮女郎,穿著一件黑色的皮胸罩,不對,那根本不能叫胸罩,只有兩個皮圈,緊緊地繞在乳房周圍,把本來就很豐滿的乳房勾勒的無比碩大,下身穿了一條黑皮內褲,實際上那只不過是由幾條皮帶組成的,根本起不到內褲的作用,腳上穿的是一雙長過大腿的黑皮長筒靴,又細又長的後跟使她只能用腳趾部分觸地,嘴裏含著一個有孔的紅色鉗口球(我是從那些雜誌上知道這個名字的)用黑色的皮帶緊緊地勒在腦後,身上縱橫交錯地纏繞著許多黑色的繩子,兩臂被捆在背後,繩頭拴在房梁上,繩子的拉力把她捆在一起的手臂向上拉,迫使她彎著腰,乳頭上還夾了一副乳鏈,乳鏈下面拴著一個看來分量不輕的鈴鐺,隨著她的扭動發出清脆的鈴聲,腳腕上有一副鍍餎的腳鐐,腳鐐的中間不是鐵鏈,而是一根鐵棍,撐開了她的雙腿,她掙扎著,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電視還不時的給出個各部位的特寫。  

  正當我看的入神,突然覺得一隻手在我的胸上撫摸,傳來一陣麻麻的感覺,原來不知什麽時候我已經坐在了沙發上,亞男正摟著我,是她的手在摸著我,我覺得臉在發燒,一定很紅。我的眼被定在了電視上,顧不上推開她的手。  

  我正看的陶醉,亞男突然關上了錄影機,我正要發作,她卻說:“算了,光看他們有什麽意思,我帶你去看點更好的東西。”她看我戀戀不捨地望著電視機,“別著急,我把帶子送給你回去好好看,總行了吧。”  

  她帶我來到頂層的閣樓,她打開鎖著的房門,我走了進去。  

  天哪,這裏簡直就是一間我在雜誌上看到過的SM刑房。  

  五、柔繩似水  

  “你先看看,我一會就來。”說完亞男就走了。  

  房間沒有窗戶,燈光非常暗,這是一間坡頂的房間,四周的牆壁上挂著幾幅大照片,全都是被捆綁成各種姿勢的美女,空閒的地方挂著繩索,鐐銬,皮鞭,還有許多我叫不上名來的東西。沒有天花板,幾根木粱裸露著,上面安裝著許多鐵環和鐵鏈,鐵鏈的電鍍在黑暗的房間裏發出嚇人的光。房角放著幾個大櫃子。  

  我的心在怦怦地跳,腿有些軟,靠在牆上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有些害怕,又有些興奮,我不早就希望能看到這些嗎。我壯起膽子去摸那些挂在牆上的鐐銬,它們就像有磁力一樣,一拿起來就不願放下了,我看看這件,又摸摸那件,正當我看的興奮時,聽到一個聲音低低的說:“別回頭,聽我說,據我觀察,你有天生的受虐性格,我現在就幫助你完成你的心願。我們開始吧,首先把你的衣服脫掉。”我四周看了看沒有人,這聲音是從牆上的音箱裏傳來的,我像著了魔似的,慢慢地脫下了上衣。  

  “繼續脫。”那個聲音在下命令。  

  我只好解開裙帶。一鬆手,裙子滑落在地上。  

  “脫光!”那個聲音嚴厲了起來。  

  無奈,我只好繼續脫,胸罩,絲襪,高跟鞋,最後身上只剩一條小內褲了,我抱著胸,蹲在了地上,再也不肯動了。  

  “取B1、A3把它們戴好。”看來那個聲音有些不耐煩了。  

  我這才注意到牆上的每一件東西都有編號,A3是一個黑皮眼罩,B1是一副手銬,我取下眼罩來戴在了我的臉上,頓時我落入了一片黑暗當中,我摸索著把手銬的一個環扣在一個手腕上,正要扣另一個環時,“應該在背後。”那個聲音提醒我,無奈,我只好把手背到背後,隨著幾聲輕輕的卡嗒聲,我明白了我已經邁出了重要的一步,可能再也找不到回頭的路了。我緊張的要死,氣都喘不上來了。  

  有人進來了,我聽到關門的聲音,接著一雙手撫摸在我的肩頭,一個水杯觸了一下我的嘴唇,我喝了一口水,覺得好多了,便問:“下面該幹什麽了?”誰知一張嘴就被塞進了一個東西,是一個球,兩邊的帶子被緊緊地勒在了我的腦後,它使勁地往我得嘴裏壓,舌頭被它壓在了下面,我搖著頭想把它甩下來,那只手摸在了我的乳房上,我立刻安靜了下來。  

  我聽到了擺弄繩子的聲音,我想這繩子馬上就要搭在我的脖子上了,誰知首先接觸繩子的是我的前胸,在乳房下面,繩子從那裏繞到背後,又繞了第二圈,又在乳房的上面繞了兩圈,我想這回該是在脖子上了吧,誰知繩子被從我的身體與上臂之間拉到了前面,繞過剛才綁的四道繩子,又被從原路拉到了背後,那人把繩子從開始的地方一點點依次拉緊,繩子在背後打了個結。剛才我還奇怪爲什麽繩子只是松松地繞在身上,原來她是怕在穿拉繩子時會磨痛我。隨著繩子一點點拉緊,我原本被銬住的在體側靠後方的手臂,在這幾道繩子的作用下更靠後了,整個上臂被緊緊地固定在了身體兩側,上臂向後,胸部就自然要向前挺,而捆在乳房上下的四根繩子在最後這根繩子的收緊下用力往一起擠,四根繩子夾住了我的乳房。  

  這時她給我打開了手銬,雖然沒有了手銬,我的手的活動範圍還是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就是這點活動範圍也立刻被剝奪了,兩隻小臂被交疊在了一起,繩子在手臂處繞過,又被緊緊地系在了背後的結上,這要比手銬緊的多了,手銬允許手向下垂著,而捆綁起來的手臂根本就不能動,仿佛它們已經不是我的了。  

  有又一條繩子系在了背後的結上,這次繩子從我的一個肩頭拉到了前面,從我乳房中間在原先綁好的四根繩子上穿來穿去,又被從另一側肩頭拉回到背後,依次拽緊後,系在了背後的結上。  

  這樣一來,原本就很緊的捆在乳房處的繩子被從兩個乳房中間一收緊,乳房就像被從根上箍了起來,又漲又癢,好想用手摸摸。可是手卻一動不能動,我一用力,手臂還是紋絲不動,可是這一掙扎,卻覺得下面一陣發麻,好像通了電一樣,嚇了我一跳,我趕緊往下一蹲。剛蹲下,卻被一隻手在我的頭上推了一下,我不由自主地往後到去,還好不知什麽時候我的背後鋪上了一個墊子,我被放到了墊子上,捆在一起的兩隻手臂壓在了身後有些痛。  

  兩隻手在我的乳房上輕輕地撫摸著。又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我不由得輕聲地哼了起來。  

  我扭動著身軀,從乳房傳來的感覺越來越強地刺激著我,那只手慢慢地向下摸去,隔著我的內褲,摸到了我的最隱秘的地方,那是我最寶貴的地方,沒有人摸過那裏,我急的要喊,結果只是發出了幾聲嗚嗚聲,我想彎腰把身子團到一起來保護我的寶貝,可是剛一用力,固定在背後的手臂拉動了系在後背的繩結,通過肩頭繞到前面的繩子把我用的力全部傳到了捆的緊緊的乳房上,身子要往前彎,可乳房卻被向後提,我覺得好像我快要把我的乳房拉掉了,我只好又把身子挺直了,奇怪的是,乳房傳來的並不是十分的痛,還有很受用的感覺,平平地躺下。  

  被撫摸的地方傳來的感覺比撫摸乳房更是奇妙,我從沒有體驗過的感覺,裏面一陣陣地發緊,想用力又不知如何用,用在哪,兩腿用力地往一起夾,用力地互相蹭,可裏面還是一陣陣的癢,我覺得好像有什麽東西流了出來,我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只是不停的扭動著,兩隻手無奈地抓緊又張開。  

  那只手摸到了我內褲的邊緣好象正要往下拽,我的心猛地一震,用力一滾,把大腿用力往上提,這是我現在唯一能保護自己的動作了。那只夾在我大腿和小腹之間的手不動了,過了一會它輕輕地抽了出去。我松了一口氣。  

  那人站了起來,仿佛又去拿整理繩子了。  

  這種姿勢我保持不了多一會就累了,我把腿伸直了,手有些麻,我又滾了一下,趴在了墊子上,手是好些了,可是兩隻與繩子緊緊親密著的乳房卻被壓的像要炸開似的。我只好再次翻滾成平躺的姿勢。  

  就在我翻來覆去的時候,那個人又來到我的身旁,她蹲下來,抓住了我的腳,繩子在我的大腿接近膝蓋處纏了起來,纏一圈用力拽一下,纏了幾圈以後,又從兩腿之間繞了幾下,使得本來就很緊的繩圈形成了一個8字形,我的大腿就被緊緊地箍在這8字的兩個圈中,並在了一起,。  

  我知道掙扎也是無效的,何況我已經沒有任何力氣掙扎了,我只能躺在那裏喘氣,眼前一片漆黑,嘴裏該死的鉗扣球勒得死死的,上面的小洞已經將我的唾液漏光了,嘴裏幹幹的。  

  一會,我的膝蓋下面,腳腕上都加上了這樣的一個繩圈,我的兩條腿被合併成了一條。  

  她把我翻了過來,在我的背上又弄了幾下,好像繩子在我背後的結上拉動,我還沒來得及想象這是要幹什麽,我的腿就不由自主地向後彎曲,綁腳腕餘下的繩子穿過了背後的結被拉緊了,我被拉成了一個弓形,繩子又穿過腳腕處的繩圈向回拉,這樣反復拉了幾次,我的所有的關節都被繃緊了,大腿上的繩子本來就綁的很緊,現在腿往後一折,繩子快要把腿勒斷了,肩頭的繩子好像已經勒進了我的肉裏,最難受的是我的兩隻乳房,只要我稍一用力,背後的結就會拉動捆在兩隻乳房中間的繩索,無情地向上拉我的乳房,我連掙扎的權利都沒有了。現在全身能動的只有我的頭了。  

  這點自由她也不留給我,在我頭後又傳來了拉動繩索的感覺,接著我嘴裏的鉗口球向更深處壓去,兩邊的皮帶幾乎要把我的嘴撕裂,我不得不向後仰起了頭。固定鉗口球的皮帶在腦後處有一個鐵環,繩子穿過那裏後把我的頭向後拉,我的長髮也被抓在一起向後拉去固定在什麽地方了。  

  我側身躺著,漲漲的乳房和兩腿之間傳來的一陣陣的躁動使我好想掙開身上的繩索,用手撫摸一下,哪怕只有一下,可是不行,勒緊的繩索告訴我沒有這個權利。  

  我覺得身下的墊子被拖動了,在什麽地方停下了來。背後的繩子拉動了,這次是向上拉,我的頭和腳隨著繩子向上升起,她要把我反吊起來嗎?那我一定是要死掉了,我用力大喊起來,這只是我的想象,實際上我不過是發出了幾聲沈悶的哼哼聲。好在繩子在我只有肚皮挨著地的時候停了下來。她圍著我走了幾圈,仿佛是在檢查她的工作,又像是在欣賞她的作品,最後她好像還滿意,徑直走了出去,當關門聲隔斷了她高跟鞋清脆的“哚,哚”聲時,一且歸於寂靜。  

  現在我被以一種我從沒有過的姿勢固定了,頭、頸、肩、臂、手、腰、胯、腿、膝、腳沒有一處可以由我支配,卻都在往我的大腦裏傳遞著刺激的資訊,這些刺激減弱了被捆綁的痛感,體內不時地湧起一陣陣的躁動。  

  漸漸地,渾身的麻痛感覺越來越強烈,從一開始就處於緊張和有些莫名的興奮中的我,在如此多的痛苦中竟然忘記了眼淚,無奈、無助、可憐的我這時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和身上的汗水混在一起,像小蟲在爬,把我肚皮下的墊子都洇濕了。最後我不知是睡著了還是暈過去了。  

  六、兩情相悅  

  好舒服呀,周身暖洋洋的,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我好像飄浮在空中,周圍都是暖暖的白雲,好像看見前面是一個人,是亞男?看不清,我想走近一點,想要邁步,身上傳來了一陣鑽心的痛,痛的我“哎呀”的一聲,睜開了眼。原來我正躺在浴盆裏。身上佈滿了紅紅的繩印。  

  可能是聽到了我的聲音,亞男走進浴室,“醒來了,我的寶貝兒。”  

  我這才想起我不是被吊了起來嗎?怎麽到這裏來的,我卻一點也想不起來。剛才的經歷該不是做夢吧,若是做夢身上怎麽這麽痛呢?  

  看著我迷惘的樣子,亞男笑了,“傻寶貝兒,這回過癮嗎?玩得開心吧。”  

  我感到一陣委屈眼淚就又流出來了,她看我哭了,笑的更開心了,“我的嬌小姐,別哭了,你辛苦了,我來伺候伺候你吧。”說著她像抱小孩一樣把我從浴缸裏抱了出來,走進臥室,我摟著她的脖子,閉著眼,雖然還在眼淚還在流,可是心裏卻感到好滿足。  

  她把我放在床上,用毛巾給我擦幹身子,我知道我是光著身子,可奇怪的是我一點也不覺的害羞,而且我也實在是一動不想動了,就由著她給我擦,我感覺得到擦到繩子勒的厲害的地方,乳房和下身時她很小心,擦得很輕。擦完後她取來了一瓶藥水,用棉花蘸著,在我的身上邊擦邊揉,我心安理得地閉著眼睛,享受著她的服務。  

  我好像聽見我自己在哼哼,可我又確實沒有發聲,我睜開眼,看到電視開著,畫面上是一個被捆的結結實實的乳房的特寫鏡頭,飽滿、嬌嫩的乳頭向上挺著,從根部勒緊的鼓漲的乳房隱隱地能看到淺藍色的血管,是她發出的聲音。  

  鏡頭圍著她轉,固定著身體各個部位的繩子彙聚到她背後的一個結上,又向上挂在了一個木架的滑輪上,一隻手正在拉動繩子,那可憐的女人被反吊成了一弓形,看得出她在毫無效果地用力掙扎著,叫聲也更大了,鏡頭照到了她的臉,一個巨大的黑皮眼罩遮住了她的大半個臉,嘴裏咬著一個紅色鉗口球,兩邊連接皮帶的鐵環把她的嘴勒的一些變形,隨著她的發不出聲的叫喊,從球上的小孔裏流出一絲絲的口水。  

  “好好看看那是誰呀?”亞男坐在我身旁得意地看著我問。  

  我這才恍然大悟,那個可憐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我自己呀。這個可惡的亞男,把我綁成這個樣子還要給我錄影讓我自己欣賞。我一下子撲到她的懷裏,在她的腿上咬了一口,痛的她“哎呀”的一聲,我趕緊鬆開了嘴。轉念一想這也怪不得她,我不早就想和她玩這樣的遊戲嗎,可是心裏還是覺得委屈,無聲地哭了起來。  

  她撫摸著我的頭,輕輕地說:“你應該高興呀,你不早就盼著又這樣的機會嗎。”  

  她一句話說到了我的心思,我搖著她撒嬌地說:“不許你說,就是不許你說嘛!”  

  “好,好,我不說了,你慢慢自己欣賞錄影吧,餓了吧,我去準備點早點。”  

  我這才注意到牆上的表已經八點多了。  

  吃過飯我倆坐在院子裏的小桌旁聊天,我問她怎麽會有這樣的一間SM刑室。她告訴了我一個她的秘密。  

  原來她的叔父經營的是一家成人用品研究室,對外是搞成人用品研究的,其實主要研究內容是SM用具研究及開發,SM這在這個國家是被政府默許的,只要控制在安全的限度內,是不會有人干涉的,但若搞出傷害和危險來自然會有人來找你的麻煩,因此有專門的訓練學校和專門的俱樂部。有需求就有人研究。因爲她是學工科的,所以她的叔父才叫她來幫助他,現在她正在逐步接管她叔父的研究室的工作,她的研究室成員各自在家獨立工作,互相間的聯絡在網上進行,只有當需要時才會召集有關人員進行研討。這次她的叔父就是因爲一項新産品的研製中發生了一些問題,到試驗基地去了。  

  “還有試驗基地?“我詫異地問。  

  “當然有,不過,是由幾家研究室和最著名的一家俱樂部合辦的。”  

  “在哪呢?我能去看看嗎?”我著急地問。  

  她被我猴急的樣子逗笑了,“當然可以,不過路比較遠,兩三天趕不回來,要等我們度假的時候再說了。”  

  我有些失望,怏怏地說:“那好吧只好這樣了。”  

  “你也別著急,我這間小實驗室也夠你玩一陣子的了,別看我的實驗室小,可設備絕對是最先進的名牌産品。別忘了我們可是專業呀。”  

  “那你叔父什麽時候還出門呀?”  

  “看來我沒看錯你,這次還沒緩過來就想下次了。你可真利害呀。”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繩痕,低頭笑了。  

  “我告訴你,我們試驗基地的模特都有和你相似的心理,她們的第一次絕對比不上你,按我們的條例來講,你這一次的內容夠得上她們三到四次的了,你如果願意可以做我們的兼職模特。”聽到她的誇獎我心裏很得意。  

  “這個院子屬於我的,我叔父住在旁邊的院子裏,平常他是不過來的。”她頓了一下,接著怪聲怪氣地說:“鄙人隨時恭候你的光臨並竭誠爲您服務。”  

  我被她逗的咯咯地笑了起來。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在外面絕對不可以顯露我們的事,在公司一切都要一本正經。你能做到嗎?”她嚴肅地說。  

  “放心吧,我可不想讓公司把我提前召喚回國。”  

  我倆會心地相視一笑。  

  晚上我倆坐在我是的沙發上看我的錄影,整個過程錄的很好,有些畫面很藝術,突然我看出一個問題,如果捆綁我的是亞男,那麽是誰在錄影呢?  

  “告訴我!另一個人是誰?”亞男被我突如其來的喊聲下了一跳。馬上她就明白我指的是什麽了。  

  “別害怕,是我們的特聘繩藝專家,我沒有她那麽高的水平,你不滿意嗎?”  

  “她是男的還是女的?”我緊張地問。  

  “放心吧,若是男的恐怕你就沒那麽完整了吧。”  

  她看我還有些懷疑,就走到電視機櫃子前,換了一盤錄影帶,這是一個固定角度的錄影,看起來是那間房子裏暗藏的攝像頭錄製的,攝像頭有跟蹤功能,畫面一直跟隨著我們三個人,亞男穿的是一雙軟底鞋,所以我始終只能聽到一個人的腳步聲,另一個人穿一身黑色的女王裝,一頭長髮盤成了一個高高髮髻,黑皮胸罩把碩大的乳房中間擠出了一個深深的乳溝, 黑色的腰封上配著閃亮的金屬飾件,不能再短的皮短裙幾乎蓋不住渾圓的屁股,兩條修長的大腿穿著一雙長及大腿根的高跟長筒靴,雖然是在捆人,可動作卻顯得十分輕鬆優美。看到是個女的,我松了一口氣,這時我才明白,爲什麽一開始就要我戴上眼罩,爲什麽她對我的心理掌握的那麽准,在我不能堅持的時候就會停下來,一切都恰到好處。  

  “她還直誇你呢,說像你這樣的耐力她還是頭一次遇到,一般人第一次能進行到把腿捆上就很不錯了。”  

  “她是誰?”  

  “她的名字叫金麗,她是我們這個城市最著名的唯美藝術專家。”  

  “唯美藝術?”我有些不解地問。  

  “就是專門研究SM的專家,專門進行包括捆綁、奴役、拘束、調教等技術的研究。金麗的服務物件是有此愛好的上層人士,她的服務收費非常昂貴,她的資産是你像想不到的數位,一般人是請不動她的。”  

  “那我怎麽會有此榮幸呢?”  

  “她是我的老朋友,這次是你的第一次,自然應該享受最好的待遇了。不過她對你非常滿意,臨走時告訴我說願意隨時免費爲你服務,有一個好的捆綁對相,對她們來說也是一種享受。”  

  難爲她爲我想的如此周到,我偎在她身邊,喃喃的說:“你真好,謝謝你啊。”  

  “不能光拿嘴謝呀,要拿出點實際行動來才好呢。”  

  我不自禁地在她的臉頰上吻了一下,飛快地跑回了臥室。亞男追了進來,她把我撲到床上,她的吻像雨點一樣落在我的臉上、額上,手在用力抓著我的乳房。我有些害怕,可是我覺得很幸福,我閉上眼睛,眼淚從我的眼角流了出來,立刻被她吻乾淨了。  

  過了好長時間,我說:“饒了我吧,我們洗個澡好嗎?”  

  她翻了個身,仰在床上,“你先洗吧。”  

  熱水沖在我的身上,我的腦子裏亂亂的,今天經歷的事情太多了,我是怎麽了?我好像太喜歡亞男了,仿佛爲她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可是我所受的教育又告訴我,這是不可以的,我該怎麽辦?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聽天由命吧。  

  熱水沖的我渾身軟軟的,都懶的把身上擦幹了,浴巾在身上一圍。走出了浴室。  

  我來到鏡子前梳理著我的頭髮,亞男穿著睡衣坐在床邊,我感覺到她的目光盯在我的身上,熱辣辣的。她來到我的背後,從鏡子裏看著我說:“媛媛,你真好看,我要是個男的一定娶你做媳婦。”  

  “那你就娶吧。”話一出口我自己都覺得意外。  

  她把我從鏡臺抱到床上,我的浴巾早已滑落,赤條條地仰在床上,我有些害羞,扭過頭去,她用兩手把我的頭扶正,慢慢地俯下身,我閉上了眼睛,她的吻落在了我的唇上,滾熱的嘴唇貼在一起,我的心怦怦地跳,可還是張開了嘴,兩條溫暖的舌頭絞在了一起。  

  她趴到了我的身上,睡衣早已不知去向,兩個光光的身軀扭動著,乳房貼在了一起,互相摩擦著,她的手已順著我的小腹遊向了我的神秘地帶,在那裏撫摸、揉按,我感到體內一陣陣地發緊,抽搐,這強烈的刺激,使我禁不住輕聲哼了起來。我死死地抱著她,仿佛要把她塞進我的身體裏。  

  她在我耳邊輕輕地說:“寶貝,等我一會,我就來。”然後站起身,到隔壁去了。  

  突然失去了她,我覺得體內的躁動更強烈了,我兩手用力地抓揉我的乳房,可是這感覺不但沒有緩解反而更強烈了。  

  她進來了,我一看見她,被她嚇了一跳,她穿著一件極性感的乳罩,乳房處是由三根皮帶組成了一個三角形,下面的一根皮帶稍寬些,將整個乳房非常誇張地托起,下身穿了一件黑皮內褲,窄窄的帶子,只有前面稍寬些,不可思議的是在她的兩腿中間竟然挺立著一個龐然大物,足足有二十公分長,像擀麵杖般粗細。雄赳赳地直立著。  

  她把我摟在懷裏,我正要問她這是怎麽一回事。她用一個熱吻堵在了我的嘴上,我顧不上再去想別的了,也緊緊地摟住了她。她這次的撫摸更刺激,不僅用手摸我的乳房,還用手指揉捏我的乳頭,下面的手分開了我那片茂密的叢林,撥開了緊閉的兩扇門,手指按到了裏面的小豆逗,立刻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從那裏傳遍了我的全身,使我快要暈過去了。  

  忽然,什麽東西挨到了黑叢林下面的大門,不是手指,它在那裏慢慢的移動,我整個人好像也在隨著它在忽上忽下地動著。我覺得我的體內也需要它去撫慰,它好像懂了我的意思,慢慢地往裏鑽了,我害怕它鑽進來會弄壞我的什麽地方,又渴望它能趕緊到我的深處,那裏需要它。  

  好像它遇到了什麽障礙,停了下來,她的手還在繼續揉著我的乳房,下面被撐開的感覺,乳房傳來的感覺,激發了我體內的需求,我忍不住了,用力向上一挺,“啊”得一聲叫了出來,下面傳來了撕裂般的痛,我一動也不敢動了,那東西也不動了,過了一會,疼痛好些了,體內漲滿的感覺抵銷了疼痛,它已經插到底了,那東西好粗,好像我的體內全都是它了,它開始一出一進地動起來了,它每動一次都好像有一股電流通遍我的全身,。我用力將兩腿夾緊,迎合著它的動作,好爽啊,我快要死了。  

  亞男在我的身上用力地抽動著,發出了“啊,啊”叫聲。  

  “我快不行了。”亞男斷斷續續地喊道。  

  “我……,我……,我……”在她脈衝似的壓迫下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亞男伸手在下面摸了一下,插在我體內的那個東西突然用力地跳了幾下,好像有什麽熱乎乎的東西噴進了我體內深處,把已經在顛峰的我又向上高高地抛了起來,好像我也有什麽東西流了出來。立刻亞男不動了,我也不動了,那個東西也不動了,屋裏只能聽到我兩個的喘息聲。  

  亞男緩緩地抽出了還插在我體內的那個東西,上面沾著一些血,我隱約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我最寶貴的東西沒了,我在她的胸上捶打著,“你壞,你欺負我。”她不說話,用手抓住我的手,深深地吻著我,直到我安靜下來。  

  “你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她還是不說話,慢慢地脫下了她的內褲,原來這根本就不是內褲,只不過是固定那根橡膠棒的幾根帶子,解開帶子那東西還直愣愣地在那裏不動,亞男向外抽,原來那東西是雙頭的,在亞男體內有和進入我體內一樣的一段,也沾著點點滴滴的血,怪不得剛才她也那麽興奮呢。  

  “它好像在我裏面噴出了些什麽?”我還不放心地問。  

  “這是高仿真的新産品,可自動加溫、振顫,還可以仿真射精。”  

  “不會是真的吧?”  

  “當然不會是真的精液,只不過是加溫到仿真溫度的消毒乳液,絕對不會讓你生孩子的。”  

  這我才放心了,可是一想到我的第一次就給了這麽一個橡膠棒,我忍不住哭了起來。  

  亞男摟著我,告訴我這也是她的第一次。  

  就這樣我們睡著了。  

  七、寂寞難耐  

  星期一中午,亞男走進我的辦公室,房間裏只有我們兩個,她小聲地對我說:“媛媛,我得出幾天門,你能幫我安排一下嗎?”  

  “發生了什麽事?”  

  “我剛接到我叔父的電話,說那邊的試驗有些問題需要我去一下。”  

  “要多長時間?”  

  “最多一周。”  

  “正好,公司有一個用戶出了點問題,需要去處理一下,你順路去一下吧。”  

  “好,就這樣,我今晚就走。”她說著急匆匆地轉身要走。  

  “亞男。”我喊了一聲。她回過身問:“還有事嗎?”  

  “路上小心,早去早回。”我望著她輕聲地說。  

  她會意地沖我微笑了一下,微微把嘴向我撅了一下,算是吻別吧。  

  一下午我都心不在焉,不是惦記著她,就是回想這幾天發生的事。  

  好不容易下班了,我回到家,沒心情做飯,從冰箱裏取了些東西胡亂吃了幾口,一個人坐在冷冷清清的房中,什麽興致也沒有。亞男的手機也不通,可能現在她在飛機上,手機肯定關了。  

  百無聊賴,早早上床睡覺,可總也睡不著,閉上眼就是亞男的身影,幻想著有一天和我遊戲的人是她,一想到這裏,就仿佛身上又纏滿了繩索,亞男的手在撫摸著我,可睜開眼,眼前只有黑洞洞的天花板。真是難挨的寂寞孤獨夜啊。  

  第二天清晨,我被電話鈴聲驚醒,“喂,我的小貓貓,還沒起床呀,”  

  “你的事辦完了嗎?什麽時間回來?我去接你。”我聽出是亞男。慌忙問道。  

  “我的乖乖,我還沒走到呢,……”她下面說了些什麽我也沒聽清,因爲我已經嗚嗚地哭起來了。  

  “喂,我該上飛機了,聽我說,今天晚上有人給你送些東西,你要在家等著,乖,我很快就會回來的。By By 。”  

  晚上,我坐在家裏邊看電視,邊猜測著給我送東西來的會是誰呢?亞男會給我送些什麽來呢?  

  門鈴響了,我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姑娘,高挑的身材,穿著一件剪裁可體的白色旗袍,長短適度的下擺處露出兩條勻稱的小腿,腳上穿的是一雙白色細帶高跟涼鞋。披肩的長髮,半遮著雖稍嫌有些棱角,但很白細的臉,眉目還雖清秀。  

  “您是媛媛小姐吧?亞男托我給你送些東西。”她的聲音有些嘶啞,她好像看出了我在關注她的聲音,嫣然一笑說:“請見諒,我的嗓子患病動過手術,結果就成了這個樣子。”  

  我不好意思地對她笑了笑“對不起,失禮了,請進吧。”我接過她手中拎的一個大皮箱,這皮箱還真重,我被壓的身子一歪,她笑了,說:“還是我來吧。”真看不出來,她竟有這麽大的勁。  

  進屋後,她把箱子放在地上,環視了一下我的房間,最後微笑著把目光停在了我的臉上。  

  我被她看的有些發窘,忙說:“謝謝小姐,快請坐,我給你倒茶。”  

  “不用了,不過是舉手之勞,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說著轉身向門外走去。  

  送走了這位小姐,我趕緊回到房間,打開箱子,裏面裝得滿滿的,最上面是兩本書,黑色的封面上寫著《讓自己滿足》,另一本書是《繩索與唯美藝術初探》,作者都是金麗,下面是幾本SM雜誌和幾張光碟,在下面全是沒開封的紙盒,包裝很精美,一看上面的圖案就知道全是SM用具。  

  打開書,第一頁上是作者像,怎麽看上去有些眼熟呢?裏面夾著一張紙條  

  親愛的媛媛:  

  亞男托我給你送些你可能需要的東西,別把自己弄得太辛苦了。我是亞男的好朋友,有事盡可找我,下面是我的電話,你盡可以像相信亞男一樣地相信我。  

  隨時願爲您服務。  

  下面是一個龍飛鳳舞的簽名--金麗。  

  她就是金麗,沒想到把我捆的像粽子一樣的威風凜凜的女王,日常竟是這樣一位淑女形象,我後悔怎麽沒多看她兩眼。  

  我高興的像得到生日禮物的小女孩一樣轉了兩個圈,立刻坐在沙發上捧著書看了起來。  

  《讓自己滿足》寫的是關於單人SM遊戲,介紹了SM的起源,單人SM遊戲的心理準備,古老的SM遊戲方法,最新的SM遊戲用具,SM遊戲注意事項等。我一下就被書的內容迷住了,一頁一頁地看著。  

  看著看著,我覺得渾身燥熱起來,我按耐不住了,我要試著讓自己滿足。  

  對照著書裏的範例,我從箱子裏找到了需要的用品,一盒組合鐐銬,一盒性感皮裝,一個皮項圈,一個鉗口球。還有幾把精致的小鎖頭。  

  組合鐐銬包括十個用於手腕小銬環,十個用於腳腕,臂彎的中銬環,六個用於膝關節的大銬環,還有許多長短不一的鐵鏈和專用插頭,這些插頭可以固定在鐵鏈的任何一個環上,插頭的另一端可與任何規格的銬環相連接,這樣就可以組裝成各種長度、規格的鐐銬,且插頭與銬環的連接是用電子定時的,計時器在銬環上,又一個像電視機遙控器一樣的東西,輸入好時間後只需對著銬環按一下時間就定好了,定好時間,插頭才可插入銬環上的孔中,鏈子的插頭與銬環是有磁性的,只要稍一接近,就會自動吸進去鎖住。不到時間不僅插頭拔不出,就是用鑰匙開的銬環也無法打開。也就是說,一旦鎖上,是沒有辦法中途停止的。  

  我先穿好我的服裝,站在了鏡子前,只見鏡子裏站著一個美麗的姑娘,黑色的高筒靴,後跟的高度使她的腳必須緊緊地繃著,長及大腿的靴筒緊緊地貼在她的腿上,皮內褲得襠很窄,幾乎遮不住什麽,可是腰卻很高,直達乳房下,把乳房高高的頂起,後面從很低的地方就是分開的,靠一根皮條像鞋帶一樣在兩邊的孔上穿來穿去的勒緊腰部,使那本來就很苗條的腰更細了,手上戴一付直到腋下的黑塑膠緊身手套,脖子上戴著一個皮項圈,項圈上有很多鐵環,閃閃發光。這時我嗎?鏡子裏我的形象讓我興奮不已。  

  我把計時器調了一個十五分鐘,對著所有的銬環按了一下,“嘀”的一聲,表示時間已經定好了。我可以開始了。  

  我帶上了鉗口球,把皮帶勒在腦後,取了兩個中號的銬環,戴在了我的腳腕上,又取了兩個中號銬環,扣在我的臂彎處,兩個小號銬環,鎖在了我的手腕上,壓入銬環時的“哢哢”聲,讓我心跳,接下來該用鏈條連接銬環了,我拿起一根十五公分長的鐵鏈,用鐵鏈上的插頭對準腳腕上的銬環上的孔,剛一挨近,就聽“卡嗒”一聲,鐵鏈就與銬環鏈成一體了,我拿起了兩個雙頭的插頭,分別安裝在了左臂彎處的銬環上和右手腕處的銬環上,我把銬環調了一下角度,使它們能在背後相對,把手臂向背後背去,突然我想若是計時器失效了,我該怎麽辦呢?我剛想把手臂撤回來,背後傳來了“卡嗒”的聲音,兩隻手臂被鎖在一起了,我急忙掙扎,背後又傳來的一聲“卡嗒”,原來我一用力兩隻手腕碰到了一起,也被鎖住了。  

  這兩副手銬都是用的最短的連接,我的小臂在背後幾乎並在了一起,手臂向後,胸就向前挺,原已被托的很高的乳房更加努力地向前挺著。  

  我慌了,肘、手腕被緊緊地固定在了一起,我摸不到它們,我想轉過身來從鏡子裏看看背後的情況,卻忘了我的腳只能分開十五公分,而且還穿著雙腳站立都要全神貫注的一雙高跟鞋,我失去了重心,身子歪了下來,我下意識地想用手去扶什麽東西,背後的手銬阻止了我的動作,我像一段木頭一樣地到了下來,就連用手扶一下地的本能動作,都被背後的兩隻手銬無情地禁止了。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好半天才緩過神來,所幸地上有地毯,我稍動了一下手腳,好像沒有什麽大問題,可是被拘束的感覺卻在增加,我好想立即掙開這些手銬,我把腳用力向後彎,手摸到了腳上的銬環和鐵鏈,卻無計可施,它們做的太堅固了,這樣一掙扎,我的體內開始燥熱起來,就在這時我的背後傳來了“卡嗒”的響聲,我的手臂隨之一松,原來是時間到了,計時器如約地鬆開了我的手腳,我全身放鬆地平躺在地上,剛剛在體內的那種躁動的感覺退去了。  

  我覺得好奇怪,慌亂之中我竟忘了手銬會自動打開,若那時我記得這些,我就會靜靜地等待,若真是那樣的話,我絕不會體會到那種意外帶給我的無計可施的絕望,那些毫無效果的掙扎以及我體內的躁動的感覺。  

  過了一會,我開始後悔定的時間太短了,剛有了一絲感覺就結束了,不然的話我的身體肯定會有更刺激的反映。想到著,我一翻身爬了起來,重新準備我的裝備。很快就準備好了,一想我將進行的束縛我的心就怦怦地跳。  

  現在是十點種,我把時間定到了四分鐘,十點四十結束,正好睡覺。  

  原來的手銬沒變,在大腿靠近膝蓋處加了一付銬環,選用的是三十公分長的鏈條,在我項圈前面的鐵環上鎖了一條長鐵鏈,足可以從我的胯下繞到身後的腰部,在我旁邊還準備了幾把鎖,鑰匙已被我放到了寫字臺的抽屜裏。  

  首先我跪在床上,鎖好腳上的鐵鏈,膝蓋處鐵鏈的一端鎖在了左腿上,然後我低下頭,把鐵鏈從我項圈後部的一個鐵環中穿過,拉到另一條腿的膝蓋處,鐵鏈太短了,還差十多公分,我一咬牙,把頭用力一低,我聽到了那熟悉的“卡嗒”聲,頭就再也擡不起來了,項圈前部的長鐵鏈從腳腕處的鐵鏈外側拉向身後,把兩條鐵鏈拉緊後,在相交處鎖上了一把鎖,由於我的頭已擡不起來了,不可能用挺胸來靠近背後的兩肘,所以我費了好大的勁才鎖上了手臂上的手銬,在鎖上手腕上的鐵鏈前,我先把從腳銬處拉過來的鐵鏈在合適的長度上鎖成了一個圈,連接兩隻手腕上的銬環的鐵鏈從這個圈中穿過,隨著最後一聲“卡嗒”聲,我再一次徹底失去了自由。  

  脖子後面的鐵鏈將我的頭固定在了兩膝之間,雙腳與背後的雙手被那根長鐵鏈拉在最短的距離上,雙手與雙肘被鎖成了平行狀態,我試著動了一下,身體所有部分的運動都被牽制了。  

  我正在陶醉于自己完美的束縛方案時,電話響了起來,該死,我怎麽忘了每天這個時間是我和亞男通電話的時間,剛才要是先給她通一下電話就好了,現在我這個樣子怎麽接電話呀。  

  這個亞男還是個死心眼,電話不住地響著,我努力地擡頭尋找電話機,電話就在我的床頭,往常我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可是現在卻好似咫尺天涯,我還是決定努力去試一下。我用力向電話機的方向倒了過去,到下之後我才發覺,原來跪著時,我可以用力向下低頭,床能幫助我來緩解所有的束縛,一倒下,身體的彈性使所有的鐵鏈都繃緊了,再想挪動任何部位都會牽扯到全身的鐵鏈,我用力收緊雙腿,再努力向外掙開,居然挪動了一點,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挪,終於我的頭接近電話機了,可是怎麽接呢?我看准了位置勉強擡起的肩膀向電話壓去,我的肩膀壓下了免提鍵,立刻電話裏傳來了亞男焦急的聲音“喂,媛媛,是你嗎?你怎麽不說話呀?”  

  我一說話,嘴裏卻只發出了“嗚嗚”的聲音,我急的眼淚都要下來了,我千辛萬苦地過來接她的電話,卻忘了我還戴著鉗扣球呢,說不出話,還不如不接呢,亞男要急死了。  

  聽著我含糊不清的“嗚嗚”聲,亞男忽然笑了,“別說了,我知道你在幹什麽了,我要是說的對你就嗚嗚兩聲,說的不對你就別回答,聽懂了嗎。”  

  我趕緊“嗚嗚”了兩聲。  

  “金麗給你把東西送去了,是嗎?”  

  “嗚嗚”  

  “你忍耐不住了,就立刻把自己弄的只會嗚嗚了,對嗎?”  

  “嗚嗚”  

  “你定了多長時間?十五分鐘?”  

  “……”  

  “二十分鐘?”  

  “……”  

  “三十分鐘?  

  “……”  

  “天啊,你該不會是定了四十分鐘吧!”她叫了起來。  

  “嗚嗚”  

  “太長了,你剛玩這種遊戲,會受不了的,時間不早了,一結束就趕緊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嗚嗚”  

  “再見,吻你”電話裏傳來了她的一聲吻。  

  “嗚嗚”算是我的回應。  

  接完她的電話,我喘了一口氣,用力擡頭看了一下表,時間快到了,我要在被釋放後先去洗個澡,再好好地睡上一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超過我預計的時間將近十分鐘了,卻始終沒有聽到我盼望的“卡嗒”聲,怎麽回事?計時器出了故障?想到這我立刻出了一身冷汗,若真是這樣我就完蛋了,被捆的像個球一樣的我,別說脫縛,就是求救也是毫無可能的呀。我又等了五分鐘,手銬依然毫無動靜,我等不下去了,我要去看看遙控計時器出了什麽問題。  

  計時器被我放在了床邊的地上,我想只要我能下床,我就能看到它了,我努力向床邊蹭去。  

  來到床邊,我調整好自己的方向,我的床比較矮,我想我的屁股先探出床外,只要我的重心出了床邊,我的屁股就會帶著我的腳先著地,我就會坐在地上了,當我真的把屁股挪到外面,才發現能用力的只有我的肩膀和不能動的大腿了,我用全身的力氣,像蟲子一樣,伸縮著,向外掙扎,當半截身子探出床外時,我覺得對著陸一點信心也沒有,我想回到床上,可是已經晚了,軟床的邊沿使我的身子已經開始向下斜了,我向上的蠕動不僅沒能把我帶回到床上,反而我卻在一點點地向下滑去,嚇的我喊道:“媽呀,救救我呀!”我是想這樣喊的,可屋裏回蕩的卻是我聲嘶力竭的“嗚嗚”聲,我的腳尖先著地,緊接著屁股向後坐去,高高的鞋後跟先挨上了地,在它的支撐下,腳腕一歪,像球一樣的我又一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好在我的腦袋在兩個大腿的中間保護的很好。可是在這一陣的掙扎中,手和腿不停地用力,夾在屁股處的鐵鏈已將原本就很窄的褲襠,死死地勒進了我的身體,使我無法抵擋的被虐待、被束縛的刺激衝擊著我的每一根神經,裏面空空的,引得我直想用手松一下勒緊的鐵鏈,可是手卻被我自己固定在了我的背後,我隔著兩個乳房能看到被鐵鏈勒緊的地方,卻愛莫能助。早知這樣我不該從箱子裏拿起又放下那個能解決我現在身體需要的大電動棒了,現在它若插在我的身體裏該多好,想到這裏我想用力加緊我的雙腿來緩解一下我體內的躁動,可是大腿中夾著我的頭跟本用不上力,我心裏一急,渾身用力掙扎,結果引得一陣高潮湧來,腰、腿、屁股在無法控制的脈動,我兩眼一黑,仿佛浮上了天。  

  我清醒過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在我的褲襠外面流出了好多的液體,我已顧不上看它了,繼續用力向遙控器挪去。  

  當我看見了遙控器液晶盤上的字時,我差一點昏過去,上面明明白白地顯示著“400min”,一定是我調計時器的時候多按了一個零進去,見鬼了,今天晚上我怎麽總是遇到倒楣的事。  

  經過這番折騰時間已是十一點了,這說明我要這個模樣再等待四個小時,明天還要上班,淚水、口水和不斷從緊緊壓住的褲襠縫隙處流出的水在我的身下混合,我自知掙扎是無效的,可還是忍不住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著,掙扎中,身體的摩擦産生了一次次的高潮,當第三次高潮來臨時,我暈了過去。  

  八、陰陽之間  

  醒來時,所有的手銬都打開了,我連爬上床的力氣都沒有了,就在地上昏沈沈地睡著了。再次醒來已是早晨九點鍾了,我爬起來,走到鏡子前,昨晚那個精神百倍的漂亮女孩不見了,我都不敢相信,鏡子裏的那個女人就是我自己,蓬亂的頭髮,發黑的眼圈,一臉的灰塵,身上青一塊紅一塊,屁股、大腿上還沾滿了污漬,手腕、腳踝、膝、肘上還鎖著銬環,嘴裏的鉗扣球的小孔裏還挂著一絲粘粘的口水。我趕緊解下了這些裝備。整個房間也和我一樣一塌糊塗,打開的皮箱,淩亂的包裝盒、書、光碟,滿地的鐵鏈鎖頭,被我的掙扎弄成一鍋粥的床,簡直像剛剛被打劫過一樣。  

  我沒有一點精神去上班了,只好先給公司打電話說身體不舒服請了一天假。  

  正當我坐在床上,對著亂七八糟的房間愣神的時候,門鈴的響聲嚇了我一跳,這種狀態怎麽見人哪?我輕手輕腳走到房門前從門鏡往外看,站在門外的竟是金麗,我不能把她拒之門外,便輕輕扭開了門鎖,她一看見我,立刻張大的嘴半天沒合攏,眼睛的比平時大一倍,她的滑稽的表情把我逗笑了,我趕緊把她拉進屋,鎖好門。  

  “你怎麽一夜就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了?”  

  “你送來的東西太好了,我忍不住了。”我不好意思地小聲說。  

  “那也不能這麽性急呀。沒出什麽危險吧?”  

  “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還好呢,多虧了亞男給我打電話讓我來看看你,要不然你還不知要搞成什麽樣子呢。”  

  是亞男不放心,我的心裏一熱,眼圈要紅了,我怕金麗看出來,趕緊一低頭,走過去把沙發清理出一塊地方,請金麗坐。  

  “別坐了,我們一起整理一下吧。”說著她就和我一起整理了起來。我一邊整理,一邊把昨晚的經過給她做了個彙報,當她聽到我把時間定錯了時,逗的她笑的都直不起腰來了,她抹著笑出的眼淚,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你怎麽沒再多輸入一個零,要是那樣我幾天就要在你的腿襠裏喂你飯吃了。”  

  “你也沒辦法打開嗎?”  

  “只要一鎖上,誰也沒辦法。只有等到時間它自己打開。”  

  我們說笑著把房間收拾好了。  

  “金麗姐,咱們該吃點東西了吧。”  

  “我的好妹妹,十點了,這算是請我吃什麽飯呢,你快弄點東西吃吧,我該走了。”  

  “好姐姐,你若沒急事,就陪我一會好嗎?”我有些撒嬌地說,不只爲什麽,我和她雖然接觸不多,可是很投緣,可能是那次她爲我服務的原因,或者是亞男如此信任她的緣故,也許是她對我總有一種大姐姐的照顧吧。  

  “好吧,正好我今天沒什麽事,我就再陪你一會吧,省得你一個人又要搞出什麽名堂來。”  

  我熱了一杯牛奶,烤了一塊三明智,給金麗泡了一杯茶,我兩個就一起坐在了客廳裏說起話來。  

  “金麗姐,你結婚了嗎?”我突然問道。  

  “傻丫頭,結了婚我還能有時間陪你玩嗎?”她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我沖她做了一個鬼臉,我倆笑了起來。  

  “沒有結婚總該有男朋友了吧。”  

  “我這輩子不打算結婚了。”  

  “爲什麽?”我不解地問。  

  “像我這樣的人誰肯要哇。”她說的很淒涼。  

  我心裏一震,難道金麗姐有什麽難以啓齒的往事嗎?若是那樣我可就太冒失了。  

  “金麗姐,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問你。”  

  “沒關係,不是你的錯,我看咱倆也是有緣,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喜歡你,我想你知道了也不會嫌棄我的。”  

  “怎麽會呢?我的好姐姐。”  

  “你看看這張照片。”金麗從手包裏取出一張照片遞給我。  

  照片上是一個俊俏的男孩,“這人是誰?你弟弟嗎?”我擡起頭問。  

  “你再看看我。”說著金麗把遮臉的長髮向後攏起。  

  我好像看出了什麽,趕緊低頭看看照片,再看看金麗,太像了,簡直就像一個人,只不過化了淡妝的金麗多一些女人味。  

  “這人就是我,是從前的我,這張照片是我最後一天做男人時照的,我是一個變性人。”她看我目瞪口呆的樣子,苦笑了一下,接著說“求你了,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害怕。”  

  “金麗姐,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你別嚇唬我。”  

  “好吧,那我就給你講一講我的故事。”接下來她給我講了一個她自己的故事。  

  我出生在一個富裕的家庭,有三個哥哥,我與最小的哥哥之間差六歲,原本是不應該有我的,是媽媽一心想要一個女兒,結果卻錯生出了我,媽媽失望極了,卻無可奈何,只好讓我來了卻她的夙願,從一出娘胎我就被當成女孩來養,起了個女孩名字叫夙鳳,媽媽叫我鳳兒,小時候我長得很乖巧,穿著女孩衣服,和女孩一起玩,大人們見了我都會誇我:“這閨女真漂亮。”我也一直認爲我是女孩。  

  稍長大了一些,我問媽媽爲什麽我和別的姐妹們不一樣,媽媽說:“乖孩子,你還小,長大後就一樣了。”因此我一直以爲長大後就會和別的小姐妹一樣的。  

  這本來是大人們的一種遊戲,可卻給我帶來了終生的遺憾,改變了我一生的命運。  

  我漸漸長大了,當知道我不是女孩,並且不可能變成女孩時,我不相信這是真的,我依然堅持著自己是女孩的信念。雖然上學以後,改穿男裝,卻依然不願承認自己是男孩,我儘量不在外面上廁所,因爲我從小就習慣蹲著尿尿,當不得已在學校的廁所時,我也儘量背著人,儘量不用手接觸自己的身體,我覺得它太髒,太醜陋了了,每次觸摸到它我都會反復地洗手,我覺得噁心。  

  男同學叫我假小子,女同學見到我也怪怪的,好像我是一個怪物,她們越這樣我就越覺得我應該是個女孩。  

  我和父母吵,父親不管我的事,媽媽說小時候玩一玩還是可以的,長大了是不可以當真的。  

  他們推的乾淨,說得輕巧,我該怎麽辦?有時我也想學著做一個男子漢,用粗嗓門大聲說話,有時還要和同學打上一架,可是我自己都覺得學的不倫不類的,我越學,同學們就越笑話我。  

  那時我真的好困惑,我閉上眼睛做女孩,睜開眼睛做男孩,在學校做男孩,回到家一個人躲在房間裏做女孩。我的內心好恨,我恨我是一個男孩,我好羡慕那些女生,她們可以正正當當地做女孩,想哭就哭,像笑就笑,無所顧忌地嘻鬧,隨心所欲地撒嬌。我卻不能,明明委屈的想哭,還要強裝出無所謂的樣子,明明痛的要想叫,卻要擺出一副泰然處之的模樣,明明心理苦的要死,還要在臉上做出無所謂的面孔。  

  發生了一件事使我下定決心一定要變成真正的女孩,有一天我和同學們到郊區玩,我和同學們走散了,遇到了幾個高年級的壞小子,他們看見我就喊:“嘿,這不是那個假娘們嗎。來,我們看看他到底是真娘們還是假娘們。”說著幾個人過來抓住我就要給我脫褲子,我用力地掙扎,他們見我連抓帶咬的不好對付,就解下我的腰帶把我的手反綁在了一棵樹上,我用腳踢他們,他們人多,抓住我的腿,脫下了我的褲子,把我的褲子撕開,我的兩隻腳被拉開綁在了兩棵樹上,脫我的褲子時,我聽見一個人說:“還玩真的呀?要是有人看見說我們耍流氓就壞了。”領頭的壞小子說:“沒事,耍流氓是對女的,他是個假娘們,我們就說他惹著咱們了,這是教訓教訓他。”  

  我的內褲也被他們撕開了,他們看我使勁哭喊,就撕了一塊內褲塞進我得嘴裏,我羞的恨不得地上有個縫能鑽進去,要真是個男孩子,才不怕幾個男孩看呢,誰的不是一樣,可我心裏覺得自己是一個女孩子,我覺得最醜陋,最見不得人的東西,被暴露在大庭廣衆面前了,我有一種被姦污了的感覺。  

  他們看清楚了還不算完,又解下我的鞋帶,把兩個小蛋蛋綁了起來,下面墜了一塊石頭,他們站在遠處用石塊投下面的石頭,看誰投的准,投中了,見那石頭蕩來蕩去就一起哈哈大笑。我掙又掙不脫,喊又喊不出,一著急就昏了過去。那幾個壞小子一看事情不妙,便一哄而散了。後來是一個帶著小孩的過路人救了我,並送了我幾件衣裳,要不然我還真不知會怎樣呢。  

  從那以後我想變成女孩的想法更強烈了,當時就認爲我若真是女孩,他們說什麽也不敢那樣對待我。當我一個人的時候,我曾多少次揪著男人們爲之驕傲的東西,恨不得一把把它拽下來,變成女孩。自己把自己弄得死去活來的。  

  終於有一天我下定了決心,白天拍下了這張照片,晚上,我準備好了消毒用的酒精,止血用的藥棉,紗布和剪子,把自己反鎖在我自己的房間裏,我用水徹底洗乾淨了下身,我坐在椅子上,用手抓起了孽根,狠了狠心,一剪子鉸下去,一陣鑽心的疼痛,我“啊”了一聲,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當我醒來時已是在醫院裏了,我的那一聲叫喊,驚動了全家人,他們破門而入,把我送到了醫院。  

  我醒來就用手去摸,摸到的是層層的紗布,隱隱地我感到紗布的裏面那東西還在,我急了:“這是怎麽回事?”我問媽媽。  

  媽媽嚇的臉都黃了,“孩子,別鬧了,大夫給你接好了,可不能亂動啊。”  

  我哭著喊:“誰讓他們接的,我還會把它剪下來!”  

  我的吵鬧聲把大夫驚動了,後來大夫把媽媽叫了出去,媽媽回來時臉色特別難看,走到我的床前一言不發。  

  “他們說怎麽辦?”  

  “孩子,你要想好啊,這次再剪下來就再也接不上了。”  

  我看著媽媽一下蒼老了許多的臉,心裏一酸,抓住了媽媽的手,“媽媽呀,您就當您養的還是一個女兒吧。我對不起您了,我已經想好了,今後有什麽困難我自己去面對,絕不埋怨您。”  

  媽媽哭了一陣子,看沒有希望能勸回我的心,就顫顫巍巍地走出了病房。  

  很快我做了手術,手術很成功,一切都隨了我的願,出院那天我特別高興,我就要以一個真女孩的身份來面對這個世界了。  

  出了這樣的事,哥哥們嫌我給他們丟人都不願見我,只有媽媽陪我出院。因爲我的心情好,我不在意有沒有人接我,可是一走近家我的感覺不對了,熟識的鄰居們見到我好像躲避瘟疫似地躲開了,有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姐妹跟我打招呼,也立刻被家長拽走了。  

  接下來的情況就更糟了,學校以怕影響別的同學學習爲由讓我退學了,無論走到哪里我都覺得好像背後總有無數帶刺的目光在刺著我。我真不明白,難道一個人連選擇自己性別的權利都沒有嗎?我願意做女孩,並沒有妨礙到任何人,爲什麽大家都把我看成另類呢。  

  不僅是這些,就連上廁所這樣的小事都成了問題,我已經是女孩了,不可能上男厠所,可是到女厠所,裏面要有人的話,馬上就會提起褲子來輕輕的罵聲“臭流氓。”便揚長而去了。後進來的人看見我在裏面就會立即轉身,並用力地“呸”上一聲。  

  我努力讓自己變成一個真正的女孩,爲了改變體形,我堅持注射激素,堅持節食瘦身,參加女性形體班鍛煉,雖然我的努力使自己的外形完全夠的上一個標準女人的外形了,可這對於改變我的境遇毫無幫助。  

  在這個城市是沒辦法再住下去了,我的情況感動了老爸,他寫信求助於自幼旅居海外的伯伯,伯伯給我辦理了手續,我就來到了這裏,我的伯伯原來就是幹這一行的,我剛來時什麽也不會幹乾脆就跟伯伯學這一行,開始時我選擇幹這一行還有一個想法,就是我很那些瞧不起我的男人女人們,捆綁他們我會從中得到一些復仇的感覺,當然現在我是把它當成一分職業來幹了。現在我的名氣比我的伯伯的還要大。  

  “這就是我的故事你聽完了,是不是該趕我走了?”金麗說完了,端起茶杯來慢慢地喝著。  

  我流著眼淚聽完了金麗姐的故事,被這故事深深地打動了,金麗姐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她敢於和命運抗爭,勇於爭取自己的一份權力。  

  “金麗姐,你願意認我這個小妹嗎?”  

  金麗的手顫抖了一下,她放下水杯,一把把我摟在懷裏“好小妹,我頭一次見到你就知道你是不會看不起我的。”我兩對視著,笑了。  

  “哎,金麗姐,那個救你的人你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我當時沒顧不上問,他們也沒留名,我能知道的就是在他送我的那件衣服上繡著招弟兩個字”  

  “什麽!招弟?”我急忙問。  

  “是呀,招弟,這沒錯,看起來像是一個女孩的名字。怎麽,你認識叫招弟的人嗎?”  

  “當然認識,你也認識。”  

  “我也認識?不會,,在我認識的人中沒有叫招弟的。”  

  “亞男原先就叫招弟呀!她知道你的事嗎?”  

  “知道,你們兩個是唯一聽了我的事還願意和我好的人。”  

  “這就怪了,一定是她光顧聽你的故事忽略了這個細節。”  

  “等她回來一問就清楚了”  

  九、重逢激情  

  接下來的幾天裏,金麗姐只要晚上有時間就到我這裏來,我們有時和她一起看書,有時我們一起到外面去逛街,有時在一起看錄影,一邊看她一邊給我講解,示範,每次示範金麗姐都把我弄的嬌喘不已,高潮不斷,通過這段時間我瞭解了許多種經典的技法。每天亞男都要打電話給我們,我們三姐妹就會聊上一通。  

  這樣一來時間就過的快了。一眨眼三周過去了,周末,亞男回來時,我和金麗姐一起到機場接她,三姐妹一見面高興的又是跳又是笑,金麗姐做東,我們在外面的飯店裏爲亞男姐接風,吃飯時核實了當年救金麗姐的正是亞男姐和她的父親,我們著實慶祝了一下,並結拜爲異姓姐妹,金麗居長,我是小妹,我們高高興興回到亞男姐家時,已是晚上七點多鍾了。  

  我們坐在客廳裏喝茶聊天。  

  “我這次得知了一個消息,再過兩個月要舉行國際成人興趣産品博覽會,會上還有專項産品的評比,我們的新産品若能趕上參加這次博覽會就太好了。不過,在會上要演示産品,金麗姐,演示時的主持人就由你來,你還得物色兩個好模特。”  

  “金麗姐主持,乾脆我們三姐妹承包了吧!”我高興地插嘴道。  

  “別瞎說,SM模特可不是鬧著玩的,除了要漂亮,還要由超乎常人的忍耐力,還要熱衷於SM活動,另外還要有點獻身精神。”亞男姐嚴肅地說。  

  “你還別說,小妹的建議還真可行,小妹的條件非常好,我相信她會成爲一個好SM模特的。至於你,我的看法是:你的條件也很好,關鍵是你是否願意參加,只要你願意參加,我有信心把你們倆調教成爲SM模特姐妹花的。”金麗姐說。  

  “亞男姐,你就答應了吧。”我抱著呀男姐的胳膊央求她。  

  “要不就先試試。”亞男姐有些猶豫。  

  “有一個問題,就是你們的工作怎麽辦?模特的訓練要全日制的進行。”  

  “我好說,我有兩個月的假期,原準備回國探親的,可以用它,亞男姐可該怎麽辦呢?”  

  “本來我也沒打算幹長了,原來就打算在我把這面的事情接管後就辭職的,現在只需提前一些辭職就是了。”  

  “小妹要考慮好,訓練要封閉進行,強度非常大,要全身心地參加才行,最好能辭職,不要給自己留後路,只要你能成爲SM明模,我可以爲你辦理這裏的國籍,你可以在此永久地居住。當然我不強求你。”金麗姐對我說。  

  “這我還要考慮一下,我若辭職,我的住房公司會收回,我住在哪里呢?”  

  “到我這裏來住,正好和我做伴。”亞男姐說。  

  “你考慮好再說吧,明天我們就開始初步訓練。”金麗姐說。  

  “我帶回了幾件新産品,你們要不要看?”  

  “當然要看,快拿出來讓我們看看。”聽說明天就要開始訓練了,我的心裏很激動,又聽說有新産品便立即吵著要亞男姐拿出來看。  

  “我們到樓上去看吧。”  

  我們三人立即來到樓上我上的那間房中,亞男打開她提上來的皮箱,打開一個包裝盒,裏面是一些皮帶,我看不出這是幹什麽用的,便問“這是什麽新産品呀?”  

  “你要不要來試一下呀?”金麗姐在一邊看著說明書對我說。  

  “好吧。”我爽快地答應著。  

  金麗姐從牆上摘下一條皮鞭,就是有很多皮條組成的那種,“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我們的第一課吧。首先我要求在訓練中,我就是你們的主人,你們是我的奴隸,必須完全服從我,不得有任何反抗,你們能做到嗎?”  

  “能做到,金麗姐。”我答道。  

  “啪”的一聲,皮鞭落在了我的屁股上,“錯了,再來。”  

  這就來真的了,我立刻老實了下來,“我們能做到,好金麗姐。”  

  “啪”這次比上次打的要重一些。金麗姐瞪著我不說話。  

  這次我不敢再張口了,我不知應該怎樣說。  

  “能做到,主人。”亞男姐說話了。  

  “很好,作奴隸要接受主人賜給你們的痛苦和羞辱,不可以有羞恥的感覺,明白了嗎?”  

  “明白,主人。”我學著亞男姐的樣子回答,卻忍不住笑了出來。  

  結果可想而知,又事“啪”的一聲,這次是在屁股的另一側。  

  “這是對主人的大不敬,應該受到嚴厲的懲罰,念你是初犯,減輕一些懲罰,立即把衣服脫掉。”  

  我不敢怠慢,立即把外衣脫了下來,穿著胸罩和內褲站在了金麗姐,對了,應該說是主人的面前。  

  “啪”這次是打在我的乳房上,雖然有些痛,可是像通電一樣麻蘇蘇的感覺立刻傳遍全身,我一激靈,不知又做錯了什麽。傻傻地站著沒動。  

  “脫光。”亞男姐在我身後小聲的說。  

  “啪”皮鞭第一次落到亞男姐的屁股上,“多嘴。”  

  亞男姐不做聲了。我想起了上次是僅穿了一件內褲的,便立刻脫掉了胸罩。  

  “真笨,還要我來幫你嗎?”主任厲聲地說道。  

  看來不脫光是不行了,好在是在兩個姐姐面前,脫吧。  

  我赤條條地站在主人面前,兩手捂在兩腿中間。  

  “啪”皮鞭落在我的手上,我立刻知趣地把手移開。  

  “你把衣服給她穿上。”主任對亞男說。  

  怎麽剛脫下來又要穿上?我有些奇怪,可立刻我就明白了。  

  亞男拿起那些皮帶向我走來。  

  她先取出一個小皮口袋,口袋的底是尖的,最尖端有一個鐵環,口袋的口上有帶卡子的小皮帶,她把口袋套在我的手上,在手腕處勒緊了皮帶。我的手被裝在裏面,只能接觸到柔軟的皮口袋。緊接著,我的另一隻手和雙腳上都多了這樣的一個口袋。  

  她把一組皮帶抖開,將一個連接幾條皮帶的環放在我的乳房中間稍下一點的地方,將其中的兩條皮帶繞到後面扣緊,在這兩條皮帶靠我身體兩側的地方又分出兩條皮帶,它們從我兩臂肘的部位繞了一下回到背後的中間勒緊,兩手上的口袋端部的鐵環被用一條細皮帶勒緊在胸前。在前面剛才系好的皮帶分別和另外兩根皮帶各自形成了三角形,正好套在我挺起的乳房上,這三角形靠上面有一條皮帶,拉過我的雙肩,在背後和剛才的皮帶扣在了一起。這樣我就穿上了一件沒有乳杯的胸罩,另外兩肘也被固定在了向後的極限位置,這樣的結果使我必須用力向前挺胸,乳房好像要從那兩個三角形中鑽出去一樣,兩手就在乳房的下面,卻摸不到乳房。  

  在中間的鐵環上還有一條向下的皮帶,這條皮帶靠近肚臍下方的位置有另一個鐵環,這個鐵環上有兩條水平的皮帶和一條向下的皮帶,水平的皮帶被緊緊地勒在了我的腰上,亞男姐把我拉到了那張刑床前,我被按倒,趴在了刑床上,那條向下的皮帶從我的檔下繞到了背後,亞男姐正要勒緊它時,我聽到主人和亞男小聲說了些什麽,只聽見亞男最後說“不是了,能用。”於是兩人把我的腿分開,誰的手在撫摸我,好像是塗了些什麽藥膏在了上面,又在我的肛門處塗抹了一番,我正在納悶這是要幹什麽,一個硬棒插進了我的體內,我哼叫了起來,又有一個大棒從我的後面插了進來,從沒有東西從這個地方插進來過,我大聲地哭叫起來“不要哇,我不玩了,快拿開它呀。”  

  “真繁,這樣還想當名模?”主人嘟囔著,走到我的頭前,搬起我的頭,往我的嘴上捂了一個東西,用皮帶勒在了我的腦後,那東西在我的兩牙之間,被它撐開的嘴合不攏,我用力咬,咬不動,那東西還有些彈性,中間是一個圓形的洞,我依然在含混地叫喊,她又拿出一個東西從那個洞塞進了我嘴裏,我用力用舌頭向外頂,那東西忽然膨脹了起來,原來是一個橡膠球,主人正在用手裏的像量血壓時用的那種氣球往裏打氣,嘴裏的氣球越漲越大,很快漲滿了我的嘴,把我的舌頭壓在了下面,氣都出不來,別說叫喊了。  

  主人在忙我的嘴,亞男在後面也沒閑著,兩隻大棒插在了我的體內,那條皮帶壓在他們外面被緊緊地系在了我的身後腰部的皮帶上。不解開它,那兩隻大棒是不會從我的身體裏出來的。  

  又有一條皮帶從背後上面的什麽拉下來,穿過裝著我腳的口袋上的鐵環,我的腳被向後拉到了極限,在口袋的作用下,我的腳與腿蹦成了一條直線,一條皮帶捆住了我的大腿和腳,它壓在我的腳背上,腳背上的壓力使我的大腿和小腿緊緊地和在了一起,又被腳尖上的皮帶用力地向上提著。兩隻大棒把我的裏面撐得滿滿的。我想彎曲一下身體,可是項圈立刻把我勒的喘不上氣來,原來就在我的頭被向後搬起的時候,腳尖上的皮帶和項圈連在一起了。  

  她們把我翻過來,我仰面朝天地躺在自己的腳上,雙手抱著自己的乳房,卻摸不到它們,頭向後仰著,嘴發不出任何聲音,身上能塞的孔洞都被塞的滿滿的,我想用力把它們擠出我的身體,可是整個身體呈這種姿勢,一點力都用不出來,更別說它們還被一條皮帶緊緊地壓著。稍一用力,項圈就會把我勒得直想翻白眼。  

  就在我做著無用的努力的時候,亞男已被主人裝扮好了,她的打扮和我不一樣,嘴裏是一個鉗口球,鉗扣球露著的地方有一個小環,兩個乳夾上的細鏈與這個小環以最短的長度連在了一起,腰上系著一條的皮帶,這條皮帶在背後的地方連接著一條長皮帶,經過胯下繞到前面,被吊在了它的前上方,雙腿在膝蓋處用皮帶固定,雙腳上的口袋被拉向了後上方,還有一條皮帶在背後連接著她的腳腕和項圈。背在背後的帶了一付加長緊身手套的雙臂在肘部腕部被用皮帶綁在了一起,手腕上的皮帶向後上方拉著。她被吊在一個門形的刑架上。  

  胯下的皮帶拉著她向前挺她的小腹,嘴與乳房間的拉鏈,使她必須用力低著頭,仿佛在審視滴在乳房上的口水,扭向後上方手臂要求她向前彎腰。可連接在腳與項圈之間的皮帶控制了她向前的角度,她整個人在空中被拉成了一個美麗的弧線。  

  這時我們的主人舉起了攝像機,圍著我們拍攝,我們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把我們這副可憐的樣子拍攝下來,拍了一圈,她又拿起一個遙控器來對這我們按了一下,頓時,塞在我身體裏的大棒動了起來,越動越快,就像要把我攪爛似的,我好像渾身都在燃燒,我掙扎著,用力夾緊我的雙腿,可這只能使刺激更劇烈,我那只能或伸直或攥成拳的手,無奈地用力向上擠壓我的乳房來緩解我內心的躁動,我想喊,可是嘴裏被塞的滿滿的,只能用鼻子急促地喘著氣。最後我的屁股向上挺了幾下,渾身像痙攣似地抖動了起來,下身流出了潺潺的液體。  

  還沒等我完全清醒過來,插在肛門裏的大棒攪動了起來,兩隻棒的攪動,使剛剛經過了高潮的神經又興奮了起來,時間不長,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就這樣,一會前面的動,一會後面的動,一會交替著動,一會兩隻一起動,我已經不知被弄到了幾次高潮了,最後終於停下來了,我像死了一樣,渾身軟軟的,沒有一點力氣。再看亞男姐,和我一樣,好像只有一口氣了,口水流到乳房上,流到小腹上,又流到腿襠處,匯合了身體裏流出的液體,在下面的地上聚集了一灘。  

  金麗姐把我們鬆開,讓我們平躺在墊子上,替我們揉著麻木的四肢,她又變成了我們的大姐。  

  我們的重逢之夜就是這樣過的。  

  十、小島一夜  

  像我們計劃的那樣,我和亞男姐都辭去了工作,金麗姐也把自己的事做好了安排,我們都住到了亞男姐家。  

  雖然那一夜的訓練把我和亞男姐折騰得死去活來,可是好像這更激發了我們體內的SM潛質,雖然我們沒說,其實在我們的內心好像都在盼著再次進行那樣的訓練。可是金麗姐不答應,她說剛開始訓練必須有一定的間隔,通過其他手段使要求受虐的心情達到高峰時才可進行,當達到一定的適應水平後才可逐漸增加頻率,最後達到隨時都可以接受任何形式的SM遊戲的程度。  

  金麗姐在訓練時是一個嚴厲的冷血女王,可是在平時她卻是一個好心的大姐姐。我們很敬重她。  

  就這樣開始時我們每四天進行一次,訓練的內容也逐步增加刺激,每次的時間也在加長。平時看一些錄影、書或進行一些形體、美容、熟悉器械等訓練。很快我們的訓練頻率達到了兩天一次。  

  一天早晨,金麗姐對我們說:“我們在這裏的訓練應該結束了,下面的課程要到BDSM島去進行,我已經聯繫好了今天我們就出發。”  

  我們早聽金麗姐對我們說過,BDSM島是一個小島,島的主人是一個大富翁,他的第三任妻子有SM愛好,於是就爲她買下了這個小島100年的使用權,並得到了在不與國家法律衝突的範圍內,制定島規的權利。她的夫人把這個島建成了一個SM樂園和訓練基地,任何人不經許可是不准到島上去的,她去過島上很多次,很熟悉那裏。  

  我們現在要到這個島上去,就是說要進行全天候的訓練了,我們倆的心裏充滿了害怕、好奇和可望,我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上路了。  

  來到海邊的碼頭,金麗姐指著遠遠的一艘遊艇對我們說:“那就是等著接我們的船。”  

  我們上了船,船立即啓航了。在船艙裏金麗姐對我們說:“大約需要三十分鐘的航程,現在我們該做準備了。”  

  我倆對視了一下,又一起把目光轉向了金麗姐,都不明白該做什麽準備。  

  “這個島只准許兩種人可以上岸,奴隸和主人,因此,現在你們倆人就該是奴隸的樣子了。”她看我們還用不懂的樣子看著她,便接著說:“最基本的島規規定:禁止奴隸在沒有主人的監護下隨意上街走動;奴隸在外出時都必須佩帶足以限制其行動自如的刑具或捆綁;還有島上的奴隸是不准穿衣服的。”  

  “要光著身子上大街呀?”我驚訝的問。金麗姐瞪了我一眼,嚇的我一吐舌頭,不敢做聲了。  

  “這裏的法規十分嚴明,任何人違反了法規都要受到制裁,若真發生這樣的事,我也救不了你們。現在就開始準備吧。”  

  我和亞男姐開始默默地脫衣服,當脫到最後的內褲時我猶豫了一下,畢竟以前脫光衣服只是在我們三姐妹面前,這次可是要在衆目睽睽之下了。金麗姐看出了我的猶豫,“好妹妹,要做一個好SM模特,首先要克服的就是羞恥心,這是上岸前我最後一次勸你了,既然選擇了,就要努力去做。”我點了點頭,一咬牙,脫下了身上最後的一件衣服。  

  我和亞男姐一絲不挂地站在金麗姐面前,金麗姐用準備好的繩子開始捆綁亞男姐,上身像第一次捆綁我時的樣子捆綁好乳房和手臂,又拿了一根繩子對折後,將雙頭繞過腰部,用另一端穿過繩套後拉緊,打結,就像在腰上系了一條腰帶,剩餘的繩子從腿襠下拉到前面,經過襠下時打了兩個大結,分別壓在兩個洞口,將繩子在前面穿過剛剛系上的腰帶,又順原路拉到了後面,這次的繩子將那兩個繩結緊緊地壓在了下面,每次拉緊繩子時的刺激,都使亞男姐“啊,啊”地叫著,金麗姐拿起了一個鉗口球給她帶上,又取了一付腳鐐鎖在了她的腳上,這可不像我用的那種銬環和細鐵鏈組成的腳鐐,這是真正的腳鐐,看分量至少有二十多斤,好在鐐環和腳腕接觸的地方都包著柔軟的皮革。  

  看著他們捆綁,聽著亞男姐移動時鐵鐐發出的響聲,想著一會兒我也會變成亞男姐的樣子,我的身體居然開始有反映了,臉在發熱,兩腿一陣陣地發緊,我還在兩眼發直地出神,金裏姐過來了,我知道該輪到我了。  

  爲了防止我亂叫,她先給我帶了一個馬嚼式的鉗口器,就是一段鐵鏈勒在我的嘴裏,把我得嘴勒的快要裂開了。她把一根長繩的正中央挂在了我的脖子上,兩根繩在前面合攏,在我身上比劃著連續打了六個結,乳房上下各一個結,肚臍上面一個結,小腹一個結,繩子從我的襠下拉倒後面,她一拉繩子,最後的兩個繩結正好壓在我的兩個洞口,突如其來的刺激使沒有心理準備的我“嗚”地一聲,隨著她的拉力跳了起來,繩子從背後拉到了我的脖子處,穿過了挂在我脖子上的繩套,又向下拉緊,兩根繩子分開從兩邊的掖下到前面,經過乳房的上面,穿過最上面兩個繩結中間的空當,各自向回拉,使兩繩結之間的繩子分開形成了一個菱形,在背後又穿過我後備中間的兩根繩子向前拉,從乳房下面到中間,再次穿過前面繩子上的第二個繩孔,在向後拉,就這樣反復拉,每次拉緊都會使前後形成一個菱形塊,同時把壓在我最敏感處的繩子拉緊,到最後一次拉緊時,襠部的繩子已經深深地壓進了我的身體,前面的繩結可能已經將我的小豆豆壓扁了,前面,肛門,全身都被繩子緊緊地壓著,我想蹲下身子,可向下一彎腰,所有的繩子都更緊了,我這才知道,我已經不能彎腰了。金麗姐告訴我說這叫“龜背縛”,是這裏最流行的綁法。我低頭看,我的身上佈滿了大小均勻的菱形繩塊,我身上的的肉在繩索的壓迫下,形成了菱形的凸起,黑色的繩索映襯著我白皙的肌膚,讓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我的手被手銬銬在了背後,我正在暗自慶倖我的手可以輕鬆一點時,一根繩子系在了手銬中間的鏈上,另一端穿在了我脖子後面的繩套裏被拉緊了,我的手乖乖地向上移,一直到我的手快要摸到我的脖子了,我的手就停留在那裏了。我也被鎖上了同樣的腳鐐。  

  穿著高跟鞋,帶著這樣重的腳鐐,身上又被捆上了像漁網一樣的繩衣,兩個最敏感處時刻忍受著鑽心的刺激,雙手被吊在背後不能再高的地方,這就是我現在的摸樣。平常我只要想象一下,都會感到興奮刺激,現在這些裝備就在我的身上,不管我願不願意都無法擺脫它們的束縛。我覺得強烈的快感快要來臨了,我想向一把椅子走去,可是腳還不適應腳鐐的重量,身子一歪便向一邊倒去。金麗姐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我是沒有倒下,可這一拽,帶動了我全身的繩索,一陣強烈的刺激,把我送上了一個巔峰,我覺得好多液體正在從繩結出滲出,順著我的腿向下流去。居然僅僅用繩綁就給我帶來了一次高潮。  

  船猛地一晃,停了下來。  

  金麗姐向我們走來,她一身女王打扮,高高的髮髻,紅色的皮乳罩把雙乳勾勒的十分醒目,性感的紅皮內褲上有許多閃光的飾片和鐵鏈,腰間的皮帶上挂著一支小手槍和一付手銬,高跟皮靴的靴筒上佩著一把匕首。  

  “到了,一出船艙我們各自進入角色,下面就看你們自己的了,祝你們好運。”金麗姐在我們每個人的臉頰上吻了一下,打開了艙門。先把亞男姐推了出去,看我在往後退,緊麗姐抓住了我,在我的嘴上重重地吻了一下,在我耳邊輕輕地說:“你已經沒有退路了!”然後就用力把我推了出去。  

  第一次赤身露體地站在陽光下,又是被這樣捆綁著,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好像有無數雙眼睛在看著我,無奈的我只能把頭垂的低低的,受到刺激的乳頭努力地向前挺著,仿佛要看看這裏地界,我們兩個拖著沈重的鐵鐐,慢慢走上了下船的跳板,在嘩啦嘩啦的鐵鐐聲中我們踏上了這個神奇的島嶼。  

  岸上的一個男人和金麗姐打招呼,他們兩人好像很熟,說笑起來,我和亞男姐只能悲慘地站在一邊,我偷眼看了一下亞男姐,她和我一樣低低的垂著頭,我心裏不禁暗自埋怨金麗姐,怎麽把這個樣子的我們仍在這裏不管了呢?但是屁股上傳來的清脆的皮鞭聲使我馬上就明白了,從現在開始我已經沒有資格埋怨了。  

  “擡起頭來!”原來她們說完話走到我們身邊來了。  

  “這位是井下先生,由我們兩個負責你們的訓練,他是你們的新主人,向主人問好。”  

  “主人好。”我倆輕聲地說。  

  “大聲一點,說:主人好,請主人多費心。”井下厲聲地說。同時皮鞭落在了我倆的胸脯上,繩索勒的鼓漲的乳房,被皮鞭一打,我兩同時哆嗦了一下,看來這個井下可不是個善良之輩,打的要比金麗姐狠的多。我倆趕緊大聲地復述了一便。  

  金麗姐對井下一笑,“太不懂事,讓您見笑了”說著從井下的手中接過兩個金黃色的金屬環,把一個打開後給我戴在了脖子上,“這是你們奴隸的象徵,在你們離開這裏之前必須戴著它,這是鈦合金製造的,沒有鑰匙是打不開的,所以不要妄想摘掉它,在島周圍二十公里的海域內,任何人見到帶有這種項圈的人都會給我們送回來的,所以不要動逃跑的腦筋。在這裏你的代號是SM147,她的代號是SM146。”隨著項圈鎖緊時的“哢嗒”聲,我不僅失去了自由,還失去了姓名,成了一名真正的奴隸。  

  從現在開始我們只能稱他們爲男主人和女主人了。  

  “145過來向女主人問好。”隨著男主人的喊聲,從稍遠處走來一個裝束和我們差不多的女奴,向女主人了問好。  

  “這是145,你們將在一起受訓。”他對145說:“去和她們打個招呼。”  

  145朝我們走來,我剛想把臉伸過去和她親吻,誰知她卻轉過身,把屁股向我撅了過來,我也只好轉過身用屁股和她吻了一下,原來在這裏,奴隸間只可以使用屁股來問候。  

  男主人“哢”的一聲把一根鏈條安到了我的項圈上,把另一端安到了亞男姐,也就是146的項圈上,又在她的項圈上安裝了一根鏈條,把她和145連到了一起,在145的項圈上又一條稍長的鏈條,這根鏈條的另一端是一個和狗鏈一樣的,可以套在手上的皮套,男主人把皮套往手腕上一挽,就和我們的女主人慢步向前走去。  

  被綁的結結實實的我們仨拖著沈重的腳鐐,像狗一樣地被主人牽著,走到了大街上。  

  在大街上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人們已經見慣了像我們這樣的奴隸了,而且大街上不時地可以看到像我們這樣的情況。落日的餘輝給我們的身上塗上了一層金色,被繩子勒的凸起的地方發出詭異的金光。  

  幸虧城鎮不大,在我的腳腕還沒被高跟鞋和腳鐐折磨斷之前我們來到了位於鎮子邊緣的駐地。  

  這是一個小山腳下的院落,整潔的小院,一幢小樓,旁邊有幾間沒有窗戶的平房,看上去還不錯。  

  我們被帶進了其中的一間房子中,裏面只有一盞昏暗的電燈,黑乎乎的,好半天我們才看清裏面的情況。地上擺著幾件我叫不上名來的東西,不過一看就知道是些SM刑具,牆上挂著幾幅照片,照片上的女人都是被捆綁或在刑具上受刑的慘狀,讓人一看就心跳。在有就是挂著許多刑具,手銬、腳鐐、皮鞭、繩索還有許多奇形怪狀的東西。  

  我們站在屋子中央,不知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麽。  

  男主人對我們講話了,他說了一些島上的規則,和奴隸應該注意的事。最後他說:“今天你們剛到,路上辛苦了,晚上的安排是這樣的,吃過晚飯,洗澡然後睡覺,明天開始按我們的日程表進行。”  

  我聽到可以休息了,渾身就像散了架一樣酸痛起來,我好想解開這些繩索,好好放鬆一下。  

  145被牽出去取飯了,我們嘴上的刑具被取了下來。  

  飯來了,是145用從腿襠里拉出的一根繩子拖著小車送來的,車上有一盆湯和一盆拌好菜的米飯,我和147茫然地對視了一下,不知道該怎樣吃。  

  “謝謝主人的賞賜,您的母狗可以吃食了嗎?”145對著主人謙卑地說。  

  主人用手裏的皮鞭敲了一下飯盆,145立即跪在地上用嘴在盆裏像狗一樣的吃了起來。  

  要這樣吃啊!我寧願不吃也不願意受這樣的侮辱,可是肚子早已開始呱呱地叫了,在饑腸轆轆面前,面子變得不重要了,何況一個奴隸有什麽面子可言呢,剛才光著身子在大街上示衆時不是把面子都丟光了嗎。於是我們也學著145的樣子求得主人的同意後,跪在地上吃了起來,這一跪使得我身上的繩子更緊了,特別是夾在屁股裏的兩個結,我每次把頭向前伸時,它們的刺激都加劇一點,可是不伸頭往前拱,飯是吃不到嘴的,飯吃光了,我們三個還在用舌頭舔著飯盆。主人的鞭子落在了我們的屁股上。  

  “147去刷盆,其餘的跟我去洗澡”男主人把小車的繩索系在了勒進我屁股裏的繩子上,牽著我走出了房間。  

  方磚的路面上,小車磕磕絆絆,我與它之間的繩子一松一緊,那繩子又牽動了壓在我兩個洞口的繩結,每走一步我都會發出“嗚嗚”的喊聲,等到伙房時我已經渾身是汗了。  

  主人把盆接滿水,放在桌子上,想不到他竟示意我用乳房去刷,無奈,我只有俯下身,扭動著身體,用乳房去刷盆上粘的飯粒,盆底、飯粒摩擦著我的乳頭,每蹭一下,都會引起我小肚子的一次抽動,我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插在我身體裏的那些大棒,我忍不住地“啊啊”地叫著,每叫一聲我都可以感到有一股淫液流出來,順著我的腿往下流。  

  主人示意可以了,我直起身,嘴裏還在含糊地嬌喘著,主人滿意地看了看我的乳房,我一低頭,看到的是一對粘滿油膩、飯粒、菜葉的乳房,兩個被刺激的硬挺挺的乳頭不知羞恥低地撅著,原以爲已經不會害臊的我,又一次被羞愧臊的無地自容了。  

  我被牽到了浴室。  

  浴室裏著豎立著幾個長方形鐵框架,145和146已經被呈大字形固定在了框架上,很快我也被摘下了除項圈外所有的裝備,手腳被銬進方框邊上的銬環中,經過調整,我被最大限度的伸展開。  

  雖然手臂已經麻木了,可是身上失去了束縛,特別是解放了的屁股,輕鬆極了,我想到立刻就可以洗個熱水澡,然後好好地睡上一覺了,我心裏好高興。  

  排在最前面的145的框架移動了起來,進了牆上的一個小門裏,裏面傳來了噴水的聲音,一會又傳來了145好像受到了什麽刺激發出的歡快的喊叫聲。我們兩個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好奇地看著那扇小門。一會兒,146進去了,同樣傳來了相同的叫聲。我的方框移動了,原來小門內是一個通道,方框停下來後,四周的噴頭一起向我噴除了溫水,水溫在逐漸加熱,最後保持在我剛好能堅持的溫度,我感到全身的血液在快速的流動,舒服極了,正在我閉上眼睛享受的時候,有幾個東西同時接觸到了我的敏感部位,叉開大腿的屁股、兩個乳房,原來是幾把毛刷,它們刷的輕重正好,在它們的刺激下我也忍不住的叫了起來,忽然一把像刷試管的刷子一樣的毛刷伸向了我兩腿的中間,在那裏轉了幾下,好像是找到了進口,便立即向裏旋轉著向裏插,同時還有大量的水從毛刷的邊上流出來,在柔軟的毛刷的刺激下,我的陰道一陣陣地收縮,那毛刷不僅旋轉,還不是地進出著,好像一定要把我的裏面刷的乾乾淨淨才肯罷休。我的叫聲也就沒有停止過。  

  終於毛刷收回去了,又沖了一下,固定著我的框架移動到了下一個位置,四面吹來了熱風,我好舒服都快要睡著了。最後渾身乾爽的我,被送到了另一件房間。  

  女主人披著一件白大褂,手裏拿著一個注射器,走過來給我和146在屁股上打了一針,然後把注射器放進一個寫著“防疫”的不銹鋼盒裏,又從另一個寫著“避孕”的盒裏取出了一個注射器給我們倆注射。怎麽還要打避孕針呢?我有些不解。可能這是島上的規矩吧,我的身份告訴我不要問,問只能給我帶來訓斥。  

  該去睡覺了吧,我好困呐。  

  我們的手用手銬銬在了背後,依然用項圈上的鏈子連城一串,被牽回了剛開始的哪一間房子。  

  “每晚要有一個接受單獨訓練,今天是147”男主人說著把我和她們分開,牽到了一邊。  

  女主人給145戴上了一個有洞的鉗口球,把145牽到一個像板凳樣的東西前,那板凳的上面讓人座的不是平板,而是一塊又一個角向上的三角形的木頭,中間還有兩個小洞。女主人打開145的手銬,讓她跨上去,145顫顫巍巍地跨上了去,女主人把她的手銬在了那塊三角木頭的下面,用一塊又兩個洞的木枷夾住了她的雙腳,145彎著腰站在上面,吃力地躲著,不去接觸那塊木頭。  

  我僅看一眼那尖向上的木頭,我的腿襠就一緊,仿佛坐在那上面的是我一樣。女主人把145向後拉了一下,使她的屁股對準下面的小洞,然後按了一下旁邊的一個按鈕,那塊三角形的木頭開始向上升起,雖然爲了躲開那塊木頭145用力地踮起腳尖,最後還是躲不開那塊木頭的窮追不捨,就在三角形的尖接觸到她那兩扇神秘的大門時,女主人又按了一下按鈕,木頭停了下來,女主人用手裏的藤條撥了一下那緊閉著的門,那兩扇大門還想關閉,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只能把木頭上那向上的棱夾在門縫裏,裏面嬌嫩的皮膚接觸到了這粗糙的木頭,145渾身抖了一下,卻又沒辦法讓她的屁股再擡高一點了。女主人按動了另一個按鈕,那兩個小孔裏伸出了兩個粗大的圓柱,它們各自在145的屁股上找到了入口便長驅直入,145的嘴裏發出嗚嗚的哭聲。  

  按鈕又被按下去了,隨著木頭和那大棒的升起,傳來了145聲嘶力竭的被鉗口球阻塞了的哭聲。  

  那邊傳來了146的哭聲,她的情況也很可憐,男主人讓她蹲在一個小臺子上,每一側的腳腕和大腿抖被用皮帶捆在了一起,使她不能站立,膝蓋處用繩子拉向了兩邊,向外展示著她最隱私的地方。她的帶著手銬的兩臂在背後伸直,從房頂下來的繩子拽著手銬,使她的上身保持向前傾的姿勢,最可怕的是臺子上伸出的一個仿生大棒,直愣愣地插在她的身體裏,還在不停的搖動、旋轉、伸縮。她用力地向上挺著身子,想從那大棒上下來,可是不能伸直的雙腿和那大棒插入的深度足以使她的努力白費。她只有用和145一樣的哭喊來緩解身上的痛苦。  

  我被眼前的一切嚇的目瞪口呆,大腿一熱,原來是尿出來了。  

  男主人拉動了我脖子上的鐵鏈,我拖著粘滿尿液已經不聽使喚的雙腿,隨著她們走出這間房子,背後傳來的是她們絕望的嗚咽聲。她們將這樣“睡”一夜。而等待著我的是什麽樣的命運呢?  

  我被帶到了小樓的地下室,這裏是一間同樣陰暗的SM刑室。  

  男主人示意我躺在一張像婦科檢驗用的椅子上,兩腿翹起,向兩側張開,放在兩邊靠近頭部的支架上,形成了一個大M形,男主人把我的雙手銬在椅子的背後,又麻利地把幾條皮帶扣緊,我就以這種非常羞恥的姿勢被完全地固定在上面了。我面前的牆上有一面鏡子,鏡子的角度使我能清楚地看到我的情況。  

  旁邊的一盞聚光燈打開了,光線聚集在我的小腹下的黑叢林處,有些發熱的燈光照射著我急促起伏的小腹,黑叢林發出了變幻的反光。羞恥使我想把腿並起來,兩邊的支架穩穩地撐著我的腿一動不動。  

  男主人推來了一個像醫院裏用的小車,上面有一盆熱水,他用一把毛刷蘸著熱水在我的小腹上塗滿了肥皂,又從下層取出了一把剃刀,我不知他要幹什麽,扭動起來,他對我說:“你這裏太髒了,我來給你清理一下,不要動,不然是很危險的。”冰涼的剃刀放在了我的小腹上,我不敢再動了。嚇得閉上眼睛,不敢看了。他的手很熟練,隨著剃刀的移動,我覺得小腹有些涼,剃道繼續向下,連我的兩扇大門處,後面的肛門處都不放過,直到他的手離開,我才睜開眼,黑叢林不見了,我看到的是像嬰兒一樣白嫩的小腹,褐色的、淫靡的、微張著的兩片淫唇,和光溜溜的像菊花一樣的還在微微抽動著的肛門,我羞的臉通紅,可體內的感覺向我表明,我好像很喜歡這個樣子。  

  不知何時他離開了這間房子,當他推門進來時換了一身服裝,臉上帶著一付銀色的面具,上身是由黑色的皮帶、閃光的金屬環、卡扣、飾件組成的一件馬甲,手腕上帶著黑皮護腕,下身穿著一件緊身的皮褲,腳下是一雙皮靴,鋥亮的皮靴,閃光的馬刺,顯得威風凜凜。使我感到吃驚的是他的皮褲中間露出一隻雄赳赳的大棒,雖然我見過不少的大棒,但都是假的,真的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看看我光滑的淫戶,再看看走進的他的正在不停地跳動著的大棒,我的全身都麻蘇蘇的,急促地喘息著,兩個乳房隨著胸脯在劇烈地起伏著,兩腿不安的扭動打開了兩扇淫唇,露出了裏面的紅色的嫩肉。我被自己這淫蕩的表現臊的無地自容。  

  他走過來調整了一下椅子的高度,使我的小洞正好對準她的大棒,他用一隻手揉著我的乳房,另一隻手按進了我已經張開的淫戶,摸到了那個凸起的淫蒂,他的撫摸使我的全身酥軟,我閉著眼睛,屁股卻在一挺一挺地用力,他好像不急於使用他的大棒,只是時快時慢地揉著,我被他挑逗的按耐不住了,我好想他快點進來啊,我全身都在燃燒,在痙攣的抽搐。終於他的大棒來到了我的洞口,慢慢地插進來了,我的全身立刻被這時的感覺麻醉了,我用力地長大嘴,一下一下地吸著氣,到底了,他的毛和緊貼在那大棒下的兩的肉球摩擦著我的洞口,他開始用力地抽插起來,我被他的的大棒徹底征服了,隨著他的動作,我從喉嚨裏發出了一種從未發出過的聽起來就那麽淫蕩的聲音。  

  連續激烈的動作爆發了,我全身都在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動作抽動著,雙腿用力地往以起夾,想更緊地摩擦他的大棒,皮帶似乎快要禁錮不住我了,終於他用力頂在了我的洞口,在一陣痙攣樣的頂撞後在我的體內噴出了一股灼熱的液體。我癱在了椅子上。  

  他拔出了他的大棒,我的體內一下變得空蕩蕩的。  

  時間不長,他的大棒又一次佔領了我的小洞。進行了同樣的過程,我快要虛脫了。  

  他走了出去,剩下我自己在這裏從鏡子裏欣賞我剛剛被蹂躪過的還淫靡的微微張開的小洞,他又進來了,他推著一輛車,車上的鐵架上捆綁著一個赤身的男黑人,他的雙手雙腳被捆在身後的鐵架上,向後伸著,頂在屁股上的東西使他的胯向前腆著,一個巨大的黑棒,不,簡直是一門巨炮,直指前方,我被嚇的快要暈過去了,可是這時的我即使不被捆綁,也已沒有力氣掙扎了,我只有眼睜睜地看著那輛炮車距我的小洞越來越近,我的小洞被他嚇得連抽動一下都不敢。那大炮準確無誤地一下插進了我的身體,跑車似乎被什麽機件“哢”的一聲就與我的椅子連在一起了。他屁股後面的東西在機器的帶動下動了起來,他的大炮在我體內進出著,每次進來時都好像要把我的身體撐爆了,出去時又好像要把我的五臟六腑全都帶出去,我能做的只有用我最後的一點力氣尖叫著。到最後衝刺的時候,我幾乎要被他刺穿了,我兩眼一黑昏死過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陣刺痛驚醒,微微掙開眼睛,還是那門大炮,在向我發動第二輪進攻,我的嗓子眼裏“嗚”了一聲,又昏了過去。  

  當我再次幽幽地醒來時,大炮撤退了,屋裏只有我自己,全身像散了一樣,我已經分辨不出是哪里在痛了,從對著我的鏡子裏我一眼就看到了我那慘不忍睹的屁股,整個淫戶都腫脹著,泛著紅光,兩片紅腫的淫唇可憐地向兩邊翻開,露出了已經腫的分辨不出在那裏的洞口,從裏面仍在向外流著乳白色的粘稠的液體,一直順著我的屁股向下流去,在地上集了一大灘。  

  我這時才明白爲什麽要給我們打避孕針了。不然的話這些精液足夠生産一連小黑鬼子了。  

  過了好長時間,我好像稍微恢復了一些體力,女主人走了進來,她察看了一下我的屁股,拉過旁邊的小車,車上的鐵架子上挂著一個大瓶子,就像是醫院裏輸液用的那種,不過要大的多,裏面裝滿了液體,下面有一根乳膠管,乳膠管頭上是一段硬塑膠管,她拿起硬塑膠管打開乳膠管上的一個開關,水流了出來,她先把我的外面沖乾淨,又插進我的小洞沖裏面,雖然當插進腫起來的小洞時十分痛,我還是忍住了,裏外都沖乾淨了,她用毛巾把我的屁股擦幹。正當我心裏充滿對她的感激時,她的手摸到了我的肛門,我緊張了起來,用力抽緊我的肛門,可是她的手指靈活地在哪里轉動著,好像還在塗著什麽藥膏,涼絲絲的,她的手指停在了正中央,在向裏用力,插了進去,我用力扭動著屁股,卻躲不開她的手指,當她的手指全部伸了進去開始在裏面轉動時,我已經放棄了抵抗,因爲從哪里傳來了不同的感覺,雖然上次我的肛門曾經塞進過大棒,但那大棒是不會動的,手指的運動刺激了我的大腸,帶給我一種怪怪的快感,她抽出了手指,我的肛門好像意尤未盡地開合著,她卻拿起了那根塑膠管,輕鬆地插進了我的肛門,插到底後用力向裏一旋,將那塑膠管末端的一段螺旋狀的橡膠塞子旋進了我的肛門,接著她打開了管子上的開關,我的肚子感到了一絲涼意,那瓶子裏的液體開始灌進我的大腸。女主人悠閒地看著瓶子上的刻度,直到她認爲滿意了才關上那開關。坐在一旁看著我的變化。  

  我的肚子已經像一個孕婦一樣鼓了起來,腸子開始一陣陣地絞痛,強烈的便意,迫使我用力想衝開肛門的堵塞,一切都是惘然,肛門緊緊地咬住了那肛門塞,紋絲不動。可是我的肚子一陣痛過一陣,我全身滾滿了豆大的汗珠,在聚光燈的照射下亮晶晶的。  

  終於我的女主人戴著橡膠手套走過來了,她伸手拔出了我肛門上的塞子,一聲響亮的噴射聲,一道黃色的水柱箭一樣的射了出來,房間裏立刻充滿了臭氣,我已顧不上感到羞愧了,壓力的釋放使我感到十分的舒服,女主人打開了換氣扇,時間不長屋裏的異味就消失了。她再次走到我的前面,拿起了那根管子又一次重復了剛才的動作。  

  就這樣我被反復地灌腸,直到噴射出來的是乾淨的清水時,才結束。  

  沒想到我的噩夢還沒有結束,又有一輛炮車被女主人推了出來,這次的大炮稍小一些,可它的目標卻是我的剛剛清洗乾淨的肛門,依然是那麽準確,依然是撕裂般的痛楚,其中夾雜著莫名其妙的快感。這樣的攻擊進行了三次,我又昏過去了三次。  

  當我醒來時看到的肛門比我的小洞還要慘,一截赤紅的大腸向外翻著,從裏面流出的混濁的液體中帶著一絲絲的血,整個屁股似火灼般的痛。  

  女主人毫無表情地用帶著手套的手將翻出的部分推了回去,冷酷地將那根管子插了進去,我已經像死人一樣,對這一切毫無反應,下面進行的依然是一次次的灌腸,再次把我的體內清理乾淨。我終於又一次昏死過去了。  

  這就是我上島第一天的經歷。  

  十一、苦難無邊  

  當我醒過來時,發現我已被從那張讓我永世難忘的椅子上解了下來,躺在地上的一個墊子上,手上插著一隻針,旁邊的鐵架上挂著一個瓶子,我正在輸液。旁邊躺著145和146,她們也在輸液,我想翻動一下身體,可是全身的疼痛立即讓我放棄了這個念頭。  

  145和146的樣子和我差不多,臉色蒼白,像一灘泥一樣地躺著,如果不是她們的胸脯在起伏,誰也不會相信她們還活著。我昏昏沈沈地又迷糊了過去。  

  清脆的皮鞭聲,把我們又帶回到現實中來,輸液的針和鐵架已不見了,女主人拎著皮鞭站在一旁。  

  可能是昨晚輸液的效果,我爬起來時沒有感到十分的痛,身上也覺得好多了。  

  地上放著繩索,鐐銬,女主人說:“145負責給她們穿好衣服。”說完就走了出去。  

  我們的衣服就是地上的繩索,145開始捆綁146,她們小聲地問我昨天的情況,當我說到那兩個黑人大炮時,145說:“那是男奴隸,這是對他們表現好的獎賞。”  

  我們兩個的衣服穿好了,145捆的不像主人捆的那樣緊,身上並不覺得十分難受。正在我暗自慶倖的時候,女主人進來了,她看了一眼我們倆個人身上的繩子,立刻用鞭子在145的身上抽打了起來。145用手護著被鞭打的胸脯,哭叫著。  

  “你想做好人,騙過我,你還沒那個本事,看你做得好事。今天一定要懲罰你!”女主人一面抽打一面惡狠狠地訓斥著。打過之後,說:“重新來,繩子勒起的肉必須高過繩子。”  

  這次145可不敢再糊弄了,每道繩子都用上了吃奶的力氣,把我們倆個勒的叫苦不叠。  

  女主人進來驗收了,她滿意地用手摸著我們身上的繩索,然後把145也捆了個結結實實。我們的衣服總算是穿好了。  

  我們像昨晚一樣吃過了早飯,兩個主人把我們身上的衣服重新穿了一次,這次我們三個人的裝束一樣,身上是“龜背縛”,嘴上是那種把嘴撐開中間是一個大洞的鉗口器,在膝蓋處戴了一個厚厚的皮護膝,然後讓我們蹲下,把每條腿的大腿根和腳腕綁在了一起,每只手上被綁著了一個小皮口袋,我們的手在裏面只能攥成拳頭,我們正奇怪這是要幹什麽呢?男主人在我們每個人的屁股上踢了一腳,使我們向前一撲,腿伸不開,站立不起來,雙膝、雙手著地,像狗一樣地趴在了地上,左手腕與左腿膝蓋,右手腕與右腿膝蓋間被拉上了兩條鐵鏈,鐵鏈的長度使我們不能以正常的左腿、右手、右腿、左手的動作順序爬行,只能以左腿、左手、右腿、右手的順序爬。每個人的項圈上安了一個小牌,上面寫著“發情母狗”,屁股上插上了一個帶著一段向上撅著的狗尾巴的肛門塞,乳頭上夾了帶鏈子的乳夾,鏈子上挂著兩個小銅鈴,她們的下體還有一些遮護,而剛剛被剃乾淨了的我,那裏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地展現出來,我們變成了三條發情的淫蕩的母狗。  

  在小銅鈴發出的清脆的“叮噹”聲中,主人牽著我們出門了,順著小路我們向海邊走去。  

  路面很不平整,雖然有護膝和手套,依然硌的很痛,我們每爬一步從那合不攏的嘴裏都會真的像發情的母狗一樣發出“啊啊”地叫聲。  

  我們遇到了兩主人牽著同樣裝扮的五條公狗在散步,見到我們那五條公狗躁動了起來,主人們同時扔掉了手中的狗鏈,到一邊聊天去了,那五條公狗連滾帶爬地向我們沖了過來,嚇得我們扭頭就跑,不對,跑是跑不了的,只有爬。可我們怎麽能爬過那幾條發瘋似的公狗呢,爬了不遠就被它們追上了,立刻就有一個傢夥從後面趴到了我的背上,兩隻前爪摟住了我的腰,它像狗那樣急促地用它的大棒在我的後面拱著,沒幾下就找到了地方,我就這樣被一條“公狗”在大街上幹了,還有兩個沒槍到母狗的公狗,其中一條竟轉到了我的前面,用它的前爪抱住了我的腦袋,把它的大棒插到我嘴上的鉗口器中間的孔中,我想用我的舌頭頂住,可是舌頭哪里是它的對手,一股腥臭的氣味使我只想吐,可是被那直插到我喉嚨裏的大棒堵住了,我只能用鼻子來喘氣,它們倆前後夾擊著我,在這樣羞恥的情況下沒多久,我的體內居然還有了快感,我迎合著它們的抽動,從鼻子裏發出“嗯,嗯”的聲音,在我嘴的大棒突然加快了頻率,一股灼熱的液體噴進了我的喉嚨,我被嗆得直翻白眼,它拔出了它的大棒,屁股後面的那只大棒又在開始向我發動猛攻了。  

  第一輪結束後,它們交換了位置重新開始。  

  當它們滿足地向它們的主人哪里爬去時,這面的地上留下的是三條奄奄一息的母狗。  

  休息了一會之後,主人繼續牽著我們向前走。  

  這樣的公狗遇到了三撥,我們每人平均被搞了八九次,這時我們屁股上的尾巴已經成了粘乎乎的一團,洞口淫蕩地張開著,從裏面流出的粘液拉出很長的絲,拖在地上,我們已被塗的滿臉都是精液,又粘又臭,肚子裏的早飯早吐光了,現在胃裏裝的全是腥臭的精液,從鉗口器的洞中還在向外淌著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身上全都是污濁的嘔吐物和精液,乳房下的鈴鐺還在淒慘地響著,我們現在最想的就是趕緊回去,雖然哪里又受不盡的刑罰,可是那裏沒有瘋狂的野狗啊。可憐的母狗。  

  回到駐地已近中午時分了,一進到屋內,我們立刻都趴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了。主人用水管把我們沖刷一番,然後把連在我們項圈上的狗鏈鎖在院中的一根柱子上。回房去了。  

  在主人的鞭打和吆喝聲中下午的訓練開始了。  

  下午是形體訓練,第一個被牽出來的是146,她的兩臂被皮手銬銬在了一根橫杆上,吊在了空中,兩腳被套上了那種尖尖的皮套,皮套尖端的鐵環被兩根繩子一前一後地拉起來,她的腿就在空中被扯成了水平狀態,那橫杆還在一下一下地向下沈。  

  第二個是我,被綁成了和146相同的樣子,不同的是我的腿是向側面拉開的,隨著橫杆的下沈,我好像要被從中間劈開一樣。  

  145的樣子就更慘了,她的手腳被從背後捆到了一起,橫杆挑起了她的腰,捆在一起的手腳被墜上了一塊大石頭,雖然沒堵她的嘴,她被抻的早已喊不出聲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們被放下來休息了一會,又把每個人換了一種姿勢吊了上去,淒厲的喊叫聲再度響起。  

  當每個人把每種姿勢都吊過後,主人說開始芭蕾訓練。  

  先把我們的胸部和兩臂捆綁好,雙手被高高地吊在背後,然後給我們每人穿上了一雙高跟鞋,是像跳芭蕾舞一樣只有腳尖著地的那種高跟鞋,從腳尖直到小腿肚子都被緊緊地包在鞋裏繃成了一條直線,手被吊在背後又穿上了這樣的鞋,站立不穩,總是要前後左右地找平衡,主人讓我們各自站在一塊木板上,木板中央有豎立著一根可調整高度的鐵管,鐵管的上方是一隻仿真的大棒,這大棒就插在我們的小洞裏,主人調整高度使大棒插到了底,頂在了子宮口上,這樣我們就只有用力把腿甭直了,兩腿根本沒有打彎的可能,所以我們是不可能從上面跳下來的,我們好像有了一個新的支點,可是我們根本不敢讓它承受一點力,只要腿稍一緩勁,那大棒就好像要破門而入一樣。  

  我們被插在大棒上足足有一個小時,主人才讓我們下來,然後把我和146被吊在一個門形的刑架上,腳尖剛能接觸地,我們的腰部,小腿處被包上了幾塊通著電線好像是用橡膠製成的東西,很快這幾塊東西開始發熱,又不透氣,汗水順著我們的身體一直流到腳尖,滴在了下面的一個盤子裏。讓我們在這裏耗油。我們的乳房被吸上了兩個玻璃的像鍾罩的東西,它連著真空泵我們的乳房被它吸了進去,還在不停的震動,弄得我們高潮不斷。  

  主人說要對145早上的不盡力行爲進行懲罰,145被主人解下來重新捆綁,她的雙臂被在背後緊緊地捆在了一起,兩條小臂緊貼著,乳房也被繩子勒在根部形成了突出體外的兩個圓肉球,兩腿叉開,雙腳交疊在被用繩子捆牢後又吊向了腰間的繩子,背後的雙手伸開合在一起,每對手指都被用細繩仔細的捆好,她跪在一塊角向上的三角鐵上,她的面前固定著一根大棒深深地插進她的嘴裏,使她不能向前倒,長髮被攏起來與捆好的小手指綁在一起,大拇指用繩子拉向身後地面上的一個鐵環,乳頭捆上了細尼龍繩向前方拉著,這使得她不能向後倒,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膝蓋下的三角鐵上,她的下巴下面是一根緊緊頂住她下額的鋼刺,使她不能張嘴。她用力地保持平衡,向前大棒往喉嚨裏捅,向後乳房被揪的痛。不動,膝蓋下像刀割的痛。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也不能啊。  

  直到我倆個腳下的盤子裏都盛滿了我們流出的汗,才把我們和145放開。  

  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這天晚上是146接受單獨訓練。  

  十二、終極訓練  

  這樣的日子已經過了十幾天,雖形式有些變化,但主要內容是不變的。  

  這天晚飯後女主人對我們說:“你們進步的很快,因此我們決定你們全部提前參加訓練考核,根據你們的訓練表現,145參加C級考核,146參加B級考核,147參加A級考核。”  

  SM女等級中A級是最高級別的了,她們兩個向我投來了羡慕的目光,我又緊張又得意。  

  著天中午女主人對我們說:“下午的訓練暫停,休息一下準備參加晚上的考核。”  

  這一下午我們是在對考核的渴望和對考核內容的猜測的興奮、不安的交織心情中度過的。  

  吃過晚飯後,女主人對我們說:“今天的考核從我把任務書交到你們的手中開始,完成任務書中的任務爲止,成績的評定爲綜合評定,內容包括:任務完成情況;使用的時間;執行任務中的表現等。”  

  我們已經躍躍欲試了,女主人把一張紙條交到我的手中,並將手中的秒錶按動了一下。紙條上寫著:到隔壁的房間中接受指令。我立即來到了隔壁的房間,房間裏亮著燈,屋子中間的桌子上放著一張紙,紙上寫著:箱子裏有你需要的東西。以你認爲最性感的方式化妝,並把箱子裏的所有東西按要求佩戴在身上,完成後到海邊小屋接受任務。我從桌子下面取出一個皮箱,打開,裏面有一個化妝包,我快速地爲自己化好了妝。清點了一下箱子裏的裝備,心裏有數了,便開始爲自己著裝。  

  我取出了一件皮貞操帶,它是由三根皮帶組成,一根較寬的皮帶是系在腰部的,體側各有一個皮帶圈,我把皮帶圈分別套進我的兩條腿,提到腰不,腰部的皮帶太短了,我的腰已經夠苗條了,勒緊後兩個搭扣還相距有兩寸的距離,我用力地吸了一口氣,“哢”的一聲,搭扣鎖在了一起。腰部的皮帶把套在腿上的皮圈向側上方拉,勒在大腿根部的皮圈就把兩條大腿的結合處生生地拉開了有兩寸寬的一道縫,露出了我光滑的小腹和小洞處禿禿的兩扇門。取出一條繩子在乳房的上下各繞著身子纏了兩圈後在胸前每個乳房的根部又纏了兩圈,我的乳房立刻形成了兩個滾圓的肉球,乳頭也立刻漲了起來,纏過乳房後的繩子從乳房上面的兩道繩子下向上穿過,過肩頭拉到背後,這道繩子直接向上用力把我的乳房提高了有兩寸,我背過手將繩子穿過四道橫著的繩子,再向下穿過我的貞操帶上的鐵環,然後遠路返回,在穿過每一道繩子時都做成一個結,把兩根繩子固定住,又從肩頭拉回到前面,從上到下把中間的四道橫繩固定住,拉到下面在肚子處打了一個結,然後將繩子的分別從兩邊繞過我的身體,回到前面時穿過中間的繩結,繩子繼續向下分別穿過貞操帶上的鐵環,向上穿過腹部的繩子,就這樣來回的拉緊,等我貞操帶上腰部所有鐵環都穿上了繩子,我的貞操帶就與我身上的繩衣連成一體了。我用近乎殘忍的力量拉緊每一道繩子,因爲我喜歡與繩子緊密接觸時的刺激的感覺,當把上身捆綁好時,我已經連大氣都不敢出了,因爲我稍一用力肩頭的繩子就會拉動我的乳房,並拉動我的貞操帶,使我兩腿根部的皮帶圈更用力地向兩邊勒我的腿。  

  一雙新的長筒絲襪,自從上到這個島,我就沒有穿過衣服,更不要說與絲襪了,絲襪套在腳上向腿上啦,好親切的感覺。我用吊襪帶仔細地吊好了我的絲襪。  

  取出長筒靴,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原來是一雙芭蕾高跟靴,尖尖的足尖,細長的高跟,從鞋尖到腳面與靴筒成一條完美的直線,穿上它就意味著我將跳著芭蕾完成我今晚的任務,沒有別的選擇,我一狠心,把腳伸了進去,隨著我把從後跟就開始的拉鏈向上拉,我的腳和小腿大腿都被緊緊地裹在了皮靴中,靴子腳部的皮革很硬,把腳固定成繃直的狀態,兩隻靴子穿好,我的兩隻腳變成了兩條僵直的木棍。  

  箱子裏的兩根雞蛋粗細的金屬棒使我迷惑了,這是幹什麽用的?我發現在箱子底有一張像廣告樣的東西,原來是說明書,我趕緊拿起來看,這一看我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可是,事到如今只有豁出去了。  

  金屬棒的一端有一個活動的關節和一個螺絲,把這螺絲擰在皮靴靠鞋跟處一個金屬的孔中,這樣金屬棒就可以向任何方向轉動了,金屬棒是由兩根管套在一起的,它的長度是可以改變的,它的內部有彈簧和阻尼結構,用力壓它它很硬,慢慢壓它又可以縮短一些,鬆開手它會跟著彈出來,在它的端部有一個硬橡膠製成的大棒,我在兩隻皮靴上各擰上了一根伸縮棒,然後把其中的一個慢慢壓短,直到能對準我的肛門,我真想大哭一場,可是沒有人會可憐我,手一鬆開,它就開始長了,頂開了一條通道,鑽到我溫暖的身體裏去了,另一根也順利地通過我替它分開的大門,鑽到那濕潤、柔軟的地方去了。我大口地喘著氣,用力夾緊我的屁股和大腿,想要阻止它們,可是他們根本不理會我的努力,直到它們認爲合適的地方才停下來。  

  我忍住了眼淚,我知道時間很緊迫。  

  我把一個黑皮項圈鎖在了脖子上,項圈上已經安裝好了兩條連接著兩個乳夾的細鐵鏈,鐵鏈太短了,我把乳房向上托著才勉強夾上,我的手一離開,乳房向下一墜,把一部分重量轉移給了可憐的乳頭,堅挺的乳頭被連夾帶抻的變了形。  

  這時我向牆上的鏡子看了一眼,鏡子裏又一個妖豔、性感而又可憐的女人,脂粉使她的臉過分的白,彩色的眼影閃著點點金星,兩道細長的彎眉守著滿是哀怨的眼睛,鮮紅唇膏繪出了一張性感的嘴,微微張合著、喘息著。身上縱橫交錯的繩索把它潔白的皮膚勒的凹凸有致,兩個被繩子勒成球狀的大乳房在可憐的乳頭的牽引下向上翹著,大腿結合處暴露無餘的兩扇大門,像吸著雪茄的嘴一樣緊緊含住了一隻大棒,順著大棒向下淌著亮晶晶液體,兩隻腳用腳尖像天鵝一樣地站立著。我看著可憐的她,心在爲她哭泣,因爲這個可憐的女人就是我自己。  

  我把一件黑天鵝絨的鬥蓬披在身上,再把一個中間有一個大洞的鉗口器帶在了嘴上,戴好鬥蓬的帽子把帶子仔細地系好,箱子裏還有一隻大棒,這是和鉗口器配套的,它可以從鉗口器中間的洞中插進去,並有一個機關,可以把它們鎖在一起。我把它插進我的嘴裏,可是插到我都快要嘔吐了,還差三四公分才能鎖上,我向上揚起了脖子,項圈帶動了我的乳夾,扯動了我的乳頭,又是一陣鑽心的痛,我顧不上它了,用手掌往嘴上猛地一捂,“哢”的一聲鎖住了,那大棒硬是被我塞進了我的喉嚨深處,我噁心,想吐,可是頂上來的又都被大棒頂回去了。噎的我半天才緩過來。我不能再低頭來遷就我可憐的乳頭了,喉嚨裏的大棒使我變成了一隻望天的天鵝。  

  我把鬥蓬前面的帶子都系好,它是我唯一的防護,因爲以我現在的樣子,除了眼睛還能正常工作外,其他所有的功能都被剝奪了,如果遇到什麽情況我只有束手待斃,連最簡單的本能逃跑都成了不可能的奢望。  

  最後該處理我的兩隻手了,手銬的鏈條中間有一條繩子,我把它穿過已經固定在我項圈後面的繩鎖,繩鎖是一個小機構,穿過它的繩索只可以向一個方向拉,反向是拉不動的。這時手銬就吊在我的背後,我又把所有的裝備又檢查了一遍,因爲只要我把手往手銬裏一鎖,再發現什麽就都晚了。直到我覺得一切都沒有問題了,我把手伸到背後,摸到了冰涼的手銬,隨著手銬鎖緊時的“哢嚓”聲,我的心也冰涼了。  

  我摸到了穿過繩鎖後垂下來的繩頭,我用力拽,直到把我的手高高地吊在身後。  

  我把自己捆成了一段美麗的木頭。  

  該走了,我試著離開我一直靠著的桌子,向前邁腳,沒想到腳擡高了,那在我小洞裏的大棒毫不留情地捅了我一下,我一挺身子,我的乳房、乳頭同時受到了刺激,我幾乎要失去平衡,連忙倒換著腳步,保持穩定,這一來,每挪動一隻腳,都會有一隻大棒或在小洞裏,或在肛門內狠狠地捅我一下,我好不容易又靠在了桌子邊上,全身所有的洞都被塞的緊緊的,全身所有敏感的部位都受到了強烈的刺激,所有的關節都受到了最大限制的拘束,我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沈悶的猶如母獸般的哀鳴,我在全身緊縛中迎來了今夜的第一次高潮。  

  高潮過去後,我穩了穩神,不管怎樣,停在這裏是不行的,我再次輕輕離開了我依靠的桌子,我儘量的低擡腳,放穩一隻腳後再移動另一隻腳,我移動了,我走出了房間,走進了黑暗的夜。  

  夜風吹來使渾身燥熱的我打了一個冷顫,頭腦也清醒了一些,黑黝黝的夜空中,閃動著無數繁星,仿佛都在注視著這個黑衣女人,都想窺視她黑衣下的秘密。  

  我就這樣慢慢地挪動著,到海邊的路不長,正常走不過五六分鐘的路程,可是對現在的我來講這條路是如此的漫長。到現在還沒有走到一半,也不知是什麽時間了,到了海邊還會有什麽任務在等著我呢?我的心理不禁焦急了起來,腳下加快了移動,步子一快,腳就要擡的高,大棒在我體內插的就狠,就快,它們不僅抽插,還要殘忍地攪動,可憐的我,每走一步都要把自己強姦一次。  

  急中出錯,我的腳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再也維持不了平衡了,我直挺挺地到了下去,我怕摔傷我的頭,就盡力向後挺著頭,結果我的頭沒摔著,卻苦了我的一對被捆的緊繃繃的大乳房,被我壓在身下差一點沒爆掉,它帶給我的刺激使我又一次達到了高潮,我用力掙扎著,捆綁的壓力,身體與繩索的摩擦,使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更強烈了。  

  快感的風浪平息了,我暗自慶倖,多虧我還記得兩腿絕對不能彎,否則我准會把自己捅漏了不可。  

  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我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我可怎麽站起來呀!  

  頭必須直挺挺地仰著,腰也不能彎,一彎腰,吊在背後的再也擡高不了的手會用力拉與手銬連在一起的項圈,我會把自己勒死的,腿更是不能打彎,一彎腿那兩隻與鞋根相連的大棒會一直捅到我的嗓子眼的,可是都不能動,像一段木頭一樣的我可怎麽站起來呀?不站起來,我怎麽到海邊去?怎麽去完成我的考核呀?我能不哭嗎,可是哭又有什麽用呢?  

  我止住了淚,我該怎麽辦呢?我能就在這裏躺著等人來嗎?太丟人了。  

  我突然想起,白天走過這裏的時候看到在路邊有排水的小溝,是水泥修的,溝的側壁是直立的,若能把腿先下到溝裏,上身就有可能站起來了,我辨認了一下方向,開始滾動了起來,每滾一圈我就要把自己的乳房蹂躪一次,我的神經就要受一次刺激。只滾了幾圈就到了溝邊,我躺在溝邊上用屁股做支點,努力轉了半圈,我的腿就到溝的上空了,可是不管我怎樣用力,我的腿就是不往下落,落下的角度一大,在我體內的兩隻大棒就把我的肚子攪的生疼,我急了,把腿先向上擡到了能擡的最大角度,然後破釜沈舟地向下用力一擺,上身用力一擡,居然讓我站在了溝底,就這一下,插在我體內的兩隻大棒幾乎要把我的肚皮挑開了,腳在沾地時又蹾了一下,它們又趁機一起狠狠地捅了我一下,這一捅又把我捅到了巔峰,我渾身一緊一緊的,一股一股的淫液流了出來。我又經歷了一次高潮的襲擊。  

  站起來了,我又怎麽上去呢?咳,乾脆別上去了,在溝裏走還有溝沿可以借用一下呢。我側著身子,屁股不離溝沿,有了這個依靠,我可以把步子邁大一些,我移動的反而快了起來。  

  快到海邊時溝變淺了,變成了沙土的溝,我小心翼翼地順著較平緩的坡路走出了溝底。  

  海邊小屋黑乎乎的,我挪進屋裏,裏面更黑,我碰到了什麽又一次向前撲倒,可是這次我撲在了一個人的懷裏,我感覺到這是一個女人的身體,她扶我站穩後,蹲下身把鬥蓬的下擺撩起來纏在了我的腰上,幫我卸掉了插在我身體裏的兩根大棒,她的手在我的屁股上摸了幾把,好像還是濕漉漉的,我沒在意,一陣輕鬆過後,我的身體裏好像又覺得空洞洞的,她站起身來又拔去我嘴裏的那只大棒,她的手有些腥臭的味道,可能是摸到了什麽臭魚爛蝦吧,可氣的是那氣味竟留在了我的嘴的附近。我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她指了指我來的方向,然後一轉身就消失在黑洞洞的夜色裏了。  

  我想這是讓我回去吧,於是我邁步向來路走去,一擡腿才發現我的兩腳之間出現了一條鐵鏈,只有十五公分長的鐵鏈,一定是她剛才卸下了大棒卻裝上了鐵鏈,不過這比那兩根大棒輕鬆多了,於是我一點一點地挪著,開始了我的回程。  

  它撩上去的鬥蓬沒放下來,我的下半身就暴露在了空氣中,涼颼颼的,很爽快。  

  雖然去掉了許多拘束,可是我的腳開始痛了起來,每走一步都好像站在刀尖上一樣,尤其是大腳趾,我好懷疑它是不是已經斷掉了。現在就是它斷掉了,我也要走回去。  

  我一想到我馬上就可以完成我的考核了,我不禁高興了起來,我好想唱歌呀,忍不住用能發出的聲音輕聲哼了起來。  

  我突然站住了腳步,前面不遠處閃動著幾個綠色的燈光,是什麽東西?該不會是狼吧。想到狼嚇的我轉身就跑,就忘記了腳下的鐵鏈,我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我也顧不上再爬起來了,在求生欲望的驅使下,奮力向前挪去,被捆綁著,每動一下都會牽動全身一步只能挪十五公分的我怎能逃的脫那些四條腿的畜生呢,立刻我被它們包圍了,我絕望地擡頭一看,原來是一群狗,足有十幾條,它們沒咬我,只是圍著我轉,其中有一隻走到了我的屁股後面,在我的屁股上嗅了起來,它要幹什麽?我嚇壞了,一動不敢動,什麽東西熱乎乎的觸到了我的屁股,啊,它在舔我的屁股,我還在地上跪著,它把頭伸到我的腿當裏,舔著我的光禿禿的小洞,大門被它靈巧的舌頭舔開了,它的帶刺的舌頭舔在我裏面的嫩肉上,麻蘇蘇的,還挺舒服。它居然用舌頭找到了洞口,伸了進去,它的舌頭很熱,熨的我好癢癢,它的舌頭一進一出的舔著,不一會就把我的感覺給舔起來了,我像一隻叫春的貓,“啊,啊”地叫了起來,它好像受到了我的感染,兩之前腿一下就把我撲倒了,我跪在地上,頭頂著地,它撲到我的背上,開始一縱一縱的抖它的屁股,它的滾燙的陽具在我的屁股上亂捅,看來我是逃不脫讓它過把癮的命運了,於是我就迎合著它把屁股撅高,一下它找到了洞口,它的頻率快起來了,上次被公狗奸,那是假公狗,這次可是真的,我像一隻真正的母狗一樣和它交尾了。  

  當它把燙人的狗的精液全部射出後,它的精泡把它的陽具漲死在裏面了,我倆就像真正的狗一樣屁股連在一起各自喘息著。  

  這時別的狗已不耐煩了,圍著我倆轉來轉去,有一條狗實在等不及了,轉到了我的前面,它好像嗅到了什麽,慢慢地把鼻子湊到了我的嘴邊嗅了起來,我被它嚇壞了,難道它要用我的嘴嗎?果然它伸出了舌頭在我的嘴邊舔了起來,接著,是相同的程式,舌頭從我鉗口器的孔中伸了進去,我想搖頭擺脫它,可是我看到它發亮的牙齒,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時我明白了,剛才在海邊,被抹在屁股上和嘴上的不是什麽臭魚爛蝦,一定是發情母狗身上流出的臊液,是它的氣味招來了這群惡狗,並給它們指示進攻的方向,取下兩根大棒是爲了給它們騰出我的小洞,給我戴上腳鏈是怕我逃跑,卷起我的鬥蓬是怕它妨礙這幫畜生們幹我。  

  它的爪子踏上了我的肩頭,把我的頭撲在了它的腿當下,開始做運動了,我只想它能快點幹,早一點幹完也許它們會放我走的,於是就主動地尋找它的陽具,讓它進入我的嘴裏,這時後面的一條已經脫離了我的身體,另一條接替了它的位置,開始幹同樣的事了。我的天哪,我在同時爲兩條狗服務。  

  十幾條狗都心滿意足之後,留下趴在地上的母狗,揚長而去了,母狗的樣子可憐的讓人不忍看了,臉上,開著大洞的嘴裏,胸前兩個碩大的肉球上,屁股上到處都是狗的精液,小洞裏也被灌滿了,順著大腿在向下流。卷起的鬥蓬已被抓爛了,高高吊起的手臂上,後背上全是被狗爪出的血印,這母狗不是別人,正是可憐的我,我被十幾條狗輪奸了。我神情恍惚地站起了身,晃晃悠悠地繼續向前挪去  

  在天要發亮的時候,我終於回到了駐地,我完成了A級考核。  

  十三、群芳爭豔  

  因爲還有別的奴隸要陸續考核,所以我們繼續進行我們的訓練。  

  又過了五六天,這天兩位主人站在了裝備整齊的我們面前,女主人說:“現在我正式通知你們:147通過了SM女A級考核,成績:全島本次A級考核第一名。”說完兩位主人用各自手中的皮鞭在我的兩個乳房上抽了一下,算是對我的祝賀,我驕傲地把胸脯挺的更高了,145和146拖著希哩嘩啦的腳鐐走過來用她們的屁股在我的屁股上用力地蹭著。  

  “146通過了SM女B級考核,成績:第五名。”鞭子落到了146的胸脯上。我們的屁股又擠在了一起。  

  “145通過了SM女C級考核,成績:第二名。”相同的祝賀落在了145的胸脯上。我們用屁股在一起蹭,用乳房在一起蹭,我們跳著,腳鐐聲在爲我們伴奏。  

  “你們的訓練將提前結束,要抓緊在島的時間訓練。今天下午有島上的專職醫生來爲你們服務,現在145、146到訓練室,按計劃訓練,147隨我來”說完用手拉起我項圈上的狗鏈,牽著我向小樓走去。  

  經過這半月來的訓練,我感覺得到我的身體已經發生了變化,從外形來看,每天的訓練雖然有些殘酷,可是我的腰圍已經達到了60公分,三圍的比例已接近魔鬼的比例,在每天的刺激下我的胸圍已近120公分,臀圍達到130公分,我穿著芭蕾高跟鞋已經能自如地活動了,我的兩腿可以在任何方向劈開220度以上,我的手不用任何幫助就可以在背後合十,捆綁時甚至可以把兩條小臂貼著後背並攏。心理上的變化更大,好像在任何情況下我也不會有羞恥的感覺,原來是被動地接受,現在只要稍有刺激,身體都會又反映,不論在什麽場合,和什麽人我都可以産生快感,捆綁和刑罰雖然帶給我痛苦,可是我喜歡這種痛苦和快感交集的感覺,我的身體需要這種感覺。  

  我不知道專職醫生要對我做什麽,自從上次考核時被十幾條狗輪奸了以後,特別是它們還強姦了我的嘴,我就沒有什麽可怕的了。  

  女主人把我牽到我第一次接受單獨訓練的房間,讓我依然做在那張椅子上,沒等主人發話,我就擡起了我的兩腿,向兩側劈開放在了靠近我的頭旁腿架上,我對這種姿勢已經習慣了。女主人把我固定好後用熱水洗淨了我的下身,上次剃過的地方已長出了短短的毛茬。  

  “這次要做徹底了。”女主人說著拿來了一個藥瓶。從裏面挑出了一些白色的藥膏,塗抹在我的小腹和其他有毛的地方,過了一會,用一個有彈性的塑膠片,在我的身上刮了起來,那些毛被她輕輕一刮就全部連根拔了出來,一會,整個下身就一毛不存了,只要一看到我的光光的小腹,我就覺得好刺激啊。  

  “這是進口的高級去毛膏和絕毛膏,可以永遠不在長了。”女主人對我說著。  

  門開了。一個身穿白大褂,長著一個鷹勾鼻子的瘦高個女人走進們來,她手裏提著一個藥箱,她們打過招呼之後那女人問:“這是那個A級的冠軍嗎?”  

  女主點了點頭“就是她。”  

  那女人打開了她的藥箱,從裏面拿出來一支筆,在我的小肚子上畫了起來,一會兒,一美麗的蝴蝶落在了我的小腹上,只是蝴蝶身上纏著閃亮的蛛絲,接著她又在我的小洞口的上面畫了一張嘴的上唇,在小洞口的下面畫出了下唇。我不知她這是在玩什麽遊戲,反正捆成這個樣子的我只有老老實實地等待。  

  她直起身又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做了一些修改,認爲滿意後,放回了筆。取出了一個像筆形電筒樣的東西,打開開關,發出了輕微的嗞嗞的聲音,她用這東西在我的肚子上移動著,有些疼,但不很疼,走過的地方有血珠浸出來,,就這樣好半天,我的小腹上的蝴蝶成了血蝴蝶,她停住手,從藥箱裏取出藥棉把血擦淨,然後把一個小藥瓶裏的紅色藥水塗在了流血的地方,接著開始在她畫的嘴上移動她的那只筆,完成後,同樣用一種更鮮豔的紅色藥水塗在了上面,收起了那個東西。又取出了一把像鉗子一樣的東西,在上面安放了些什麽,然後用手拎起了我的一扇大門,用那把大鉗子夾住後,一用力,我疼的渾身一緊,“嗚”了一聲。接著在另一扇大門對稱的位置上又來了一下,這次我有了準備,疼的感覺稍好一些。她換了一把小鉗子,撥出我洞口上面的小豆豆在上面夾了一下,這次雖然鉗子小,可是她夾的卻是神經最集中最靈敏的地方,疼的我渾身直打顫。她給三處傷口上了藥,敷上了紗布,對女主人說:“明天上午我再來,她需要復診。”  

  男主人已經將146帶來了,我被放下來牽了回去,146上去了。  

  到晚上我們三個的小肚子上都敷上了紗布。  

  轉天上午那個女大夫又在我的肚子上刺了一陣不過這次塗的是另一種顔色的藥水,打開我的小洞一看,原來是在我的兩扇門和裏面的小豆豆上各打了一個洞,我不知道這是幹什麽用的,她卻在每個洞裏挂上了一個小金環,外面的大一些,粗一些,裏面的細小一些,看到是這樣我感覺到我的體內受虐的快感又在湧動,那裏的嘴已有了一個輪廓,張開的嘴,金光閃閃的環,我小洞一陣發緊,一陣抽搐,淫液像一屢口水從我腿當裏的那張嘴裏流了出來。  

  過了幾天我們的刺青完成了,146刺的是一個帶著手銬的貓,下面的洞口被刺上了一朵紅玫瑰,只在兩扇門上打了孔,145的肚子上刺了一隻帶鐵鏈的錨,洞口是一個符號♀,在一扇門上打了孔。女主人說這是每個合格的SM女的標誌,孔越多,圖案越複雜越精細代表SM女的級別越高。  

  每當我想起我腿襠裏的那張嘴,我的那張嘴都情不自禁地抽動,並從那嘴裏淌出口水來。  

  國際成人興趣産品博覽會的SM展定於在BDSM島舉行了,我和146將參加博覽會,並爲我們的産品進行展示表演  

  博覽會的盛況空前,全世界的專業廠商都派出了展團,會場爲全BDSM島,開幕的那天一早我們就開始做準備,我們要以全新的面貌參加開幕式,開幕式的內容爲各展臺的模特展示。  

  主人早已爲我們準備好了一切。首先我們進行了仔細的化妝,每個人看上去都非常性感、妖豔。然後我們進行了我們的著裝。  

  爲了使我們更加出衆,我們已進行了一周的豐乳注射,現在我們每個人的乳房都漲大的無與倫比,乳頭像兩粒熟透的紫葡萄,挺立在兩個大乳房的頂端,我們已經無法承受乳房的重量,所以平常必須戴特製的乳罩,來托起它。今天我們將不用乳罩,而是用專用的乳銬銬在乳房的根部,勒出體外的乳房像排球般大小,我們自己都看不見乳頭了。頭上戴的是專用的轡頭,與轡頭連在一起的鉗口器做的十分巧妙,象牙托一樣的一個硬橡膠環,在我們的嘴裏將我們的嘴撐開,兩側有鐵鏈與轡頭的皮帶連接,這皮帶攏住了我們的下巴,使我們無法張嘴,在我們嘴裏的雙頭大棒,一端直插入我們的喉嚨深處,另一端則在我們的嘴外露著,從外面看不出鉗口器的痕迹,就像我們用嘴含著一隻大棒,又像我們的嘴裏長出了這麽個東西。身上用龜背縛綁好,這次的龜背縛要比平常的菱形塊多,猛一看就像是穿了一件漁網在身上,我們的身上事先塗了油,在繩子的作用下,每個菱形塊內凸起的皮膚都閃動著使人激動不已的光澤,爲了更好地展示,腿襠下的繩子沒打結,而是用繩子儘量地向兩面拉,這樣一來小腹處的繩子形成了一個五邊形,中央突出的部分是我那美麗的小嘴,女主人又在我的小嘴上塗了亮麗的唇膏,它的立體感更強了。我倆穿的都是我在考核中穿的那種芭蕾長靴,可是在兩隻靴子之間又加了一段二十公分長的連杆,這樣我們移動時就必須將腳擡高,而且在邁步時還要用腿來畫圈,這就增加了大棒在體內的攪動。背後的手銬沒有固定在背後的繩子上,而是用一根細繩穿過了轡頭在頭頂處的一個小環,與挂在我們鼻孔中的鼻勾相連,這樣一來我們若不想拉豁我們的鼻孔我們就只有用力地仰著頭,使勁地把手向後背,來減輕鼻子上的拉力,這樣做的結果是我們的胸更挺了,我們嘴裏的大棒也更雄赳赳的了。  

  我們在展示臺上站好後,幕布緩緩地拉開了,我們腳下的小台開始旋轉,向觀衆展示我們的各個側面,觀衆席躁動了起來。  

  我們的女主人手持皮鞭走上台來,今天的女主穿的是一身紅色的女王裝,紅面具、紅乳罩、網眼的紅皮褲在腿襠處前後都有一個園園的洞,露出了她的小腹和屁股,在她的小腹上刺的圖案是一隻鷹抓著鎖著兩扇門的手銬。她的上臺又引起了一陣騷動。  

  她一揮手中的皮鞭,我兩個從小臺上走了下來,每走一步我們都會在大棒的刺激下發出一聲含混的淫叫,塗滿我們淫液的兩根大棒鋥亮,在臺上走了一圈後女主人給我們卸下了大棒,當觀衆看到她從我們體內拔出大棒的長度時,又是一陣騷亂。我們倆腿之間的連杆被拉開了,成了六十公分長,我們必須保持把腿叉開的姿勢,女主人用皮鞭在146的屁股上打了一下,146跪在了我的面前,用她嘴裏叼著的大棒插到了我下面的嘴裏,開始時是她動,後來我兩個一起動了起來,我嘴裏的大棒在隨著我們勃動,我們的淫叫聲更響了,台下已經有人拉開褲鏈攥著他們的大棒來釋放大棒的壓力了。  

  我們的展示非常成功。最後形成了一場混亂的局面,觀衆一擁而上在臺上將我們三個人按倒,萬炮齊發,我們身上一切可用的部位都被開發了出來,嘴裏的大棒早已不知去向,取代它的是一根接一根的真大棒,手掌裏、乳房間、掖下、小洞、肛門我好像被大棒包圍了,被綁的像粽子一樣的我們只有在這大棒的世界中忍受著一浪高過一浪的高潮的衝擊。  

  到最後是保安來控制了局面,而這時的我們都到在了不知是從多少大棒中噴出的精液中。可憐的女主人早已被發瘋的觀衆捆綁的和我們一樣了。  

  開幕那天我們這個展臺是最混亂的一個展臺,我們得到了展委會的嘉獎。  

  展覽的最後一天是展示評選最佳産品。  

  我們的産品是最後幾個登臺。我們共有三件産品參加評選。  

  第一件名爲:獨自瘋狂。由146進行演示。在展示台的中央放著我們的設備,146走上台來,立刻由我的女主人把她安置在了機器上。  

  她的兩臂在背後,兩手相對裝進了一個黑皮帶中,這個袋子成三角形,她的手在袋子的尖端,袋口向上直到掖下,有皮帶挂在肩上,手腕上有皮帶勒緊,從手腕向上有皮條像緊鞋帶一樣一點點勒緊,當勒到臂彎時,兩小臂完全並在了一起,再往上把兩大臂也勒的紋絲不動了,皮帶的尖部有一個鐵環被用繩子吊在了機器上的一個鐵架上。腳下穿的是芭蕾高跟鞋,兩腳被機器上的兩個固定環固定在了分開的位置,在她下面有一個與機器相連的大棒,在她的前面有一隻大棒正對著她的嘴,兩乳房也被夾上乳夾連在了她前面的機器上。女主人把她固定好後介紹了機器的功能,然後便按動按鈕開動了機器。吊她手臂的繩索開始向上提了,隨著手臂升高她不得不向前彎腰,她必須用嘴去含住那條在她面前的大棒,否則那繩子會不斷地向上提,當她不得不用嘴把那大棒幾乎吞沒時,她的嘴觸到了大棒下方的蛋蛋,觸動了開關,繩索停止了上升,並開始下降,但是下面插入她體內的大棒卻開始了震動並上升,她只有挺起身來緩解大棒的壓力,當用乳房拉動連接著乳鏈的開關時,震動才會停止,可是震動停止了,吊手臂的繩索又開始上升了,就這樣周而復始地運行著,而且各部件動作的頻率越來越快,她要不停地接受來自身體各敏感部委的刺激,而這一切刺激均由她自己開啓關閉,時間不長她就被不間斷的高潮刺激的淫聲不斷,腿下流出了一灘淫液,可是機器還在冷酷地運行著,她的叫聲越來越小,最後頭一低任由那大棒在體內震動,她昏過去了。  

  第二件展品是:清潔的寶貝。由我演示。  

  我們的設備是一張很舒服的大椅子,只是在椅子兩邊有將腿固定在頭兩側的架子,我坐在上面女主人將我的腿固定好,我的每條手臂被三條皮帶固定在了扶手上,我的每一個乳房都被罩上了一個大鍾罩似的玻璃罩子,那玻璃罩的上方連著一根通真空泵的膠管,一開電源,我的大乳房整個被吸了進去。下面的小洞裏先被插進了一根導尿管,導尿管的前端有一個小水泡,有獨立的管道可以給它注水使它膨脹起來,這樣一來,導尿管就不會脫落了。導尿管的外面套在一個大棒上,導尿管不會影響大棒的插入,肛門裏插了一根灌腸用的管子。最後在我的嘴裏插入了一根胃管。所有與我相連的管子都連接著一些玻璃管道,可以清楚地地看到裏面液體的顔色和流動。  

  開始了,旁邊的電子顯示幕上顯示:“檢測中”,很快變爲“該女孩極度肮髒,需啓動清潔程式”。女主人按了一下確定,立刻我看到我的胃管在向外抽著我胃裏的食物,灌腸的管子在向我的肚子裏灌著液體,導尿灌中流出的是我膀胱裏的尿液,很快,尿和食物都排光了它們也開始往我的胃和膀胱裏輸送液體了,插在小洞裏的大棒原來是一隻噴水器,從它的周圍噴出了溫水,沖洗著我的小洞,水流的刺激使我止不住地歡叫,直到我覺得我的胃、膀胱、大腸都快爆了,它們才停下來,我再看我的肚子已經鼓鼓的了,因爲在前幾天一直在注射催乳針,我的乳房已經被吸出了乳白色的液體,正在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排泄開始了,除乳房出來的乳汁外所有的排泄物均被收集到一個大玻璃瓶子裏,排泄後好輕鬆啊,我喘了一口氣。可是儀器上顯示:“該女孩輕度肮髒,需清理,請啓動清理程式”就這樣一共進行了五遍,排出的液體都成了清亮的清水時,它才顯示:“該女孩已經潔淨,可以使用。”  

  最後的表演是一台雙人設備:耐力競賽。  

  我和146被反銬著雙手,對面座在機器的兩張椅子上,兩條雙頭大棒分別插在我兩的洞中和嘴裏,大棒的中間由機器控制著,四個乳頭被乳夾夾緊,鏈條也由機器控制,肛門中固定好了灌腸的管子,我們的競賽開始了,我們用力用乳頭拉著,誰的拉力大液體就會灌到對方的大腸裏,誰對小洞中的大棒推力大,嘴中的大棒就會向對方移動,若兩個人的力量一樣大,水就會灌到雙方的大腸,而嘴中的大棒就會向雙方增長。我兩展開了拉鋸戰,台下的氣氛也隨著我們的競賽熱烈了起來,最後146被我打敗了,她挺著個大肚子,嘴裏插著一隻大棒,兩個乳房被拉的變成了一個長口袋。失敗者必須將屁股撅的高高的拔出肛門裏的塞子,只見一條水柱直沖台下,台下沸騰了,展示會達到了高潮。  

  我們的“耐力競賽”被評爲最佳産品,獲得了金手銬獎。“清潔的寶貝”被評爲最佳産品將獲得了銀手銬獎。“獨自瘋狂” 被評爲最佳創意獎,獲得銀手銬獎。  

  領獎時我們幾乎被捆綁成了粽子,全身團在一起,跪在領獎臺上,高高撅起的屁股朝向觀衆,渾身沒有一個關節是可以動的,只有雙手腕在背後空著等待著大會主席將金手銬戴在上面,發完獎,主席給我們的親吻是用他的大棒插入了我們的洞中,在親吻我那張可愛的小嘴時他還在我的肛門裏插了一條象徵最佳SM女模特的帶狗尾的肛門塞。  

  發完獎,所有參觀者沖上臺,把他們僅剩的一點精液賜予了我們,我們又成了全體參觀者的公共廁所。  

補-蜘蛛與蝴蝶14  

十四、難泯幽情  

我們的訓練就要結束了。  

這天早晨,我們準備出發,主人爲我們作最後一次整理,對每個人的捆綁都十分認真,仿佛要我們永遠記住這次經歷。  

他們在146的身上認真地用細尼龍繩捆成了精細的龜背縛,細尼龍繩的捆綁效果要比粗棉繩好,每一道綁繩都認真地互相扭結著,使它們真正在身上形成了一張網,任何一個地方的繩子受力,都會牽扯到全身的繩子,僅在綁這些尼龍繩的過程中,146就有了三次高潮,我看著她們捆綁還有過一次高潮呢。雙手用手銬銬好後,再用繩子吊在背後最高處,兩隻手的手指都被細尼龍繩緊緊地成對捆好,這樣她的手就成了在背後合十的樣子,腿上分別捆成了細細的花紋,雖然這些繩索並不能束縛兩腿的活動,可是當真的運動兩腿時,它們同樣會勒緊全身的繩子讓人忍不住的發出一陣陣的痛苦與興奮混合的叫聲,而且給人的感覺十分刺激。  

在我的身上同樣是用細尼龍繩進行的捆綁,每當他們穿繩索或拉緊繩索時,都會引起我全身一陣陣的戰慄,當給我捆好身體和雙腿時,我下面的小嘴裏已經水流如注了,大腿上流滿了從小嘴裏流出的淫液,我的手臂被手背相對地捆了起來,這樣一來我的手臂只能在背後直直的挺著,而我的胸被手臂牽扯的更挺了,兩個被繩索勒住的乳房好像馬上就要離我而去似的,在我撅在身後的手上,有一根繩子和我的頭髮捆在了一起,這樣我的在背後伸直的兩臂和我的頭就形成了一個穩定的三角架,我只能仰著頭。在我的小嘴裏面的小豆豆上卡上了一隻像鑰匙環一樣的大金環,把小豆豆墜的伸出了兩扇大門。只要一邁步,金環拉動我的小豆豆,使我又疼、又麻、又酸,只有從我的小嘴裏不住地淌口水了。  

捆綁好了,我們被帶出門,門外有一輛形狀有些怪的腳踏車,我兩個騎到了車上,這車座上有兩根大棒在等著我們的小洞和肛門,我在前面,我的乳房被夾上了一個木枷,就是用兩塊木頭分別放在乳房的上下,有長螺絲穿過兩塊木頭,擰緊螺絲就會把兩塊木頭往一起緊,直到牢靠地夾在乳房的根部,這個木枷的下面一塊就是掌握方向的車把,當把它緊固在我的乳房上之後,我的變了形的乳房就成了爲我們掌握方向的司機了。腳踏車由我們自己蹬,當車一起動我們才知道,原來插在我們身體裏的兩根大棒是與車的踏板連動的,踏板一轉,插在我們身體裏的大棒就不安分了,升降、振動、搖晃,旋轉,我們一面要忍著由於腿的運動而牽動全身的繩索帶來的刺激蹬車,一面要用乳房來掌握方向,還要受著這兩條肆虐的大棒的折磨,一面走一面不住地大聲地呻吟著,今天沒給我們帶口枷就是要讓我們叫出來,讓大街上的行人都注意我們,這也是對我們羞恥感覺的最後清除。  

終於到碼頭了,我們已經快被連續的高潮弄的昏過去了,碼頭上有很多等著送我們的人,有主人帶著奴隸來了,有觀光的來了,有當地的官員也來了。女奴隸用她們的屁股在和我們吻別,男奴隸則利用這最後的時刻顯示一下他們的大棒,千方百計地尋找著可以利用的部位,我們跪在地上高高地撅著屁股,把兩個洞奉獻給他們接受著他們的送別。  

最後,他們在我們的小洞裏塞進了一隻大電動棒,將那只金環挂在了兩扇門的孔中,把大棒鎖在了裏面。我的小嘴扭動著,卻不能把它吐出來。  

女主人還有些事要辦,讓我和146先走,她爲我們取下了脖子上的項圈,這項圈寸步不離的陪了我們一個月的時間,這一摘讓使我們不禁想起了來時的情景。  

她把我們送上船,站在岸邊目送我們離開。  

我和146站在船頭,看著BDSM島漸漸遠離,逐漸模糊的影子。  

“亞男姐,我們進去吧。”這是我這一個月來第一次叫亞男姐。  

我們無語地向船艙們走去,當來到船艙門時,我們兩個都站住了,怎麽開門,我們依然還被綁著雙手。被捆綁習慣了,臨離開時居然沒有想到要金麗姐爲我們松綁。這可怎麽辦呢?我們連門都打不開呀。我們倆的手被反吊著,她的手指還被捆在了一起,根本打不開門。  

我圍著船艙轉著想辦法,我看到了一扇窗戶開著,鑽進去吧,我用腳踢過來一張凳子,蹬了上去,站到窗臺上,我的頭低不下來,估計跳下去沒有問題,就奮力向裏一跳,腳著地後屁股向下一蹲,天啊,窗戶的下面是一個痰盂,我的屁股正坐在痰盂蓋的把上,不偏不倚正好刺進我的肛門,我一下就跳了起來,刺的太深了,疼的我直轉圈,可是我沒辦法把它取下來。亞男聽到屋裏動靜不對,急了,轉過身用她的屁股對準了門把手壓了下去,門開了,把手也進到她的肛門裏了一節,好在進去的少,她拔下了屁股,顧不上疼就來看我,一看見我的樣子她居然笑了起來,“看來一個月的時間不夠啊,怎麽剛離開就找痰盂蓋來解癢癢了”  

“你還笑,我都要疼死了,快幫幫我呀”  

“你就戴著吧,它配你也整合適,我們比它乾淨不了多少。”我帶著哭腔說:“好姐姐,你快想辦法幫幫我吧,”  

“好,你蹲下一點,我用腳踩住了,你一站起來就行了。”一試還真管用,立刻就把那只痰盂蓋從我的肛門裏拔了下來。  

進到房間了,還是沒辦法解開我們的繩索。  

房間裏有一張桌子,我想打開抽屜找個剪刀或刀子,手沒法拉,我就用我下面的小嘴上露出的那個大金環套在了把手上,一啦,居然被我拉開了,可是這一下把我的小豆豆拉了好長,一股電流頓時通遍了我的全身,我全身用力著紮著,在全身繩索勒緊的疼痛中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功夫不負有心人,抽屜裏真有一把裁紙刀,我轉過身摸索著把刀子拿到了手裏,背對著亞男姐,爲她割斷了吊著她的手的繩索。  

我們的手解開了,可是身上的繩索我們有些捨不得解了,沒有繩索了好向會感到少了些什麽,乾脆就這樣穿衣服吧。我倆穿好了衣服,由於體形的變化,使得原來的衣服變得很不合身了。胸和臀被包得緊緊的,從外面就可以清楚地看到身體上繩索的痕迹,我們也不去管它會不會走光了,我們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從舷窗我們看到了岸,我和亞男姐偎在一起,看著萬家燈火的海岸,我仿佛覺得是在夢中,從少年時亞男姐第一次把我捆起來,到在這裏見到亞男姐的那天晚上自己把自己捆來,再到第一次被金麗姐真正地SM了一次,直到今天我成了一個真正的SM女,成了SM女模特中的佼佼者。我不知我的路通向那裏,我不知我還會做出什麽事來,可是我知道,我的一生將離不開繩索和鐐銬,將離不開我的亞男姐、金麗姐。  

我們互相依偎著,互相用自己那繩索捆綁著的肌膚去感覺對方用繩索捆綁著的身體,我們陶醉在這種感覺裏。  

  

  

  

  

  

第一章 浪儿的命运

第二章   同命相连

第三章   冤家路窄

第四章   复仇女神

第五章   因果昭彰

第六章   公狗训练

第七章   恶有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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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浪儿的命运

我们回到家里,因为我们早已辞去了工作,现在我们成了专职的SM女。

    我们时常都要复习我们在BDSM到上的训练内容,亚男的家几乎就成了一个缩小的BDSM岛。我们轮流扮演着主人的就角色。

晚上我们睡觉,或者是被固定在那种三角形的木马上,或者是以不同的姿势被固定在巨大的大棒上,最轻松的时候就是被捆成一团,身上所有的洞都被长短不一的大棒塞得满满的,锁在一个狭小的狗笼里。因为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只好每天轮换一次,可是那是扮演施虐者的在为受虐者服务后,常常会忍耐不住地把自己也弄成丝毫难以动转的地步才肯罢手。

早上首先要进行的是捆绑训练,当身上布满纵横交错的绳索时,我们开始在院子里晨练,晨练的内容有:负重跑步,就是在我们下面的两扇门上的金环上锁上一定的重物,在我们的脚镣上再锁上两个带链子的铅球,在皮鞭的驱使下,围着小院跑够规定的圈数。芭蕾练习:就是穿上像我考核时穿的那种芭蕾舞靴,插上两根大棒,在院子里走够规定的圈数。拔河比赛:用四个钟罩样的玻璃乳杯,分别罩在我俩的四个的乳房上,用真空泵抽气,把乳房整个吸进乳杯中,我两相对用细铁链将乳杯连接好,下面的金环也连接好,脚下穿者芭蕾舞靴,两个洞里插好大棒,看谁能把谁拉着走到自己一方的终点。还有许多我们自己发明的锻炼方法。

下午是学习时间,看录像,看杂志,看有关SM的书籍。还常有SM杂志社约稿或请我们为他们的杂志拍照片,录像。

晚上经常有虐恋俱乐部邀请我们做表演,由于我们出色的表演,渐渐的我们在这座城市里的名气越来越大了。

一天晚上,我们在离我们家不远的一个俱乐部表演后,我和亚男想给自己放放假,散步回家,于是我两个说笑着一起向回家的路走去。

走道一给漆黑的小马路时,突然我们听到有嘤嘤的哭声,我被吓坏了,不知是人是鬼,使劲往亚男姐身后躲,亚男姐壮着胆子问:“谁!干什么的?”

那哭声停止了,在黑暗中我们隐隐约约地看到有什么东西在动,我吓的转身要跑,亚男姐一把拉住了我,“别怕,我看像是一个人,咱过去看看。”

我跟在她身后,慢慢地走了过去。我们看清了,是一个钻在一堆破棉絮中的小孩,露着脏兮兮的小脑袋,睁着一双小眼睛,正在恐惧地看着我们。

“你怎么不回家?在这里干什么?”亚男姐问。

“……”没有回答。

“你叫什么,家住在那里?”

“……”依然没有回答。

亚男姐走过去,揭起了那团棉絮,那孩子看样子有十四、五岁,他缩成了一团,他身上只有单衣,在这颇有些寒意的夜里,怪不得他在哭呢。

我看他冻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挺可怜的,就说:“我们先把他带回去吧,不然这一夜会把他冻死的。”

“好吧。先带回去再问他是怎么回事。”亚男姐同意了,我脱下我的外衣给那孩子披上,他感激地望着我,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跟我们走了。

到家后我们先给他喝了点热水,一会他就有些暖和了,我们看他浑身脏的要命,就想给他洗个澡,当我伸手去给他脱衣服时,他竟用手拼命地拉着衣服,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情。

“小东西,还挺封建的,我们什么没见过。”说着我用力一拉他的裤子,他的小手立即紧紧地捂在了裆部。

看到他的样子我正想笑,亚男姐看出了问题,她过来轻轻地拉开那孩子的手,天哪。那孩子本应有小鸡鸡的地方空荡荡的,可他又绝不是女孩。

我和亚男姐都惊呆了,那孩子看已经暴露了也就不再用手去捂了,只是用双手捂住了脸,在呜呜地哭着。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搞的?”亚男姐大声地问。

那孩子吓的止住了哭,从手缝里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们俩。

“看你把他吓着,让他慢慢说。孩子别怕,我们先去洗澡,然后吃点东西,你肯定饿了。”我说着又把裤子给他提了上来。

我带他去洗澡,他虽然很害臊但没有拒绝我,在洗澡的时候我仔细看了他的身体,那里很明显是被用很锋利的刀从根部割去了,现在只剩下一些可怕的缝合的疤痕和一个小洞。

现在这个时代早已没有太监了,不会有阉割小孩准备将来送去做太监的事了,即便是这样,这手也太狠了,居然给从根割掉了,好像根本就不管这孩子的死活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我带着满腹的疑惑帮他洗完澡,又找了几件衣服给他换上,带他到厨房,亚男姐已经做好了一碗面汤,那孩子像是从来没有没吃饭似的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我和亚男姐在一边看着这可怜的孩子。

是个挺俊的孩子,眉清目秀,刚洗过澡,又吃了些热面汤。原来惨白的小脏脸变得红扑扑的。从眼神看得出这孩子挺机灵,这就更使我们疑惑了,这样一个可爱的男孩怎么变成了这样呢?

他吃饱了,我们一起坐在客厅里,亚男姐忍不住地问:“告诉我们这是怎么回事?”

他眼圈一红,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拿了一块纸巾给他擦泪,“别着急,慢慢地告诉我们,看我们能不能帮助你。”

他慢慢地止住了眼泪,对我们说了他的故事:  

我家住在农村,家里孩子多,我上面有三个哥哥,一个姐姐,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可能是在我六岁那年,家里闹灾荒,妈妈带我到我一个亲戚家去,可能是去借些钱,我从没有到过城里,看什么都新鲜,那天妈妈领着我走在一条比较僻静的马路上,我突然看到路对面有一个玻璃橱窗里有两个穿着漂亮衣服的小女孩,我心里奇怪,她们是怎么跑到那玻璃橱窗里去的呢?我用力挣脱了***手,向那橱窗跑去,这时一辆汽车开了过来,妈妈拼命地跑过来把我一把推开了,可是车撞在了妈妈身上,我吓呆了,眼看着从车上下来了两个人,他们伸手摸了摸妈妈,就匆忙地把妈妈抬上了他们的车,一阵风似地开走了。

等我清醒过来,大街上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我开始哭,有人把我交给了警察,可是我不知道家在什么地方,后来我听警察说要把我送到什么孤儿院,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心里害怕,趁他们没注意,我溜了出来,于是就开始流浪。

去年的一个晚上,我在一个垃圾站我搭的一个小窝里睡觉,就觉得有人在我的脸上喷了些什么,我就昏昏的又睡着了。等我醒来天已经亮了,我想起来,可是腿麻麻的,我以为是睡觉压麻了腿,就用手掀开我身上盖的破衣服,想站起来,这次我感到不对劲了,平常腿麻只是一条腿,这次从腰以下都不能动了,我慌了,伸手一摸,身上的裤子不见了,我低头一看,只见我的腿裆里夹着一大块沾满血的药棉花,我拿开棉花一看,就是现在这个样子,我一下就又昏过去了。  

说到这里他又泣不成声了,我们只有默默地陪他掉泪。哭了一会他接着说:  

我再次醒来已是下午了,我又疼又饿,我发现在我的身边有一个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钱,我只好忍着痛,爬着用这钱买了点吃的,然后又爬回我的那个小窝,就这样过了十几天,钱花光了,伤口好了,我也能站起来了,我就继续捡垃圾。

可是以前和我一起捡垃圾的弟兄们知道我的事后,开始还同情我,后来他们叫我老公,再后来大一些的孩子竟开始带头欺负我,一到晚上他们不让我穿衣服,或是让我穿上捡来的女孩的衣服,让我用嘴含住他们的那东西,或者把他们的那东西插到我的屁股里,直到他们尿出一些白色的东西,还不许我吐出来,要我吃掉。我反抗他们就打我,我力气小打不过他们,就只好忍着。今天是我偷着跑了出来,遇见你们了,明天他们找到我还不知会怎样呢?  

我把他搂在怀里,他在哭,我们不知该怎样安慰他,只好陪着他掉眼泪。

过了好一会,亚男姐说:“先安排他睡觉吧。”

我们把他安排在一间小房间里,有一张小床,他可能从没在这么舒服的床上睡过觉,也太疲倦了,不一会就睡着了。

我和亚男回到客厅,我们必须决定怎样处置他。

“这孩子的命怎么这么苦哇?是什么人干的?这么歹毒是为什么呀?他这一辈子可怎么过呀。”亚男姐叹了一口气。

“总不能让他还回去流浪吧,那些人还不知怎么欺负他呢。”我在为他的明天担忧。

“可我们又能怎么办呢?”

我们一筹莫展,都陷入了沉思。

“先把他留下吧,以后再想办法。”亚男姐说。

“也只好这样了。”  

第二天早晨,我早早就起了床,亚男姐也起来了,我们不约而同地来到那孩子的床前,他还在睡着,因为暖和,清瘦苍白的小脸上泛起了一些红润,这孩子的眉眼长的还挺好,可能是晚上做了噩梦,眼边还留着一滴眼泪。我轻轻地帮他擦去,他猛地惊醒了,可能一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眼里充满恐惧地望着我。

突然他爬起身,眼睛四处寻找。

“我的衣服呢?”

“什么衣服?你不是穿着呢吗。”我不解地说。昨晚他不肯脱下衣服睡觉。

“这是你们的衣服,我找我的衣服,我穿上我的衣服立即就走,谢谢你们昨晚留我一夜。我还要去捡垃圾呢,晚了今天就要挨饿了。”

我的心理一酸,“别怕,孩子,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小山。”他怯怯地说。

“好,李小山,我问你,你愿意留在这里和我们在一起吗?”

他好像没听懂我的意思,两眼直盯盯地看着我。

“就是不去捡垃圾了,留在这里和我们一起生活?”

“你们肯收留我?”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说:“对,可是有个条件,不该问,不让看的事不要问,不要看,只要你乖,我们会想办法为你看病的。”

他愣了一会,突然爬在地上给我和亚男磕起头来,嘴里还不住地说:“愿意,愿意,我一定听话。”

第二章 同命相连

小山果然很听话,只要我们玩SM的时候,我们就让他在自己的房间里看我们给他买的书,他从不乱跑。当我们让他出来的时候,他又很勤快,总是帮我们做这做那,晚上我们出去的时候,他还可以为我们看家。没事的时候又可以和我们一起聊天,逗我们开心。我和亚男姐都很喜欢他,我们看他挺机灵,就给他买了一些书教他认字,他也很好学。

有一天晚上我们做在客厅里聊天,他随手拿起一本我们忘记收起来的杂志,当他看见封面时,他怔住了, “阿姨,他们为什么把你捆成这样?” 他的小脸涨得通红地问我。

我拿过那本杂志一看,是一本SM杂志,封面上的人正是我,我一时也呆住了,我不知应该怎样给他解释他才能理解。

“小孩子不要乱问,你不懂。”我只好这样搪塞他。

“阿姨,你欠他们钱吗,他们为什么欺负你?”他还真难对付。

“给他说说吧,早晚他要知道的。”亚男姐在一边说。

于是我就简单的把一些人喜欢SM的事对他说了一遍,他似懂非懂地听着。

从那以后,当我们进行SM游戏时就不避讳他了,这时他就默默地在一边看着,开始他很奇怪,为什么被捆绑起来还能让人兴奋呢?渐渐地他习惯了,认为这是正常的了,后来他还可以帮我们做些事。

他只是认为这是在帮我们做事,可怜的孩子,他残缺的身体使他不可能体会到其中的刺激和快感。  

这样过去了两个月,一天下午,我们正坐着闲聊,门铃响,小山跑去开门,只听他问:“你找谁?”

“你是谁?”来人反问道。

“是金丽姐!”我和亚男同时跳了起来,跑到门口一看果然是金丽姐。我们抱着跳在了一起。

“你怎么才回来,想死我们了,快进屋里去。小山快帮金阿姨拿东西。”我高兴的不知说什么好。

“这孩子是谁?”金丽姐问。

“进去再慢慢给你说。”

进到屋里,我们就急着让金丽姐给我们说说她到哪里去了?

“先让我洗一下,喘口气,吃点东西吧,我这是刚下飞机呀。”

我和亚男姐相对一笑,亚男姐赶紧去帮金丽姐放热水让她好好洗个澡,我和小山到厨房给金丽姐准备些吃的。  

金丽姐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坐在桌子前吃东西,我们两个人陪座在桌旁给她诉说分离后我们的事。当说到小山的事时,金丽姐停了下来,两眼闪动着泪花,紧紧地盯着小山,她被小山的遭遇打动了,好半天才说:“这孩子,真可怜。”

我怕金丽姐太伤心,劝解道。“现在好了,他在这里还挺好,我们又多了一个伴。”

我们又说了一会别的,金丽姐吃好了,我和亚男收拾碗筷,当我们回到房间时,看见金丽姐正在和小山一起说话,不知说到了什么,小山在抽泣着,金丽姐把他一把拉到自己怀里,两个人哭在了一起。

我两默默地走了进去,坐在他们旁边陪着他们落泪。

“唉,这孩子,现在还好说,可他将来怎么办呢?”金丽姐象是在问我们,又象是在问自己。

我看着金丽姐,突然想起了一个办法,“金丽姐,你要喜欢这个孩子,你就收他做儿子吧。”

三个人都转过头看着我,马上我们三个人又把目光转向了金丽姐。

金丽姐沉思了一会,“也好,可是我着急的是他将来的事,我看他的身体是不可能复原了,他今后可怎么生活呢。”

“男孩做不成,那就让他做女孩得了。”我随口说道。

这次我们的目光转到了小山的身上,他似乎听懂了我们的谈话,他也感到了这是决定他一生的时刻,他两眼含着泪花,盯着金丽姐,“只要您肯收留我,我听您的。”

“就这样定了,小山,快叫妈!”我高兴地喊。

“妈……”小山扑到金丽姐的怀里,娘俩个搂着,哭一会,笑一会。

“孩子”金丽姐说:“你的名字也不用改了,把字改一下就行了,就叫金小珊吧。明天我带你去看医生,我要把你变成最漂亮的女孩。”

“哎,我听妈的。”小珊乖巧地说。我们都笑了。  

这娘俩还真挺投缘,这孩子的性格原本就比较沉稳,在金丽姐的调教下,行为举止还真的有几分女孩的样子了。

金丽姐带小珊去看医生,小孩的手术好作些,几次手术下来,粗略地一看,小珊的身体就像刚发育的女孩一样,已经看不出原来那可怕的疤痕了。又配合着药物,使她的胸部、身材、发声都朝着女孩的样子发育。

受金丽姐和我们的传染,小珊也渐渐地了解了SM。

由于她是做出来的女孩,她没有了男人的激情,也不会享受到女人的快感,因此她更趋向于学金丽姐做一个捆绑专家,她完全是以理性来做每一件事的,因此她可以把每一件事都做的非常准确,控制的十分到位。  

仅仅两年时间,她不仅长成了一个大姑娘,而且还成了和金丽姐一样出名的唯美技师。每当那些有此嗜好的富人需要服务或俱乐部需要讲解和表演时,总是请她们两个人同去。这母女俩成了圈子里的名人。

三冤家路窄

这天是我们这里最有名的一个俱乐部bizarre club邀请我们为他们的聚会助兴,我们四个人一起来到他们的会场。

会场像一个小礼堂的样子,有一个小舞台,台下摆放着一排排长桌,会员们戴着各种图案的面罩坐在那里。聚会开始了,先是一些SM表演,金丽姐母女做了一些捆绑,调教,虐恋技法的介绍,最后该我们出场了。

突然礼堂里的灯光全部熄灭了,人们立刻都静了下来,只见舞台上的幕渐渐拉开,一束耀眼的聚光灯刺破了黑暗,照亮了在舞台中央的我。

我被固定在一个不锈钢支架上,两臂向后被反关节地捆在一起,被手腕上的手铐高高地吊在支架上,带着SM辔头的脑袋被向后拉,在这个状态下我得嘴是闭不上的,更何况在我的嘴里插着一只深入到我喉咙的大棒,大棒的另一端连在支架的一个机构上,在不停地做着上下运动,我的每只脚踝都与大腿根用皮带勒紧,膝盖处的皮带把我的两腿以最大的角度固定在那向两侧伸出的支架上,脚上的高跟鞋后跟卡在位于我屁股后面的一根横杆上,两只脚被固定在最大的宽度上,这样一来我下面的两个洞都被我这个姿势弄的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在每个洞里都插着一只和支架连接的,在机械带动下不停地振动着、伸缩着的大棒,我被这三只大棒牢牢地固定着,就像烧烤时插在木棍上的羊羔,我小腹上的那只花蝴蝶身上的蛛丝被描上了反光的染料,刺在我下面的那只红唇淫荡地吞吐着那含在嘴里的大棒,从那唇中淌出的淫液顺着那含在口中的大棒流动着,发出熠熠的反光,我随着支架转动着,在这支架的旋转中我被展示着,在三只大棒的抽插中我不停地淫叫着,那被大棒阻隔了的,从缝隙里挤出的那高潮中的叫声,更显淫糜、刺激,我的声音被装在我项圈里的麦克传了出去,回荡在大厅里。

虽然我看不见可是我能感觉到台下的观众被那几条大棒进出的长度刺激了,发出了一阵骚乱。

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再次亮起时,台上出现的是站在舞台的中央的小转台上,背对着观众的亚男姐,她穿在高跟鞋里的两只脚锁在地上的铁环中,两腿被皮带捆在一个A字形的金属架上,双手被绑在背后,身上的绳索是黑色的,映衬着洁白的皮肤,观众觉得这没什么奇特的地方,正要起哄,那小转台开始旋转了,当把正面面对观众时,观众停止了骚动,原来是那凸起的肚子,观众这时才注意到她旁边的铁架子上挂这一个巨大的玻璃瓶子,下端的橡胶管的另一端固定在那A字型铁架的尖端,插入亚男姐的肛门,大瓶子的液体已经快罐完了,这时连在亚男姐项圈上的一条铁链开始把她的头向下拉,后面的胶管也被慢慢地拉紧,就在转台转到她的屁股正对着观众时,她的头被拉到了接近她的膝盖,人们可以想象她的肚子现在承受着什么样的压力,这时胶管在拉力的作用下从它的肛门里拉出了一个橡胶塞,就在发生井喷的同时,灯光变成了急速闪动的刺眼的白光,人们看到了像是用白玉雕成的曲线优美的两爿白臀像喷泉一样在向空中喷射,闪动的灯光使空中显出了优美的,间断的,闪亮的曲线。

表演结束后,侍者送上来了各种SM工具,疯狂的人们开始狂欢。带着野兽面具的人们抓住了带有白兔,绵羊等弱小动物面具的人,有的按在长桌上,有的被按在地上,有的被吊在刑架上,开始时绳索,镣铐,刑枷,皮鞭,发出的各种声响混合在一起,不多时就被人们在高潮中的淫声浪叫,忍受痛苦时从钳口器中发出的悲惨呜咽替代了。

在后台,我们被从架子上解脱下来,正准备休息一下离开时,俱乐部的负责人来找我,“姝媛小姐,有一个邀请不知您有没有兴趣?”说完递过来一张名片。

名片印制的很精美,上面写的是:藤田医药化工有限公司总经理江槊。

我有些犹豫,一般到这种俱乐部来的人是不愿意公开姓名的,这个江先生他竟堂而皇之地发出了名片,看来是很有来头的。

“他不是我们俱乐部的成员,今天是来观摩的嘉宾,我们是希望他能尽兴,不过若是姝媛小姐不便,也不要勉强,我去回掉也就是了。”他说得很客气。

“是我一个还是我们都去?”

“只要姝媛小姐一个人。”

“好吧,请带路。”我转脸对亚男姐说:“你们先回去吧,不要等我了。”

“你要多加小心。”亚男姐小声地对我说。

“放心吧,我会照顾我自己的。”  

我被带到A室,这是这个俱乐部里最高级的SM刑室,里面的装备是最全也是最刺激的。

门口两个保镖模样的人打开了皮革包着厚海绵的隔音门,我走了进去。

屋里面的灯光很昏暗,我的眼一时还没有适应过来。

“能和姝媛小姐切磋真实荣幸的很。”我循声望去,黑暗中有一个人,是他在说话。

“很高兴能为江先生服务。我们怎么开始?”

“当然我是主人,一切听我的。先把你的衣服脱掉,女奴是不可以穿衣服的。”

我顺从地把我身上披的披风带子解开,黑天鹅绒披风顺着我光滑的身体滑落到地上,我赤裸的身体在不亮的光线下依然显得很刺眼。我低着头,等候着他的指令。

“坐到这里来。”

是一张像老虎凳的椅子,靠背上面有一块横板,我坐了上去,他用皮带在我的脖子、乳房上下、腰部各系了一道,我的双臂被用皮带固定在了那横板上,我的双膝、双脚被他戴上了皮铐,那铐上的铁链被拉紧,并锁在横板两端,他开动了开关,椅子的靠背向后倒了一个角度,这样一来,我变成了半躺在上面,我的整个下身全部暴露出来了。安装在天花板上的投影电视屏幕上显示出了我的下身的特写,分开的大腿拉开了我的两扇门,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嫩肉和那戴着金环的小豆豆。

那靠背的曲线使我的胸部夸张地向前挺着,我的两个像半个篮球似的乳房微微颤动着,显得十分性感。

他按动了控制开关,什么东西在顶我的屁股,不用看,一定是大棒,那大棒扭动着,好像是在找洞口,我用力想翘起屁股,可是皮带固定着的身子纹丝不能动,我用力抽紧肛门可是那大棒根本不理我的努力,何况两腿被扯成这样的角度,根本就用不上劲,只有眼睁睁地让那大棒慢条斯理的钻到我的屁股里,一直深入到我快要坚持不住了才停下来。

他站在我的面前仔细地欣赏着那刺在我身上的蝴蝶,红唇,欣赏着红唇中间的那张饥渴地微微张开着的小嘴和小嘴里的那颗穿着金环的红樱桃随着我身体的挣扎在扭动。

我用力扭动着,想并起我的大腿,可是紧绷的铁链使我的双腿一动不能动。这一挣扎竟引起了我的快感,从我的喉咙深处传出了淫靡的“啊,啊”声。

我的叫声刺激了他,他拉开裤子上的拉链,一根特号的大棒从里面跳了出来。

这根大棒使我出乎意料,听声音这人已经不算年轻了,可是他居然有这么雄赳赳的大棒,真实不可思议,接下来的事更是不可思议。

他用大棒在我的小穴里抽插了起来,居然连续干了三十多分钟,我已经被他搞得死去活来了,他却依然精神百倍毫无倦态。

终于他快速的大力冲撞又一次把我送上了巅峰,在他最终的冲刺中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了我子宫。

他缓缓把大棒抽出,这时我听到他的手机响了。

“喂,是我。”他在接电话。有些迷糊的我依稀可以听见电话里的声音。

“江总,有麻烦了,这次派去办货的人被人发觉了。”

“人现在在哪里?”

“现在藏在我这,下面该怎么办?”

“货到手了么?”

“也在我这里。”

“好,立即派人给我送来。我这里正急等着用呢。”

“人怎么办?”

“笨蛋,这还要我教你吗?打发他到外国去旅游,等风头过了再回来。”他有些不耐烦地把电话挂断了。

“到处都是垃圾小孩,搞这么个东西还这么费劲,真是一帮饭桶!”他自言自语地说着从一个精致的小盒里取出来一丸红色的药,放在嘴里“没有这东西我叫怎么办?”

我猜那一定是什么补药,因为时间不长,他就又挺着直楞楞大棒走了过来,我完了,今天算是遇到对头了,这次他居然搞的时间比上一次还长,我被他弄得死去活来,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向死人一样地躺在那里。

终于他满意地抽出了大棒,我从屏幕上看到我那两扇大门可怜地向两面张开着,从小腹到我的屁股下面涂满了一层亮晶晶的液体,使那刺出的两扇红唇显得无比淫荡。

正当我想可以休息一下的时候,他拿出了一只小皮箱,放在了我旁边的小桌子上,从里面取出了一个东西,我一看立刻冒出了冷汗,那是一组注射用的针头,足足有织毛衣针粗细。

我惊恐地喊:“不要!”

他根本不理睬我的喊叫,他知道在这隔音效果极好的房间里,我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

他用手里的酒精棉球在我的下面擦了起来,凉丝丝的。擦完了,他先把一串跳珠一粒一粒地塞进了我的小洞中,然后他用手把我的两扇门捏在了一起,在我声嘶力竭的喊叫声中,传来了一阵疼痛。

我看到一支针头已经向门栓一样横着穿在了我的两扇门上,他拿出一支一端是一个小球的细针,从那针头端部的小孔插了进去,然后拔出了针头,把细针留在了里面,他在细针露出的头上又卡上了一个小球,这样两端有小球的细针像铆钉一样把我的两扇门铆在了一起。

接下来是第二针,第三针……,一共安上了八支针,最后只能看见我的两扇门被紧紧的铆在了一起,两面各有一排亮晶晶的金属小球。

他站在一边欣赏了一下他的杰作,然后又拿起了一支像是针灸用的长针,向我的头部走来,我被吓得闭上了眼睛,他用手打开我的嘴,在里面放了一个钢丝架子,正好托在我的牙床上,我的嘴闭不上了,他的手继续在我的嘴上抚摸着,我感到了一阵疼痛,一定是针扎在了我的嘴上,接下来他好像在捻动那针,那针横着从我的上嘴唇的左端刺到了右端,露了出来,接着又是一跟针在我的下嘴唇上穿了过去。他是要把我的嘴也缝起来,我不敢再喊了,我也不能在喊了,嘴一动就疼。

果然有一根针从我的上嘴唇那根针的上面刺了进来,从下嘴唇那根针的下面刺了出去,就这样左边嘴角上刺上了两根,右面嘴角上又刺了两根,接着好像是细绳子在上面捆绑,我睁开眼一看,在嘴的上下露出的针头上,用细绳像捆鞋带一样把上下嘴唇紧紧地捆在了一起,由于有那根横针在里面,那鞋带可以系的很紧而不会把嘴唇勒豁。现在我的牙被钢丝架子撑开着,可是我的嘴唇却被缝在了一起,只有中间一端没有缝,在张开的嘴的拉动下形成了一个洞,他开动了电钮,我的椅子转动了起来,椅子在向前倒去,成了水平状态,我像趴着的姿势被吊在了椅子的下面,我的头发被他用绳子捆在了后面什么地方,我只能仰着头。

他调整好了椅子的高度和角度,然后按了一下一个遥控器,我体内的那几个跳蛋和肛门里的那支大棒疯了似地震动了起来,在这突然的刺激下,我浑身剧烈地扭动了起来,这时我的眼前出现了他的那支大棒,他在我的嘴中间留的那个口上蹭着,然后缓缓地刺了进来,由于上下嘴唇都有那弹性极好的钢针,我的嘴唇在钢针的弹力下紧紧地含住了他的大棒,原来他把我的嘴缝小是为了增加我的嘴的紧度,好让他的大棒更舒服些。

他在我的嘴里来回地动着,我又不敢张嘴。也不能和上嘴,我的嘴唇随着他的拉动紧紧的摩擦着他的大棒,

他变换着方法,我被前后夹击着,来自身体各个器官的强烈刺激是我在刺激中昏死过去,又在刺激中还醒过来。他的大棒却像是用钢铁铸成的,竟没有丝毫的疲倦。

这一夜我像是在地狱里度过的。  

第四章 复仇女神

我被装进一个大纸箱里,放在了汽车上,随着汽车的颠簸,我全身都在疼,身上的束缚,体内的器具,都在刺激着我的神经,这种混杂的感觉一会把我送上快感的巅峰,一会又把我抛到痛苦的深渊。昏沉之中箱子被放在了地上,随着汽车远去的声音,一切归于沉静,我也随着昏了过去。

冥冥之中,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谁在乱按门铃?咦,这是什么?一个大纸箱。”有人在触动纸箱。

好像是小珊,我想喊叫,可是被缝合了的嘴唇和有什么东西含的满满的,只能用鼻子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哼哼声。

“妈呀!里面有东西!”这哼声吓了小珊一跳,她喊了起来。

“什么东西让你大惊小怪的?”是金丽姐从里面出来了。我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挣扎了一下,箱子晃了一下,我的挣扎带动了全身的束缚,一阵剧烈的疼痛和强烈的刺激使我一下昏了过去。

朦胧中我觉得吸到了一些新鲜空气,脑子也清醒了许多。

“是姝媛阿姨!”小珊的喊声。

我想睁开眼,可是眼睁不开,我想张开嘴,嘴也一动不能动。稍一用力全身传来的是从未有过的感觉,我一动也不敢动了。

后来听金丽姐告诉我,我才知道当时她打开箱子,就被我的样子惊呆了。

我的眼睛被用针把上眼皮刺在了一起,又用细绳呈8字型密密地捆在了一起,嘴也逃不脱同样的命运,不同的是嘴被竖着缝成了起来,还在中间留了一个小口,又用口红画成了一个阴户的样子。鼻子中间的鼻翼上也被打了孔,一只硕大的金属环挂在上面,金属环的下面吊着一个塑胶大棒模型直插在我嘴中间留的小口里。在两只耳朵上挂着的耳坠是两个裸体人体模型,一男一女,是把性器夸张到了极点的造型。

打开纸箱只能看到我的头,原来我是被装在一个玻璃钢的箱子里后放在纸箱子里的,玻璃钢箱子的上面有一个孔把我的头锁在了外面。在她们轻轻地想把箱子抬出来的时候,箱子刚一动,我就“呜”的一声昏了过去。她们只好把纸箱剪开,才看清楚,原来我的身上还戴满了装饰。

两个乳头各被穿了一个孔,一条沉甸甸的乳链不是像常用的那样用乳夹夹在乳头上,而是和穿在乳头上的一个黄澄澄的金属环连在了一起,靠近乳房根部,戴着一付乳铐,乳铐很紧,乳房像一个打满气的皮球,乳链很短,把两个乳房用力往一起拉,原来乳沟的地方变成了一个三角形的洞,里面也被从下向上插上了一支电动的大棒,那一直伸到快挨到我的脖子了的像毒蛇一样的大棒的头还在不停地扭动着。

两条手臂在背后交叉,每只手里各攥着一只大棒,被用胶带固定着,左手腕上的铐环上的铁链从我身体的前面绕到我的右侧,在背后与右手锁在了一起。在两臂和后背之间是一条巨大的不停蠕动着的大棒模型。

肚脐周围穿刺了一圈小银环,环上挂着亮晶晶的小银铃。

皮带把脚踝和大腿的根部捆在了一起,在紧合着的腿弯处也没忘记加上一只大棒,两脚脚心相对,用一个特制的夹子紧紧地固定在了一起,架子连在一个横杆上,锁在横杆的两端铁环上的铁链把我的折在一起的膝部固定住,我形成了像蹲不是蹲,脚尖向下支撑着我的身体,两膝盖平展开的姿势。那横杆的中间还装着一个深深地插在我后面小洞中的大棒,这样即使我挣扎一下,也只不过是把这条大棒从我的屁眼中抽出一些,只要我一放松,我自己的体重就会把它重新插回到原来的位置,结果只能是自己把自己干一下。

展开的大腿中间,那刺在我小穴处的可怜的小嘴被涂上了鲜艳的唇膏,中间的两扇门依然是用十几根针和一条绳索捆着,紧紧地闭合着,不停蠕动着的小嘴和从小嘴里露出的连在一个电池盒上的电线,可以看出里面含着的不是大棒就是跳蛋。

当时她们想打开箱子,可是箱子的盖是用电子锁锁着的,当时显示的剩余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她们怕伤到我,又不敢砸开箱子,只好先把我头上的束缚解下来,给半昏迷的我喝了些水,眼巴巴地看着我,无计可施。

那些在我身上的大棒都是有时间控制的,当我刚感觉有些平静了的时候,它们就会出其不意地一起发作起来,强烈的刺激总是在我达到一次高潮后渐渐平息,就这样每隔二十多分钟我就给围在我箱子周围的姐妹们表演一次性高潮。不知他给我涂了什么药,经过这样多次的高潮,居然我觉得每次都比上一次的感觉要强烈,还总有些淫水从那缝合着的小嘴里流出来,积存在下面的一个小盘子里。

就在最后一次高潮来过后,下面的小盘子里已经装满了我流出的液体,箱盖上的电子锁传来了轻轻的 “咔嗒” 声,她们才能帮已经昏过去了的我解开身上的所有束缚。

我昏睡了三天才缓过来。过了十几天,所有的针孔才痊愈了。虽然扎的针不少,可能是涂了药,血流的并不多,好了以后也没留疤。

这天金丽姐她们来看我,我看见小珊突然想起那天江槊说垃圾小孩的事,我对她们说了一遍。

她们沉默了片刻,金丽姐说:“小珊的事我一直很奇怪,现在听你这么说,会不会是有人用来做药呢?”

“这不是伤天害理吗!这要毁掉多少孩子呀!”我们叫了起来。

“先不要声张,我在这里认识些黑道上的朋友,先托人打听一下,弄清楚后再说。”  

几天后,金丽姐带来的消息让我们吃惊,原来这个江槊不知从那里得到了一个壮阳的秘方,其中的一味药是童子的阳具,原先他是只用小蛋蛋,他看上了没人管的垃圾小孩,因此他雇用黑道上的人为他弄,开始每个小孩只取一个蛋,一般小孩不敢声张,也就没事,后来他听说整套的效果更好,他就用重金来买整套的,所以才有了小山的遭遇。

当我们静下来商量对策时,我们被难住了,没有证据,不能报警,像他这样的人即使被抓起来,他也会有办法出来的。

最后金丽姐说:“看来只有用我们的法子教训他了。”

“我们的法子?”我们看着金丽姐。

“我们这样办……”金丽姐小声地说出了她的办法。  

又过了一个多月,一天傍晚,金丽姐打来电话说:野鸭抓到了。今晚十一点在老地方交货。

这是我们事先约定好的,我们立刻行动起来,准备好东西后,我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开着一辆小面包车,准时来到通往郊区的一条公路的交口,我把车停在路边的一个能看到公路上的情况的很暗处等候着。

时间不长,一辆汽车停在了不远处的路边,车上的灯光闪动了三下,就熄了,我把灯闪了一下,那车门打开,金丽姐跳了下来,接着从车上扔下了一个口袋,金丽姐冲车里打了个手势,车就呜的一声开走了。

我把车开到金丽姐身旁,“都准备好了吗?”她问我,

“没问题”我俩把那口袋抬上了车,我们驱车在黑暗中向远处的郊区驶去。  

我们来到一个乡间别墅,这是亚男姐向朋友借用的,亚男和小珊早已经等在门口了,我们一起把那个口袋拖进了地下室。

亚男的朋友当然也是和我们有同好的,她的SM活动室设在地下室里,这几天亚男姐和小珊把这里改造了一下,我们进门一看,这里简直就是一间刑讯室。

头顶上的一盏昏暗的灯泡发出了泛红的灯光,勉强可以看清四周的墙壁,墙是用大石块砌成的,裸露着黑黝黝的石头,靠着墙壁摆放着行刑用的椅子,刑床,刑架和几台专用的刑具,墙上零乱地挂着一些皮鞭,镣铐,绳索,从天花板上垂下一些绳索和铁链,在昏暗的灯光下,黝黑的铁链上飘忽不定的反光更是人感到阴森森的。

我们把那口袋放在地上,开始换衣服。

我们都穿好了女王的服装,长及大腿的高跟皮靴,紧身的连着乳托的皮腹带把我们的乳房高高托起,两腿中间留着洞的皮短裤,露出了我们最性感的部位,眼上戴着一个面具,所不同的是我和小珊的衣服是红色的上面的金属饰件是金色的,亚男姐和金丽姐的衣服是黑色的,配着银色的饰件。我们穿戴整齐后,来到那个口袋前。

解开口袋,里面露出的正是昏迷着的江槊,我们把他抬到一张X形的刑床上,把他的手,脚,要,腿都用床上的铐环固定好,在他的嘴里安放了一个特制的钳口器,它不仅把他的嘴撑开,而且有一个可调紧度的夹子,把他的舌头夹在了外面。

金丽姐打来一杯凉水,喷在他的脸上,只见他打了个寒战,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当他发现自己的处境时,疑惑地睁大了眼睛,想看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当他看清周围是四个美女时,眼里露出了色咪咪的眼神,只顾往我们的身上盯,好像对眼前的处境已经不太关心了,腿当处已经支起了一个帐篷。

我们就要从这里开始我们的报复。

第五章 因果昭彰

我们剥光了他的衣服,看上去他并不是很健壮,几乎和他那直立着一跳一跳的大棒不成比例,他因得不到宣泄已经开始吭哧吭哧地喘息了。

我们要先把他清理一下,小珊取出了一把剃刀一把抓过他的大棒,登时吓得他不敢再哼哼了,不多时他的小肚子和大棒上的毛就被剃的一干二净了。我和亚男姐也没闲着,我们在他身上涂了一层脱毛膏,然后用刮板一刮,他身上的所有体毛就被清理干净了,然后我们又涂了一层绝毛液,他虽然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可是现在他只有任我们摆布了。

金丽姐麻利地用一根细绳在它的大棒根部捆了起来,又把它的两个光光的蛋蛋捆成了两个肉球,固定在大棒的两侧。被捆紧的大棒因充血变得亮晶晶的,那两个肉球也红中透亮,他用力想挣脱绳子的束缚,可是这只能使他更加烦躁。

小珊先走上去,她用手握住那大棒,用力地揉,捏,好像要把他捏碎似的,他在这刺激下喊声加大了,当然他是喊不出来的,是能用力地发出呜呜的叫声。由于小珊的阴道不能分泌淫液来润滑,所以她先在他的大棒上涂了些油,然后跨在他身上,蹲了下去,他的大棒插进了小山的身体,小珊用力地向下一下一下地蹾着,这么一来在底下的江槊可倒霉了,大棒由于被小绳子紧紧地扎住了,他根本得不到快感。可是每一下又刺激着他的神经,更忍受不了的是每次小珊坐下来时,都会紧紧地压在他那两个被捆得紧紧的肉球上,好像它们马上就要爆炸了一样。这根本不是他在泄欲,到象是他被这个女孩子强奸一样。

他好不容易盼到小珊下去了,刚想喘口气,亚男姐又坐了上去,接下来是我,等到金丽姐想上去时,他却昏了过去。

金丽姐把他喷醒,然后坐了上去,没用几下他就又昏过去了。

金丽姐下来,把他喷醒,“真没用!怎么这么不劲折腾。换个玩法吧。”她嘟囔着给他解开了绳子,猛地松开了束缚,早已憋足了的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喷了出来。他的两条腿想用力往一起夹,可是X型的刑床限制了他,他只能把屁股一下一下用力地向上拱,每拱一下,那白色的液体就向上喷出一股,等到放完了,他也像个狗一样吐着舌头,喘着气。

“你这么想喷出来,好,让你喷个痛快。”金丽姐拿起一个玻璃钟罩一下扣在了他那刚发泄完的软绵绵的大棒上,用皮带固定好,又在他的小乳头上夹上了一对连着电线的小金属夹子,开动了旁边的一个开关,一阵轻微的马达声,那钟罩顶端的管子连接的真空泵开始把罩里的空气向外抽,他的大棒在负压的作用下,开始勃起了,从那脉动的管子可以看出,里面的负压是一阵一阵的变化的,那大棒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的向上揪,从他那颤抖的胸部看出那一对夹子正把电流送进他的体内,交汇的刺激下,金丽姐调整好电流的强度,他好像有痛感,又很受用似地,一下一下地拱着屁股,时间不长,伴随着从他喉咙里发出的“吭,吭”的声音,那搏动的大棒又一次喷出了白色的液体。

“我们该歇歇了,让他自己在这里美吧。”金丽姐对我们说。

我们留下喘着粗气的江槊和那依然在嗡嗡作响的真空泵,说笑着走出了地下室,到客厅里喝咖啡去了。

第二天早晨,我们一起来到地下室,除了马达依然在嗡嗡作响,听不到任何别的声音,打开灯,只见江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睁大的两眼向上翻着,嘴上糊满了流粘液、白沫,虽然电流表依然显示着有电流通过那对小夹子进入他的体内,可是却看不到他的身体有任何反应,钟罩里已经有了大半罐粉红色的液体,透过钟罩,可以看到在那液体的中间露出的一个紫红色的大棒的头,他浑身一动不动,吓我吓了一跳,“他别死了吧。”

“不会的,他是爽昏过去了。”金丽姐走过去把电源关掉,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后说。

“怎么会是粉红色的?”小山看着钟罩里那粉红色的液体问。

“抽了一夜,白色的喷完了,只好用血来凑数了。”亚男姐整理着手里的东西解释道。

我们把他身上的零碎都解除掉,把他从刑床上解下来,他像一滩泥一样地瘫在地上。

金丽姐给江槊打了一针强心针,过了一会,他醒过来了,当他一眼看到我们几个时,差一点又昏过去。

虽然他现在身上的束缚都已经去掉,我们丝毫也不用担心他会反抗,一夜的抽精吸髓,已经使他像散了架一样,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们开始了审问。

“你都干过些什么坏事!说!”金丽姐厉声说道。

他翻了一些白眼,紧闭着嘴。

“他耍死狗,”小山珊恨恨地说“干脆别和他废话,把这个还给他戴上,看他还能硬多久。”说着举起了手里的那个钟罩,就要往他的身上扣。

“不要,不要,我说,我说,”王槊吓得用手紧紧地捂在了裆部,他看小珊放下了那个要命的钟罩,缓了一口气,“姑奶奶,您叫我说什么呀?”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金丽姐拿出了一个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了一粒药,“就从它说吧。”

江槊抬头一见那个小盒子浑身一哆嗦,赶紧又低下了头。

“怎么?忘了这是什么了?这可是你的至宝呀。” 金丽姐把一叠照片仍在了他的面前,“看看这是什么。”那都是金丽姐雇人收集的被江槊残害的小孩的残缺的身体的照片。有几张中的孩子已经死了,那残缺的身体上爬满了令人作呕的蛆虫和苍蝇。

江槊用颤抖的手拿起了那照片,刚看了一眼,就吓得赶紧扔掉了那照片,趴在了地上不住地嗑着头,“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宣布,你将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我们要为这些受你残害的孩子们讨还公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一条狗,一条下贱的狗。”

他听说我们不要他的命,连声答应道:“是,是,是,我是一条最下贱的狗。”

金丽姐对我们说:“现在开始把他变成一条狗吧。”  

亚男姐把一个像锁头一样的东西锁在了他那软塌塌的大棒的龟头处,正好锁在龟头后面的肉沟里,边锁还在嘴里介绍着:“这阴茎锁可是最新产品,它的紧度是自动调整的,不管你是软还是硬,它都会调整到合适的大小,你可千万不要想把它退下来,用力往下拉,它可是会自动收紧的,除非你不想要你这个龟脑袋了。接着她又在他的两个肉蛋蛋的根部上了一付精致的小手铐似的睾丸铐,紧紧地勒住了他的两个蛋蛋。阴茎锁和睾丸铐的下面都有用小铁链挂着的小铜铃。

我用一把专用的钳子要把他的舌头从嘴里拉了出来,他以为我要割掉他的舌头,吓的“嗷嗷”地叫着求饶,我说:“别动,不然可真的会把它揪下来了。”他一听知道我不是要割他的舌头,这才乖乖地让我把舌头拉了出来。

我用专用来打孔的打孔器在他的舌头上打了一个洞,然后穿上了一个粗大的带着一个铜铃铛的环,这下他的舌头就只能像狗一样地伸在外面了。

我又在他的中间的鼻翼上打了一个孔,穿上了一个环,这个环上没有铃铛,却有一条不算太细的铁链,这就是我们牵它的链条。

小珊在他的肛门里插上了一个足有六寸长的肛门塞,那塞子后面还带着一条长长的向上翘着的狗尾巴。用皮带把他的脚踝和大腿根紧紧地捆在了一起,在他的膝盖处套上了一副象征着狗爪的套,他的双手也被套上了一副狗爪套,他的手在里面只能握成全头的形状,在手腕处有皮带勒紧,并戴上了一副手铐,手铐的链条和双膝上的膝铐连在了一起,链条的长度使他不可能站起来,这样他就只可以在地上爬了。

我们围着我们的狗看了一番,当都满意后,小珊坐在了他的背上,手里拿着一根皮鞭, “走,我先溜溜狗。” 随手在他的屁股上抽了一下,立时一条红印出现在它的屁股上,他疼得浑身颤抖了一下。

小珊看他还不动,一拉他那穿在鼻子上的狗链,疼的他呜呜地叫着,无可奈何地向门外爬去。

他一动,身上的小铃铛立刻叮咚作响,就在这清脆的铃声和小珊不时打在他身上的皮鞭声中,江槊变成了我们的一条狗。  

第六章 公狗训练

“汪呜,汪呜。”轻轻的像狗叫又不是狗叫的声音把我从梦中唤醒,我挣开朦胧的眼睛,正在奇怪是那里的狗吠,又有两声狗叫,使我蓦地想起来是昨天我睡的时候告诉狗让它今天早晨八点中叫我的,我扭头一看表,时间一点都不差,真乖。

我爬起身来。那狗就在我床旁边的一张特制的狗床上,它舌环上的小铃已被取了下来,可是一条短链子把它的舌头锁在了它的床头的一个铁环上,它的肘和膝盖撑着床,小臂和小腿平贴在床上,手腕和脚踝被锁在那床上的U字形的铐环里,它只能像狗一样地趴在床上,它伸着头,吐着舌头,下颌着地,真的只能像狗一样。

那狗床试电动的,当它的手脚一放到位置时,锁环会自动锁紧,我按了一下狗床头上的一个按钮,那些铐环都自动地松开了,穿在舌头上的链条也松开了,可是它得嘴已经僵硬了,那舌头还是长长地伸在外面,它一下子倒在了床上,我用皮鞭在它的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一鞭,它打了个机灵。

“快过来,我要赐你早餐了。”

它爬了过来,用那戴着狗爪套的前爪,揉着僵直的舌头,当舌头会动了,赶紧仰面躺在了我面前的地上,我分开腿,跨在它的头上,蹲了下去,它的头被我的屁股紧紧地夹在了底下,我的小穴正好对准它的嘴,它的鼻子正顶在我的菊门上,它只能用它张着的嘴来呼吸,它知道只有尽快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才会起来,它用舌头舔开了我的两上大门,在我的小豆豆上卖力地舔着,好舒服,我一放松,一股热乎乎黄灿灿的液体冲了出来,它的鼻子被我压着,没有别的选择,只听得几声“咕噜,咕噜”的声音,它喝下了我的尿。

它还在舔着残留的尿滴时,亚男姐来了,她拖来了一个大箱子,“快来看,我们研究的新产品-全自动马桶”

我丢下在那里喘息的狗,和亚男姐一起打开了箱子,是一个流线型的马桶,与一般马桶不同的是,后面没有水箱,却在后面的底部有一个大洞。

“这东西怎么用啊?”我问亚男姐。

亚男姐像讲解员似地对我说:“这是专门用来调教公狗的产品,只要让狗头钻进这个洞里,其余的你就尽情享受吧。”她说着把插销插在了电源上,又用一根胶管接上了水源。“你来试试吧。”

“我刚解过了。”

“什么好东西?我来试试。”小珊从门外跑了进来。

当她问明白了,犹豫地问:“它不会咬我吧。”

我和亚男姐笑了,“不会的,我们在设计时都考虑到了,别说它不敢,即便是生性的劣狗,只要它的头一进洞,一切就由不得它了。”

“你还是先说说它的功能吧。”小珊不放心地说。

“好吧,只要狗头一钻进洞里,就有一道闸门将它的脖子卡住,不到程序完了是不会放它出来的。狗头一进到里面,立刻会有两个夹子,夹住它的耳朵,固定好头的位置,然后第一步是刷马桶。”

“刷马桶?”小珊不解地问。

“为了我们的健康,当然要把马桶刷干净。”

“它的头在里面,怎么刷呀?”

“当然是自动刷了,要不怎么叫全自动马桶呢。有一对钩子将狗嘴拉开,一把钳子把狗舌头拉出来,喷头会喷出水来,还有一把毛刷,会自动的把狗嘴的内外,舌头,全都刷的干干净净。然后用热风吹干,马桶就准备好了。这时你的坐垫就会向后移动到马桶上方,自动跟踪功能保证狗嘴能对准你的屁股,不会造成任何浪费,每次有东西掉落到狗嘴里,那钩子都会让狗把你赏赐给它的香肠吞进去,当你方便完了,会再次清洗它,然后松开钩子,在狗嘴里灌上清水,它会用嘴喷水来清洁你的屁股。”

“它要是不喷,把水喝了怎么办呢?”小珊问。

“里面有语言提示,告诉它应该怎么做,若是它不执行,会有两个电极插到它的鼻孔里对它进行电击,而且每次不服从指令时,惩罚的电击电压都会增加。然后它会用它的舌头为你舔干净,怎么样?试试吧。”

我拉着狗链子把狗前到了马桶前,它早已一听明白了它将面临的处境,可是它没有选择的权利,只好爬到了马桶后面的洞口处,躺在地上,胆怯地试着把头一点一点地伸进了那个洞中。

当头全部进到洞中的时候,自动程序开始了,一个红灯在闪烁。

“正在清理马桶,请稍候。”这是马桶发出的声音。

一阵嗡嗡的机器声,那狗露在外面的身体在扭动着,徒劳地挣扎着想把头拔出来。

过了一会,绿灯亮了,“马桶已清洁完毕,请使用。”

“我来试一试。”小珊座在了上面,那座位移动了一下,一个柔和的音乐响了起来。

过了一会小珊说:“拉完了,我该怎么办呢?”

“按这个按钮。”亚男姐按了一个按钮。

“请稍候,正在准备为您清洁身体。”

小珊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好痒,好痒。”一定是狗在用舌头舔她的屁股。

“全部程序执行完毕,欢迎下次使用。”那马桶打开了卡在狗脖子上的闸门,把那只会喘气的狗头推了出来。

“还是自动化的好,你看狗身上多干净,省得它弄得到处都是,看了怪恶心人的。”我想了想又说:“可惜我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若是透明的就更好了。”

“还真是的,”亚男姐说“我这就通知厂里做一个透明的样品,做成了先给你用,奖励你想出的好主意。”  

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江说的那股傲气已经荡然无存,它已经完全适应了公狗的身份。

每天早晨它会按时叫醒我们,然后自己钻到那透明的马桶里,等候吃我们赏赐给它的早餐。

早餐后我们牵着它在院子里散步,然后把它固定在刑床上,开始进行对它大棒的调教,或者用鞭子、竹板抽打,或者给它用拶刑,就是用三根筷子分别放在它的阴囊下,阴囊和大棒之间,大棒之上,筷子的两头用松紧带紧紧地捆在一起,就像古代给女人用的拶刑一样。或者让它荡秋千,就是把它的睾丸、大棒的头上用绳子捆住,下面吊上一些重物,我们用小木棒抽打那重物,它就会不停的荡来荡去,若是我们没有兴趣时,干脆用那个钟罩一罩,把电源打开,让真空泵把它的大棒吸干。

晚上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它会为把我们每个人的脚舔干净,把我们的高跟鞋从底到面舔的锃亮,等到我们要睡觉了,它就会自动地爬到它的狗床上,那狗床是自动的,当它的手脚一放到位置时,锁环会自动锁紧。

这是它一天中必须做的,除此之外,我们每个人都会随时对它进行调教。

第七章 恶有恶报

这天,我们四个人座在一起,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一定要想个办法好好地惩罚它,让它永远记住。”金丽姐愤愤地说。

“可使用个什么法子呢?”亚男姐皱着眉头说。

在一边一直没说话的小珊说:“干脆把它阉了吧。”  

“我不是没想过,”金丽姐说“我们不会做手术,若弄不好死了,就便宜它了。”

“不用做手术,我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我们都把头转向了小珊。

“我记得在村骟羊,有的是用刀拉个口,把蛋蛋挤出来,还有两种不用刀的方法,一种好像叫捶骟。”

“捶骟?”我们都不明白是怎么一会事。

“对,就是用绳子在阴囊根部把蛋蛋捆紧,然后用小木棒槌捶它的蛋蛋,直到把它捶烂。”

“那不是要把它捶死了吗?”

“不会的,一下子捶烂是会疼死的,只要慢慢地捶,掌握不伤皮肉,把里面的东西捣烂了就行了。”

“捶烂了怎么办呢”

“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吸收的,在那里只会剩下一些皱皱的皮”

“那它的大棒怎么办呢?”

“这就要用另一种方法了。”

“什么方法?”

“另一种不用刀的方法叫勒骟,就是用绳子勒,一天加一点劲,用不了多久就会把它勒下来。”

我们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来,决定试一试。  

这天早晨,为了让它有体力忍受一会要进行的手术,我们没让它当我们的马桶,给了它一些食物,它狼吞虎咽地吃着地上狗食盆里的东西,高高地撅着屁股,下面吊在它的那些零碎上的几个小铜玲随着它的身体晃动,不时发出清脆的铃声。

当像往常一样把它捆在刑床上时,它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异样,因为这次我们绑的特别紧,还加了几道绳索,使它好像贴在了床上一样,一丝也动不了。嘴里比平时还多了一个塞扣球,它睁着惊恐的眼睛四处看着。

小珊抓起了它的阴囊,用绳子在根部紧紧地捆了起来,由于这些日子重物的拉扯,那阴囊已经有些松弛了,小珊把两块方砖放在了捆好的阴囊下。

“好了,开始吧。”

“为了那些被你残害的孩子,为了那些被你欺辱的姐妹,我们决定把你的祸根去掉。”金丽姐郑重地说。

躺在那里的江槊听到要把它骟掉,用力地挣扎了起来,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最后它停了下来,眼里流出了几滴混浊的泪。

金丽姐看了小珊一眼“孩子,复仇的时间到了,现在开始。”

小珊拿起一根木棒,向那躺在砖上的阴囊敲了下去。

“嗷”的一声非人的嚎叫,他的全身紧绷了起来。

一下,又是一下,小珊不紧不慢地敲了起来。江槊得叫声越来越大,越瘆人,终于他浑身一挺,昏了过去。

我们停了下来,等他清醒过来了,我们又继续了。

那曾经让他骄傲的东西,现在已经使他后悔了,

终于金丽姐拉住了小珊,“行了,就这样吧。”

小珊不解气地又在那已经瘪了的肉袋上捶了一下,“算是便宜了你了。”

亚男姐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小铐环,“咔”的一声紧紧地卡在了那已经软塌塌的大棒的根上。

我们给他灌了一些消炎药,这一天他躺在地下室的地上像死了一样。

以后的几天我们每天都把那铐环紧一扣,时间不长他的大棒就变黑,坏死掉了。  

我们一商量,既然他已经不是个男人了,干脆把他变成不男不女算了,于是我们给他注射了大量的雌性激素,还找了一个江湖郎中给他做了丰胸手术和变性手术,可惜那江湖郎中的医术不高明,把他的阴户做得太夸张了,而且两扇阴唇平时和不到一起,总是淫荡地张着嘴。  

后来我们把他送给了一个金丽姐认识的泰国妓院的老板,据说现在还在芭迪雅的地下妓院里表演成人脱衣秀呢,而且还有个艺名叫“拉芙贾”,是英语“laugh girl”,也就是“笑女孩”的译音,可能是指他那和不拢的阴户吧。  

我们又恢复了平静的生活,后来金丽姐受韩国的SM俱乐部的邀请,带着小珊去了韩国,后来定居在了那里,我和亚男姐在一起,一直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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