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在外地出差,有段时间心神不宁,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天,我给 M 打电话,听得出来她很伤心。起初她不愿意告诉我原因,在我再三的追问下才告诉我,她外婆离世了。我寻思着都准备向她们家提亲了,也把自己当做她们家的准女婿来看待了,这么大的事,我还是得去一下,就算跟项目部请个假,项目部也不会不批。但当我向 M 说了我的想法以后,M 死活不同意,说是不想因为这事影响我的工作。而我却有着不同的看法。这不没把我当一家人看吗。为此,我们产生了隔阂。直到项目结束回来以后,M 找我聊了一次,我们和平分手了。直到多年后我才知道,M 外婆去世时她已经很难过了,偏偏不巧的是,HL 那时候也找她了,说什么跟她抢男人啊之类的很难听的话。所以直至今日,M 都是我的意难平。也许这就是缘分未到吧。但更让我难过的是,M 在我之后就再也没谈过男朋友了,到今天都还是单身。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用这种方法惩罚我,让我永远活在愧疚中。
在和 M 分开后没多久,公司裁员,M 离开了公司,我则留了下来。而 HL 和我也就不清不楚的在一家公司。2年后,我觉得不能继续再和 HL 纠缠下去了,也主动离了职,算是彻底为这段孽缘画上了句号。
那时候我买了辆车,经常跟车友圈的一帮朋友花天酒地。玩车友会的朋友都知道,这个圈子鱼龙混杂,各种人都有。我也在这个时候认识了 F 。
F 是个东北女孩,但没有东北女生的那种大骨架,属于娇小型的,但是身材却是很有料。最为值得一提的是她在床上的时候。F 喜欢女上位,尤其喜欢在前戏时用她那两片陈皮摩擦我的龙骨且不放进去,她说那样有种长在她身上的感觉。每次我们都会有很长时间的前戏,所以每次的抽插运动彼此都能很满足。我们那时候很疯,有次去植物园,那天人流量不是很大,F 靠在我肩膀,拉着我的手去抠她的小穴,就算有人从前面路过也毫不在意。抠得一手水,她也在这种环境下被刺激到高潮。还有次开车在一段没什么车的路上,突发奇想,我俩都在主驾位,F 背对我坐我上面,一边抽插着一边开车(现在想想都后怕)。也有几次我开车,她给我口。但是慢慢地我也发现了很多不对劲的地方,在她家时,她不允许我进她的书房(书房里有电脑),特别是在她坐电脑前面的时候(她说她在工作),不许我看她电脑;她从不详细地告诉我她是从事什么工作的,只说以前在移动公司,现在在家民企;她家的床是那种情趣的圆床;她妈妈虽然也在我们 W 市,但是不住在一起;经常出差全国各地到处飞;床头柜里放几个情趣玩具,包含但不限于跳蛋、假阳具……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了她的秘密。
那天我正好要用电脑处理点事情,她把电脑让出来了,但是有个企鹅对话框没关,好巧不巧的是正好她去了洗手间,对话框又正好有个消息弹过来,本来我想帮她把消息看了,然后转告她,一看不得了,称呼对方为老公,而且还给对方买过内裤啥的,看到这里没法继续看下去了。等她从洗手间出来,我问她这是怎么回事,她劈头盖脸的凶了我一顿,然后将我逐出她家。我们也就此结束。直到有一天 F 出了很严重的车祸,才证实了我的猜想。 F 是被人包养的,包养她的人是个台湾籍的老板,这个台湾人在 D 市开有一个铸件企业。她以前出差全是因为她的金主爸爸来大陆了,需要陪。我和她的金主爸爸有且仅有一次见面就是在医院。那时的我出于人道精神才去医院看的她,毕竟那场车祸大到需要做开颅手术。
跟 F 结束以后在一次车友酒吧聚会里遇到了 WY 。怎么说呢,WY 简直就是个尤物,长相甜美,学的美术,学历也高,身材那是相当的哇塞。尽管她开的不是我们车友会的那款车,但还是通过身边的朋友融到了我们这个圈子里来了。 WY 的同学(我们车友会的)告诫我说她很不简单,但我没当回事,想着能处就处,不能处了就当玩玩(这个时候的我有点游戏人间的意思)。做过几次,除了小穴器型还算不错以外也没有说有什么很特别的地方。后才证实,她只是把我当她身边众多的小狼狗之一。好吧,我们也算各取所需了。
再之后就是 N 。这个 N 呢,学历不高,身材高挑。床上功夫勉强可以,叫得比较浪。上过两次床以后就开始各种理由找我要钱,什么话费没了,什么看中了什么什么东西,什么跟朋友聚会……虽然每次都不是很多,但架不住次数多啊。有次很搞笑,说跟我做完以后下面痒,想去医院看看。我尼玛,总共就跟我做了不到5次,然后就得妇科病了?问题是我啥事都没有啊,而且每次跟她做的时候我都有清洗并且戴套了啊。后来是车友会里另一个哥们偷偷告诉我,这个 N 跟群里另外两个也谈过,谈没多久就开始要钱,这货就是个晃钱的。好吧,去她奶奶个熊的。